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解釋:「孩子體弱,醫生特意叮囑要注意衛生。」
老公不耐煩我們爭吵,一邊打遊戲,一邊罵我小題大做。
我無奈之下剪爛奶嘴。
婆婆卻怒了:「剪奶嘴幹嘛?我看你是想剪我的嘴。」
她伸手奪剪刀,卻不慎捅入我心口。
我S後,婆婆報警說我產後抑鬱自S。
老公用巨額B險賠償重婚,娶了青春女大。
女兒被婆婆高價賣出,成了被虐S的童養媳。
婆婆八十大壽那天,還在慶幸。
「那個賤人S得好啊,不然哪有現在的好日子過。」
可她不知道,我身負苗疆血脈。
冤S後,集齊三十年S氣便可重生。
重生前,我用老公王越洋的氣運下了一個詛咒。
每用一次女兒的奶瓶,婆婆的壽命就會縮短十年。
01
孩子滿月前一天,我看見婆婆拿著我女兒的奶瓶喝果汁。
孩子先天體弱,她用的那隻奶瓶,我每天都要深度S菌。
但現在,婆婆叼著奶嘴發出響亮的吞咽聲。
我強壓怒火,「媽,這是寶寶的奶瓶,大人用了不衛生。」
婆婆眼皮一翻。
「窮講究,洗洗就行了,哪那麼金貴。」
我氣得渾身發抖,看向老公王越洋。
他癱在沙發上,手機遊戲音效噼啪作響,頭都沒抬。
「媽就用一下怎麼了?天天為這點小事吵,小題大做。」
那一刻,我如墜冰窟。
擔心和別的奶瓶用混,我抓起剪刀,一把剪爛了奶嘴。
「咔嚓」
一聲,
塑料斷裂。
婆婆立刻從沙發上彈起,眼睛通紅,伸手奪剪刀。
「剪奶嘴幹嘛?我看你是想剪我的嘴。」
爭執間,她手腕一轉,剪刀猛地刺入我的胸口。
劇痛炸開。
溫熱的血液汩汩湧出,染紅衣襟,在地板上蜿蜒。
我疼得蜷縮起來,視線逐漸模糊。
模糊中,我看見婆婆撲到電話旁,聲音悽厲。
「警察同志,快來人啊。我兒媳想不開,產後抑鬱自S了。」
「這個喪門星,可憐我兒子年紀輕輕就要當鳏夫了。」
王越洋站在那裡,看看我,又看看他母親,最終別開了臉。
他拿起手機,撥下B險公司的電話。
冰冷的絕望比心口的傷更刺骨,瞬間將我吞沒。
我S了,
但靈魂卻沒有消散。
我眼睜睜看著老公用巨額B險賠償重婚,娶了青春女大。
女兒被婆婆高價賣出,成了被虐S的童養媳。
婆婆八十大壽那天,還在慶幸。
「那個賤人S得好啊,不然哪有現在的好日子過。」
可她不知道,我身負苗疆血脈。
冤S後,集齊三十年S氣便可重生。
再睜眼,我回到了上一世S亡當天。
婆婆斜靠在沙發上,拿著我消毒了無數遍的奶瓶,愜意地吸著果汁。
「醒了?正好,等媽喝完這點果汁,就給妞妞喂奶。」
她語氣輕松,看見我,她的動作沒停,反而挑釁地又吸了一大口。
我轉身走向冰箱,拿出那瓶 1 升裝的百分百果汁,遞到她面前。
「媽,喜歡喝這個?
夠嗎?不夠冰箱裡還有。」
我的聲音平穩得出奇。
婆婆愣住了,舉著半空的奶瓶,一時不知所措。
她預想中的爭吵沒有發生,這反常的孝順讓她措手不及,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困惑和警惕。
她不知道,重生前,我用老公王越洋的氣運下了一個詛咒。
每用一次女兒的奶瓶,婆婆的壽命就會縮短十年。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年可以這樣揮霍。
02
最初我堅持母乳喂養,這是母親的本能,也是我對女兒最基礎的保護。
但婆婆迷信電視上的奶粉廣告。
「母乳稀得像水,哪有奶粉營養好?科學配比,懂不懂?」
她叉著腰,振振有詞。
若是上一世,我定會搬出各種權威資料據理力爭,
結果總是不歡而散。
「媽說得對,那就喂奶粉吧。」
我垂下眼,掩飾住眼底的冷意。
即使是奶粉,她也不舍得買好的。
那粗糙的包裝,看得我心驚肉跳。
我絕不允許來歷不明的東西進我女兒的嘴。
私下裡,我忍著漲奶的疼痛,將母乳悄悄擠入幹淨的奶瓶,再找機會喂給女兒。
每一次偷偷摸摸地喂養,都像在做賊。
這種扭曲的感覺,讓我對這個家愈發憎惡。
然而,我的退讓並沒有換來安寧,反而讓她變本加厲。
下午,我假裝午睡,實則虛掩著房門觀察客廳。
隻見婆婆躡手躡腳地拿起準備衝奶粉的奶瓶。
四處張望後,從調料罐裡捏出一撮鹽,動作嫻熟地抖了進去。
「加點鹽,
孩子長得快,也有力氣。」
事後,她竟還洋洋自得地向我傳授她的經驗。
我的怒火瞬間頂到喉嚨。
嬰幼兒攝入過量鹽分加重腎髒負擔,嚴重可能致命。
這是基本常識。
我深吸一口氣。
「兒童醫生嚴肅警告過,一歲以內的寶寶絕對不能額外加鹽,會嚴重損害腎髒功能。這個真的不行。」
她撇撇嘴,轉身就去找王越洋評理。
王越洋的視線黏在手機遊戲屏幕上,頭也不抬。
「媽年紀大,經驗豐富,準沒錯。你就聽媽的,別無理取鬧了。」
我的心像被重錘擊中,悶痛到幾乎無法呼吸。
在這個家裡,我所有的堅持和道理,都成了無理取鬧。
婆婆得了聖旨更加得意。
她甚至發展出一套固定流程。
先用奶瓶喝幾口果汁潤潤喉,隨便用水涮一下,然後加鹽,衝奶粉。
每次完成這套動作,她都會刻意看我一眼,帶著勝利者的炫耀和挑釁。
我心中冷笑,怒火在胸腔裡燃燒,卻不得不強行壓下。
但她永遠不會知道,我早已準備了完全相同的備用奶瓶。
每隔半小時,我就會趁其不備,調換一次。
她以為喂進孫女嘴裡的是她特制的「鹹奶」。
實際上,孩子喝到的,始終是我提前準備好的母乳。
那個加了鹽的奶瓶,最終大部分都進了她自己的肚子。
這幾天,她又用奶瓶喝了三四次果汁。
我冷眼旁觀,心中默數。
再用兩次,她的壽命就會走到盡頭。
03
孩子晚上哭鬧得厲害,
小臉憋得通紅,小腿亂蹬。
顯然是腸脹氣不舒服。
婆婆一口咬定是餓了。
她唾沫星子幾乎噴到我臉上,「當媽的連孩子餓都看不出來,真不知道你怎麼當媽的。」
我根據學來的育兒知識,輕輕幫她按摩腹部,豎抱著安撫。
「寶寶可能是腸脹氣,不舒服,抱起來走走,做做排氣操就好。」
「哭這麼兇就是餓的。你們年輕人就是沒經驗,瞎折騰。」
她不由分說,拿起那個她專用的奶瓶。
裡面還有小半瓶下午喝剩的,已經有些沉澱的果汁,就往孩子嘴裡塞。
那一瞬間,我渾身的血都往頭上湧。
用剩果汁喂未滿月的嬰兒?
她還有沒有一點常識?
我強忍著把她推開的衝動,猛地攔住她的手。
「媽,你去泡點奶粉呀。」
我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
「果汁多好喝,維生素多。」
她罵罵咧咧,極其不情願地走了。
甚至都懶得把剩果汁倒掉,直接就倒了奶粉進去,胡亂晃了晃,遞給我。
我看著那渾濁不堪的液體,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接過奶瓶的瞬間,我手腕一翻,「不小心」整瓶奶潑在水池。
同時,另一隻手以最快速度,將暖奶器裡的母乳奶瓶塞進女兒嘴裡。
婆婆老花眼,並未察覺這個迅捷的調換。
真正的奶水安撫了孩子的不適,哭聲漸漸止息。
婆婆滿意地摸摸孩子的臉,話裡有話。
「哦,看把我們寶貝餓的,吃得多香。還是奶奶疼你吧?媽媽壞,不讓寶寶吃飽,
讓我們寶貝受委屈了。」
她語氣親昵,卻像淬了毒的針,一下下扎在我心上。
看我順從地喂奶沒有反駁,她滿意地點點頭。
「嗯,這才對嘛,早該聽了我的。以後就這麼喂。」
過了一會兒,她拎著新開的果汁瓶子回來。
看到空了的奶瓶,自然而然地伸手。
我沒有絲毫猶豫,將她那個沾著奶漬和口水的奶瓶遞還給她。
她接過去,連最基本的衝洗都省了。
直接當著我的面,把新開的果汁倒了進去,美滋滋地喝了一大口,還咂咂嘴。
「嗯,就著點奶味兒,更好喝了。」
我看著她喉頭滾動,將那混合著奶漬的液體咽下,胃裡一陣劇烈地翻騰。
但比惡心更強烈的,是心底那股冰冷而尖銳的快意。
晚上,
我花了近兩小時,耐心地幫孩子做排氣操。
直到她放出屁,終於舒舒服服地陷入夢鄉。
我靠在嬰兒床邊,筋疲力盡。
還有一次。
04
我在心裡默默計算著。
自那場果汁換奶瓶的無聲交鋒後,家裡的氣氛變得愈發詭異。
婆婆似乎因我那天的「順從」而氣焰更盛,變本加厲地在各個細節上彰顯她的權威。
而我,為了最終的計劃,將所有的屈辱和怒火都SS壓在心底。
幾天後,婆婆突然提出要帶女兒去樓下小區曬太陽。
「整天關在家裡像什麼話,得多曬太陽才能補鈣。」
她說得冠冕堂皇,眼神卻閃爍不定。
我立刻警覺起來。
前世就是這個時間段,她偷偷帶著孩子去見了她遠房表姐的孫子,
非要訂什麼娃娃親。
對方家庭條件差不說,那孩子後來還查出天生超雄,還有N待傾向。
「媽,孩子還小,不能直接曬太陽。」
我試圖阻止。
「就你事多。我養大三個孩子不比你有經驗?」
她根本不聽,直接動手給孩子穿外套。
我急中生智。
「等等媽,孩子剛才好像有點發熱,我先量個體溫。」
趁她愣神的工夫,我迅速在女兒腋下夾了體溫計,暗中用手握住女兒的小腳丫。
五分鍾後,體溫計顯示 37.8 度。
「真發熱了。」
婆婆嚇了一跳,這才打消了出門的念頭。
等她悻悻離開房間,我立刻松開握著女兒腳丫的手,輕輕親了親女兒溫熱的小臉蛋。
對不起寶貝,
媽媽也是不得已。
下午,我借口去買菜,悄悄跟著婆婆出了門。
果然,她在小區涼亭裡見了一個打扮俗豔的中年婦女,身邊還跟著個流鼻涕的小男孩。
「這就是我孫女,你看多水靈。」
婆婆得意地展示手機裡孩子的照片,跟你家孫子真是天生一對。
我躲在樹後,用手機錄下了全程。
回家後,我故意在婆婆面前不小心播放了這段錄音。
聽到自己的聲音從手機裡傳出,婆婆臉色瞬間煞白。
「你、你跟蹤我?」
「媽,現在都什麼年代了,還搞娃娃親這一套?這可是違法的。」
我平靜地看著她,「要是這段錄音傳到業主群裡,你說大家會怎麼想?」
婆婆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慌亂的神情。
「你、你想怎麼樣?
」
很簡單,我一字一頓,「從今以後,孩子的事,我說了算。」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但看著我的手機,最終還是咽了回去,憤憤地轉身回了房間。
這兩天,因為換季,女兒連續幾晚睡不安穩,時常驚醒哭鬧。
我擔心是她身體不適,決定帶她去醫院檢查。
「老公,收拾一下,我們帶寶寶去醫院看看。」
我一邊給孩子穿外套,一邊對老公說。
老公一邊看電視一邊吃薯片,「你自己去就行了,沒看見我忙著呢。」
婆婆一聽就急了。
「去什麼醫院?醫院都是病毒!小孩子晚上睡不好是常事!」
她不顧我的反對,竟然一個電話,把她四十多歲遊手好闲的侄子張學強叫了過來。
「讓孩子跟他睡一覺,
『鎮鎮魂』就好了,我們老家都這樣。」
婆婆語氣篤定,仿佛這是什麼金科玉律。
張學強一身煙臭味,眼神渾濁,一進門就四處打量。
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讓一個陌生男人和我未滿月的女兒一起睡?
這是什麼恐怖的陋習!
「不行!絕對不行,我得帶她去醫院。」
我抱起孩子,就要往外衝。
婆婆給張學強使了個眼色。
張學強上前一步,粗壯的手臂攔住我。
一隻手甚至猥瑣地搭上了我的腰,用力把我往臥室方向推。
「弟妹,別不識好歹。咱們村裡,像你這樣不敬婆婆的媳婦,可是要挨揍的!」
他湊近,氣息噴在我臉上,帶著令人作嘔的味道。
「不早了,
聽話,我們去睡覺。」
我渾身僵硬,恐懼和惡心交織。
我看向老公,尋求最後的希望。
他卻隻是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滿臉疲憊和不耐煩。
「哎呀,你們別吵了,煩不煩!」
說完,竟徑直轉身,鑽進了書房,還把門關上了。
那一刻,我的心徹底沉入冰窖。
絕望像潮水般湧來。
這個男人,這個我曾經的依靠,在關鍵時刻,再次選擇了逃避和漠視。
孩子在我懷裡不安地扭動。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能硬碰硬。
我輕輕放下孩子,然後掰開張學強放在我腰上掐弄的髒手。
我轉向一臉得意的婆婆,臉上擠出一個近乎扭曲的微笑。
「媽,
您見識多,懂得多,您說得肯定有道理。」
我聲音放得很低,帶著一絲恭順。
「說了這麼多話,您肯定渴了吧?我再去給您倒點果汁,潤潤嗓子?」
05
婆婆明顯沒料到我會是這個反應,愣了一下。
隨即她臉上得意之色更盛,矜持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