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聽說她昨晚，一下子就勾引了兩個人！現在人事部的王經理都氣瘋了，想盡方法要辭退她！”
張結還特地走到我的面前，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小元，你怎麼能這樣呢？”
“公司看你年輕，特地給你個機會讓你學習。”
“你倒好！年紀輕輕不學好，就把心思放在勾搭男人身上！”
“你就等著被你辭退吧！”
之前忍他們，隻是為了收集證據。
可是現在，我根本不需要再忍了。
我當著所有人的面，一巴掌打在了張姐的臉上。
“張結，
沒人告訴過你，你的嘴巴很臭嗎？”
“如果一般的漱口水漱不幹淨，就用潔廁靈衝一下吧。”
“以後再讓我聽到你對我嚼舌根，我舌頭都剪掉你的！”
一瞬間，整個辦公室都沉默了。
張結捂著被我打過的半邊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你、你竟然敢打我！”
"你信不信我告訴領導！"
她還沒說完，我就將她一把推開。
“家人們，看好了。”
“禮貌是給人的，而不是給狗的。”
“對於這種七嘴八舌的毒婦來說，扇一巴掌就老實了。”
她皺了皺眉：“什麼家人們？
在自言自語什麼呢？！”
“我說，我要去找你的情夫……”
我笑著看她，一字一頓：“陳、自、生！”
被我當眾戳破她和陳自生的關系，她的臉徹底黑了。
還氣的直跺腳：“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呢！”
我笑笑沒說話，隻是扶了扶攝像頭，走向陳自生的辦公室。
一抬頭，看到是我，陳自生就忍不住怒罵。
“趙元元，公司是請你來幹活，不是來請你當公主的！”
“遲到半小時，扣500！”
“還有，昨天幫你給的七萬塊，立馬轉到我的賬戶上。
”
“哪有領導給你付錢的道理？”
和昨天那個“溫柔大方”的他相比，簡直是變如臉。
我點了點頭，從包裡掏出一堆紙幣。
丟到他臉上。
“領導，七萬塊不夠吧？”
“七百萬夠嗎，七千萬夠嗎？”
紙錢紛紛灑灑的從他的身邊飄落。
“這麼多，你清明節的時候應該夠用了吧？”
6.
他被我砸的腦袋發暈。
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你他媽瘋了？！竟然敢用冥幣砸我！”
“好啊！
我看你是不想幹了，徹底破罐子破摔了吧！”
“行，正好人事部的王經理找你，你現在立馬過去！”
“我看你在他面前，還能不能這麼拽！”
說完，他還想拉我的手，將我拽到王經理辦公室。
卻被我一把甩開。
“我有腳，會自己走，不需要你拉！”
“你再動手，我可就要大喊非禮了！”
他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但還是不情不願地放開了。
“切，我還沒嫌你髒呢。”
“一個二手貨……”
我直接一巴掌甩了過去。
“你再給我造謠一個試試看呢？”
“是不是沒人扇你的嘴，你的嘴巴子就痒，忍不住想要犯賤啊！”
他徹底被我激怒，撸起袖子，高高舉起手臂，似是想要打我。
“打吧。”
“如果你不希望明天你的錄音被徹底曝光的話……”
他愣了一瞬，訥訥道：“錄音？”
“什麼錄音？”
我掏出手機，給他播放了幾秒。
“當然是你昨晚和張結一起偷偷密謀，怎麼陷害我的錄音啊。”
下一秒，我的手機就被他搶走。
“呵呵，就算你錄音了又怎樣？”
“現在手機在我手上，還有人相信你的話嗎？”
“一個剛入職的新人，就妄想踩在我的頭上？”
“做夢！”
對上他得意的笑臉，我不慌不忙，從口袋裡掏出另一隻手機。
我用手指了指他手上的手機。
“不好意思啊，那是我的備用機。”
“而且……錄音我拷貝了無數份，你要是把我惹急了，我不介意群發到公司所有人的郵箱上。”
他楞在原地，再也說不出一句話。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
我已經到了人事部王經理的辦公室。
“王經理，聽說您找我？”
一進門，就聽到一道吊兒郎當的聲音。
“喲，小姐出臺了？”
是董亡。
一看到他，我的身體就不由自主地發抖。
我深呼一口氣，讓自己強行鎮定下來。
又將衣領上的隱藏攝像頭扶穩，確保能將董哥的臉完整的拍下來。
沒過一會，張結和陳自生也來了。
原本還有些心虛的他們，在看到董哥後，又莫名的有了勇氣。
連胸背都挺直了些。
看著面前的三個人，我忍不住冷笑。
正好，人都到齊了。
那現在一起清算！
王經理的聲音從我的身前響起。
“你就是老板特招進來的趙元元？”
我這才扭頭看他。
明明西裝革履，卻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不愧是董亡的親戚。
我點了點頭。
“對，我是趙元元。”
“怎麼了？”
下一秒，幾張A4紙就這麼直直的朝我飛了過來。
我下意識的偏頭，鋒利的紙張瞬間劃破了我的眼角，冒出幾滴血珠。
如果我來不及閃躲，很可能劃傷的就是我的眼睛了……
“你還有臉問怎麼了？”
“昨天你借著聚餐的名義，公然在包廂勾引同事和上司！”
“我們公司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
我隨便撿起地上的一張A4紙，上面是餐廳監控的截圖。
我指著照片上的董亡，質問道：“王經理，您眼睛不太好吧？”
“這照片上顯示的不是你們公司員工董亡上手摸我，對我職場性騷擾嗎？”
被我提及的董亡，冷不丁的笑了一下。
"你眼瞎才對吧？圖片上明明是我扶住了喝醉的你，你在欲拒還迎罷了。"
張結也在一旁附和。
“昨晚我在場，我能證明董哥說的是真的。”
“嘖嘖嘖，她一個單身女同事，不過喝了幾杯酒，就當著大家的面，倒在了董哥的懷裡。”
“董哥都重復了好幾次他是有家庭的人，
誰知道這個女的S活不肯松手，真是一點都不害臊！”
陳自生也點了點頭。
“我也能證明，他倆說的是真的。”
他看著我，還無奈的嘆了口氣。
“趙元元，你真的是太讓我失望了！”
王經理緩緩地吐出一口煙氣。
煙霧繚繞下，是他似笑非笑的臉。
“人證物證俱在，你有什麼好解釋的？”
“趙元元，我正式宣布，你被……”
但下一秒，我就當著他的面，撕碎了手中的A4紙。
“王經理，這視頻截圖有什麼好看的。”
“我這有原視頻，
你要不要欣賞一下？”
“噠噠”。
門外高跟鞋的聲音逐漸變大，越來越近。
我笑著將碎紙灑在他們的頭上，就像花瓣一樣。
“現在，該被優化的是你們。”
7.
下一秒，辦公室門口就傳來了老板的聲音。
“王安，是誰允許你優化掉我特招進來的人才的！”
“還有，互聯網的那段視頻到底是什麼原因，趕緊跟我解釋清楚！”
對上他們震驚的眼神，我淡定自若的朝老板點了點頭。
“顧總，很抱歉，我已經被您的員工優化了。”
“您之前提出的那個項目，
恕我不能繼續參與。”
顧總尷尬的笑了笑：“小元！我的員工是有點過分，但我可以替他們像您道歉。”
“網絡上的那個視頻，都是謠言……”
“我相信我們公司員工的人品，絕對正直！”
我挑了挑眉：“哦，是嗎？”
“可是，那個博主，就是我本人啊。”
我緩緩地將衣領上的隱秘攝像頭摘了下來。
“你的員工董亡，昨天對我進行職場性騷擾。”
“張結，造我黃謠。”
“而他們的上司陳自生，
不僅縱容他們的行為，甚至和張結合謀下藥強暴我，目的就是為了將我趕出這家公司！”
“人事部的王經理，在存在證據的情況下，對我倒打一耙！”
“這些，全都被我記錄了下來，並進行直播。”
我用手指，一個個掃過他們：“董亡、張結、陳自生。”
“還有你，王經理。”
“你們這次還能怎麼說？”
顧總的笑容瞬間僵在原地。
她拿起我的手機，點開了視頻。
還沒看完，就氣憤的關掉。
下一秒，她就拎起一旁的花瓶，砸向王經理。
“王安，你他媽就是這樣包庇下屬的？
”
雖然沒被砸到，但王安整個人已經被嚇得瑟瑟發抖。
甚至連話都說不清楚：“顧、顧總，您聽我解釋……”
陳自生也拉住顧總的手，替王安求情。
“顧總！您冷靜一點！”
“那個賤人不過就一個中專妹，辭退了就辭退了！”
“可我們是公司元老啊！”
“您總不能為了她一個打雜的，而放棄我們這些開朝元老吧……”
顧總簡直是被他們氣笑了。
“哼，中專妹？！”
“人家是我專門請過來的，
A大的優秀畢業生！”
“她本來隻是來我們這面試，想了解一下公司情況！”
“我看她簡歷實在是太優秀，才用高薪將她請過來的！”
“你們……前朝元老？！”
她用筆戳著陳自生的胸膛。
每戳一下，他就往後退一步。
“你們搞丟了我多少個客戶！”
“搞黃了我多少個項目！”
“你們自己心裡清楚！”
“如果我不是念在你們是‘開朝元老’，我早就把你們辭退了！”
她越說越氣，
隻能用手扶住王安的辦公桌，SS的瞪著這幾個不知S活的員工。
“我不想把事情鬧得太難看。”
“你們自覺收拾東西，滾蛋吧！”
“至於你們性騷擾小元的事……就由警方來調查！”
“我不是你們的爹媽，我管不著！”
一說被辭退，幾個人徹底慌了。
打扮精致的張結，現在臉上全是汗，妝容已經花了一半。
她跪在地上，SS的抱著顧總的腿，苦苦哀求。
“顧總，不可以！”
“我上有老，下有小，你把我辭退了我可怎麼辦啊！”
她指著我怒罵：“你一定是被那個女瘋子騙了！
”
她罵我是瘋子。
可眼前披頭散發的她，更像個瘋子。
“她就是那什麼八道口職業技術學院畢業的，中專妹頂天了！”
“怎麼可能是你口中所說的A大畢業生！”
“顧總，您清醒一點好不好！”
下一秒，她就被王安惡狠狠的一腳踢開。
“蠢貨！”
“八道口職業技術學院，是A大的別稱，你這都不知道？”
“你有沒有上過學！”
“你個蠢貨，我的前途都被你敗光了！”
如今他們在地上扭作一團，
互相廝打。
看的我心情爽快。
一旁的顧總無奈的嘆了口氣。
似是要替他們求情。
“元元，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你，你要多少賠償金，都可以提！”
“公司都會賠給你。”
“但是……畢竟他們是我的老員工，我也真的不舍得就這麼放他們離開。”
“我們相識多年，我知道他們的為人！我相信他們隻是被一時的利益所蒙蔽，絕對不是故意的。”
“要不這樣，小元，我給你一千萬，我們私了行不行？”
“大家老鄉一場，沒必要鬧那麼難看。”
地上的四個人也像紛紛抬起頭來，
像哈巴狗一樣點點頭。
“小元，你一單身姑娘，被我摸過這件事說出去也不好聽吧？不如聽顧總的，就這麼算了！”
“小元，小元妹妹！姐真的知錯了，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你就看在我們同是女人的份上，放過我好不好！”
“小元，你那七萬塊，我就不追究了！我再給你補七萬塊好不好？我就是一時起了邪心，你看我最後也沒傷害你啊！”
“小姑娘，這件事與我無關啊！你是新人，他們是老人，我保下他們，合情合理吧！您就大人有大量，別跟我們幾個半截入土的老人計較了行嗎？”
對上他們哀求的眼神，我一字一頓：“不、行。”
“求我？”
“求也沒用！”
8
顧總拉著我的手，還想說些什麼。
我卻把她的手甩開。
“顧總，一開始我幫你，有兩個目的。”
“一是想了解這家公司，如果好，我就會介紹給網上的求職者。不好，我也會真實公布。
”
“第二個原因，就是因為你是老鄉，你用你的真誠打動了我，所以我才想幫你。”
“可你知道為什麼你的公司做了那麼久還是這麼小嗎？”
“就是因為你這個人太賤了。”
她的身體搖晃了一下，似是被我打擊到。
但我毫不在乎，反而說的更大聲了。
“你應該知道，我不是第一個受害者了吧？”
“你明知道他們已經犯下了無數個錯，還一直當保護傘，保護他們。”
“所以，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你活該！”
我惡狠狠地掃過地上的幾個人。
“至於你們？”
“證據我已經提交給警方了。”
“我不是你們的爹媽，沒有原諒你們的義務！”
“有什麼想說的，就跟我的律師說去吧！”
最後，我走向了董亡。
“你用哪隻手摸的我？”
他被我問的有些發懵：“什、什麼？”
“不知道？”
“那就兩隻都有了。”
我惡狠狠的對著他撐地板的手，一腳踩了下去。
不過癮，還要多碾幾腳。
直到他疼的在地上叫的S去活來的，我才舍得松開。
……
那天之後，幾個人就被警方帶走了。
因性騷擾罪，他們被拘留了幾天。
雖然懲罰不大，但足以讓他們社會性S亡。
性騷擾醜聞曝光後，不管顧總怎麼哀求，僅剩下的幾個客戶也執意要和她解除合作關系。
不到三個月，公司就宣告破產。
其他幾個人也被錄入了行業內黑名單，不予錄用。
被董亡騷擾過的其他女性也紛紛站出來。
多次性騷擾，最後以猥褻罪的罪名，再度入獄。
陳自生和張結的奸情曝光，兩個人的事在互聯網上鬧得沸沸揚揚的。
讓廣大群眾吃瓜了好一陣。
倆人本想借著黑流量的機會爆紅，但隻能淪為網絡小醜。
熱度衰退過後，根本無人問津。
而我，則因為這件事，漲了三千萬的粉絲。
如今合作推廣接到手軟，賺錢賺到手抽筋。
我無數次收到陳自生和張結眼紅到破防的私信。
“你這婊子，憑什麼你就一直在賺錢，我們就那麼慘！”
“我要整S你！”
“你給我等著！”
他們每威脅我一次，我就將記錄發給網警一次。
吃了幾次牢飯後，他們就老實了。
又開始哀求我。
“小元，元姐，我求你了，給我個崗位行不行！”
“我願意在你手上打雜！”
“我真吃不起飯了！”
這一次，我終於回復他了。
“公司花錢請你進來，不是讓你吃飯的！”
“他似是想起了之前對我說過的話，徹底沉默了。
過了幾天，我決定將我這幾個月的一般收入，都拿出來。
在網絡上請有名的剪輯師，免費教導大家剪輯。
“我知道，被職場霸凌的現象，絕對不是個例。”
“所以，我請老師來免費開課，教大家剪輯，不僅是希望大家能利用這項技能去提升自己的工作競爭力。”
“更希望大家，能把剪輯錄像當成是我們打工人的自衛的武器，以此來保護自身的權益。”
看著網絡上越來越多敢為自己發聲的打工人，我突然覺得一切的辛苦都有了意義。
可以勇敢說不的世界，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