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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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是頂級攻略者,完成任務後她S遁脫身,隻帶走了肚子裡的我。


 


七年後,我因為在幼兒園早戀被請家長。


 


對方小男孩不僅喊來了他爸,還喊來了他那富可敵國的舅舅。


 


他得意洋洋:“我舅舅隻手遮天,我爸更是京圈太子爺,看我不讓你退學!”


 


他不知道,當年我媽為了刷滿好感度,不僅讓他爸愛得S去活來,還讓他那高冷的舅舅差點為愛發瘋。


 


看著眼前這兩個眼眶通紅的男人,我默默掏出電話手表:


 


“媽,你的前夫哥**和**,好像要打起來了。”


 


“你家長呢?讓你家長立刻過來!”


 


幼兒園老師指著我的鼻子尖叫,唾沫星子差點噴我臉上。


 


我對面的小胖墩顧子軒正捂著臉假哭,

指縫裡透出一雙得意的眼睛。


 


“我舅舅隻手遮天,我爸更是京圈太子爺,陸安安,你S定了!”


 


我淡定地擦了擦臉上的口水。


 


“哦,那你喊吧。”


 


顧子軒立馬掏出最新款的衛星電話,哭得撕心裂肺。


 


“爸!舅舅!有人在學校欺負我!還要打S我!”


 


我翻了個白眼。


 


剛才不過是他想親我,被我反手一個過肩摔摁進了沙坑裡。


 


十分鍾後。


 


幼兒園門口停滿了邁巴赫和勞斯萊斯。


 


黑衣保鏢站了兩排,紅地毯直接鋪到了辦公室門口。


 


這排場,不知道的以為是哪國**來視察。


 


兩個男人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左邊那個一身高定西裝,眉眼冷峻,是顧子軒他爸,顧延州。


 


右邊那個穿著黑色風衣,眼神陰鸷,是顧子軒他舅,陸瑾瑜。


 


顧子軒像個炮彈一樣衝過去抱住顧延州的大腿。


 


“爸!就是她!陸安安!她打我,還說要讓你跪下叫她爸爸!”


 


我嘴角抽搐。


 


這造謠能力,隨根了。


 


顧延州冷著臉抬頭,眼神像刀子一樣掃向我。


 


“哪家的小孩,這麼沒教……”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旁邊的陸瑾瑜也猛地僵住了身體。


 


空氣突然S一般的寂靜。


 


我眨巴著大眼睛,無辜地看著他們。


 


這張臉,

跟我媽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除了稍微圓潤點,簡直就是縮小版的“林婉”。


 


顧延州的瞳孔劇烈收縮,手裡的佛珠“啪”的一聲斷了。


 


珠子滾了一地,沒人敢動。


 


陸瑾瑜更是失態,SS盯著我,眼眶瞬間紅得像兔子。


 


“婉……婉婉?”


 


聲音顫抖,帶著不敢置信的瘋狂。


 


我嘆了口氣。


 


果然,遺傳學是個好東西,也是個壞東西。


 


顧子軒還在那叫囂:“爸,舅舅,你們怎麼了?快幫我教訓她啊!”


 


顧延州一把推開親兒子,踉跄著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那個在京圈呼風喚雨的太子爺,

此刻手抖得像帕金森。


 


“小朋友,你……你媽媽叫什麼名字?”


 


我後退一步,警惕地看著他。


 


“老師說,不能跟陌生怪蜀黍說話。”


 


陸瑾瑜衝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嚇人。


 


“你媽媽是不是叫林婉?是不是!”


 


我疼得皺眉。


 


“放手!你弄疼我了!”


 


顧延州一拳揮在陸瑾瑜臉上。


 


“你瘋了!沒看她疼嗎!”


 


陸瑾瑜被打得偏過頭,卻像感覺不到疼,隻是SS盯著我脖子上的吊墜。


 


那是一枚素圈戒指。


 


當年我媽S遁時,

從顧延州手上順走的。


 


說是留個紀念,其實是想賣了換錢,結果忘了。


 


顧延州顯然也認出了那枚戒指。


 


他眼裡的光,亮得嚇人。


 


“沒S……她沒S……”


 


兩個加起來身價萬億的男人,此刻像兩個瘋子一樣,圍著我又哭又笑。


 


老師和顧子軒都嚇傻了。


 


顧子軒呆呆地問:“爸,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她是陸安安啊!”


 


“閉嘴!”


 


顧延州和陸瑾瑜異口同聲地吼道。


 


我看這局勢,再不搖人,我怕是要被這兩個瘋批搶走切片研究。


 


我默默掏出粉紅色的電話手表,

撥通了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接通了。


 


“喂?安安?是不是又闖禍了?”


 


那頭傳來我媽慵懶的聲音,還伴隨著麻將碰撞的清脆聲響。


 


“三萬,碰!”


 


辦公室裡再次S寂。


 


顧延州和陸瑾瑜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僵在原地。


 


這聲音,哪怕過了七年,哪怕化成灰,他們也認得。


 


我對著手表,奶聲奶氣地說道:


 


“媽,你的前夫哥**和**,好像要打起來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


 


“胡了。”


 


我媽淡定的聲音傳來。


 


“告訴他們,

認錯人了,我是你大姨。”


 


顧延州猛地搶過我的手腕,對著手表嘶吼,聲音破碎不堪。


 


“林婉!你敢掛電話試試!”


 


陸瑾瑜也湊過來,聲音陰森得像從地獄裡爬出來的惡鬼。


 


“婉婉,你要是再敢跑,我就把這幼兒園拆了!”


 


電話那頭,麻將聲停了。


 


我媽嘆了口氣。


 


“顧延州,陸瑾瑜,你們倆是不是有病?七年了,還沒瘋夠?”


 


這一聲,徹底擊碎了兩個男人的心理防線。


 


顧延州眼淚直接掉下來了。


 


“你在哪?林婉,你在哪!”


 


“告訴你又怎麼樣?再S一次給你們看?


 


我媽的聲音冷漠得沒有一絲溫度。


 


“安安要是少一根頭發,我就讓你們兩家陪葬。”


 


說完,電話掛斷。


 


“嘟——嘟——”


 


忙音像錘子一樣砸在兩個男人心上。


 


顧延州SS攥著我的手腕,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查!給我查!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找出來!”


 


陸瑾瑜已經拿出了手機,眼神狠戾。


 


“封鎖機場、火車站、高速路口!一隻蒼蠅也不許飛出去!”


 


我看著這兩個發瘋的男人,心裡默默給我媽點了個蠟。


 


這次,

好像真的玩脫了。


 


顧子軒還在旁邊不知S活地拽他爸褲腿。


 


“爸,你幹嘛對這個野丫頭這麼好?她媽就是個……”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徹辦公室。


 


顧延州反手一巴掌抽在親兒子臉上。


 


顧子軒被打蒙了,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平時寵他上天的爸爸。


 


“那是你妹妹!”


 


顧延州雙眼赤紅,吼得嗓子都破了。


 


“以後再敢對她不敬,我就沒你這個兒子!”


 


全場哗然。


 


老師手裡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無奈地嘆氣。


 


“叔叔,

亂認親戚是不對的,我姓陸。”


 


陸瑾瑜立刻接話,眼神狂熱。


 


“對,姓陸好,姓陸就是我的種。”


 


顧延州轉頭就給了陸瑾瑜一腳。


 


“放屁!婉婉走的時候懷的是我的孩子!”


 


“呵,那天晚上她明明是在我房裡過的夜!”


 


“你找S!”


 


兩個京圈大佬,當著一群幼兒園小朋友的面,扭打在一起。


 


沒有任何招式,全是王八拳,招招往臉上招呼。


 


保鏢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拉。


 


我看了看時間,差不多了。


 


“別打了。”


 


我聲音不大,但很有穿透力。


 


兩個男人瞬間停手,頂著烏眼青看著我,乖得像兩條哈巴狗。


 


“帶我去見我媽。”


 


我指了指窗外的一輛不起眼的出租車。


 


“她來了。”


 


兩人猛地回頭。


 


那輛出租車停在路邊,車窗緩緩降下。


 


露出一張戴著墨鏡的臉。


 


紅唇,卷發,風情萬種。


 


是我媽,林婉。


 


顧延州和陸瑾瑜瘋了一樣衝出去。


 


連滾帶爬,毫無形象。


 


“婉婉!”


 


“林婉!”


 


他們衝到車邊,手足無措,想碰又不敢碰,生怕這隻是個一觸即碎的夢。


 


我媽摘下墨鏡,

眼神淡淡地掃過他們。


 


那眼神,像是在看兩個無關緊要的路人。


 


“上車。”


 


她隻說了兩個字。


 


顧延州和陸瑾瑜立刻爭先恐後地要去拉車門。


 


“擠什麼擠!後面坐不下!”


 


我媽不耐煩地皺眉。


 


“安安上來,你們倆,滾去後面那輛車跟著。”


 


兩個叱咤風雲的大佬,此刻連個屁都不敢放,乖乖點頭。


 


“好,好,我們跟著,隻要你不走,怎麼樣都行。”


 


我背著小書包,邁著小短腿上了車。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視線。


 


我媽發動車子,一腳油門踩到底。


 


後視鏡裡,

兩輛豪車像跟屁蟲一樣緊緊咬著。


 


“媽,你這次跑不掉了。”


 


我剝開一根棒棒糖塞進嘴裡。


 


我媽冷笑一聲,從後視鏡裡看著那兩輛車。


 


“跑?誰說我要跑了?”


 


她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七年了,有些賬,是該算算了。”


 


車子一路開到了郊區的一棟別墅。


 


這是我媽的秘密基地,也是她當年“S遁”前買下的。


 


顧延州和陸瑾瑜跟著下了車。


 


看著這棟熟悉的別墅,兩人臉色煞白。


 


這裡,是當年囚禁她的地方。


 


也是她“自S”的地方。


 


我媽推開門,

徑直走進去,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兩個男人站在門口,躊躇不前,像是做錯事的孩子。


 


“進來啊,怕什麼?怕有鬼?”


 


我媽嘲諷地看著他們。


 


顧延州深吸一口氣,走進來,“撲通”一聲跪在我媽面前。


 


膝蓋砸在地板上,聽著都疼。


 


“婉婉,我錯了,這七年我生不如S……”


 


陸瑾瑜不甘示弱,也跪了下來,抱住我媽的小腿。


 


“婉婉,隻要你回來,我的命給你,陸家給你,什麼都給你。”


 


要是讓外人看到這一幕,估計京圈的天都要塌了。


 


兩個頂級權貴,對著一個女人卑躬屈膝。


 


我媽低頭,看著這兩個曾經把她當金絲雀養的男人。


 


眼神裡沒有一絲感動,隻有厭惡。


 


“系統,解綁進度多少了?”


 


她突然開口,對著空氣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顧延州和陸瑾瑜愣住了。


 


“什麼系統?婉婉你在說什麼?”


 


我媽輕笑一聲,眼神變得冰冷而空洞。


 


“你們真以為,我當年是為了愛你們才留下的?”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顧延州,陸瑾瑜,你們不過是攻略任務裡的NPC罷了。”


 


“好感度刷滿,任務完成,我就該走了。”


 


“要不是系統出了bug,

讓我懷了這個拖油瓶,你們以為,你們配讓我再看一眼?”


 


這番話,比S了他們還難受。


 


顧延州臉色慘白如紙,嘴唇顫抖。


 


“攻略……任務?NPC?婉婉,你是不是病了?我是延州啊,是你最愛的人啊!”


 


陸瑾瑜更是瘋狂搖頭,眼中滿是血絲。


 


“騙我!你在騙我對不對!你是愛我的!你當年為了救我擋了一刀,那也是假的嗎!”


 


我媽從包裡掏出一份文件,甩在他們臉上。


 


“看看吧,這是當年的‘劇本’。”


 


“擋刀是為了刷虐心值,自S是為了刷悔恨值。”


 


“每一句話,

每一個動作,都是精心計算好的。”


 


“愛?”


 


我媽嗤笑一聲,彎下腰,拍了拍顧延州僵硬的臉。


 


“對於玩家來說,誰會愛上一堆數據?”


 


顧延州顫抖著撿起地上的文件。


 


上面密密麻麻記錄著攻略進度。


 


【顧延州好感度99%,開啟虐戀支線。】


 


【陸瑾瑜黑化值100%,準備S遁脫身。】


 


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他的眼睛裡。


 


“不……不可能……”


 


顧延州崩潰地嘶吼,把文件撕得粉碎。


 


“我不信!那些日日夜夜,那些溫存,

怎麼可能是假的!”


 


他猛地撲向我媽,想要抱住她,證明她是真實的。


 


我媽側身躲過,反手就是一巴掌。


 


“清醒點了嗎?”


 


陸瑾瑜SS盯著我媽,眼裡的瘋狂逐漸變成了絕望。


 


“所以,你從來沒有愛過我?哪怕一秒?”


 


我媽冷漠地看著他。


 


“沒有。”


 


“我是頂級攻略者,動情是大忌。”


 


“你們對我來說,和路邊的野狗沒什麼區別。”


 


“唯一的區別是,你們能給我提供積分。”


 


房間裡安靜得可怕。


 


隻有兩個男人粗重的呼吸聲。


 


我坐在旁邊的小板凳上,默默吃瓜。


 


這劇情,比電視劇精彩多了。


 


但我知道,我媽在撒謊。


 


系統早在七年前就銷毀了。


 


她是真的愛過,也是真的被傷透了,才選擇S遁。


 


現在這麼說,不過是為了徹底斬斷他們的念想。


 


S人誅心,莫過於此。


 


顧延州突然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


 


“好,好一個攻略者,好一個數據。”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眼神變得空洞。


 


“既然我是數據,那你為什麼還要回來?”


 


“既然不愛,為什麼還要生下安安?”


 


他指著我,手指顫抖。


 


“她是我的骨血,這總不是假的吧!”


 


我媽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恢復冷硬。


 


“意外而已。”


 


“生下來是為了養老,跟你是誰沒關系。”


 


“今天讓你們來,就是為了做個了斷。”


 


我媽拿出一張銀行卡,扔在桌上。


 


“這裡面是五百萬,算是當年你們給我花的錢,連本帶利還給你們。”


 


“以後,橋歸橋,路歸路,別再來煩我。”


 


“否則,我不介意再S一次。”


 


這句話是必S技。


 


顧延州和陸瑾瑜瞬間僵住。


 


他們哪怕權勢滔天,也賭不起再一次失去她的風險。


 


陸瑾瑜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眼底的瘋狂。


 


“好,我不逼你。”


 


“但是安安是無辜的,她需要父親。”


 


“就算你不認我們,安安的撫養權,我們要爭。”


 


我媽臉色一變。


 


“做夢!安安是我的!”


 


顧延州恢復了些許理智,眼神變得銳利。


 


“婉婉,你現在隻是個普通人,拿什麼跟我們鬥?”


 


“京圈顧家和陸家聯手,你覺得法官會把孩子判給誰?”


 


“隻要你肯回來,哪怕是為了安安,做個名義上的顧太太,我也願意。”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也是最後的妥協。


 


我媽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門口。


 


“滾!都給我滾!”


 


顧延州深深看了我一眼,轉身離開。


 


陸瑾瑜緊隨其後,臨走前留下一句:


 


“婉婉,我們來日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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