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其中沒注意前方的石子,踉跄著摔了一跤。
箱子摔在地上,東西滾了一地。
蠟燭、皮鞭、銀針、電棒……
真是數不勝數。
保鏢撿起來之前,環視了一周。
見沒人後,埋頭苦撿,雙手都快抡出火星子了。
我大開眼界,豎起了大拇指。
“還是城裡人會玩。”
顧彥辰斜了我一眼。
“要說會玩,還得是你們啊。”
“那四條魚不是被你們請到滑雪場了嗎?”
我接過望遠鏡看去,果然看到吳陵川養的魚陸續到場了。
**魚,
林知夏,家裡開連鎖餐飲的,正位於她們兩的正前方。
目前她正在專心滑雪,沒看到吳陵川。
但耐不住我家滑雪場裡的工作人員,刻意引導相遇啊。
他帶著她故意撞在了吳陵川身上。
吳陵川正要發怒,看著她的臉傻眼了。
他怎麼都沒想到,會在這豪華滑雪場碰上熟人。
怕被蔣靜淑發現,他趁她接電話,把她忽悠到了更衣室去。
他剛要松一口氣,另一道黃色身影又撞上了他。
抬頭發現是自己養的**魚:
姜知謠,家裡開護膚品店的。
他摸了摸臉上的滑雪鏡,以為對方沒認出他,想裝不認識離開。
可剛抬起腳,女人撲進了她的懷裡撒嬌。
吳陵川如法炮制,不知道說了什麼,把她支到了另一條雪道。
我嘖嘖兩聲,沒想到這都能讓他化解。
她離開後,吳陵川學聰明了,生怕再撞見什麼人,找了個借口,勸說蔣靜淑先回酒店去。
她誤以為他是想迫不及待想跟她滾床單,拍了下他的臀部答應了。
到酒店門口,吳陵川一轉頭,就看見三號魚:
家裡做建材的江雪寧從車上下來,準備入住酒店。
他嚇得一抖,急中生智,將頭埋進蔣靜淑懷裡才逃過了江雪寧探究的目光。
劫後餘生進了電梯,他正要長舒一口氣。
可就在電梯門合上的瞬間,一隻戴著黑色羊皮手套的手突然從縫隙上插了進來。
感應門迅速攤開,吳陵川心提到了嗓子眼。
見來人隻是一對陌生母女,他整個人放松了下來。
可下一秒,他人又僵住了。
剛剛被他想盡辦法躲開的三個女人挨個進了電梯。
家裡做農產品加工的第四條魚秦昭月也來了。
似乎是察覺到他的不對勁,蔣靜淑“關心”道:
“陵川,怎麼了,是不舒服嘛?”
聽到熟悉的名字,前方的四個女人身子一頓。
齊刷刷轉過了頭。
好在他的前面站著個人高馬大的男人。
四個女人以為是同名,收回了視線,默契點開了和吳陵川聊天對話框分享。
消息剛發出,四道消息音咚咚咚同時響起。
吳陵川這才想起沒關手機消息音,著急忙慌掏出手機 想要靜音。
就在這時,人高馬大的男人突然開口道:
“前面的女士,
借過下,我的樓層到了。”
吳陵川慌了。
眼前的男人走了,他就藏不住了。
想到這,他趕忙掏出防風面罩套在了臉上。
蔣靜淑見到她這反常的反應,眯了眯眼睛,卻沒再多問。
好在前面的四人酒店房間樓層都比蔣靜淑的低,讓吳陵川逃過了一劫。
我看著監控,正要感嘆他運氣好。
下一秒就收到了蔣靜淑的好友申請。
通過後,她提出了要看下午滑雪場的監控。
閨蜜豎起了大拇指。
“聰明女人根本騙不了。”
“吳陵川什麼都沒說,她就通過反應感受到了不同尋常。”
找人將她帶到監控室後,蔣靜淑看到了下午吳陵川和女人們摟摟抱抱的全過程。
她笑出來聲,吐出了煙圈。
“還真渣。”
“不過這種人渣玩起來才有味道。”
她丟了煙,給吳陵川打了個電話。
“晚上八點,來我房間。”
“什麼都不準帶哦,特別是手機!”
吳陵川隻當是有錢人注重隱私,沒多想。
7點50分,他就迫不及待敲響了蔣靜淑的**套房。
門拉開的一瞬間,一隻抓著鞭子的手把他拉了進去。
看不到他被蹂躪的過程,我們又不想浪費美好的夜晚,出發去不遠的酒吧玩一玩。
剛點上果盤,準備搖骰子,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了過來。
我以為是推銷的,
摁斷了,下一秒它又打進來。
拗不過我點了接聽。
剛點免提,吳陵川求救的喘息聲傳了過來。
“嫋嫋,快,快到1012房間來救我。”
“蔣靜淑她就是個變態,她用鞭子……對我……。”
“我的背皮開肉綻了,我太痛了……”
他聲音顫抖,可憐極了。
“我剛趁她不注意,跑到了廁所,她已經在撬鎖了,要是被她闖進來,我會S的。”
“嫋嫋,我可是為了你才巴結蔣靜淑的啊,我為你受的罪啊,你可不能不管我。”
他剛說完這句話,
門似乎被踹開了。
吳陵川尖聲大叫,卻很快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巴拖走了。
手機回到了蔣靜淑的手裡。
她溫柔跟我道歉。
“不好意思啊,寵物不太乖,打擾了你。”
說話間,我聽到了求饒聲、哭聲,鞭聲。
我回了個“沒關系”,並祝她玩得愉快。
她很高興,還說明天請我們吃飯。
電話掛斷,我將吳陵川拋之腦後,和發小們劃拳喝酒去了。
一夜無夢,第二天更是睡到了10點。
和發小們匯合,商量著今天的行程。
突然,一個顫顫巍巍的身影攔住了我。
“於嫋嫋,你昨天為什麼不來救我!”
吳陵川面色慘白,
看向我的眼神像是淬了毒。
我打量著他的裝扮。
大夏天的,穿著高領襯衫。
看來脖子處也是傷口。
我適當流露出心疼,語氣無奈:
“不是我不想找你,是我進不去啊。我以什麼身份把你要走呢?”
“對不起,陵川,我也很自責。”
我第一次知道自己演技這麼好,眼眶竟然有了些湿意。
吳陵川崩潰了,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抓住了我的手。
“嫋嫋之前的事兒,我不跟你計較了,我相信你是有苦衷的。”
“現在我想回學校,你帶我走吧。”
“看在你的面子上,蔣靜淑應該不會逼迫我的。
”
“要不然我今晚又要被打,我真的會S的。”
他手指顫抖著,將我帶到了沒人的角落,猛地掀開了後背的衣服。
布料摩擦過傷口,他疼得一哆嗦,牙關更是咯吱作響。
看著縱橫交錯,像蜈蚣一般的鞭痕,我強忍著笑意,裝作憤怒道:
“太過分了,怎麼能這樣對你!”
邊說,邊趁他沒注意偷拍幾張發給了閨蜜。
【好龜龜,這蔣小姐學藝術的吧,甩出來的鞭子傷口還蠻好看的,手法不錯啊。】
下一秒,黑色頭像突然回復:
【謝謝於小姐的贊賞,你要是想學歡迎來找我。】
我才發現自己發到了群裡,舞到了正主面前,發了個表情包打圓場。
一無所知的吳陵川似乎陷入到了痛苦的回憶,
聲音逐漸哽咽。
“你不知道那女人多狠。”
“鞭子是浸過鹽水的……”
“我表現出痛苦,她就更用力,她說我得笑,得開心,還得叫得好聽,你說說,她是不是變態……”
確實變態,不過這不是你自己貼上去的嗎?
沒等到我的回話,吳陵川拉下衣服轉過了身,又抓住了我的手,語氣施舍:
“你不是一直喜歡我,想跟我談戀愛嗎?”
“隻要……”
他刻意停頓了下,像是忍辱負重似的。
“隻要你送我走,
再給我補上黑天鵝蛋糕,我就答應做你男友。”
我瞪大了眼睛。
沒想到都到這時候,還惦記那蛋糕呢。
那可是1萬塊啊,夠上我爸每月生活費的五分之一了。
真是個物質男人。
這我可要不起啊。
我一根一根掰開了他的手。
“不了吧。”
“我這人不喜歡太物質的男人。”
吳陵川傻眼了。
“你說我我物質?”
“於嫋嫋你家那麼有錢,嘴巴裡的牙齒就價值20萬了,我一個蛋糕連20分之一都沒有,你竟然說我物質?”
我攤手:
“我牙齒花20萬,
那是我家有錢,我家的錢,我想怎麼花就怎麼花。”
“倒是你,出口就要一萬的東西,怎麼這麼大的臉啊。”
“你胃口不好,習慣吃軟飯,你找別人去,我這兒可受不了你。”
說著,我雙手搭著腦袋,哼著歌離開了。
吳陵川怒了,張開雙臂擋在了我面前。
“不行,你不能走,我可是為了你才把自己搞成這樣,你得賠償我。”
“不多,我隻要20萬就行。”
他最後一個字剛說完,我就誇張捂著嘴巴笑了。
“為了我?”
“是誰一聽蔣小姐有錢,跟個狗皮膏藥一樣黏了上去?
”
“吳陵川,別把人都當傻子,我家需要你幫什麼忙啊?我有要你幫忙嗎?”
“又當又立,真是怪惡心的。”
他還想追上我,但被保鏢抓走了。
路過我時,我好心衝他揮揮手,讓他保重。
明明是好心。
他更生氣了,臉紅得跟個猴屁股似的,嘴裡罵罵咧咧。
“於嫋嫋,你給我等著,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我嗯嗯了兩聲,敷衍道:
“聽到了,我知道你不會放過我的。”
“我好怕哦,我等你出來。”
蔣靜淑對新男人的新鮮感一般隻會保留一個星期。
恰好我們的假期也是這麼長。
再見面怎麼也得七天之後了。
到時候,他能不能好好站起來另說,還找我報仇呢?
呵呵。
隻是,我沒想到吳陵川賊心不S,把心思打到了他另外四條魚上。
他找到了開車來學場的林知夏,編了個遇到歹人的借口,委屈巴巴求著她帶他走。
林知夏天性單純,信以為真,帶著他去了地下停車場上了車。
雪場這地方偏,吳陵川的手機又被收了,他沒想到今天就能逃脫,幾乎要喜極而泣。
就在林知夏啟動車子的一瞬間,我打過去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