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呵,惡人先告狀。
我直接把律師函扔進了碎紙機。
很快,法院傳票來了。
她這是鐵了心要跟我耗。
背後,肯定有人給她撐腰。
我讓李律師去查。
另一邊,林浩軒的日子更慘了。
斷了經濟來源,朋友躲著他,隻能租個小破公寓。
張麗華心疼兒子,天天來我這兒鬧。
撒潑打滾,一哭二鬧。
我直接叫保安轟人。
她不S心,又跑到我公司樓下拉橫幅,說我N待前夫。
我直接報警,警察以尋釁滋事拘了她十五天。
世界清靜了。
林浩軒為此來找我,在門口求我放過他媽。
我靠著門框,冷冷地看著他。
“當初,
她去我媽靈堂上鬧,毀我名譽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放過我?”
“林浩軒,現在求情,晚了。”
我“砰”地一聲關上門。
門外是他痛苦的捶門聲。
我充耳不聞。
自作自受。
晚上,霍景深來接我吃飯。
他看到了樓下失魂落魄的林浩軒,眉頭皺了一下。
他什麼都沒問,脫下西裝披在我身上。
“外面冷,上車。”
車裡,他才開口:“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我自己能解決。”
他看著我,眼神裡全是心疼。
“晴雨,
你不用什麼都自己扛。有我。”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我轉頭看窗外,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我怕,我會沉淪。
“景深,謝謝你。但這是我自己的事,我必須親手了結。”
他沉默了片刻。
“好。但記住,無論什麼時候,我都在。”
開庭那天,程小雨打扮得光鮮亮麗,身邊的律師看起來派頭不小。
法庭上,她的律師把她塑造成一個被原配欺凌的無辜受害者,還拿出一堆偽造的傷痕照片。
我差點笑出聲。
輪到我的律師,李律師上場。
他二話不說,先放了程小雨和她老公的通話錄音。
程小雨的臉,瞬間就變了。
對方律師說錄音來源不明。
李律師笑了笑,又甩出宏遠建材的假賬本、張偉的賭債證明,還有他倆的結婚證原件。
一套組合拳,直接把程小雨錘S在原地。
法官當庭宣判,駁回她的所有訴訟,並以商業詐騙和偽證罪對她展開調查。
她被法警帶走時,還在歇斯底裡地尖叫:“蘇晴雨!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看著她,神色平靜。
一個垃圾,清理掉了。
走出法院,霍景深靠在車門上等我。
“我就知道,你一定能贏。”
“你怎麼來了?”
“不放心你。”他拉開車門,“走吧,慶祝一下。”
我們去了海邊。
黃昏,夕陽,沙灘。
他突然停下腳步,看著我。
“做我女朋友,好嗎?”
他的眼神,認真又緊張。
我的心,在那一刻停跳了。
我猶豫了。我還沒完成復仇,我配得上他嗎?
他看出了我的猶豫,笑了笑。
“沒關系,我等。”
“等到你,願意向我敞開心扉的那天。”
他轉過身,背影在夕陽下拉得很長。
我看著他,眼眶湿了。
霍景深,你這個傻瓜。
其實,我早就心動了。
程小雨和張偉被抓了。
林浩軒所在的公司,因為城南項目遭受重創,瀕臨破產。
林浩軒,成了行業笑柄,徹底失業。
他開始酗酒,爛醉如泥。
張麗華沒辦法,又來求我。
這次,她跪在我家門口,扇自己耳光。
“晴雨,我求你,救救浩軒吧!都是我的錯!”
我冷冷地看著她。
“現在知道錯了?晚了。”
“你兒子的人生,是他自己選的。廢了,也活該。”
我關上了門。
心裡,卻沒有想象中那麼痛快。
也許,我真正恨的,從來都是上輩子那個蠢S的自己。
晚上,霍景深帶我去參加一個慈善晚宴。
衣香鬢影,都是名流。
他一直牽著我的手,向別人介紹我,
說我是他最重要的合作伙伴。
他在保護我。
晚宴上,有個慈善拍賣。
其中一條叫“星辰”的鑽石項鏈,我一眼就喜歡上了。
很像我媽留給我的那條。
起拍價一百萬。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一百五十萬。”
我回頭,看到了陸珩。
上輩子,程小雨踹了林浩軒後,傍上的那個老板。
他身邊,站著一個女人。
我的堂妹,蘇晚晚。
她怎麼會和陸珩在一起?
她看到我,對我露出一個挑釁的微笑,挽住了陸珩的胳膊。
我瞬間明白了。
上輩子,是她。是她搶了程小雨的男人。也是她,在我創業最難的時候,
釜底抽薪,把我逼上絕路。
我一直以為是商業競爭,原來,她從一開始就是衝著我來的!
為什麼?
我的手,握成了拳頭。
霍景深感覺到了我的異樣,握住我的手:“怎麼了?”
“沒什麼。”我搖搖頭,眼神冷了下來。
臺上,價格已經叫到了三百萬。
“五百萬。”我舉起了牌子。
全場哗然。
蘇晚晚的臉,瞬間變了。
陸珩皺了皺眉,加價:“六百萬。”
“一千萬。”我面無表情。
整個宴會廳,鴉雀無聲。
陸珩的臉,徹底沉了下來。
他沒再加價。
項鏈,是我的了。
我拿到項鏈,走到蘇晚晚面前。
“蘇晚晚,你喜歡的東西,我偏要搶過來。”
“不管是項鏈,還是男人。”
她氣得發抖:“你胡說八道!”
我湊到她耳邊,用隻有我倆能聽到的聲音說:“上一世,你欠我的,這一世,我會讓你,加倍償還。”
她的臉,“唰”地一下慘白。
她像見了鬼一樣看著我。
我沒再理她,挽住霍景深的胳膊。
“我們走吧。”
我知道,我的話,已經在她心裡,種下了恐懼的種子。
回去的路上,霍景深什麼都沒問。
快到家時,他才開口:“你和蘇晚晚……”
“有點過節。”我不想多說。
那些黑暗和痛苦,我不想把他拉下水。
車停在樓下。
我準備下車,他卻拉住了我的手腕。
“晴雨。”他看著我,滿眼心疼,“你到底要一個人扛到什麼時候?”
“我說了,有我。”
我的眼眶,瞬間就熱了。
“景深,這是我自己的戰爭。”
“我不是牽扯,我是心甘情願。”他打斷我,
把我拉進懷裡,緊緊抱著。
那一刻,我所有的偽裝,都崩塌了。
我趴在他懷裡,哭得像個孩子。
重生以來,我不敢哭,不敢軟弱。
但在他懷裡,我終於可以,卸下所有防備。
哭了很久,我才停下來。
我把一切都告訴了他。
關於上一世的背叛、S亡,關於林浩軒、程小雨、蘇晚晚。
我以為他會覺得我是個瘋子。
但他沒有。
他隻是更緊地抱著我,聲音沙啞。
“對不起,上一世,我沒有早點找到你。”
“晴雨,你想做什麼,就放手去做。你的身後,有我。天塌下來,我給你頂著。”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
老天讓我重生,
是為了讓我遇到他。
我踮起腳,吻上了他的唇。
他的身體僵了一下,隨即,化被動為主動,加深了這個吻。
窗外月光正好。
我知道,從明天開始,一切都會不一樣了。
因為,我不再是一個人。
第二天,霍景深就動用了所有資源,去查蘇晚晚和陸珩。
結果,比我想象的還要惡心。
我叔叔的公司瀕臨破產,是蘇晚晚說服陸珩注資。
條件是,要我叔叔,把我父母留給我的蘇氏集團股份,全部轉到她名下。
我父母去世後,叔叔一直代管公司。
他們告訴我公司虧損,股份一文不值。
我信了。
原來,從頭到尾,都是一個騙局。
他們一家人,聯合起來,
吞了我父母留給我唯一的遺產。
“晴雨,你想怎麼做?”霍景深問我。
我看著報告,眼神結冰。
“我要拿回屬於我的一切。然後,讓他們,血債血償。”
第一步,起訴。
我以蘇氏集團合法繼承人的身份,要求叔叔一家歸還非法侵佔的財產。
他們偽造文件,請了最好的律師。
就在他們以為勝券在握時,我拿出了王牌。
是我父親生前留下的一段錄音,明確表示所有股份由我一人繼承,並且做了公證。
鐵證如山。
法院判決,他們必須歸還所有股份,並賠償我這些年的股息損失。
那是一筆足以讓他們傾家蕩產的天文數字。
判決下來,
叔叔一家來求我,跪在我面前。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蘇晚晚則用怨毒的眼神瞪著我。
我看著他們,隻覺得惡心。
“現在才來求我?晚了。”
“當初吞我父母遺產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們是一家人?”
“當初蘇晚晚害我公司破產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我是你姐姐?”
“收起你們的鱷魚眼淚,我一個字都不信。”
我甩開他們,轉身就走。
拿回了股份,我成了蘇氏集團最大的股東。
但這,還不夠。
我要的,是整個蘇氏。
我召開了董事會,憑借絕對的控股權,罷免了叔叔的董事長職位。
我,成了蘇氏集團新的董事長。
蘇晚晚和她父母,被我趕出了公司。
他們一家,從天堂,跌入了地獄。
房子被收了,車子被賣了,銀行賬戶被凍結了。
他們變得一無所有,隻能租住在陰暗潮湿的地下室裡。
蘇晚晚不甘心。
她去找陸珩,求他幫忙。
可是,陸珩也不是傻子。
他當初之所以幫蘇晚晚,不過是看中了蘇家的背景。
現在蘇家倒了,蘇晚晚對他來說,也就沒有了利用價值。
他毫不留情地,甩了蘇晚晚。
並且,還把當初投資給蘇家的錢,連本帶利,全部追了回來。
蘇晚晚,人財兩空。
她把所有的恨,都算在了我的頭上。
她開始在網上,
散播我的謠言。
說我心狠手辣,六親不認,為了爭奪家產,不惜將自己的親叔叔一家,趕盡S絕。
還配上了很多,她父母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的照片。
一時間,輿論哗然。
我被推上了風口浪尖。
公司的股價,也受到了影響,開始下跌。
董事會裡,也開始出現了一些反對我的聲音。
“蘇董,這件事,您必須盡快處理。”
“否則,對公司的影響太大了。”
“是啊,家事還是私下解決比較好。鬧得這麼大,對誰都不好。”
我坐在主位上,看著底下各懷鬼胎的董事們,冷笑一聲。
“各位,這是我的家事,
我會處理。”
“但是,我希望大家搞清楚一件事。”
“現在,這家公司,我說了算。”
“誰要是有意見,可以現在就提出辭職,我絕不挽留。”
我的話,擲地有聲。
整個會議室,鴉雀無聲。
那些剛剛還在叫囂的董事,都閉上了嘴。
散會後,霍景深來了。
他給我帶來了一杯熱咖啡。
“別擔心,有我。”
他的聲音,像是有魔力,瞬間撫平了我心裡的煩躁。
“我沒事。”我搖搖頭,“隻是覺得,有些累。”
“那就休息一下。
”他從身後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頭頂。
“剩下的事,交給我。”
第二天,網上就出現了反轉。
一段完整的視頻,被曝光了出來。
視頻裡,是我叔叔一家,如何設計,騙取我父母股份的全過程。
還有蘇晚晚,如何和陸珩勾結,企圖侵吞整個蘇氏的錄音。
證據確鑿,不容辯駁。
輿論,瞬間反轉。
之前還在罵我的那些網友.
都開始掉轉槍頭,去罵蘇晚晚一家。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沒想到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心腸這麼歹毒!”
“白眼狼!人家父母剛去世,就惦記著人家的家產!”
“活該!
這種人,就該讓她一無所有!”
蘇晚晚一家,徹底身敗名裂。
他們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我知道,這背後,一定是霍景深在幫我。
我給他打電話。
“是你做的?”
“我隻是,把真相,公之於眾而已。”他輕描淡寫地說。
“景深,謝謝你。”
“傻瓜,我們之間,不用說謝謝。”
蘇晚晚被逼瘋了。
深夜,她給我打電話,聲音怨毒又瘋狂。
“蘇晴雨!你毀了我的一切!我也不會讓你好過!我會在地獄裡等著你!”
我心裡一緊,
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立刻給霍景深打電話,讓他查蘇晚晚的位置,自己也開車衝了出去。
跨海大橋。
上輩子,我就是在這裡被她害S的。
我到的時候,她正站在橋的欄杆外,情緒激動。
她看到我,笑了。
“蘇晴雨,你來看我S了,是不是很開心?”
“蘇晚晚,你下來,我們好好談。”
“談?”她大笑,“蘇晴雨,你知道嗎?我從小就嫉妒你!憑什麼你生來就擁有一切!所以我要搶,把你的一切都搶過來!”
她狀若瘋魔。
“蘇晚晚,上一世,你已經贏了。”我看著她,平靜地說。
她愣住了。
“我說,上一世。”我一字一句地說,
“你制造車禍害S我,收購我的公司,毀了我的墓碑。這些,你都忘了嗎?”
她的臉,瞬間慘白如紙。
“不……不可能……你怎麼會知道……”
“老天有眼,讓我重活一世,就是為了來向你討債。”
她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她突然笑了,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蘇晴雨,你贏了。”
“可是,那又怎麼樣呢?我S了,也會變成厲鬼,生生世世纏著你!我詛咒你,永遠得不到幸福!”
說完,她張開雙臂,向後倒去。
“不要!”
我衝過去,但來不及了。
我隻看到她墜落的身影,和臉上那詭異的笑容。
一切,都結束了。
我癱坐在地上,渾身冰冷。
心裡,卻沒有一絲喜悅,隻有無盡的空虛。
一雙溫暖的手,將我扶起。
霍景深來了。
他將我緊緊摟在懷裡,聲音沙啞。
“別怕,都過去了。”
我靠在他懷裡,眼淚無聲地滑落。
是啊,都過去了。
仇,報了。
可是,逝去的人,再也回不來了。
蘇晚晚S了。
所有人都說,是我逼S了她。
我不在乎了。
我把公司交給職業經理人,自己回了父母留下的老宅。
霍景深每天都來看我,陪著我。
不勸我,不安慰我,隻是陪著我。
我知道,他在用他的方式,治愈我。
有一天,他拿來一個相冊,裡面全是我大學時的照片。
“我一直,都在看著你。”他笑了笑,“從大學辯論賽,第一眼看到你開始。”
“我喜歡了你兩輩子。”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絲絨盒子,單膝跪地。
“蘇晴雨小姐,你願意,嫁給我嗎?”
我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
我點頭,伸出了手。
他為我戴上戒指,將我擁入懷中。
“晴雨,謝謝你,願意給我一個愛你的機會。”
我也抱緊他。
“景深,謝謝你,讓我相信,這個世界上,還有光。”
尾聲
一年後,我們的婚禮在海邊舉行。
陽光,沙灘,海浪,我愛的人。
一切都剛剛好。
我看到了人群角落裡的林浩軒。
他蒼老了很多,眼神裡全是悔恨。
但那都與我無關了。
神父問:“霍景深先生,你是否願意……”
“我願意。”他迫不及待地回答。
我看著他,笑了。
“我願意。”
他為我戴上戒指,吻住了我。
我知道,我的新生,從這一刻,才真正開始。
至於那些傷害過我的人。
程小雨和張偉,無期徒刑。
我叔叔一家,鋃鐺入獄。
陸珩的公司,偷稅漏稅被查封。
惡有惡報。
而我,也終於可以,放下過去,擁抱未來。
因為我的身邊有愛我的人在。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