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乖巧的點了點頭:“諸位長輩,我叫的車在停車場,請隨我來。”
那些人見狀,再次吹起婆婆的馬屁。
【你兒媳婦可真好,不像我家那個,唉。】
【是啊,我那兒媳婦也是一言難盡。】
【這才是兒媳婦該有的姿態,都說什麼婆媳矛盾,我看都是兒媳婦的問題!】
我默默在前方帶路,內心卻五谷雜陳。
她們曾經也是某某某的兒媳婦,也曾經堅持認為婆婆才是那個惡女。
可現如今她們成了婆婆,惡女卻再次成了她們的兒媳婦。
卻不等我過多惆悵,婆婆又開始耀武揚威了:“還有多久,快到了沒有,
這麼熱的天,你想熱S我們是吧?”
聽罷,我瞬間加快了步伐。
這麼急著見兒子是吧?
就是不知道,她心裡承受能力怎麼樣。
畢竟,不是誰都有機會看到滿身大漢的兒子的。
由於來的人太多,所以我特意叫了好幾輛出租。
上車之後,我就叮囑為首的司機跑快點。
無他,再晚就徹底錯過好戲了!
隻見此時的監控畫面裡,王康瑞穿著粉色三點式,眼神飢渴地吐著舌頭。
東北餘姐一手抽他嘴巴子,一手快速的地擰開花灑,這熟練程度讓人嘆為觀止。
我強忍著惡心,堅決不能錯過這精彩的一幕。
隨後,東北餘姐對準王康瑞撅起的屁股,直接就抽了進去。
“好痛!
”
王康瑞忍不住痛呼出了聲。
“喲,看來這次你下面回復的還挺好,平常放進去你都沒感覺的。”
東北餘姐神色興奮:“我還沒有增加水壓呢,看把你爽的!”
說著,她一臉享受,猛然將水管再次往裡面塞了一截。
突然。
一聲尖銳的慘叫聲響徹在整個衛生間。
“快…快抽出來…”
王康瑞瘋狂扭動著身體,努力想要掙脫開,卻被東北餘姐變態的束縛起來:
“對,就是這種刺激感!來,翻白眼,叫的再悽慘一點,哦~”
王康瑞再次傳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嚎叫。
“停…停手啊……”
東北餘姐此時才反應過來不對勁。
“康瑞小蛋糕,你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慘白?”
深入骨髓的疼痛,讓王康瑞根本說出話來,隻能顫抖地指著軟管示意。
東北餘姐趕緊拉著管子往外拔,結果下一秒。
“啊——!”
王康瑞的身體猛然弓起,被劇烈的疼痛刺激的欲S欲生。
他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
東北餘姐驚詫:“奇怪,這次恢復的這麼好?居然這麼緊?”
但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先將管子拔出來。
“你別緊張,先放松,對,慢慢放松……我拔!!!!”
松滯的一瞬間,
管子瞬間被拔了出來。
“救…救…命…”
王康瑞的聲音支離破碎。
他抖得更厲害,連帶著菊花噴灑的血四處都是,更是噴了東北餘姐一臉。
我看的眼睛都直了,沒想到我往花灑撒的玻璃纖維還有這奇效。
這…算不算是另一種版本的激動?
“小小,東西都準備好了,什麼時候我們上去?”
所有人熾熱的目光都看向了我。
我看了眼手機,趕緊加快步伐:“現在就上樓!”
我趕緊揮了揮手,招呼眾人往上趕。
但凡走的慢點,就真錯過好戲了!
在上樓的時候,
大家都笑的很開心。
等到電梯快到樓層的時候,大家都不約而同閉上了嘴。
所有人,此時都盡可能將動靜控制到最低。
這一刻,落針可聞。
不管是用指紋開鎖還是密碼開鎖,開鎖的時候都是有聲音的。
所以我特意準備了豬油,這樣等開鎖的時候就基本可以做到動靜最小了。
門,就這麼悄無聲息地開了。
婆婆首當其衝,端著蛋糕就進去送祝福。
“兒子,結婚紀念日快樂,媽給你……”
她看清眼前的一幕,就像是被一把無形的大手捏住一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啊!!!”
很明顯,第二聲的尖銳聲直接壓過了所有的動靜。
“臥槽!”
“臥槽!”
“……”
“臥槽!”
眾人一個個都被石化當場,目光瞪大如銅鈴。
“啪!”
婆婆手上的蛋糕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可她卻絲毫不關心。
現在的她腦子裡一片空白,她根本無法做出下一步的舉動。
我佯作一臉疑惑:“大家這是怎麼了?”
就在往前走的同時,已經按下了報警電話。
“小小,小小……”
二嬸慌張的攔下了我,
目光遊離:“你要不,先不要進去……”
她心亂如麻,抓住我的胳膊都在輕微顫抖。
“到底怎麼了?”
面對我的疑問,所有人都默不作聲。
隻是都目光同情的看著我。
我穿過人群,看著眼前的畫面,瞬間戲精附體,目光驚恐:“臥槽!你們是誰?你們在幹什麼!我報警了!”
他們慌張的穿著衣服,開口解釋:“別報警,我們是你老公的朋友,我們什麼也沒幹……”
我的婆婆,此時脖子漲紅,臉色鐵青。
而此時痛苦萬分的王康瑞,在這種場景的衝擊下,居然傻傻的來了一句:
“媽,
老婆,你們怎麼來了?”
此時大家的手機,都拿著不少東西。
雖然這些都是我在拼多多幾百塊錢批發來的仿貨。
可在眾人心裡,這都是我為了周年紀念日,千挑萬選出來的禮物。
我站在原地,看著早就看過的畫面,突然就笑了。
笑聲做來越大,最後變成了歇斯底裡的哽咽。
“王康瑞!我為了過周年紀念日,特意請假回來給你驚喜……你就這麼對我!!!”
東北餘姐也是被嚇傻了,她拿著帶血的管子,語氣顫抖:“那個…我說這是一場意外,你們信嗎……”
現場的情況,一目了然。
大家看向東北餘姐,
又看向王康瑞,在看了眼那三個男人,隻覺得cpu都要被燒壞了。
婆婆驟然爆發了,上去狠狠掐住王康瑞的脖子:“明年的祭日,媽親手給你倒酒!”
王康瑞慌了,試圖喊媽換起母愛。
但一聲媽媽下去,並沒有喚起婆婆的母愛。
甚至別說是母愛了,她衝進廚房拿起平常砍肉的菜刀,哆哆嗦嗦就朝王康瑞砍去。
這兇狠的畫面嚇壞了所有人。
盡管眾人將婆婆攔了下來,可菜刀依舊在王康瑞身上留下了一道傷口。
婆婆的情緒徹底崩潰了,她悲嚎著:“是我傷了你,我給了你生命,我現在S了你,然後我也去S,我也去S!”
婆婆平生最在乎的就是臉面,如今這幅場景簡直比S了她還難受。
哪怕是被人攔了下來,
她依舊歇斯底裡,神色癲狂,完全已經處在神志崩潰的邊緣。
王康瑞被嚇壞了:“媽……”
東北餘姐趕緊撇清關系:“阿姨,你別誤會,我們什麼也沒有發生。”
婆婆子是精神本就面臨崩潰,在被這二人言語刺激,瞬間心脈大損。
絕望悲憤之下,竟然吐出一大口血!
這一口血噴在東北餘姐的臉上,瞬間就昏S了過去。
王康瑞實在是痛的動不了,整個人的精神也處於崩潰狀態。
“媽,你怎麼了,你怎麼了……”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人一拳幹趴在地上。
我甚至沒看清是誰先動的手,更看不清現在有誰在動手。
因為,大家都在動手,壓根分不清上一拳是誰打出去的。
雖然有些親戚和我婆婆平時互不對,可現在這種場景,大家怒火都上來了。
所有人都對著王康瑞拳打腳踢,好幾次東北餘姐都想護著他,結果連帶著被一起揍了。
在警察來之前,兩人就被打的像兩條S狗一樣癱在地上。
“是誰報的警?”
很快,警察就趕了過來。
我擦了擦淚水,上前握住了他們的手,聲音痛苦:“警察同志,你們可要為我老公做主啊!”
“發生了什麼事?”
“我老公,他被人強了!”
這一句話,直接讓風都為之停留了三秒。
見多識廣的警察,
也是被硬控了片刻。
他試著開頭:“那個…你確定主謂你沒有說反嗎?”
“沒有!”
我聲淚俱下:“為了毀掉我老公,他甚至給我老公裝了一個假體三弟!”
此時的王康瑞,菊花還在一緊一松,不斷往外噴湧著鮮血。
警察神情恍惚,久久沒有回過神。
“我沒有!我沒有!”
東北餘姐徹底慌了,她叫的瘋狂:“是這個小賤人,他先勾搭我的,他說他是小零,他想嘗嘗被開的滋味……”
但很明顯,眾人的關注點都不在他身上了。
“老公,
你怎麼了?你屁股後面還在流血?你怎麼長了這麼多痔瘡?”
瘋狂噴湧鮮血的王康瑞,被緊急送往了醫院。
“這位家屬,病人的情況很不樂觀。”
經過搶救之後,主治醫生語氣嚴肅:“他屁股被侵蝕性毒素損傷,黏膜糜爛,再加上暴力行為,已經導致敵方部分壞S。”
“如果採用保守治療,有不小的概率會引起並發症,且有生命風險;如果將壞S部分切除,那他後半輩子可能離不開人造屎袋。”
醫生說的很明白,隻有仁者醫心。
我沒有半點猶豫:“隻有切除壞S部分,我老公才能活下來,我不能失去我老公,切,必須切!”
“為了我老公能活下來,
必須切!”
我龍飛鳳舞,毫不猶豫地在通知書上籤字。
有了這份免責書,醫生動作扭頭就進了手術室,動作更麻利了。
等到了第二天,王康瑞才悠悠醒了過來。
他神色茫然,甚至還沒分清現在是什麼個情況。
我直接告訴他:“王康瑞,我們離婚吧。”
瞬間,他就徹底醒了過來。
“老婆,你在說什麼??”
我根本不給他解釋時間:“現在離婚,我可以把電動留給你,至於房子和存款你就別想了,不給你淨身出戶已經算對得起夫妻一場了。”
他開口都變得啞巴了:“老婆…我……”
我沒有說話,
隻是默默將視頻放在他眼前。
“灌腸、……王康瑞,你可真是藏的夠深的,居然玩這麼花?”
他臉色變了,但到了這個時候,他依舊嘴硬:
“老婆,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沒有想著背叛你,我就是…沒控制住自己。”
他聲淚俱下:“老婆,我隻是犯了所有男人都會犯的錯,而且我沒有去找其他女人,我真的隻愛你一個女人!”
“說實話,你還不如去找其他的女人。”
我笑的無語,隻覺得惡心:
“少廢話了,趕快籤字,現在籤我還能給你留輛電動,否則我讓你淨身出戶。”
他依舊在神情輸出:“老婆,
我隻愛你一個人,你要是離開我,我就真的什麼也沒有,求你了,老婆,你原……”
突然,他愣住了。
顫抖著掀開被子,他瞬間被眼前一幕驚呆了。
他屁股下面,是一堆白黃色的排泄物,味道不斷地朝外面擴散。
他努力的控制似乎,想要喚醒不爭氣的括約肌,臉色卻更加驚愕了。
“不是…我屁股怎麼了?!”
我低著頭,拼命壓著嘴角。
“當時你情況比較危機,醫生說了,如果不給你馬上做手術,你就有生命危險。”
王康瑞臉色剛恢復了一點活力,我再次悠悠開口:
“不過,醫生好像說如果不切,其實保不住命的概率並不大,
可我還是選了手術,對了,我當時字籤的很快。”
現在的王康瑞,自然是不會會同意離婚的。
但那又如何?
一紙訴訟提交上去,很快就開庭了。
根據婚姻法,重大過一方錯視情況要少分甚至不分。
像王康瑞這種就屬於比較重大的一方了。
再加上我申請了精神損失賠償。
最終的他,和淨身出戶沒什麼兩樣。
他下半輩子得帶著人工屎袋生活,這種純折磨讓我十分滿意。
讓我沒想到的是,王康瑞家裡人處理完這件事後,就直接不認這個兒子了。
不管王康瑞如何苦苦哀求,老兩口都充耳不聞。
對於一個生活不自理殘廢來講,家人不認成了最後一根壓垮駱駝的稻草。
我也不知道他還能活幾年。
不過呢,我這人比較心善。
就祝福他能平平安安,長命百歲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