第2章
任琪琪聞言,又開始哭哭啼啼:“雅雅,你這是又想演什麼啊,你畢竟是我的救命恩人,上次我生氣讓元琛哥把你送回去,沒過多久我就讓管家給你送了銀行卡。”
“那些錢絕對夠你還錢,好好生活了。”
接連的高強工作,已經讓我身體吃不消。
我得把更多的力氣,我沒有時間和力氣和這兩個人打交道。
我放下東西,就去送其他包間的外賣。
剛準備汽車離開,就被一聲尖銳的求救聲給叫住。
我循聲過去,就看見被幾個男人圍住的任琪琪。
幾個男人對她上下其手,眼看就要扯開她的衣服,我認出了,裡面有幾個是我的債主。
拿起一旁放水果的盤子,就去救人。
可人太多,竟是將我也拉了過去。
好在身上的外賣服比較結實,我掙扎的力氣也比較大,終於引起了旁人的注意。
傅元琛聽到動靜,直接叫來了人,把那幾個債主按住。
任琪琪裹緊了傅元琛的外套,低聲哭訴:
“葉恩雅竟然叫來了她的債主對我動手,還想拍我的照片敲詐。”
“嗚嗚嗚,我好害怕。”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我氣得臉色發青。
“我沒有,我明明是聽到聲音過來救你的。”
隻可惜,傅元琛和他那群好兄弟都信了任琪琪的回答。
“葉恩雅,你還真是爛透了啊。
”
“傅哥今天還想幫你把欠債給還了,你倒好,竟然這麼對待琪琪。”
“葉恩雅,以後我不會再管你。”
他們沒有去為難那些債主,轉身就走。
沒有吃到甜頭,又挨了打的債主,就把目標移到了我身上,想拉著我去包廂。
“她都答應陪我們樂呵,你多管什麼闲事,現在我們都吃了藥,既然沒有女人,就隻能你來陪。”
我倉皇間拿防身的水果刀刺傷其中一個人,就跑了出去。
我一邊跑,一邊撥打緊急求救電話。
卻失誤打給了傅元琛,我想到他就在附近,求他救我。
“那群人吃了藥,我求求你,求求你過來幫幫我。”
“吃了藥?
你編理由也不知道編一個好點的。”
“吃了藥你就好好陪陪他們唄,反正是你的債主,保不準還能給你省點……”
手機被打掉。
我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後倒去。
和手機一塊向崖底墜去,傅元琛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手機中傳來的風聲,隨著一聲咕嘟咕嘟的水聲掛斷。
傅元琛感覺有點煩躁,說出這麼傷人的話,他也有些後悔,他握著手機又喊了幾聲卻已經不見了說話聲。
我看著身邊穿梭的魚群,肺部的空氣被擠壓,身體要被重壓碾壓碎,腦袋不斷有記憶畫面被擠壓出來。
傅元琛感覺不對勁,起身拿了外套就往外走。
任琪琪詢問他要去哪兒,被他用出去聊工作給搪塞了過去。
傅元琛想到手機邊呼嘯的風聲,隻有海崖邊風大。
便準備過去看看我在那邊搞什麼鬼。
於是乎,就看到了一群老男人站在懸崖邊抽煙,打電話。
“律師嗎?我們剛才吃了藥,不小心害一個女人墜崖了。”
“就是那個頂債的女人,這懸崖挺高的,我感覺應該活不了。”
“本來不想吃藥的,誰知道那個叫任琪琪的娘們說想和我們玩點刺激的,我們就……”
傅元琛感覺腦子裡有一根線好像崩斷了。
他一把拉住了那個打電話的中年男人,眼底流露著一絲不可置信。
“你說,誰剛才跳崖了?”
中年男人也沒想到自己打電話,
會有人聽到,也是嚇了一跳。
見是傅元琛,一個兩個都不敢招惹。
“是,是葉恩雅。”
“傅少,就是那個,那個您讓她頂任琪琪債務的葉恩雅。”
一句話,猶如晴天霹靂。
傅元琛不可置信走到了懸崖邊,看著山崖底下不斷被波濤擊打著的礁石,心髒像是被人硬生生的剜掉了一塊肉。
傅元琛整個人要瘋了。
他沒法想象,她在墜崖的時候,會是多麼絕望。
明明已經給他打電話了,隻要他出面,她就有可能會脫離危險。
大不了繼續回去體會貧民窟的生活。
可是他沒有出來,甚至還在那個時候說了讓她陪男人這種混賬話。
葉恩雅從小就是千嬌百寵的大小姐。
後面得了白血病,需要換骨髓。
他找到了任琪琪,給了她兩個願望,隻要她能夠幫助葉恩雅恢復健康,就幫她實現願望。
任琪琪說了。
她想要三年屬於葉恩雅的生活,讓葉恩雅體驗自己的三年人生。
她想要葉恩雅失去記憶。
兩個願望,他都實現了。
葉恩雅的車禍,是他人為制造的,就是為了制造後面的巧合。
然而,才過去一年,就出現了這麼多意外。
他顫著手打出了救援電話。
發動了所有人脈關系,找救援隊,下海找人。
“不論要花多少錢,我都給,隻要能找到人。”
“隻要能找到,我的未婚妻。”
他的哥們都覺得他瘋了。
“你是不是忘了你當應了琪琪什麼?”
“琪琪現在才算是你的未婚妻。”
結果說話的人就被傅元琛揍了一頓。
“老子當初就不該聽你的建議,什麼願望,什麼要求,老子有錢,老子可以尋找其他願意的骨髓捐贈者。”
“老子憑什麼拿本來屬於雅雅的東西,送給別人享受?”
葉恩雅失蹤的第一周,傅元琛幾乎每天都會下水搜尋。
有時候甚至找人找到體力消失也沒有放棄。
他開始慢慢回想自己這段時間做的蠢事。
為了一個‘救命恩人’,把失去記憶,惶惶不安的葉恩雅關在家中,看他和任琪琪秀恩愛。
看著屬於他和葉恩雅的婚禮,掛上了別人的名字。
甚至還為了那個人,纏下了一塊葉恩雅的肉。
她得多疼啊。
任琪琪一連幾天沒有看到傅元琛,聽到他在找什麼人,也起了脾氣。
她本來這段時間就被養出了脾氣。
所有不順她心的人,不論男女,都被她整了一邊。
知道傅元琛的位置,直接就讓司機開車,把她送了過來。
“元琛,葉恩雅S就S了,你不是還有我嗎?”
“咱們還有兩年多呢,沒了她這個阻礙,咱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在一起了。”
她的聲音優揚,情緒高漲,似乎真的覺得這是一個絕妙的主意。
她可以無痛擁有別人的人生,成為真正的千金大小姐。
“到時候,你再想辦法,把她的家產移到我的手下。”
“等到她的朋友都把她遺忘,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一個葉恩雅的人,隻有我任琪琪。”
她開始計劃自己嶄新的人生。
傅元琛聽到耳中,卻是覺得一陣冰寒。
他一把將人推開,眼底帶著前所未有的怨恨:
“就你這種爛人,也配擁有雅雅的人生?”
“過了今天好日子,你就真當那些東西是你的了?”
任琪琪摔在了地上,開口就要出國粹,還是硬生生忍住了,委屈的討好:“那麼高的地方,掉下去也活不成啊。”
“元琛,你要往前看。
”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傅元琛。
任琪琪的長發被揪住,傅元琛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直接將人拖回了酒店包間。
包間中,先前想要對她動手動腳的債主都被人看押在了內。
任琪琪被一把推了過去。
“你很喜歡和人玩花樣啊,簡單的玩兒還滿足不了你,還需要他們吃藥?”
任琪琪心開始有點發慌,小聲解釋:
“元琛,元琛這裡面有誤會,我跟他們早就沒有了聯系。”
中年債主聽到這句話,卻是欺詐了。
直接拿出當初聯系的聊天記錄。
“臭裱子,你還不承認,要不是你,老子怎麼可能吃藥。”
“老子以為你是情趣才求饒救命,
沒想到啊,你特麼就是給老子們下套。”
任琪琪有些害怕,下意識的就去抱著傅元琛的大腿求保護。
卻是直接被扯著頭發站了起來。
傅元琛拿起一個酒杯,捏著她的臉頰給她灌了下去。
而後再次把人推到地上。
“既然你這麼喜歡玩兒,就好好陪他們玩玩吧。”
感受到身體的發熱,滾燙,任琪琪就明白那酒水裡有什麼了。
她更加害怕了。
“元琛,元琛我懷了孩子,元琛,你不能不要我。”
她想著拿著最後的籌碼來換取男人的一點同情。
隻要不讓她陪這群老男人,她怎麼樣就可以。
這次她是發自內心的害怕,祈求。
隻可惜,
她卻忽略了男人的冷酷。
傅元琛依舊面無表情:
“你真以為我會讓你剩下我的孩子?”
“當初隻不過是為了哄哄你而已,我的孩子,隻能雅雅來生。”
包廂人緩緩推出去。
門從外面反鎖,將任琪琪的慘叫聲隔絕在內。
傅元琛一直讓人打撈。
除了工作,就是找人。
活要見人,S要見屍。
為此推拒了所有的社交。
就連可以搭上關系的俞家掌權人的婚禮,都沒有時間參加。
直至他的一個好兄弟,無意見看到一個牽著孩子逛街的身影。
他拍下照片,發給傅元琛。
“傅哥,我好像看到了你未婚妻了。
”
“隻是,她好像懷孕了。”
*
傅元琛看著那張熟悉的了臉。
喜極而泣。
然而,下一秒,就看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
我掉下懸崖之後,避開了所有的礁石。
湍急的河流將我衝到了很遠的地方。
我的身體開始水面上隨波逐流,意識即將徹底消失的時候,我聽到了跳水的聲音,我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拉倒了身邊。
那人說。
“葉恩雅,好久不見。”
我醒過來後是在一個莊園,我又失憶了。
莊園家的佣人和保姆都叫我夫人。
他們說我是莊園主人的妻子,因為受傷,大腦失憶。
那個叫做俞澤銘的男人還拿出了同我的合照。
每次我對我和他身份產生懷疑的時候,他都會一臉委屈的看著我。
“夫人一直質疑和我的關系,是不是因為有了其他喜歡的人。”
“夫人不喜歡我?算了那我去S一S好了。”
說完一句三回頭的,依依不舍的準備退出房間。
每次都把葉恩雅弄的啼笑皆非。
“回來。”
聽到聲音,又會屁顛屁顛的跑回來。
“我就知道夫人隻喜歡我,夫人怎麼可能會喜歡別人。”
我好像好長時間沒有經歷過安逸的生活了。
在他身邊,我沒有感覺到難過和恐慌。
俞澤銘努力幫我尋找記憶。
他幫我找來了高中和初中的好朋友,
和我一起聊天談心。
試著幫我喚醒以前的記憶。
俞澤銘好像很肯定,即便我想起了以前的記憶,也不會從他身邊離開。
“你初中的時候被人綁架了。”
“好在後面有驚無險。”
我腦海冒出了一個景象,好像有一個人說過,絕對不會弄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