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江承宇痛苦的閉了閉眼睛。
“不不不,你們都不能S。”
江承傑看著面前痛苦江承宇開懷大笑道:
“江承宇,你要是現在能跪在我的面前,給我磕兩個響頭,求我的話,我倒是能考慮放過她們。”
江承宇掙扎了半天,還是跪了下來,將頭磕得砰砰響。
不一會兒鮮血就順著他的額頭緩緩留下,
“江承宇,當初我媽也是這麼求你不要趕她的吧,你是怎麼做的?”
江承傑假裝回憶,然後猛地踹向他的胸口。
江承宇被這猝不及防的一腳踹倒在地。
“你放過她了嗎?你知道她被趕出江家帶著我,過的是什麼樣的生活嗎?”
說著江承傑憤怒的踹向江承宇好幾腳,
“憑什麼你是高高在上的江氏太子爺,而我卻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這不公平。”
“來吧,今天也讓你嘗嘗失去親人的滋味,一個是現任妻子,另一個是摯愛前任,江總你選哪個?”
溫以寧縱使心裡明白,但還是不由地幻想江承宇能選擇救自己。
然而當她看著江承宇猶豫不定的摸樣,心裡中的期盼,還是一點點消散了。
江承傑等的不耐煩了,直接拿起鞭子抽向了溫以寧。
“啪!”
長鞭劃破空氣,直劈溫以寧,瞬間被打過的地方傳來火辣辣的疼痛,皮膚瞬間紅腫滲出絲絲血跡。
江承宇痛苦大喊,他想衝上前卻被身後的保鏢按住,SS的壓在地上。
“江承宇,
你要是再不選,他們兩個可就都得S了,我給你十秒。”
“十。”
“九。”
江承宇雙眼猩紅看著臉色蒼白的溫以寧,她低垂著頭,看不清神色。
再看向旁邊的謝晚秋渾身的傷痕,眼眶裡滿是淚水。
“三。”
“二。”
“我選謝晚秋。”
江承宇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那一句話就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一樣。
謝晚秋在沒人注意的角落裡彎了彎嘴角。
溫以寧終於可以去S了。
意料之中的結果,可是溫以寧的心還是止不住的抽痛,她絕望地看了一眼江承宇,
忽然笑了。
下一秒綁著她的繩子突然斷落,失重感將她包圍。
“咚——”
溫以寧掉進了湖裡,冰冷的湖水將她包圍,手上的繩子緊緊束縛住她,她已經沒有力氣再掙扎了,身子越來越沉,像是有隻大手SS的往下拉她。
江承宇,如果有下輩子,我們不要再相見了。
江承宇看到溫以寧掉下去,拼命掙扎想衝過去救她,卻被好幾個保鏢SS摁住。
“噗——”
一口鮮血噴湧而出,江承宇昏S過去。
江承傑怕鬧出人命,立刻讓人上前查看。
謝晚秋嚇到六神無主,
“江承傑,快放我下來。”
江承傑示意保鏢將她放下,
謝晚秋立刻奔向江承宇。
“承宇,承宇你別嚇我啊?快打120。”
謝晚秋的樣子幾近瘋狂,她不敢想如果江承宇不在了,她會怎麼辦,她該怎麼辦?
保鏢走到江承傑面前,恭敬回答道:
“還有氣,沒S。”
江承傑這才放下心來,招呼手下,打了120。
要是江承宇真S在他手裡,他不敢想江家那個老不S的會怎麼報復他。
畢竟那是他唯一承認且引以為傲的孫子。
在他眼裡自己隻不是過是個雜種。
常年積攢的嫉妒與怨氣快要將江承傑撕碎。
他有時真的希望看到江承宇就這麼S了。
這樣謝晚秋是不是也能看他一眼。
120很快趕到,
謝晚秋哭著跟著一起上了車。
江承宇被醫生推進手術室,謝晚秋害怕到整個人都止不住的顫抖。
江承傑滿不在意的坐在謝晚秋的身邊安慰道:
“放心吧,他肯定不會有事的。”
“你怎麼還沒走,等下江爺爺來了有你好受的,你別忘了你臉上的傷疤。”
江承傑被人提及過去的痛苦,臉上的情緒險些掛不住。
他以前事事都想壓過江承宇,終於在他拼命地喝酒陪笑臉下拿到了人生的第一個大項目。
他拿著這個項目找到了江龍海,以此向他證明自己也有能力做江家的繼承人。
可江龍海卻勃然大怒,拿鞭子狠狠劈向他,
“記住了,你永遠都不是江家人,也不配跟承宇爭,
這一鞭子就是警告。”
其實江承傑長得比江承宇要更出色,他像他的媽媽,白皙的皮膚配上標準的杏仁眼,高挺的鼻梁以及豔紅的薄唇。
隻是這貫穿全臉的傷疤讓他看起來像是地獄裡爬上來的惡鬼。
江承傑用舌頭頂了頂腮幫,略有些惱怒道:
“也是,再不走怕是等會兒就走不了了。”
江承傑起身離開。
在他離開沒多久之後江老爺子就匆匆趕到,彼時江承宇已經出了手術室。
臉色蒼白的躺在病床上,安靜極了。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江龍海銳利的眼神掃向謝晚秋,後者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畢竟是在商場上打拼過多年的人精,隻一眼便看出了其中的問題。
謝晚秋結結巴巴的解釋:
“是江承傑,他為了報復承宇,綁架了我和以寧姐,逼著承宇二選一….”
“他選了你?”
“那溫以寧呢?”
謝晚秋惶恐的低著頭,猶豫著該怎麼開口。
“她被江承傑扔到湖裡了。”
江龍海眯了眯眼睛,那雙渾濁的眼睛仿佛能洞察一切。
“S了嗎?”
謝晚秋搖搖頭,她壓根兒不知道,當時隻顧的上昏S的江承宇,至於溫以寧說不定現在還沉在湖裡呢。
“派人去找,活要見人,S要見屍。”
江龍海冷聲吩咐身邊的人,
隨後他深深的看了一眼謝晚秋,
“隻要承宇沒事兒,我可以不追究,但是我還要警告你一句,別把人都當傻子,承宇看不出來不代表我看不出來。”
“要是還有下次。”
江龍海沒說下去,隻是冷哼一聲,隨即走進病房去看江承宇了。
謝晚秋在江龍海強大的氣場下,背上沁出的薄汗打湿了衣襟。
看來這件事情終究是沒能瞞得過這個老狐狸,他不追究看來也是早想除掉溫以寧,隻是礙於江承宇。
現在自己幫他除掉這個燙手山芋,再讓江承傑背這個黑鍋,他自然是願意的。
沒過多久病床上的江承宇幽幽轉醒,江龍海見狀立刻圍了上去,柔聲喚他,
“承宇,你終於醒了,你要嚇S爺爺了。
”
此刻的江龍海算是露出了真情,渾濁的雙眼竟有些湿潤。
江承宇的腦中還在不斷回放著溫以寧墜落的場景,一次次的回放猶如在凌遲。
他捂著疼的發緊的心口,掙扎著起身,
“爺爺,以寧呢?以寧有沒有事?”
江承宇心中一心隻有溫以寧,就在他作出選擇時,溫以寧望向他的眼神,那種絕望又怨恨的眼神,像是利劍狠狠的刺穿了他的心髒。
江龍海有些不悅,但念及江承宇剛做完手術,隻能先安撫道:
“你放心吧,她已經被救上來了,隻是身體很虛弱還在休養,醫生說暫時不要有人去打擾,你也安心養病吧。”
“承宇啊,爺爺老了,今朝脫了鞋和襪,不知明早穿不穿,
爺爺隻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
江龍海此刻就像是一個年邁的老者心疼的看向他的孫子。
江承宇知道爺爺是最疼的他,他們的感情也是最深的,
“爺爺,對不起讓您擔心了,我會好好養好身子的。”
隨即爺孫倆又聊了會兒,最後江龍海看著江承宇吃過晚飯,躺下才離開。
在他離開後,謝晚秋馬上就出現在病房前,眼睛紅紅的顯然是剛哭過,她委屈的撲進江承宇的懷裡。
“承宇,你沒事兒真的太好了,如果你有什麼意外,我絕對也活不下去。”
江承宇親拍謝晚秋的頭安慰道,
“好了,我不是沒事兒嗎?你有沒有事情?”
“對了,
江承傑呢?”
提到江承傑謝晚秋的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隨即又換上那副出楚楚可憐的摸樣。
“我沒事兒,江承傑見你昏S之後,把我放了,害怕你出意外,他帶著那群人跑了。”
“那以寧呢?她在哪個病房,我想去看看她。”
謝晚秋一怔,結結巴巴地解釋道:
“以寧姐受傷比較重,江爺爺把她送進最好的病房,她有專人看護,醫生說她需要靜養,你還是別去打擾她了吧。”
江承宇總覺得心裡有種隱隱不安的感覺,但是爺爺和晚秋都是這麼說的,那應該不會有錯。
在此之前有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處理,
“江承傑,我是不會放過他的。”
江承宇暗自握緊了拳頭,
眼神釋放出冰冷的氣息。
謝晚秋很是心虛,她害怕萬一哪天江承宇得知了真相,她該是怎樣的下場。
與此同時醫院的另一間病房裡溫以寧正站在床前,望著窗外的夜景。
她的腦海裡也不斷回閃江承宇那句“我選謝晚秋。”
想起在這三年的甜蜜隻覺得是諷刺,在這段感情中溫以寧竟覺得自己是個小偷,那三年像是她偷來的一樣。
但究其根本江承宇才是那個錯的最深的,是他的搖擺不定,優柔寡斷,糾纏不清讓她和謝晚秋為了那微薄的愛,相互怨恨。
溫以寧現在恨透了江承宇,他要他身敗名裂,猶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隻有這樣溫以寧才能覺得好受一點。
“晚上冷,披件厚衣服吧。”
溫景之走近為溫以寧披上了一件外套。
當時落水以後,溫以寧就失去了意識,直到手背傳來的刺痛,喉嚨裡的鐵鏽味兒逐漸讓溫以寧意識到她還活著。
緩慢地睜開眼睛,刺眼的陽光讓她眯起眼睛。
“醒啦,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熟悉的嗓音在頭頂上空響起,溫以寧順著聲音望去,竟然是溫景之。
是溫家的養子,她的哥哥,現在溫家的掌權人。
溫以寧疑惑抬頭,
“你怎麼會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