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盯著我，眼中充滿了怨毒和不甘。
“泄密是趙傑幹的！”王強猛地指向趙傑，試圖撇清關系。
“我承認我收了錢，但沈知意，你別以為你拿了這份調令就能動得了我！
我背後不是沒有人！我在沈氏集團幹了十年，你才幾天？”
“你真以為一個剛畢業的黃毛丫頭，能撼動整個集團的中層結構？”
“你收手！現在收手！否則，你會得罪所有人，在公司寸步難行！”
他知道跪地求饒無用，索性放手一搏，試圖用潛在的人脈和威脅來恐嚇我。
“晚了。” 我眼中沒有絲毫憐憫，隻有深不見底的蔑視。
我轉向早已淚流滿面的譚悅：
“譚悅，
‘髒水就該配髒人’。這句話，我希望你留著，去跟我的律師解釋，什麼叫精神損害。”
譚悅崩潰地哭著，想求饒，卻被我一個眼神釘在原地，動彈不得。
“心術不正，沈氏不留。” 我宣判了他們的結局。
“王主管，明天早上九點，集團高管例會。
你和我一起參加，你這十年的功勞和‘忠誠’，我將做成PPT，向所有董事會成員，做一次詳盡的匯報。”
被公開處刑的恐懼，讓王強最後的理智也崩斷了。他猛地站起來，指著我，氣得渾身發抖：
“沈知意！你別欺人太甚！你以為你個黃毛丫頭能動得了我？”
“能不能動你，
明天就見分曉。” 我朝李特助頷首。
“通知安保，即刻起，對王強、趙傑、譚悅三人進行軟性隔離。”
“他們涉嫌泄露公司機密，在技術部完成數據取證前，這三人禁止使用任何電子設備，禁止與外界聯系，安保全程陪同。”
會議室的門再次關上，隔絕了王強、趙傑和譚悅三人不甘的嘶吼和咒罵。
走廊上，安保人員已經到位，將他們三人帶離，實施“軟隔離”。
趙傑在被帶走時，還試圖掙扎著朝我吐口水，被安保人員粗暴地制止。
王強也盯著我，他清楚，這一次他是真的撞到鐵板了。
我沒有多看他們一眼，轉頭看向李特助。
“李特助，
明天例會需要的所有資料，
包括王強電腦裡的所有數據，以及他過往十年來的績效評估和財務往來記錄，
務必在今晚十點前整理完畢，我要精確到每一筆。”
我語氣平靜，但指令清晰而有力。
“另外，請法務部連夜擬定刑事訴訟和民事賠償的初步方案。”
李特助一絲不苟地記錄著，抬起頭，對我露出了一個職業而敬重的微笑：“是，沈特助，我即刻去辦。”
他離開後，我獨自留在會議室。
我拿起桌上的平板，再次審視著那些觸目驚心的聊天記錄和轉賬明細。
我並非天生冷血。
我曾有一個朋友，同樣優秀，
卻因為被貼上“資源咖”的標籤，
遭受職場霸凌，最終抑鬱自S。
那件事在我心裡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傷痕。
我不是要證明我有多麼強大，而是要告訴那些恃強凌弱的人，
這個世界，總有人能讓他們付出代價。
這一次，我不會讓悲劇重演。
我看了看腳踝上已經有些消腫的紅印，那是趙傑留下的。
這點疼，比起明天我要給王強帶來的痛苦，不值一提。
我給哥哥發了一條信息：【報告已備好。明天，我不需要任何幫助。】
很快，哥哥回復了一個簡單的“好”字，隨後又補了一句：【你的那輛賓利，我讓人去洗了。】
我輕笑一聲，將手機收起。
明天的高管例會，才是我真正的主場。
那裡，將是那些蛀蟲被徹底清除的戰場。
第二天早上，集團高管例會。
會議室裡坐滿了集團的核心人物，
氣氛莊重而肅S。
每一位高管都在低聲討論著運營部昨晚的震蕩。
我坐在哥哥的下首，
面對著一眾質疑、審視和好奇的目光，
脊背挺得筆直。
王強被人領進來時，他強撐著最後的一絲體面，被保安架著站在角落裡。
他的眼神遊移不定，還在期盼著奇跡發生。
會議開始，我哥宣布：
“今天例會，主要針對運營部內部管理混亂及高管腐敗問題進行專項討論。由我新任命的特助沈知意，進行報告。”
我站起身，沒有廢話，直接連接投影儀，
開始播放我連夜趕制出來的PPT。
PPT第一頁：【以腐敗為代價的‘忠誠’】
“王強主管號稱在公司任勞任怨十年。”
“他確實很努力，努力地榨取實習生的價值，努力地將公權變現。”
“這組數據顯示，王強利用手中唯一的轉正名額，收受趙傑共計五萬元的現金賄賂，並為他開綠燈，讓他頂替別人的項目成果。”
“你們看這張圖。這是趙傑和王強的微信轉賬記錄，金額精確到小數點後兩位，連一頓早餐的錢，都算得清清楚楚。”
“王主管，這錢花得舒服嗎？”
王強氣得嘴唇發紫，他張了張嘴，試圖辯解，卻被李特助一個眼神制止，
動彈不得。
PPT第二頁：【竊取與背叛——來自鼎盛的‘投名狀’】
“這是我被刪除的項目方案，IT部已經完全恢復。這是趙傑在群裡對我的人身攻擊。”
“但更嚴重的是，趙傑為了獲得王強的庇護和轉正，竟然將我的核心方案數據，以五千元的價格，轉賣給了我們的競爭對手——鼎盛集團。”
PPT上出現了趙傑和鼎盛集團某位經理的聊天記錄截圖，以及王強與鼎盛集團高層來往的郵件記錄。
現場瞬間安靜了，隨後爆發出比之前更甚的哗然！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職場鬥爭，這是叛徒行徑，是刑事重罪！
我聲音驟然提高，直指核心：
“王主管，
你昨晚還威脅我，說你背後有人，說我撼動不了集團的中層結構。”
“你敢這樣威脅，底氣不是來自你的‘忠誠’，而是來自你和外部勢力的勾結！”
“IT部在你的私人電腦裡，找到了你和鼎盛集團高層的聯絡記錄。”
“你以為你那點小伎倆，我們集團法務部查不出來嗎？”
“還是說，你真的以為你那十年積累下的‘中層結構’，可以凌駕於集團的利益之上？”
王強徹底支撐不住，他這次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所有的偽裝和體面崩塌，隻剩下絕望的恐懼。
“我錯了！
董事長！我錯了！”
“我為公司幹了十年啊！我老婆孩子都需要我，我求求您了！放過我！”
他痛苦地用頭撞著地面，聲音悽厲，響徹會議室，
徹底失去了所有的體面和尊嚴。
PPT第三頁：【清理與重塑】
“從今天起，沈氏集團將對內部管理進行徹底的優化。”
“所有參與職場霸凌、收受賄賂、拉幫結派的員工，全部開除，永不錄用。”
“法務部將對王強、趙傑提起刑事訴訟，並要求頂格賠償集團損失。”
我放下激光筆，語氣平靜，但充滿力量：
“我來這裡，不是為了證明我能打敗誰，而是要告訴所有人——沈氏集團，
不養廢物，不留蛀蟲。”
“任何人，想以集團中層的身份，試圖挑戰沈氏的底線，都會被碾碎，就像碾碎一隻臭蟲。”
會後，王強被保安直接押送巡捕局，
趙傑和譚悅也被移交法務部，
等待他們的，
將是漫長的牢獄之災和全行業的封S。
在我鐵血手腕的整頓下，
運營部哀鴻遍野，
又煥然一新。
那些曾經仗著王強作威作福的老油條，
要麼卷鋪蓋滾蛋，
要麼夾起尾巴做人。
空出來的工位很快被新人填滿，
整個部門的風氣為之一清。
我將之前在大學裡學到的那些，
冷靜、果決和超長待機能力，
全部用在了職場上。
我開始按照我的節奏，推進“天空之城”項目。
項目進行到中途，一個合作了數年的供應商突然變卦，
以原材料緊張為由，要求加價百分之三十，
否則就斷供。
對方經理在電話裡油腔滑調：
“沈特助，您是新人可能不懂，這市場就是這樣，我們也沒辦法嘛。”
言下之意，就是看我年輕，想拿捏我。
我沒跟他廢話，直接召開緊急視頻會議，
將備用供應商的報價單、
我們之間合同的違約條款，
以及法務部擬好的起訴函，
一份份共享到屏幕上。
“王總，我給你十分鍾考慮。
要麼，按原合同履行。
要麼，我們法庭上見，
順便跟整個行業聊聊貴公司的信譽問題。”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一分鍾。
“……沈特助，您看您，開個玩笑嘛，
何必當真。
我馬上安排發貨！馬上！”
我掛斷電話，會議室裡鴉雀無聲。
那些從舊部門留下來的老員工，
看我的眼神徹底變了。
我發現，真正能讓你站穩腳跟的，
不是你哥是誰，
而是你手中實打實的**，
以及你為公司創造的價值。
半年後，“天空之城”項目成功上線，
首日用戶數據直接打破集團歷史記錄。
集團股價連續三天漲停，
市值飆升，讓所有曾經質疑我的高層，徹底閉上了嘴。
慶功宴上，觥籌交錯，衣香鬢影。
我站在沈時宴身邊，作為項目的總負責人，
接受所有人的祝賀。
沈時宴舉起酒杯，示意全場安靜，
當著所有人的面，鄭重地宣布：
“沈知意，在我身邊擔任特助的工作，已經圓滿完成。
她用半年時間，證明了她的能力。
但集團需要的，是獨當一面的將才，不是我的秘書。”
他看著我，目光裡是毫不掩飾的贊許：
“從今天起，沈知意正式出任運營部總經理，
全面負責集團運營管理，
並繼續主導‘天空之城’的後續開發。”
現場先是寂靜，隨即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我沒有像其他人預料的那樣升任副總裁，
而是回到了我親手整頓過的戰場，
拿下了運營部最高的**。
這才是真正的成長。
宴會快結束時，
集團營銷部的一個董事，
就是當初在例會上第一個跳出來指著我鼻子罵的那個，
端著酒杯，滿臉通紅地挪了過來。
他那隻手抖得，杯裡的酒都快灑光了。
“沈、沈總……以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狗眼看人低！
我……我向您道歉，
我自罰三杯，
不，我吹一瓶！”
他說著，真就拿起一瓶茅臺要往嘴裡灌。
我抬手，輕輕按住瓶口：
“劉董，酒是個好東西，
但喝多了容易說胡話，也容易辦錯事。”
他臉上的肥肉一顫，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你以前辦的錯事，我可以不計較。
但以後，再讓我看到運營部的項目報告被無故駁回，
或者聽到什麼不該有的風言風語……”
我沒再說下去，隻是松開了手。
劉董“咕咚”咽了口唾沫，
酒是半點不敢喝了，一個勁地鞠躬：
“不敢了，
再也不敢了！沈總您放心！”
我沒再看他，目光掃過全場。
那些曾經的“看客”們，
如今看我的眼神裡，隻剩下敬畏和信服。
宴會結束後，我站在露臺上，
城市的萬家燈火在我腳下鋪開。
沈時宴遞給我一杯紅酒。
“在想什麼？”他問。
我輕抿一口，晚風吹起我的發梢。
“在想，王強那個主管的位置，
空出來一個，什麼人填上比較合適。”
沈時宴一愣，隨即失笑，伸手揉了揉我的頭發，
眼神裡滿是縱容與驕傲：
“你啊……野心不小。
不過，你那輛賓利，
也該從車庫裡開出來了，總坐我的車像什麼樣子。”
我晃了晃杯中的紅酒，笑得像隻偷了腥的貓。
“哥，賓利我就不要了，不如把年底的分紅比例給我提一提，
我保證，明年讓你在富豪榜上的排名，再往前挪一挪。”
我是沈知意，沈氏集團運營部總經理。
下一場遊戲，誰會是我的對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