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一時的風平浪靜過後，樓道熱鬧了起來。
群裡也熱鬧了起來。
「你們知道嗎？樓上那個學生困在了電梯裡，他爸他媽急得直哭。」
「哈哈哈，罪有應得。」
「可不是嗎？不過經過這一遭，他們肯定又得回到群裡，到時候我們什麼都不能說了。」
很快男孩子被救出來，整個人不知道經歷了什麼面色慘白，渾身冷汗，經過了我的門口。
我好笑地開了門。
對方猛地一哆嗦，縮回了自己媽媽懷裡。
「怎麼這麼不小心呢！真是學習學傻了，下次可得注意安全。」
一家人陰狠地看著我，男人破口大罵。
「就你在我兒子背後使絆子，你等著。」
我打了個哈欠。
「使絆子使絆子，使絆子好幾回了，
也沒看你對我怎麼樣。」
「我等著看你下回能做些什麼！」
當天晚上我愉快地睡了一覺。
第二天恢復工作。
任務是便衣抓捕一個逃逸多年的S人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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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很是狡猾，萬幸最後完成了抓捕工作。
一天的精神高度集中讓我很是疲憊。
我和同事們揮揮手到安靜的地方透透氣。
這時候一個尖銳的物品抵住了我的後腰。
「這回落在我手裡了吧。」
男人熟悉的聲音在我耳後響起。
對面的一個老板看出了異常，想要湊近，被男人敷衍了過去。
「我和我女兒好久沒見了，聊聊天，什麼事都沒有。」
看著老板轉身走了，男人得意得臉紅脖子粗。
卻沒看出我們附近已經接近了好幾個人。
此時一個飛踹將男人踹倒在了地上，男人感覺不對勁，頭都沒抬，一起身撒腿就跑。
遠處他的同伙也暗罵，跟著開始跑。
同事忍不住開火。
「其他幾人都沒動手，看到我們跑什麼，況且他們也不知道我們是警察。」
我忍不住回應。
「你猜猜呢，誰能第一時間認出貓，當然是陰溝裡的老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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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邊聊天，邊分了路抓捕逃走的人。
男人一路跑一路將各種攤子推倒。
手裡拿著刀，比劃來比劃去，但是很快我同事在前面出現給人截住了。
我們兩個和他進行對峙，男人順手拽過來一個看熱鬧的老頭。
「不要過來，否則我挨個砍S，就先從這個老頭開始。」
老頭的老婆在旁邊大罵。
「你不要命了，這個熱鬧你也敢看，S老頭子。」
「警察同志，求求你救救我家老頭。」
「不許過來，隻要過來我就動手。」
男人色厲內荏的在老頭脖子上劃了一道血線，老頭看著尿都要憋不住了。
刀越陷越深。同事給我使了個眼色。
我暗示群眾們都遠離，然後拿出了手中的武器。
第一下直接打向了男人胳膊，第二下打中了男人的腿。
老頭連跑帶爬地躲開了男人。
我和同事瞬間衝上去將男人制服了。
「老鼠能認出貓，那這個老鼠怎麼沒認出來你呢？」
同事忍不住打趣我。
我翻了個白眼。
隻能說在某些人眼裡，女孩子好欺負吧，所以杜絕了我不好惹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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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回折騰到了天黑。
連著男人和他的兩個同伙都被抓了起來。
審訊了很久，男人始終說和我是個人矛盾，隻是想要嚇唬我一下，結果兩個同伙卻害怕的把一切都交代了。
比如龍哥是誰，他們是龍哥的什麼人，平時替龍哥做什麼。
最後審訊完才發現。
其實這就是一個大混混帶了一幫小混混。
鬧的事情不大也不小。
不過男人還要進監獄待幾年，再出來估計兒子都抱兒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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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進去的突然，鄰居們都蒙了。
看著當地新聞裡男人垂頭喪氣的懊喪樣子，才把心放回了肚子裡。
樓上女人知道我是警察後，不敢大鬧，每天隻是哭哭啼啼的在我門口破口大罵。
「S，你早晚不得好S，害我老公進去，明天你就S。」
這種傷害不到人的詛咒，我沒往心裡去。
對方的兒子主動找到了我。
「對不起，我們一家的行為給你添了麻煩，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我絲毫沒有感覺到誠意，反而覺得很是蹊蹺。
這個孩子比他魯莽的爸爸更加讓人值得警惕。
從上次電梯就可以看出，小小年紀S心十足。
看著我對一個孩子如此警惕。
我的同事們都沒當回事。
「就一個孩子而已，能有多大本事呢，而且看你的意思，他身高也不高，到時候你一拳把他打倒就可以了。」
我忍不住開了口。
「我沒和你們說過嗎？他經常N待小動物，而且高考失利不是因為沒考好，
而是因為欺負同學。」
同事表情凝重。
「如果再加上成年後還尿床，這不是妥妥的S人犯預備役。」
「要不然我去你家住一段時間吧，我們兩個研究研究。」
我點了點頭，同意了同事的幫助。
下班後同事回家取東西，而我則先回家了。
小區停電，我打著手機手電筒走樓梯回家。
走到大概三樓附近一個沒窗口的陰暗角落，一道巨力傳來，我差點跌下了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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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我底盤穩，直接站住以後將手裡的刀捅了出去。
對方悶哼一聲，直接跑走了。
我站在家門口等著同事。
「你在這裡做什麼還不進屋。」
我將事情復述了一遍。
「走，我們去剛才那個角落看一下。
」
等到我們到了那個角落才發現竟然一絲腳印和血跡都沒有。
我們瞬間面色凝重了起來。
「看來是我們小瞧了，之後我們可得做好警惕了。」
不知道他的下一步會做些什麼。
第二天一下班我們就結伴回了家。
同事看起來很嚴肅。
「我們今天一定要注意每一個方位，不要讓他得逞。」
此時電梯前面的女人回了頭。
「讓誰得逞？搞了我老公還想搞我兒子，我告訴你沒門，我兒子現在乖乖在家復習呢，真有什麼事也是你們搞的鬼。」
又學習警告了。
我和同事相視一笑，誰也沒說話。
回到家裡洗漱完畢我們安心地看電視，外賣給我打了電話，說餐已經到了門口。
我起身去拿，
卻感覺很是眩暈，而同事竟然也是半昏迷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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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打開了門，深呼吸幾口氣，然後衝到廚房關閉了煤氣。
再迅速給鄰居發了求救短信才安心地躺下了。
再睜眼我和同事都進了醫院。
幾位鄰居正在床前。
「你們也太不小心了，怎麼還能忘記關煤氣呢。」
同事搖了搖頭，我就沒實話說。
「確實太不小心了，辛苦你們了，等我好了請你們吃飯。」
打發走了幾個人以後，我和同事才冷下了臉色。
「我以為這是小說裡的情節呢，竟然真的有人做到這個地步。」
「他一定是發現我們天天吃外賣，且工作繁忙一般不去廚房，所以才用了這一招。」
萬幸我們兩個被及時發現，第四天就出了門。
而在這期間我們聯系物業將監控發了過來。
用一天時間排查，發現門前一天經過的人，停留時間最長的不超過五秒。
且監控沒有被動手腳。
難道他從樓上順著繩子爬過來的？
想起對方將近200斤的體重，我感覺真是夠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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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後我們仔細排查了廚房，果然發現了有人來過的痕跡。
但是這些不能作為證據，所以我們按兵不動，在全屋都安裝了攝像頭。
隻等著下一次對方的出現。
第二天正上班就聽到了手機監控的聲音響起。
我和同事一邊往家裡趕，一邊看著手機監控。
隻看著一個瘦弱的身影正在搖搖欲墜的在窗戶前晃悠。
眼看著馬上打開廚房窗戶要進來，
卻突然失去了身影。
「啊！」
我忍不住驚呼出聲。
同事正在梳頭發，一激動將頭發拽掉了好幾根。
「人呢？」
就在此時，領導打來了電話。
「你們現在在哪裡，馬上回來出警。」
「領導，我們現在就在去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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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小區後，樓下已經圍了一圈一圈的人，我湊近一看。
好家伙正是樓上那個作妖的女人。
已經當場S亡了。
目擊證人有很多，都是樓下坐著曬太陽的大爺大媽。
其他同事很快也趕了過來一起做調查。
一位大媽直言：
「當時我無意識看了看天氣，就看一個女的搖搖欲墜的在窗戶外面晃悠，
我一看她綁了根繩子不知道要做什麼，就多看了幾眼。」
「誰知道她下一秒就掉了下來。」
女人兒子正坐在旁邊痛哭，悲傷欲絕。
我將手裡的監控和我自己安裝監控的原因直接上報給了領導。
同事們陪同男孩初步處理完一切後，將男孩帶回了警察局詢問。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我媽媽為什麼這麼做。」
男孩的話毫無漏洞。
我們手裡也沒有實際證據，隻能簡單詢問幾句就將人放走了。
我的心卻始終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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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位同事知道了我的遭遇。
「你意思是你感覺這件事是他謀劃的，而且他想要斬草除根。」
「並且曾經他差點害S同學？」
「你們怎麼覺得他沒有真的S過人呢？
畢竟他爸爸親口說過，他兒子看過他S人，毫無反應。」
一瞬間茅塞頓開。
計劃S兩個人毫無心理壓力，且看到自己媽媽殘破的屍體時眸子裡也很冷靜。
很可能他已經動過手了。
但是這隻是一種莫名其妙的無根據猜測。
我們應該怎麼去調查呢？
這時候一個陌生短信發了過來。
「城郊墨玉路3號廢棄倉庫。」
得到這個消息後，我們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很篤定。
所以幹脆利落地衝了過去。
一進倉庫門就聞到了一股惡臭的味道。
仿佛是什麼腐爛的味道。
我和同事感到很震驚。
趕緊聯系警局，然後迅速對周圍開始排查。
很快將目標定在了一個不起眼的水泥墩子裡。
等待法醫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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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熟悉的警笛聲響了，所有人踏進倉庫的時候表情都很嚴肅。
一個同事正擒住了樓上的男孩。
「他剛才鬼鬼祟祟地想跑，被我抓住了。」
法醫近距離檢查了水泥塊以後，點了點頭。
我們帶著水泥塊和男孩回了警局。
在交代完應該說的以後，我和同事兩個新人等待著最後的調查結果。
「水泥塊裡的殘餘組織經過判定分別來自一個兒童一條狗、兩條貓的混合。」
「是被打碎後混合灌入了水泥。」
我艱難開口。
「那個孩子。」
領導皺起了眉。
「還是你沒來的時候發生的事情，去年一對外來務工夫妻，3歲的女兒失蹤了，
報警後我們找了很久，一直沒找到，最後這對夫妻傷心過度直接回了老家。」
「那個發信息的。」
「是被欺負過的那個孩子，他說每次被欺負的時候，渣滓都表示要把他埋在倉庫裡，他知道了你和對方的糾纏，就幹脆發給了你。」
因為渣滓已經滿了18歲，過了19歲生日。
所以逃脫不過法律的制裁。
一切竟然這麼快就塵埃落定了。
我恍惚的和同事回到了家。
「最開始我以為隻是一場鄰居間的炸裂奇葩事件，結果摻和進了犯罪人員，最後竟然轉變成了刑事案件。」
說不上什麼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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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則案件爆發後，很長一段時間各地的鄰裡關系都變得和諧了不少。
樓上的房子也很快被封上了。
鄰居們痛快地將門上的聲明摘掉。
看著我沉浸在莫名其妙的震驚中。
鄰居忍不住笑了。
「生活就是這樣，等你歲數大就知道了，比小說寫的還要精彩！」
也許真是這個道理。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