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睜開眼,我又回到了小三發帖炫耀那天。
這已經是我第二次重生了。
第一世,我在評論區和她互撕,
她直接甩出“正品發票”,反咬我是“臆想症”,
網友瘋狂網暴我,我承受不住突發心髒病,
眼睜睜看著陸銘拔掉了我的氧氣管。
第二世,我沒露面,直接全網懸賞小三,
結果陸銘出來闢謠,說我因為嫉妒產生了幻覺,
講我送去瘋人院電擊了整整三年,最後S在了手術臺上。
努力了兩世,可我連那個發帖人是誰都不知道。
看著手機上熟悉的帖子,我心亂如麻,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清清,在看什麼呢這麼入迷?”
1
指尖劃過手機屏幕,停在那個熟悉的帖子上。
“他說,這個家隻有我才配當女主人。”
配圖是一隻纖細白皙的手,
戴著那條再熟悉不過的“星空”限量款項鏈,
背景是我家那塊花了我半年工資才搶到的波斯手工地毯。
一瞬間,我渾身的肌肉瞬間緊繃。
又回來了,這畫面我看過兩次了。
電流穿過身體的劇痛仿佛還沒散去。
我下意識地抖了一下,手機差點滑落。
“清清,怎麼了?”
一隻溫熱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我極力控制自己沒有顫抖,
陸銘那張英俊的臉湊了過來,
眼神裡滿是笑意,
“看什麼呢這麼入迷?手這麼涼?”
我猛地關掉手機屏幕,
看著眼前這個害S我爸媽,還想精神控制我的瘋子,
強行壓下想拿刀捅進他脖子的衝動。
我深吸一口氣,
極力在臉上露出還算正常的笑容。
“沒什麼,看個笑話。”
我轉過身,像往常一樣幫他整理微亂的領帶,
手指輕輕劃過他的喉結,感受著下面跳動的脈搏。
隻要稍稍用力,
不行,現在還沒證據。
“對了老公,”我漫不經心地開口,
語氣正常地像是在討論今晚想吃什麼,
“你上次送我的那條星空項鏈,我怎麼覺得上面好像少了一顆鑽?”
陸銘正在系扣子的手明顯頓了一下,
他下意識地把手伸向了西裝口袋,
結果卻又停在了空中。
“不會吧?你是不是看錯了?”
他面不改色,甚至連眼神都沒有閃躲,
“你回頭再看看,如果真的掉了改天我去店裡給你補上。”
呵,看來那個項鏈真的不止一條,
“好啊,那就麻煩老公了。”
我踮起腳,在他臉頰上印下一個吻,
“路上小心,早點回來。”
“真乖。
”
陸銘滿意地摸了摸我的頭,
那種眼神,就像是在看一隻被馴服的小狗。
隨著大門關上,
我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
我快步走到書房,
熟練地輸入陸銘的賬號和密碼,
這是我前兩世用命換來的情報。
銀行賬單流水一頁頁劃過。
突然,我的手指停住了,
上個月由陸銘籤名的奢侈品消費記錄裡,
我一眼就看到了那款全球限量的“星空項鏈”,
可下面的那些內容卻讓我直接愣住了。
2
我竟然看到了三份購買記錄!
一模一樣的款式,一模一樣的價格。
可收貨地址竟然全部都被陸銘刪掉了。
我SS盯著屏幕,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原來不是一個小三,
前兩世所有的不對勁都能解釋了,
我看著電腦裡幹幹淨淨的文件夾,
還有早就被刪幹淨的郵箱,
我眼神冷了下來,
“陸銘,”
我低聲念著這個名字,
“這一次,咱們慢慢玩。”
周二下午三點,我來到了希爾頓酒店的頂層西餐廳。
這個時間點,陸銘應該在開會。
但他的副卡消費記錄顯示,
他剛剛在這裡刷了一筆兩千八的“商務餐”。
我坐在角落,默默地等待著獵物出現。
“呀!
軟軟,你這項鏈也太閃了吧!這得多少錢啊?”
伴隨著一陣誇張的驚呼,
三個年輕女生從門口走了進來。
我側過頭,剛好看到她們三個在一起自拍,
坐在中間那個,穿著當季新款,
脖子上那條“星空”項鏈在水晶燈下熠熠生輝。
這個女生我有印象,
好像是公司新來的實習生,還被陸銘選成了重點資助對象。
資助儀式那天,我這個名存實亡的“集團繼承人”還去了一次現場。
“也沒多貴啦,就是男朋友送的小禮物。”
林軟軟捂著嘴,眼神裡全是藏不住的得意,
“他說隻有我這麼白的脖子,
才配得上這條項鏈。”
我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話,陸銘也對我說過。
我站起身,理了理裙擺,
踩著七釐米的高跟鞋走了過去。
“林小姐,這麼巧?”
林軟軟看到我,臉色瞬間白了,
她手忙腳亂地想把項鏈塞進領口,
卻似乎又覺得那樣太刻意,隻能僵硬地站起來,
“老……老板娘好。”
“坐,別緊張。”
我在她對面坐下,招手叫來服務員,
“給這位小姐加一份甜點,記我賬上。”
林軟軟的兩個同事見狀,
很有眼力見地找借口溜了,
現場隻剩下我和她。
空氣裡彌漫著一股尷尬的沉默,
還有她身上那種廉價香水的膩味。
“項鏈不錯。”
我抿了一口茶,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脖子上的那條鏈子,“陸銘送的?”
林軟軟抖了一下,差點把面前的水杯碰倒。
“不,不是,這是我自己買的,”
她結結巴巴地說著,眼神四處亂飄。
“別怕,我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我笑了笑,聲音溫柔得像個知心大姐姐,
“陸銘那個人我了解,他要是真喜歡誰,那是那人的福氣。我也不是那種不開化的老古董,
男人嘛,在外面逢場作戲很正常。”
林軟軟愣住了。
她大概沒想到我會這麼“通情達理”。
在我的連番攻勢和“暗示”下,這個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很快就放下了防備。
“老板娘,其實,其實我也挺委屈的。”
林軟軟紅著眼圈,開始跟我吐苦水,
“陸總雖然給我錢,給我買東西,但他,他有些怪癖。”
“怪癖?”我挑眉。
“嗯。”林軟軟壓低聲音,臉漲得通紅,
“他總讓我戴著這個項鏈學狗叫。還讓我跪在地上,像狗一樣爬過來找他要吃的。
”
“而且,她不讓我說自己的名字,她讓我說自己叫清清....”
看著林軟軟的眼神,我握著茶杯的手猛地收緊。
好啊陸銘,原來這是在外面找了個小玩具?
可那個發帖人的語氣高高在上,
充滿了“正宮”的優越感。
她說她是“女主人”,說我是“不配進門的狗”。
可眼前的林軟軟不像是說假話,和那個帖子對不上號。
“而且,他還讓我別在外面說我們的關系,說要是被他知道消息傳出去,就讓我消失.....”
林軟軟還在喋喋不休,
“老板娘,
我真的沒有其他意思,就想趁年輕多賺點錢……”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震動了兩下。
林軟軟看了一眼屏幕,臉色驟變。
“對不起老板娘,我有急事得先走了!”
她抓起包就跑,慌亂中那條項鏈滑落在了椅子上。
我走過去拿起那條還帶著她體溫的項鏈,
做工很精細,鑲嵌的鑽石也很亮。
可真的上手一看,就知道這是高仿的赝品罷了。
我把項鏈扔進垃圾桶,用湿紙巾仔仔細細地擦了擦手。
晚上十一點,陸銘回來了,
他進門看到我在等他的時候,眼神顯得有些意外。
我順手接過他手裡的大衣,卻意外聞到了一股消毒水味。
“清清,
今天怎麼還沒睡?”
陸銘一邊解領帶,一邊笑著走過來,
“今天健身太累了,出了一身汗,我先去洗個澡。”
健身?
誰家健身房是在醫院裡的?
3
我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浴室門口,
我拿出手機,點開了那個之前發帖的小號。
果然,那個人又更新了。
“每晚的熱牛奶,是他最長情的告白。”
發布時間:十分鍾前。
配圖是一雙蒼白的手,捧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
背景雖然被虛化了,但我還是認出了那裡,
那是市中心醫院VIP病房。
我冷笑一聲,手指飛快地在手機上敲擊。
這一次,我吸取了教訓,
直接找到了有名的私家偵探,
“幫我查一下,陸銘最近常去哪個醫院,哪個病房。”
很快,偵探將東西發了過來,
我看著繳費記錄裡的那個名字,蘇清清。
那是陸銘的初戀,因為出國留學而和他分手的白月光。
原來沒出國啊,竟然是被他金屋藏嬌養在醫院裡了。
第二天一早,我換上了一身最樸素的運動服,
戴了頂義工的小紅帽,混進了住院部。
VIP病房的門虛掩著,
我推門進去的時候,蘇清清正靠在床頭,
床頭上果然擺著一個空的玻璃杯,
她比我想象中還要瘦,臉色慘白,眼窩深陷。
如果不是那雙眼睛還透著點光,
我差點以為躺在床上的是具屍體。
“你是……”
她看到我,有些虛弱地問。
“我是社區義工,來看望病人的。”
我把手裡的一籃水果放在床頭,順勢坐在了她旁邊,
“蘇小姐,氣色看起來不錯啊。”
“我聽別的同事說,您老公對您可好了,”
蘇清清笑了笑,
“是啊,多虧了阿銘。”
“不過,他不是我老公。”
蘇清清臉上泛起一絲紅暈,
“他是我的未婚夫。他說等我病好了,我們就結婚。
”
“未婚夫?”我挑眉,“可是我那天還看到陸先生手上好像有戒指,難道他在騙你嗎?他已經結過婚了?”
蘇清清的臉色瞬間變了。
她有些急切地解釋,極力維護自己的尊嚴,
“是結過,但早就離了!阿銘跟我說過,他前妻是個控制狂。”
“控制狂?”
“嗯。”蘇清清嘆了口氣,眼神裡滿是同情,
“他說那個女人很強勢,疑心病重,動不動就查崗,還用自S威脅他不準離婚。阿銘是為了照顧她的情緒,才一直沒對外公開離婚的消息。”
我看著她那副深信不疑的樣子,
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原來我在陸銘嘴裡,是個瘋婆子。
“是嗎?”我微笑著,幫她掖了掖被角,
“那他前妻還真是痴情,就是方法也太極端了。”
“其實我也挺同情她的。”蘇清清還在那兒自我感動,
“一個女人,如果隻能靠控制和威脅來留住男人,那也太可悲了。”
我沒接話,因為我看到了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
那是款幾年前的老人機,屏幕都裂了。
“蘇**時不上網嗎?”我試探地問,
“不上。”蘇清清搖搖頭,
“阿銘說網上負能量多,
對身體不好。而且我也不會用那些智能機,太復雜了。”
我的心沉了一下,連智能機都不會用。
那個發帖的人,甚至還懂得怎麼怎麼引導輿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