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指著最後一個保姆:“你讓她往青檸每晚喝的牛奶裡添加致畸成分的藥物這件事更不用多說了吧?”
朱迪癱坐在地,不但不悔改,反而指著我的鼻子:
“你知道,原來你什麼都知道,那你為什麼不直接拆穿我?”
我上前一步,湊到她耳邊,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當然是因為,我想讓你判得更重啊!”
聽了我的話,朱迪一臉蒼白的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我。
聲音顫抖的問:
“你……你到底是誰?”
我勾唇一笑:
“你看我像誰?”
朱迪盯著我那張保養得宜,
雍容華貴的臉,不知為什麼,越看越覺得那像一張皮。
“你是畫皮,你是畫皮!”
她發現了我的秘密,連撲帶爬的抱住傅景州的大腿,指著我控訴道:
“景州,你媽媽不是人,你媽媽不是人!”
“她是畫皮,她是畫皮!”
傅景州到底顧忌著跟她的情分,皺眉看著她:
“什麼畫皮,你在說什麼?”
這時,傅老爺子站出來,拿出大家長的威嚴說:
“這個女人已經瘋了,景州,你還不肯跟她斷絕關系回歸家庭麼?”
傅景州猶豫:
“我……爺爺,
就讓我把她養在外面吧,反正她都這樣了,以後也掀不起什麼風浪的!”
傅老爺子沉默的看向我,徵詢我的意見。
我微微一笑:“恐怕不能答應你了!”
傅景州一愣:“你什麼意思?”
我指了指門口:“我已經把所有證據提交給警方了!”
這時,穿著制服的警察魚貫而入。
“朱迪女士,你涉嫌投毒,買兇S人,請跟我們走一趟!”
冰涼的手銬落在了朱迪的手腕間。
朱迪慌亂的想要抓住傅景州這棵救命稻草:
“景州,救我,救我!”
傅景州想要上前阻攔。
我不鹹不淡道:
“你若執意為了這個女人對抗法律,
使我傅家陷入醜聞的話,那我不介意直接換個繼承人!”
傅景州扭頭,不解的看著我:
“媽,你就我一個兒子,你為什麼不像以前一樣站在我這邊了?”
我歪了歪頭:“因為我現在有孫子了!”
傅景州仇恨的目光立馬射向一旁姐姐懷裡的嬰兒。
警察帶走了朱迪,而傅景州沒再插手。
女人和傅氏,他還是分得清孰輕孰重。
夜裡,我像往常一樣看過孩子,準備回房,姐姐卻突然拉住我的手,抬頭望著我。
她的眼神裡有迷茫,有懷疑,有不可置信。
我知道,白天朱迪的話所有人都當成了瘋言瘋語,隻有她聽進去了。
“你……”
她想問我到底是誰。
我垂眼看她:
“一蒂雙花相映美,生S相依命相隨!”
姐姐的肩膀忽的一顫,眼神巨蕩。
這是我和姐姐出生後,爸媽去廟裡給我們求卦,卦上的卜言。
“我就知道,果然是你,果然是你!”
姐姐又哭又笑,我卻隻是替她擦幹眼淚,任由她摟著我的腰,輕拍著她的後背:
“放心,我會讓他們受到懲罰的!”
孩子滿月宴當天。
司機一大早就等在門口。
月嫂抱著孩子,跟我和姐姐坐同一輛車。
車子本應該直奔酒店,卻越開越偏。
姐姐察覺到了不對勁,小聲的跟我說:
“這好像不是去酒店的路。
”
我抬頭觀察了一下外面的環境,了然的說到:
“別怕!”
畢竟,我還有最後一張畫皮!
車子開到了郊外一棟廢棄工廠的大門前。
堪堪停穩,立馬有十來個人高馬大的外國保鏢圍了上來。
他們手裡有槍,對著我和姐姐的腦袋:
“孩子抱走,這兩人留下!”
我和姐姐被蒙著眼帶進了一座廢棄倉庫。
眼前的黑布扯開,我跟姐姐背靠背綁在椅子上。
周圍是持槍嚴陣警戒的外國保鏢,面前是傅景州那張瘋狂扭曲的臉。
他蹲在我的面前,扶著我的膝蓋,仰頭看著我,舌頭頂著牙齒:
“媽,你也別怪我,
兒子長大了,不能老在你手裡捏著!”
說著,掏出一份股權轉讓書拍在我面前:
“把這個籤了,把我爸留給你的,和你自己的那部分股份全都轉讓給我!”
“放心,你是我媽,我不會傷害你的,我會送你去國外養老!”
我低頭看著他,隻問了他一句:“你把朱迪生的孩子怎麼了?”
傅景州似乎沒想到這時候了,我還有心情關系朱迪的孩子。
當下起身,不耐煩的說道:
“那孩子跟鬼一樣,我當然是把他活埋了!”
這樣啊!
我點了點頭:
“也就是說是你親手S了自己的孩子!”
傅景州憤怒的瞪著我:
“是有如何?
少在這裡說風涼話了,快籤,不籤我就崩了她!”
傅景州說著,拔出外國保鏢腰間的手槍。
掐著姐姐的下巴,把黑洞洞的槍口抵在了姐姐的太陽穴上。
姐姐嚇得渾身發抖,漂亮的眼眶裡蓄滿了晶瑩的淚水。
我卻半點也不著急,而是問傅景州:
“你當初追求青檸時,當真沒有過半點真心實意?”
傅景州愣了一下,眼中快速閃過一絲復雜:
“我是為了得到宋家二老的支持,好快速在傅氏站穩腳跟,我能有什麼真心實意?”
姐姐眼中的光暗淡下去。
我又問:“那你跟我說說,你和朱迪為什麼要SS宋家二老吧?”
姐姐倏地抬起頭,
不可置信的傅景州。
或許是姐姐眼裡的失望太濃烈,傅景州臉上竟然難得浮現出一絲愧疚。
但他穩了穩心神,還是說:
“還能為什麼?宋氏跟傅氏合作,兩個老東西發現我做假賬侵吞宋氏財產,說要告我,我隻能把他們都S了,然後偽裝成自S咯!”
姐姐沒想到隻因為自己愛上了一個男人,自己委屈不說,甚至差點慘遭滅門。
頓時就崩潰了:“畜生,你不是人,你不是人!”
“老實點!”
傅景州搡了姐姐一把
然後又看向我:“還不快點?”
我笑了:“那你得先幫我把繩子解開啊!”
傅景州打量了我一番,
覺得我沒有威脅,躬身解開了我手上的繩子。
得到自由的我活動了一下手腕,然後接過傅景州手裡的籤字筆。
“快籤!”
傅景州催促。
我卻微微一笑。
下一秒,刺耳的警笛聲響徹雲霄。
傅景州臉色一變:“你報警了?”
“你是我媽,你居然報警抓我,我S了你!”
手裡的槍抵在了我的太陽穴上。
警察破門而入,十幾把槍對準了傅景州。
傅景州拿我當人質擋在身前:
“不許過來。”
這時,傅老爺子也帶著傅家宗親趕到。
傅老爺子拄著拐杖衝在最前面,
看到持槍挾持自己母親的傅景州後,懊惱的一拍大腿:
“你糊塗啊!”
“不是叫你再等等再等等麼?”
“你怎麼就這麼沉不住氣!”
傅景州欲言又止。
警察趁機衝進來抓捕了他。
眼看著傅景州被帶走,傅老爺子忍不住拉住他的胳膊:
“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急躁了?”
傅景州低著頭,沒有回答,任由警察把他推上了巡邏車。
“慢著!”
我叫住警察,取下衣服裡藏著的錄音筆交出去。
“這裡面有傅景州親口承認害S自己孩子,和宋家二老的證據!
”
警察收好,轉身離去。
傅老爺子轉頭看向我:
“他是你兒子,你為什麼要把他往S路上逼?”
我直視傅老爺子的眼睛: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答應了他什麼,要我把你答應他的那些事公布出來麼?”
傅老爺子頓住,眼神閃過一絲絕望:
“罷了罷了,我年紀大了,管不了你們了,但傅氏以後必定要交到承宗手裡!”
“這你說了可不算!”
我反對,並叫保姆抱來的孩子,看著傅老爺子的眼睛:
“還有,你錯了,他不叫承宗。”
“他叫樂逍,
姓宋!”
“什麼?”
我直接亮出了孩子的出生證明。
“孩子有權利隨母姓!”
傅老爺子看著出生證明上的名字,再也撐不住。
身形一晃,倒退兩步,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傅景州和朱迪因故意S人罪,綁架罪,被判S刑。
而他S後,他手裡所有的股份全都由我這個媽,還有他的配偶和他唯一的兒子繼承。
傅家那些人當然不甘心,可他們手裡所有的股份加起來才百分之二十,根本掀不起大浪。
傅氏改成了宋氏。
在我和姐姐的操作下,傅家那些宗親外派的外派,被邊緣化的被邊緣化,根本接觸不到公司的核心利益。
我又放出消息,
高價收購他們手裡的股份。
他們一個個看沒戲唱了,紛紛把持股拋了。
公司完成了最後的大清洗。
事後,姐姐一直想不明白一件事:
“傅景州那麼聰明的人,他怎麼可能親自綁架我們?還故意說出那些話,讓你錄下口供?”
我看姐姐一臉好奇,於是問她:“想知道嗎?”
姐姐點頭。
我便把她帶去了地下室。
地下室的籠子裡關著三個人。
一個是朱迪,一個是傅景州的母親,而另一個則是傅景州本人。
三人都被綁著手腳,塞著口球,隻能掙扎著發出嗚嗚的聲音。
姐姐不解,我指著書櫃上一字排開的三張畫皮。
一張沒有臉,
我想變成誰添上去就行。
一張畫著一隻冠毛犬,是姐姐小時候的寵物。
最後一張畫著傅景州,是姐姐的暗戀對象。
原來,宋家一直掌握著上古秘術。
宋家的後人會在不同年齡段覺醒這種秘術,至於什麼時候覺醒,和覺醒的是什麼,得看機緣。
我覺醒的時間比較早,才十六歲,為了躲開749局的調查,父母不得已才把我送到國外。
姐姐覺醒的是點畫成真,不過覺醒得太晚了,父母沒來及告訴她,就被傅景州害S了。
而此刻,通過我的講解,姐姐這才算完全覺醒。
看著被關在籠子裡的傅家母子,姐姐眼中再無愛意。
她甚至又畫了八十八道酷刑,全用在他們身上。
“我要讓他們S!”
籠子裡傳來嗚咽和慘叫。
“那天被抓的……”姐姐擔心
我笑了笑:“那不是傅景州,是木偶人!”
姐姐松了一口。
餘生,這三人會慘遭折磨,在痛苦中S去。
而我和姐姐則會盡情的享受餘下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