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而旁邊那個哭著叫姐姐的柔弱表妹,頭頂赫然寫著:【人彘】。
更有趣的是,我看向銅鏡,自己頭頂原本幹幹淨淨,此刻卻在慢慢浮現一行小字:
【替夫擋災,享年十九,卒於剝皮。】
原來這一家子所謂的滿門忠烈,全是早已被天道判了S刑的惡鬼。
娶我進門,不過是缺個替S鬼罷了。
謝景行深情地握住我的手:“阿慈,能娶你,是我三生有幸。”
我也笑了,反手抽了他一巴掌。
“確實有幸,畢竟你離S期,也就剩這幾天了。”
是人是鬼,既然落到我手裡,那就提前送你們上路。
1
「你打我?
」
謝景行捂著臉,眼裡的深情還沒來得及撤下去,就被陰鸷取代。
那一瞬間,他頭頂的【凌遲】二字像是被潑了油,紅光炸裂。
我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掌,順手操起桌上的合卺酒壺。
「夫君臉上落了隻蚊子,妾身是劊子手出身,手勁兒大,也是為了夫君好。」
「蚊子?」
謝景行咬著牙,腮幫子都在抖。
旁邊那個叫柳如煙的表妹衝上來,眼淚說掉就掉。
「嫂嫂怎麼能這樣對表哥!今日是大喜的日子,你是要咒表哥嗎?」
她頭頂的【人彘】二字,隨著她的動作一晃一晃的,看得我心頭火熱。
我沒搭理她,而是把玩著手裡的酒壺,眼神SS盯著謝景行頭頂多出來的一行小字。
【道具:奪運毒酒。
飲用者將被剝奪氣運,轉嫁災厄。】
謝景行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怒火,又換上了那副惡心的偽君子面孔。
「阿慈是行伍人家,性子直,我不怪你。」
他從我手裡拿過酒壺,倒了兩杯酒,遞給我一杯。
「良辰吉日,莫要誤了時辰,喝了這杯合卺酒,往後我們便是夫妻一體,榮辱與共。」
我低頭看著那杯酒。
酒液清澈,倒映著我頭頂那行越來越清晰的【卒於剝皮】。
這就迫不及待要動手了?
「夫妻一體?」
我嗤笑一聲,接過酒杯。
謝景行眼底閃過一絲精光,柳如煙也SS盯著我的嘴唇,緊張得帕子都要絞碎了。
他們在等我喝下去。
喝下去,我就成了謝景行的替S鬼。
我不喝,
今晚這戲就唱不下去,甚至可能直接撕破臉被軟禁。
既然是天道判詞,那這規則,就得由我來定。
我端起酒杯,在唇邊碰了一下。
謝景行的喉結動了動,似乎已經看到了我替他受刑的美妙畫面。
「夫君,這酒聞著怎麼有股腥味?」
我突然停下,手腕一抖。
那一整杯酒,直接潑在了謝景行臉上。
酒液順著他的鼻梁流進嘴裡,嗆得他劇烈咳嗽起來。
「咳咳咳……沈慈!你瘋了嗎!」
謝景行終於裝不下去了,猛地站起來,帶翻了凳子。
「呀,手滑了。」
我一臉無辜,隨手把空杯子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夫君怎麼這麼不小心,這可是御賜的酒,
灑了是要折壽的。」
謝景行一邊擦臉一邊怒吼:「你就是故意的!」
他頭頂的判詞開始瘋狂閃爍:【受辱一次,罪惡值+5,S刑倒計時-2天】。
果然有用。
隻要讓他不爽,讓他吃癟,讓他的罪惡暴露,S期就會提前。
我看著那個【倒計時:28天】,笑得比新娘子還喜慶。
「夫君別生氣,這酒既然灑了,那就別喝了。」
我拎起酒壺,仰頭,直接對著壺嘴灌了一大口。
「阿慈不可!」謝景行大驚失色,伸手要奪。
這毒酒隻對有【凌遲】命格的人是解藥補品,對普通人卻是劇毒,對他想害我的心思來說,更是關鍵道具。
我一腳踹在他膝蓋上,讓他撲了個空。
「咕咚。」
我咽下最後一口酒,
把空壺扔進他懷裡。
辛辣入喉,我頭頂那行【卒於剝皮】的字跡,竟然淡了幾分。
而謝景行頭頂的倒計時,瞬間又掉了3天。
【倒計時:25天】。
這哪裡是毒酒,分明是我的續命湯。
我擦了擦嘴角,看著臉色鐵青的兩人。
「酒好,人也好。」
我欺身逼近謝景行,指尖在他心口點了點。
「夫君,今晚這洞房,我看就不必了。」
「畢竟你這身子骨,看起來也不太行。」
謝景行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你」了半天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柳如煙嚇得縮在角落,頭頂的【人彘】進度條似乎也往前挪了一格。
我轉身踢掉腳上的喜鞋,直接躺在大紅的喜床上,拉過被子蓋住頭。
「滾出去,
記得幫我帶上門。」
「要是吵醒我,我手裡的刀,可不認得什麼侯爺不侯爺。」
2
第二天一大早,侯府正廳的氣氛比靈堂還壓抑。
老夫人端坐在主位上,手裡轉著佛珠,眼皮耷拉著,一副要給我立規矩的架勢。
謝景行坐在左邊,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打了兩拳。
柳如煙站在老夫人身後,一身素白,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在給誰戴孝。
我大步走進去,沒等人通報,直接找了個椅子坐下。
「喲,都在呢。」
老夫人手裡的佛珠一頓,猛地睜開眼。
「放肆!新婦進門,不跪拜公婆,不行敬茶禮,就這樣大刺刺地坐下,沈家就是這麼教女兒的?」
她頭頂懸著兩個灰撲撲的字:【餓S】。
餓S?
堂堂侯府老夫人,竟然會是餓S的結局?
看來這侯府的虧空,比我想象的還要大。
「沈家教我S人,教我砍頭,確實沒教過怎麼給滿頭S氣的人敬茶。」
我翹起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母親!」謝景行拍案而起,「阿慈,這是母親,你怎可如此無禮!」
「無禮?」
我冷笑一聲,「昨晚那杯毒酒,夫君沒喝夠?」
謝景行臉色一僵,下意識地看了老夫人一眼。
老夫人顯然是知情的,臉色也沒變,隻是冷哼一聲。
「既進了侯府的門,就是侯府的鬼。如煙,去給少夫人端茶。」
柳如煙柔柔弱弱地應了一聲,端著託盤走過來。
她走得很慢,眼神一直往我身上瞟,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詭笑。
那茶盞上冒著熱氣,一看就是滾燙的。
而在她頭頂,一行判詞正在瘋狂跳動:
【陷害主母計劃:利用滾水燙傷,反咬一口,罪惡值+10,進度+5%】
原來是想玩苦肉計。
她走到我面前,身子一歪,手裡的茶盞直直地朝我臉上潑來,嘴裡還驚呼著:
「哎呀,表嫂小心——」
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顯然不是第一次幹了。
可惜,她在劊子手面前玩刀,在監斬官面前玩刑。
我連眼皮都沒抬,在那茶水潑出來的瞬間,抬腳,狠狠踹在了她的膝蓋窩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
「啊——!」
柳如煙慘叫一聲,
整個人向前撲倒。
那滾燙的茶水,一滴沒漏,全潑進了她自己的領口裡。
「滋啦——」
那是皮肉被燙熟的聲音。
柳如煙在地上瘋狂打滾,悽厲的慘叫聲幾乎掀翻了屋頂。
「我的臉!我的脖子!好燙!好痛啊!」
謝景行和老夫人都嚇傻了,愣了一瞬才反應過來。
「如煙!」謝景行衝過去抱住她。
老夫人指著我,手指都在哆嗦:「反了!反了!你這毒婦!你竟敢行兇!」
我慢條斯理地站起來,拍了拍裙擺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母親這話從何說起?」
我指著地上痛得抽搐的柳如煙,一臉驚訝。
「表妹怎麼這麼不小心?這可是御賜的杯子,那是先皇賞給侯府的榮耀。
」
「她剛才那是想幹什麼?想拿御賜之物砸我?」
「這可是大不敬之罪,往輕了說是失儀,往重了說,那是藐視皇權,是要抄家的!」
我聲音陡然拔高,嚇得老夫人一激靈。
「你……你胡說八道!」謝景行紅著眼吼道,「明明是你踹了她!」
「夫君看錯了。」
我指了指頭頂,神神叨叨地說:「剛才我看見一道金光閃過,那是先皇顯靈,在懲罰對御賜之物不敬的人。」
「不信你看,表妹這傷,是不是像極了天罰?」
老夫人最是迷信,聽到「先皇顯靈」「天罰」這幾個字,臉色瞬間煞白。
她抬頭看了看房梁,又看了看柳如煙那慘不忍睹的脖子,竟然真的猶豫了。
我趁熱打鐵,走過去,
居高臨下地看著柳如煙。
她頭頂的【人彘】判詞,此刻紅得滴血,進度條直接竄了一大截。
【人彘進度:15%】
「表妹,以後走路穩著點。」
我用隻有她能聽到的聲音,輕輕說道。
「膝蓋這麼軟,以後變成人彘若是站不起來,正好省了打斷腿的功夫。」
柳如煙痛得渾身冷汗,聽到這話,驚恐地瞪大了眼睛,像見了鬼一樣看著我。
「你……你是魔鬼……」
「我是你嫂子。」
我笑眯眯地糾正她。
「來人,把表妹抬下去找大夫,別S在正廳裡,晦氣。」
老夫人被我這一通操作震住了,竟然忘了罰我,眼睜睜看著我大搖大擺地走出去。
剛出正廳,我回頭看了一眼。
謝景行頭頂的【凌遲倒計時】,又少了5天。
這就對了。
隻要這侯府雞飛狗跳,我就能活得長長久久。
3
入夜,侯府靜得像一座墳墓。
我換了一身夜行衣,熟門熟路地摸到了書房。
我是沈家的女兒,但我娘不是什麼大家閨秀,而是江湖上有名的神偷。
這侯府的鎖,在我眼裡跟紙糊的沒區別。
書房裡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掩蓋了底下的腐朽氣息。
我開啟「監斬眼」,掃視四周。
在那面掛著「精忠報國」牌匾的牆後,我看到了濃鬱的黑氣。
【暗格:藏有通敵密信及換命陣眼。】
果然在這裡。
我摸索到機關,
「咔噠」一聲,暗格彈開。
裡面放著一疊信件,還有一個扎滿了鋼針的布偶。
那布偶上寫著我的生辰八字,針針扎在心口、四肢、丹田。
布偶上方浮現著血紅的說明:
【替S傀儡:已綁定沈慈。宿主謝景行受到的所有物理傷害,將由沈慈承擔。】
【狀態:生效中。】
難怪。
難怪上一世,沈慈嫁進來沒多久就渾身劇痛,最後莫名其妙地皮膚潰爛,像是被人活活剝了皮。
原來是謝景行這畜生,把自己做的孽,全轉移到了妻子身上。
我冷笑一聲,伸手就要去拔那些針。
突然,判詞閃爍:【警告!直接破壞將導致反噬,需尋找新的載體。】
新的載體?
我環顧四周,目光落在了書房外看門的那隻惡犬身上。
那是一隻藏獒,平時被謝景行喂生肉,兇殘無比,咬傷過好幾個下人。
它頭頂也懸著判詞:【惡犬:咬S幼童一人,咬殘老人兩人,S刑。】
正好。
畜生的命,就該由畜生來背。
我悄無聲息地潛出去,弄暈了那隻狗,剪了一撮狗毛,又取了點狗血。
回到暗格前,我將布偶上的紅線拆下來,纏繞在狗毛上,再用狗血浸泡。
手裡飛快地結印——這是我在邊關跟一個老道士學的「移花接木」旁門左道,當時隻是覺得好玩,沒想到今天用來救命。
「轉!」
我低喝一聲。
布偶上的黑氣猛地一顫,然後像找到了新家一樣,瘋狂湧入那團狗毛裡。
【轉移成功。當前替S對象:惡犬。
】
做完這一切,我把布偶放回原處,清理了痕跡。
為了驗證效果,我拔出頭上的發簪,對著布偶的大腿狠狠扎了一下。
「汪——!」
院子裡,那隻剛醒過來的藏獒突然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後腿一瘸,直接癱在地上,像是被人打斷了骨頭。
而我,毫發無傷。
「誰?誰在外面?」
書房外傳來侍衛的喊聲。
我勾起嘴角,從窗戶翻了出去,像一隻黑貓融入夜色。
第二天一早,我就聽到了好消息。
謝景行在下床的時候,左腳絆右腳,平地摔了一跤。
「啊——!」
他的慘叫聲比昨晚那隻狗還響。
等太醫趕到的時候,
發現侯爺的小腿骨竟然斷成了三截,就像是被重物狠狠砸斷的一樣。
而那隻看門的藏獒,正趴在狗窩裡,兩條後腿詭異地扭曲著,嗚嗚咽咽地舔著毛。
我站在人群後,看著被抬上擔架的謝景行。
他頭頂的【凌遲】旁邊,多了一行狀態:
【骨折痛苦值:100%(已由替身承擔200%反彈傷害)】
原來這就是「替S」的反噬。
不僅轉移失敗,還會因為載體是畜生,而產生不可預料的加成。
「夫君,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啊?」
我撲過去,假惺惺地抹眼淚,手卻狠狠按在他斷腿的地方。
「太醫!快救救侯爺!侯爺要是殘了,這下半輩子可怎麼過啊!」
謝景行痛得翻白眼,想推開我,卻根本使不上勁。
「滾……滾開……」
「我不走!
我要陪著夫君!」
我又按了一下,聽著他S豬般的叫聲,心裡痛快極了。
既然斷了腿,那就好好躺著吧。
這一躺,可就是離S期更近一步了。
4
謝景行斷腿之後,侯府消停了幾天。
但沒過多久,柳如煙又作妖了。
家宴上,老夫人坐在主位,看著一桌子清湯寡水直皺眉。
謝景行躺在軟榻上被抬過來,臉色蒼白。
柳如煙坐在他對面,突然捂著嘴,「嘔」的一聲,幹嘔起來。
這一聲嘔,像是打開了什麼開關。
老夫人眼睛一亮:「如煙,你這是……」
柳如煙羞澀地低下頭,手撫上平坦的小腹。
「回姑母,大夫說……已經兩個月了。
」
謝景行也顧不上腿疼了,喜上眉梢:「真的?我有後了?」
兩人深情對視,仿佛我是個S人。
我端著碗,冷眼看著這一幕。
兩個月?
兩個月前謝景行還在邊關,柳如煙在上京,這孩子是誰的?
或者是……
我開啟判詞,看向柳如煙的肚子。
那裡沒有胎兒的金光,隻有一團黑氣繚繞。
【腹中物:屍蠱。】
【狀態:吸食母體精血孵化中,倒計時7天。】
【說明:反派為奪權位,以身養蠱,妄圖用蠱蟲控制侯府,卻不知此蠱反噬極強。】
原來不是孩子,是一窩蟲子。
「恭喜夫君,賀喜表妹。」
我放下碗,笑得比誰都真誠。
「表妹有了身孕,這是侯府的大喜事。既然有了孩子,那就得好好補補。」
老夫人警惕地看著我:「你想幹什麼?」
「母親放心,我是正室,表妹生的也是庶長子,我怎麼會害侯府的血脈呢?」
我轉頭吩咐丫鬟。
「去,把庫房裡那壇百年的雄黃酒拿來,再配上我也從娘家帶來的驅蟲草,熬一碗安胎藥。」
「雄黃酒?」謝景行臉色一變,「孕婦怎麼能喝雄黃酒?」
「夫君有所不知,這是偏方。」
我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表妹這胎像不穩,面色青黑,顯然是有邪氣入體。雄黃闢邪,驅蟲草固本,這可是神醫留下的方子。」
「不!我不喝!」
柳如煙尖叫起來,SS護著肚子。
她養的蠱最怕雄黃,這一碗下去,那蟲子不得在她肚子裡發瘋?
「表妹,良藥苦口啊。」
我站起來,此時丫鬟已經把「藥」端來了。
那味道刺鼻得很,但我聞著卻覺得格外香甜。
「給我灌下去!」
我一聲令下,兩個粗使婆子立刻衝上去,一左一右按住柳如煙。
「沈慈!你敢!」謝景行想爬起來,被我一腳踩回軟榻上。
「夫君腿腳不便,就別亂動了。」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
「我是為了侯府好。這要是個妖孽,生下來也是禍害。」
那邊,柳如煙已經被捏開了下巴,那碗渾濁的藥汁被硬生生灌了進去。
「咳咳咳……嘔……」
柳如煙拼命掙扎,卻無濟於事。
一碗藥灌完,她癱在地上,SS掐著喉嚨。
不到片刻,她突然渾身抽搐,肚子像是有活物在亂竄,把肚皮頂出一個個恐怖的凸起。
「啊——痛!救命!救命啊!」
她發出非人的慘叫,雙手在地上亂抓,指甲都斷了。
「如煙!」謝景行急紅了眼。
「噗——」
柳如煙猛地噴出一口黑血。
血泊中,幾條手指粗細、渾身長滿黑毛的蟲子正在瘋狂扭動,發出「吱吱」的怪叫。
「啊!」
老夫人嚇得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丫鬟們尖叫著四散逃竄。
謝景行看著地上的蟲子,臉綠得像發霉的橘子,渾身僵硬。
我捂著嘴,故作驚訝地大喊:
「呀!表妹懷的竟然是這等神物?」
「恭喜侯爺,表妹為您誕下了一窩……這是什麼?水蛭嗎?真是父子連心啊。」
我走過去,一腳踩S一條正往謝景行那邊爬的蟲子。
「噗嗤」一聲,黑水四濺。
「看來這孩子,跟侯爺不太親啊。」
柳如煙痛得昏S過去,她頭頂的【人彘】判詞,進度條瞬間飆升到了50%。
【母體受損嚴重,蠱蟲反噬開始。】
謝景行也好不到哪去。
他與柳如煙早就種下了連心蠱,柳如煙重傷,他也跟著吐了一口血,頭頂的【凌遲倒計時】,隻剩下了15天。
「沈……沈慈……」
他虛弱地指著我,眼神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