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聲音冰冷刺骨，不帶一絲溫度。
“把這兩個雜碎，還有剛才動手的保安，全部帶走。”
“隻要人不S，怎麼玩都行。”
保鏢們一擁而上。
陳莉莉和那個保安隊長被按在滿是玻璃渣的地上摩擦。
慘叫聲此起彼伏，聽得人頭皮發麻。
趙剛被兩個保鏢架起來，像拖S狗一樣拖向車裡。
他絕望地看著我，哭喊著求饒。
“婉意！老婆！我知道錯了！”
“我是被那個賤人勾引的！你原諒我吧！”
“看在孩子的份上……”
聽到“孩子”兩個字，
我爸眼中的S意更盛。
他從保鏢手裡接過電棍，直接捅進了趙剛的嘴裡。
“滋滋滋——”
焦糊味傳來，世界終於清靜了。
手術室的燈滅了。
醫生摘下口罩，遺憾地搖了搖頭。
“盡力了，孩子沒保住。”
“是個成型的男嬰，送來的時候就已經沒心跳了。”
“大人子宮受損嚴重，以後恐怕很難再懷孕了。”
我躺在病床上，麻藥的勁還沒過，身體動彈不得。
眼淚順著眼角流進耳朵裡，冰涼刺骨。
我的手下意識地去摸平坦的小腹。
那裡空蕩蕩的，
再也沒有那個小生命和我互動了。
我的寶寶，還沒來得及看一眼這個世界，就被他的親生父親踩S了。
恨。
滔天的恨意在胸腔裡燃燒，幾乎要把我燒成灰燼。
既然孩子沒了，那趙剛和陳莉莉，就是我祭奠亡兒的牲畜。
我爸推門進來，眼圈也是紅的。
“婉意，監控視頻已經發出去了。”
“現在全網都在罵這對狗男女，林氏集團的法務部也已經介入。”
“你想怎麼處置他們？”
我看著天花板，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我要親手送他們上路。”
網上輿論徹底反轉。
林氏集團放出了完整的高清監控視頻。
從陳莉莉打人，到趙剛踩肚子，每一個細節都清清楚楚。
全網震怒。
網友們扒出了趙剛和陳莉莉的所有底細。
趙剛鳳凰男的身份，陳莉莉坐臺的歷史，全都被曝光在陽光下。
憤怒的網友和曾經被欺負的租戶，自發圍堵了關押他們的地方。
我讓人把他們扔到了大街上。
趙剛為了自保，開始在大街上瘋狂毆打陳莉莉。
“都是這個賤人勾引我！是她害S我老婆孩子的！”
“我是無辜的！我是被騙的！”
他抓著陳莉莉的頭發，把她的頭往牆上撞。
陳莉莉也不甘示弱，長指甲抓破了趙剛的臉。
“趙剛你個王八蛋！是你騙我說你老婆S了！
”
“是你讓我打她的！你還說打S了你負責！”
“大家快看啊！這就是個S人犯！”
兩人像瘋狗一樣互咬，衣服都被撕爛了，醜態百出。
路人圍了一圈，拿著手機全程直播。
有人扔臭雞蛋，有人扔石頭。
“打S這對狗男女！”
“S人償命！”
我看著平板上的直播畫面，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這還不夠。
這僅僅是個開始。
我拔掉手背上的輸液管，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爸，我要去現場。”
“我要看著他們付出代價。
”
廢棄的地下車庫，陰冷潮湿。
空氣中彌漫著發霉的味道和濃重的血腥氣。
趙剛和陳莉莉被吊在半空中，腳尖勉強著地。
他們身上沒一塊好肉，已經被憤怒的人群折磨得不成人樣。
聽到輪椅滾動的聲音，兩人費力地抬起頭。
看到我，趙剛眼裡迸發出求生的光芒。
“婉意！婉意你來了！”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S！”
“我是愛你的啊！我都是為了咱們這個家！”
“是我想給你個驚喜，才裝作不認識你的！”
他鼻涕一把淚一把，說出的話讓人作嘔。
陳莉莉則哭喊著，
臉腫得像豬頭。
“林小姐！我是受害者啊！”
“是趙剛騙我！他說你是S人，說你是冒充的！”
“我要知道你是林大小姐，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我坐在輪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把染血的水果刀。
那是剛才保鏢從趙剛身上搜出來的。
“驚喜？”
我冷笑一聲，把刀扔在趙剛腳邊。
“你給我的驚喜，就是踩S我們的孩子？”
趙剛渾身一抖，不敢接話。
我讓人放下一份文件，上面寫著“免責聲明”。
“今天，你們兩個人，
隻有一個人能完整地走出去。”
“誰能讓對方永遠閉嘴，我就放誰一條生路。”
話音剛落，趙剛的眼神瞬間變了。
那是野獸看到獵物的眼神。
他毫不猶豫地指著陳莉莉。
“婉意！我選她S！”
“這一切都是這個賤人害的！隻要她S了，我們就還能回到過去！”
“我現在就廢了她！給你出氣！”
陳莉莉尖叫起來。
“趙剛你個畜生！你不得好S！”
“林小姐！我有證據！我有趙剛洗錢的證據！”
“隻要你放過我，
我全都給你！”
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這就是所謂的真愛？
在生S面前，連狗屎都不如。
我揮了揮手，保鏢把兩人放了下來，扔給他們一根實心的鋼管。
“開始吧。”
“誰打斷對方的腿，誰就能活。”
趙剛幾乎是撲過去搶到了鋼管。
他舉起鋼管，對著陳莉莉的膝蓋狠狠砸了下去。
沒有一絲猶豫。
“賤人！去S吧！”
“咔嚓！”
骨頭碎裂的聲音在空曠的車庫裡回蕩。
陳莉莉發出S豬般的慘叫。
她瘋了。
她在劇痛中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
她猛地撲向趙剛，張開嘴，SS咬住了趙剛的耳朵。
用力一扯。
“啊——！”
鮮血噴濺。
一隻血淋淋的耳朵被生生撕了下來。
兩人滾在一起，為了活命，展現出了比野獸還不如的本性。
趙剛畢竟是男人，力氣大。
他在失去一隻耳朵後徹底發狂。
手中的鋼管雨點般落在陳莉莉身上。
沒過多久，陳莉莉的雙腿就被徹底打斷，呈現出詭異的扭曲狀。
她躺在地上，隻有出的氣，沒有進的氣。
趙剛喘著粗氣，滿臉是血，手裡還緊緊攥著那根鋼管。
他像一條哈巴狗一樣爬到我腳邊。
“婉意……你看……”
“我把她廢了……我是愛你的……”
“我們以後還能生孩子……我給你生十個……”
我看著他那副令人作嘔的嘴臉，
胃裡一陣翻騰。
“愛我？”
我拍了拍手。
身後的投影儀亮起。
畫面上，是趙剛在夜總會摟著陳莉莉的視頻。
聲音清晰地傳了出來。
“那個林婉意就是個傻X，林家就是冤大頭。”
“等我把錢轉移完，就把那個黃臉婆踹了。”
“到時候咱們拿著錢去國外逍遙快活，誰還要那個不下蛋的母雞？”
視頻裡，趙剛笑得猖狂，陳莉莉笑得浪蕩。
趙剛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沒想到，我早就掌握了他的一切。
躺在地上的陳莉莉聽到這，發出了癲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趙剛……你也有今天……”
我看著趙剛，
眼神冰冷。
“那個免責聲明是假的。”
“我從來沒打算放過你們任何一個人。”
趙剛癱坐在地上，面如S灰。
“你……你騙我？”
我冷冷地看著他。
“S太便宜你了。”
“林家已經收回了你所有的身份，凍結了你所有的賬戶。”
“你現在不僅一無所有，還背負著巨額的債務。”
“還有故意S人未遂、挪用公款、洗錢……”
“你的下半輩子，就在牢裡好好享受吧。
”
陳莉莉在旁邊笑得眼淚鼻涕橫流。
“好！好！趙剛，咱們地獄見！”
我轉動輪椅，不再看這兩個垃圾一眼。
身後傳來趙剛絕望的嘶吼和陳莉莉瘋癲的笑聲。
這出狗咬狗的大戲，終於落幕了。
趙剛被判了無期徒刑。
他在牢裡的日子很精彩。
我特意安排了幾個脾氣暴躁的“室友”好好照顧他。
聽說他進去的第一天，就被打斷了三根肋骨。
每天不僅要幹最髒最累的活，還要忍受非人的折磨。
每次我去探監，都能看到他身上多了幾道新傷。
他跪在玻璃窗前求我S了他。
我隻是笑著告訴他：“好好活著，
贖罪。”
至於陳莉莉。
她雙腿殘疾，容貌盡毀，被扔到了大街上。
因為之前的直播，她成了過街老鼠。
每次經過那條商業街，都會被曾經欺負過的租戶驅趕。
沒人施舍給她一分錢，她隻能在垃圾桶裡翻吃的。
聽說在一個寒冷的冬夜，她凍S在了橋洞下。
S的時候，手裡還緊緊攥著那張趙剛給她的假房產證。
真是諷刺。
我將王婆的租金免了。
並把位置最好的那個鋪面，送給了王婆。
王婆拉著我的手，哭得像個孩子。
“林小姐，好人終究有好報啊。”
“您一定要好好的，孩子在天上看著呢。”
是啊，
好人有好報，惡人有惡報。
這是天理。
經過一年的調養，我終於走出了陰影。
我開始接手家族企業，成了林氏集團獨當一面的女總裁。
我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工作中，也成立了一個救助基金會。
專門幫助那些被家暴、被欺凌的女性和兒童。
既然淋過雨，就想為別人撐把傘。
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
我去孤兒院做義工。
一群孩子圍著我，嘰嘰喳喳地叫著“林阿姨”。
突然，一隻小小的手抓住了我的手指。
我低頭看去。
是一個被遺棄的男嬰，大概隻有幾個月大。
他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我，也不哭，隻是咯咯地笑。
院長走過來說：“這孩子命苦，
剛出生就被扔在門口了。”
“不過這孩子跟您真有緣，平時誰抱都哭，就粘著您。”
我抱起孩子，感覺心都要化了。
就在這時，我看到了孩子的手腕上。
有一個紅色的蝴蝶形狀的胎記。
我的心猛地一顫。
那個位置，那個形狀。
和我失去的那個孩子，一模一樣。
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是你嗎？
我的寶寶，你回來找媽媽了嗎？
我收養了這個孩子，給他取名叫林念。
念念不忘，必有回響。
林念很乖，很少哭鬧，每次看到我都笑得眉眼彎彎。
隨著他一天天長大，眉眼間竟然真的有幾分像我。
我爸說，
這就是緣分。
是上天看我太苦，特意派個天使來陪我。
五年後。
林氏集團在我的帶領下，版圖擴大了一倍。
我成了商界有名的鐵娘子。
再也沒人敢因為我是女人而輕視我。
那條商業街也成了市裡的地標性建築。
王婆的水果店生意紅火，她經常拿著水果來公司看我。
一切都在變好。
這天，我帶著林念去祭拜那個未曾謀面的孩子。
墓碑上沒有照片，隻有一個名字：林憶。
林念懂事地把一束雛菊放在墓碑前。
“哥哥，我是念念。”
“媽媽現在過得很開心，我會替你好好保護媽媽的。”
童言童語，
卻最撫人心。
我蹲下身，摸了摸墓碑上的石刻。
曾經的撕心裂肺，如今已經化作了平靜的懷念。
“寶寶，媽媽帶弟弟來看你了。”
“那個壞人已經得到了應酬的懲罰。”
“你在那邊要乖乖的，媽媽和弟弟永遠愛你。”
“也會一直記得你。”
微風吹過，墓碑旁的柳樹輕輕搖曳。
像是在回應我。
離開墓園的時候，正好遇到了剛出獄的一個獄警。
他認出了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來。
“林老板，你那個前夫趙剛……上周S了。”
我腳步未停，
隻是淡淡地問了一句。
“怎麼S的？”
“跟人搶一個發霉的饅頭，被人打S了。”
“聽說S的時候，嘴裡還一直念叨著你的名字，說他對不起你。”
我停下腳步，抬頭看了看天空。
陽光刺眼，卻並不灼人。
“知道了。”
我牽起林念的手，繼續往前走。
對於趙剛的S，我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就像是聽到了一隻S老鼠的消息。
愛也好，恨也罷。
都在那場大火裡，燒得幹幹淨淨了。
現在的我，有愛我的家人，有懂事的兒子，有成功的事業。
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起步。
走到車邊，林念突然指著不遠處的一棵樹。
“媽媽快看！有蝴蝶！”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一隻白色的蝴蝶，正停在樹梢上，翅膀在陽光下閃著金光。
它似乎在看著我們。
然後，輕輕扇動翅膀，飛向了遠方。
飛向了那片自由廣闊的天空。
我看著那隻蝴蝶，嘴角揚起一抹釋然的笑。
再見了。
我的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