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陸清峰抖動著紅唇,沒有回答她的話。
可好就好在,她的腦子轉得很快。
便嗤笑出聲:“暗衛們倒戈了又能怎麼樣?”
“畢竟…”
她戲謔般的看著我,雙眼裡盡帶著嘲諷之意:“你母親的命在我們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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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你若不想她S,就給我安分守己。”
宋雅琴一說完,讓剛剛不甘的陸清峰和心驚膽戰的股東們再次活躍了起來。
“哈哈哈!聽到沒有宋清雪。”
“那老女人的命掌握在你的手裡,
你若是敢反抗,我就S了她。”
手裡的筆停止了轉動,我抬頭看向開始得意忘形的宋雅琴。
“她曾養育過你,自從把你帶回宋家,也給了你一切該有的榮華富貴。”
“你若S了她,就不怕天打雷劈嗎?”
誰知宋雅琴的野心已經大到什麼都不在乎了,她的眼裡隻有錢,社會地位。
“姐姐,我隻是一個養女,跟你們沒有一點一滴的血緣關系。”
“說白了,那老女人的S與我有什麼關系?”
一說完,所有人都哄堂大笑了起來:“剛才嚇S我了,我以為暗衛們的倒戈能讓宋清雪扭回局面。”
“他們再厲害又能怎麼樣?
隻要宋總的命在宋雅琴手裡,她宋清雪這個大孝子就不敢輕舉妄動。”
宋雅琴又重揚笑意地轉過身摟著陸清峰親吻,兩人足足吻了差不多五分鍾,這讓有些股東們都臉紅起來。
“嘖,宋清雪也有今天,被自己的男人和姐妹雙雙背叛了她,就連權利都得被剝走。”
宋雅琴意猶未盡地放開陸清峰,她笑著伸手劃過陸清峰隱秘地方。
“小妖精,看把你給餓的?”
“這都是你的錯啊姐姐,你喂不飽自己的老公,隻能被我喂。”
“哈哈哈,今晚我一定要宋清雪跪在我們床前親眼看著我是怎麼睡她心愛的男人的!”
“討厭,這樣說我,我都是為了你……”
“我不說了不說了,
我讓你今晚狠狠地懲罰我,不要把我當人。”
眾人聽到如此不知羞恥的話,卻也不敢哼聲,反而誇宋清雪是一個好妻子和領導。
宋雅琴聽後,笑得更加大聲。
她從把陸清峰懷裡離開:“寶貝,乖乖坐在這裡別動哦!”
“我要你親眼目睹宋清雪是怎麼被我踩在腳下的。”
一說完,她就轉回身看著我。
“宋清雪,我要你下令讓你的左膀右臂廢了你。”
“若是不執行,我就命人把那S老太婆的左腿給送進來。”
眠姨怒目圓睜地衝在我前面,她展開雙手為我保駕護航。
“宋雅琴,你敢?”
此刻的我,
內心感到無比的溫暖與感動。
從小到大,這是除了父母之外,第三個人不要命的護在我前面。
眠姨膝下無子,一直都把我當親生女兒來看待。
宋雅琴眯起眼睛盯著眠姨看,那雙眼裡盡是陰狠毒辣。
“S老太婆,我勸你識相的話就趕緊滾開。”
“你以為你就能護得了宋清雪?笑話,恐怕S的第一個人就是你。”
“宋雅琴,那你開個條件出來,要怎麼樣才肯放過她,你要是想S人,就S我好了。”
“哈哈哈,好,S人不會,但是呢!”
“我要你現在馬上跪下來,一邊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還自扇自己巴掌說我是賤人。”
話語剛落,
所有人都在嘲笑眠姨。
其實他們一點也不覺得好笑的,之所以嘲笑我們,都是為了討裴向川的歡心。
就在眠姨要跪下來時,我趕緊拉住她。
“跪什麼跪,我媽活得好好的,根本就沒有受到她們的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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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姨一向都很信任我說的話,臉露驚喜地看著我。
“已經救出來了是嗎?”
“是!”
“就在剛剛。”
“好好好,我就知道你做事從不讓我們失望。”
我扶著眠姨坐在我的位置上,讓她安心坐著別動。
敢算計我宋清雪的人,下場往往都是非S即傷。
宋雅琴已經聽清楚我們之間的對話,
頓時內心也隱約不安起來。
不僅是她,就連剛剛還在笑話我們的股東們,也慢慢地停止了嘲笑,再次陷進如同S寂的氣氛裡。
“我怎麼覺得宋清雪從頭到尾都沒有露出心驚膽戰怕S的神情。”
“就好像是對於一切都盡在自己手裡掌握中。”
“這這這…好像是這樣…”
“你們都不知道,曾經她在公海賭博,被幾十支槍頂著頭腦,他都沒有海害怕過。”
“最終帶著自己的人S出重圍。”
眾人猛的一顫,一提起我的往事,終於引起了他們的心驚肉跳。
宋雅琴看向陸清峰,因為綁走我母親的人,
就是陸清峰請的S手。
陸清峰笑得很燦爛地把玩著手裡的扇子:“我做事你還不放心嗎?”
“她不過是在嚇唬你的。”
“我是她的枕邊人,最明白她的陰謀詭計了,否則就不會著了我的道。”
宋雅琴得到陸清峰的肯定後,便把心裡頭的那份不安給慢慢地消除。
她轉回頭看著我,同時也掏出煙含在嘴裡。
不用她親自點燃煙,就會有討好她的狗幫他點燃。
宋雅琴吸了一口煙,準備衝我叫囂時,我提醒她。
“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你就不會打電話去查嗎?”
“廢物!”
“看看是你先S呢?
還是我先S。”
我拉開眠姨旁邊的椅子,帶著風輕雲淡地坐了下來。
宋雅琴也不敢在含糊,便拿出手機趕緊打電話去查。
可不等電話打出去,便有幾個受傷嚴重的黑衣人走了進來。
“不好了宋總,宋爺已經被宋清雪的人給救走了。”
“什麼?”
宋雅琴和陸清峰猛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他們的臉上把血氣慢慢地褪下,改為慘白,而後又懵的一下倒坐在座位裡。
“我不信,我不信那S老女人被救……”
“有什麼不可能的?”
門外響起一道充滿威嚴不容置疑的聲音,眾人猛的一顫,
下意識地轉頭看向門口。
母親帶著保鏢從容不迫地走了進來,嚇到宋雅琴的眸孔裡盡是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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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雅琴,不,應該叫你為田小琴才對。”
“真是人如其名,普通到極致。”
“我沒S是不是讓你感到很失望?”
“就憑你就能S得了我?簡直不自量力。”
宋雅琴緊縮著身子不敢說話,她也說不出話來,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在顫抖。
我笑著搖一搖頭,就這樣的廢物也想著和我爭權?
那群股東們大氣也不敢喘,個個都緊縮著自己的頭袋,生怕我父親第一個拿槍崩的是他們。
“怎?怎麼會?”
“我明明就讓人打斷了你的一條腿,
可為什麼你還能走路?”
宋雅琴由於太過於憤怒,身子已經停止了顫抖。
隻差一步,她就以為自己可以贏了我,誰知他所做的事早就被我知曉了。
隻是沒想到的是,其中也有陸清峰的手筆。
“嘭!”
母親掏出槍,連看都沒看,便掃一發子彈打在宋雅琴的大腿上。
“啊!我的腿!”
“我的腿怎麼可能會斷,斷腿的隻能是你。”
陸清峰也被嚇到滿臉慘白,坐在椅子上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我走了過去,抬起腳踩在宋雅琴的手上。
“你是不是很好奇,明明對我母親嚴守重重,而藏的地方卻是無比隱秘又森嚴,
為什麼還會被我的人給S進去?”
我一邊說一邊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而後掏出煙含在嘴裡點火抽了一口。
隻是踩住他的那隻腳未曾松動分毫。
剛才說好永遠愛對方一生一世的宋清雅,此刻卻不敢再上前來找我討打。
呵,說好的深情,在生S之間,在利益之間,皆可拋棄。
眠姨興高採烈地走了過去:“宋姐,你終於平安出來了。”
對於眠姨,父親也是感到無比溫暖。
在生S關頭,她竟然不要命地站出來,單槍匹馬地守護我。
這個恩情,足以讓我記一輩子。
“老眠啊!我根本就沒有被人綁走,宋雅琴這廢物請的S人是我的好友,她還欠我三條命,所以當她看到要抓的人是我,
她寧願破壞自己的名聲也不會傷我分毫。”
“什麼?”
霎時間,那群股東包括裴向川猛的一顫,都抬眸SS地看著母親。
我笑著挪回腳,俯下身帶著嘲諷的眼神與他對視。
“現在知道我為什麼絲毫不害怕你的威脅了嗎?”
宋雅琴SS地握緊拳頭,氣到整張臉盡是無比扭曲。
“宋清雪,你少他媽的得意了。”
“呵,我就是被你反S了又怎麼樣?說到底,我照樣睡了你的男人,拆了你父親的墳。”
“哈哈哈,我已經S而無憾了。”
我彈了彈手裡的煙灰,將一口煙氣吐到宋雅琴的臉上。
“男人髒了我可以不要,就免費送給你了。”
“至於我父親的墳到底有沒有被你拆了,這個我很肯定,當然沒有。”
“你命他們去拆的,可是你自己父親的墳。”
“我想你父親在地府下恨不得把你這個不孝子給抽筋剝皮了,你老子S了也不讓他安寧……”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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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雅琴掙扎著站了起來,怒目圓睜地瞪著我。
我讓貼身暗衛打開手機視頻,讓她親眼見見她花了大價錢請的人是如何拆了他父親的墳墓的。
那一刻,宋雅琴崩潰了。
她的臉越來越陰沉,
便揮起拳頭準備砸我,卻被我反腳踹飛她,卻被陸清峰擋住。
他剛好砸到宋雅琴的腳下,嚇到宋雅琴尖叫連連。
不隻是他,就連倒戈的那群股東們也個個心驚膽戰起來。
“我們完了,真的全完了。”
“該S的宋雅琴,你簡直就是一個廢物中的戰鬥機,明明就沒有本事還挑唆我們倒臺。”
“我真是傻,才信了她的話啊!”
霎時間,整個會議室裡盡是後悔嘆氣聲,還有卑微哀求聲。
“宋總,我們知道錯了,求求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們這一回吧!”
“是啊是啊!此事真的不是出於我們自願的,是宋雅琴那條狗逼我們的。”
“還有陸清峰,
他拿著刀逼我們同意的。”
而陸清峰左看看右看看,知道他和宋雅琴算是徹底失敗了。
他就哭著走過來拉我的手,被我用力地甩開他。
“我有潔癖!”
簡單一句話,足以把陸清峰釘S在後悔掙扎中。
宋清雅琴看到所有人已經放棄她了,又加上自己請的人被我罷了一道跑去拆她父親的墳。
她的腦子裡隻有深不見底的恨:“啊!宋清雪,我要S了你。”
仇恨讓她充滿了力氣,她站了起來,一瘸一拐地衝向我,陸清峰擋了她的道,就一巴掌打倒他:“讓開,S廢物!”
陸清峰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宋雅琴給打倒在地上。
沒想到眼睛扎進一塊玻璃碎片。
這一倒,算是把他的眼睛都給扎沒了。
“啊!我的眼睛好痛啊!”
沒有人理會他的撕心裂肺的求救,因為股東們都自身難保了。
我再次抬起腳踹倒宋雅琴,走過去,踩在她受傷的地方:“陸清峰,你看明白了嗎?”
“她從頭到尾都是在利用你來對付我,根本就未曾愛過你一分。”
“而你就是為了這樣的一個廢物選擇跟我做對,你值得嗎?”
陸清峰捂著眼睛含著痛地聽著,他的另一隻眼裡的有淚水在轉。
他看向同樣倒在地上喊肚子痛的宋雅琴:“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哈哈哈,
是,是啊!S廢物。”
“你有什麼值得我去愛你,不過是在床上夠騷夠放得開,還有一點利用價值我才陪你演戲。”
陸清峰呆呆地聽著,盡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自己為了她做了那麼多的錯事,而她從頭到尾都是在欺騙自己的。
恨意如同一把火,在他的心頭燃燒了起來。
他抓起地上的玻璃碎片:“不愛我,那就給我去S。”
他將碎片狠狠地插進宋雅琴的心髒處,速度快得讓宋雅琴都還沒反應過來。
插進去後又拔了出來,再用力地插進去,血也慢慢地流了出來。
她的命算是保不住了。
宋雅琴嘶吼一聲,伸手薅住陸清峰的頭發,用力地砸到地板上。
兩人在撕S,
不S不休。
這把嚇到那群股東們尖叫而逃,哪怕能逃得出去,可最後的結果也是比S還要慘。
最後,兩人失血過多,雙雙S在會議室裡。
我隻好打電話讓救護車過來拉走他們的屍體,內心卻毫無波瀾可言。
如果不是我事先知道他們的奸計,那麼S的人隻是我一個。
眠姨為了我受了點傷,我要親自送她去醫院檢查。
在路上他問我:“可不可以認我做幹娘!”
我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