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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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軟的也許還有別的地方。


我正笑著,手機又有了新來電。


 


還是陳最。


 


我隨意的點了接通。


 


還沒來得及開口,那邊陳最暴躁的聲音就透過聽筒刺進了我耳朵裡。


 


「姜早!你鬧夠了沒有!」


 


男人聲音不再像平時一般傲慢,倒是像沒休息好一般十分沙啞無力。


 


想吼卻吼不出來。


 


我聽著覺得好笑,


 


「找我什麼事?」


 


那邊的陳最聽見我如此無所謂的聲音,似乎更加怒意衝天。


 


幾個厚重的深呼吸後他才再次開口,


 


「我住院了。」


 


住院?


 


想起昨晚的那一幕,我笑出了聲,


 


「所以呢?」


 


男人的聲音咬牙切齒,


 


「你停了我的卡,

害得我有多丟人你知道嗎?」


 


「最後還是徐徐幫我結了賬。」


 


「我給你個機會,半個小時,把錢給我打過來。」


 


他頓了頓,補充道,


 


「至於昨晚的事,我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聽到這裡,我十分爽快的點了頭,


 


「沒問題,要多少?」


 


「地址發給我我給你送過來吧。」


 


男人一愣,再次開口聲音裡帶著藏不住的得意和放松,


 


「但是下不為例,你別以為每次我都會這樣縱容你。」


 


「你這次太過分了,換做別人早就不理你了。」


 


行啊。


 


陳最這些年來最愛做的事就是吊著我。


 


既然你主動給我提供報仇的機會,我如何能不滿足呢?


 


我這幾年受過的委屈,

你得給我加倍還回來。


 


6


 


我到病房的時候陳最並不是一個人在。


 


床邊還坐了個徐姚。


 


她一見我進去,就迅速的縮到病床旁,手裡還緊緊拽著陳最的胳膊。


 


我還沒開口,她就搶先一副委屈的模樣哭了出來,


 


「姜姐姐,因為你不在,我隻是暫時幫你照顧陳最哥哥。」


 


「你千萬別介意。」


 


喲。


 


這路子跟以前走的不一樣了。


 


以前的徐姚,這個時候多多少少會得意的炫耀說她陳最哥哥習慣她的照顧。


 


看樣子被收拾了一頓是不一樣。


 


果然還是一言不合就發瘋比較管用。


 


陳最見我進來難得的眼睛一亮。


 


可卻在看到我身後跟著的保鏢時,露出了一絲不滿。


 


「你來看我,還帶個人是什麼意思?」


 


他眉頭緊皺,我卻不以為然,


 


「你不是讓我給你帶錢嗎?」


 


「那麼多現金,我一個人也提不動啊。」


 


聽到這裡,陳最的神情算是徹底緩和了下來,


 


「辛苦你了……」


 


「不過……現金始終不方便。」


 


「不然……」


 


我知道他想說什麼,不過就是還盯著我的那幾張副卡呢。


 


我用眼神示意保鏢將黑色的大袋子放在了地上。


 


「現金更方便些。」


 


「下次要是我再不長眼的亂發脾氣,你也不會再像昨晚那麼尷尬了。」


 


陳最似乎覺得我說的對,

他整個人完全放松了下來。


 


看著眼前的行李袋十分滿意。


 


此時我腦子裡的系統聲再次響了起來,


 


【好感度加 25%,宿主加油。】


 


聽到這裡,我忍不住冷笑一聲。


 


25%,果然錢的魅力無人能敵。


 


過去那麼多年,增長速度從沒這麼快過。


 


我在他們兩人的目光下緩緩將行李袋拉開。


 


下一秒,在兩人詫異的目光下,我將一疊又一疊的冥幣砸向了陳最。


 


徐姚伸手去抓,在看清了紙上的圖案後尖叫將冥幣甩開,


 


「啊!」


 


「陳最,這些錢夠你花到投胎了。」


 


我看著臉色蒼白的陳最捂著肚子笑了出來,


 


「下輩子投個好胎,別再當個軟飯硬吃的軟飯男了。」


 


一大袋子的冥幣,

幾乎將陳最整個人蓋住。


 


他再也顧不得身體上的「不適」,幹脆的從床上跳了下來,看著滿屋的冥幣他的臉色真像是要S了一般。


 


他咬著牙朝我伸手,卻被比他高出一頭的保鏢瞬間擋住。


 


陳最一張臉漲得通紅,沒一會兒,他卻笑了,


 


「姜早,你想用這樣的方式引起我的注意?」


 


「你太蠢了。」


 


「我說過近幾年我不會結婚的,你用這樣的方法刺激我也沒用。」


 


我看著眼前的男人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好。


 


明明之前的陳最不是這樣。


 


要不這個世界的姜早也不會喜歡了他那麼多年。


 


之前的陳最,哪裡都好,隻是不喜歡姜早罷了。


 


其實我一開始不理解她這樣的感情。


 


這麼卑微的喜歡,

難道這家伙救過她的命?


 


到後來系統給我植入了她的記憶後我才知道。


 


原來真的是救過她的命。


 


可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那個白衣少年變成了變成了現在這樣。


 


我靜靜地看著他,緩緩開口,


 


「我會結婚,可不是跟你。」


 


陳最愣了,隨後嗤笑一聲,


 


「結婚?除了我你嫁給誰?誰不知道你對我一往情深?」


 


我無所謂的攤了攤手,


 


「那我們就走著瞧吧。」


 


很奇怪,知道我走出醫院,腦子裡系統的聲音都沒有再出現。


 


這是不是代表,我鬧了這麼一通,可是好感度卻沒有降。


 


7


 


陳斯年做事一向雷厲風行,包括跟我結婚這件事。


 


兩天後,兩家人就在一起吃了頓飯。


 


陳斯年的父母對於之前那段並沒有說什麼,隻是一昧的商量婚禮。


 


好像之前的一切都不存在似的。


 


我想雖然兩家結合有百利而無一害,但陳斯年在他們面前想必也做了不少功課。


 


飯局過半,我喝的有點兒多了。


 


我扯了扯陳斯年的袖子,


 


「我去個洗手間整理一下。」


 


卻沒想到我從洗手間出來,迎面就撞上了陳最和徐姚。


 


陳最見我面色帶紅,先是皺了皺眉,隨後笑了,


 


「跟我都跟到這裡來了?」


 


他伸手想要拉我,


 


「行了,別鬧了。」


 


「走,一起吃吧。」


 


陳最對於「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向來運用的爐火純青。


 


此刻的他像是失憶了一般。


 


我側身躲過他伸過來的手,

看他的目光像是在看什麼髒東西一般。


 


「我是跟未婚夫一家人過來吃飯的。」


 


「未婚夫?」


 


陳最臉色瞬間冷了下來,琢磨了幾秒後,他卻笑了,


 


「姜早,你這樣很幼稚。」


 


「你不就是看徐徐不順眼嗎?那我們單獨吃好嗎?」


 


陳最像是妥協了。


 


完全不顧她身邊的女人看我的目光像是淬了毒一般。


 


看起來像是我比較重要一些。


 


可我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有他的目的。


 


我勾了勾手指,


 


「不信?走,我帶你去看。」


 


包間窗口,我將窗戶微微推開。


 


當看清了裡面坐的人時,陳最的目光一下就變了。


 


我以為他該認清現實了,可看著我目光卻變了,他冷冷開口,


 


「姜早,故意戳我的心窩是吧?


 


「你好樣的。」


 


說完,他拉著徐姚轉身走了。


 


留我站在原地。


 


果然,陳家是陳最最不能戳的那根脊梁骨。


 


如果可以,他肯定早就自己改姓了。


 


當初他媽為了加入豪門,給陳父下了藥。


 


忍辱負重十個月就為了能當陳夫人。


 


可誰知陳父拿著她下藥狠狠的將她拒之門外,在她日復一日的糾纏中,還派人將他們趕出了 c 市。


 


陳最的媽媽一肚子怒火無處發泄,隻能發泄到陳最身上。


 


這麼多年,陳最平等的怨恨他們每一個人。


 


明明都姓陳,就算陳父認下了,圈子裡的誰不知他是私生子呢?


 


現在看到我選擇了他同父異母的哥哥,心裡想必是有滔天的怒火。


 


所以我想,以後我們應該不會再見了。


 


8


 


陳斯年出來的時候就看見了這一幕。


 


我「含情脈脈」,「依依不舍」的盯著陳最的背影。


 


眼角甚至有些泛紅。


 


「好看嗎?」


 


陳斯年冷冷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裡,我猛的轉身。


 


他順勢攬住了我的腰,將我往角落裡帶。


 


我沒有掙扎,隻是仰著頭看他,


 


「好看啊。」


 


陳斯年的臉色又冷了幾分,攬著我腰的手臂也松了下來。


 


我一把抓著他的手臂往回帶,聲音裡帶上了幾分調笑,


 


「他們郎才女貌的,不好看嗎?」


 


陳斯年咬了牙,


 


「姜早,你既然要跟我結婚,我管不住你的心,但是我不希望在你眼裡看到別的男人。


 


一本正經的陳斯年真好看。


 


帶著禁欲老幹部的氣息……


 


不管在現實世界,還是在這裡,都是正戳我心巴的款。


 


我墊了墊腳,啞著嗓子開口,


 


「陳斯年……」


 


「我的眼裡心裡,都是你。」


 


「你比他好看多了。」


 


「你自信點兒。」


 


話音落地,我費勁兒的夠上了陳斯年的下巴,落下倉促一吻。


 


同時腳下一晃,好在腰上的手臂將我緊緊的環住。


 


陳斯年一向沉靜的眸子裡,此刻竟讓我感覺似乎波光蕩漾。


 


他嗓音喑啞,


 


「麻煩你,幫我摘下眼鏡。」


 


眼鏡?


 


我雖不明所以,

但我還是照做。


 


在我將金絲眼鏡取下的一瞬間,陳斯年的臉在我眼前猛的放大。


 


冰涼的薄唇印在了我的唇上。


 


兇狠的吻帶著無盡的探索和索取。


 


唇齒輾轉,陳斯年卻猛的收住,他抵在我額上呼吸有些不聞。


 


「抱歉。」


 


他跟我道歉。


 


我一愣,剛準備說沒關系,湿熱的吻又覆了上來。


 


一點兒都不斯文。


 


但……


 


我喜歡。


 


9


 


我從不知道陳斯年的攻擊性會這麼強。


 


他將我送到我家,卻站在門口沒走。


 


一副斯文雅痞的模樣倚在我的門邊,就那麼靜靜的看著我。


 


都是近 30 的成年人了,此刻我要說什麼「再見」之類的話,

就顯得有點兒不知情識趣了。


 


所以我伸手拉住了他的領帶一把將他帶了進來。


 


拉扯中一個不穩我向後倒去,等一睜眼,才發現陳斯年竟翻身做了我的緩衝墊。


 


男人悶哼一聲。


 


我的臉一下就紅了,但嘴上依舊沒饒人,


 


「嫌我重了?」


 


話音落地,我被陳斯年一個翻身壓在了身下。


 


他的胳膊撐在地毯上,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嫌你輕了。」


 


說完,沒等我反應過來,陳斯年俯身吻了下來。


 


窗外月色正好,屋內一室旖旎。


 


洶湧的潮水退去,我的手指上被套上了一個圈。


 


起碼有十克拉的鑽石在及其昏暗的燈光下也閃的我眼睛花。


 


我還未開口,陳斯年先說話了。


 


「這不是婚戒。


 


「婚戒得婚禮上再戴。」


 


我很是疑惑,


 


「那這算什麼?」


 


「算我想看你高興。」


 


我一愣,陳斯年一向冷淡,卻不想這樣的話也能從他嘴裡說出來。


 


我收了手,直直的看著他的眸子,


 


「陳斯年,你為什麼願意跟我結婚?」


 


男人不假思索,


 


「因為愛你。」


 


我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答案。


 


原本,我隻想要一個讓我內心能夠平靜的答案。


 


比如說,合適。


 


卻沒想到他會說,愛我。


 


我垂眸不再看他。


 


「你以前從沒說過。」


 


陳斯年低笑,


 


「你本來就怕我,我怕我說了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


 


在我的記憶裡,

姜早對陳斯年的情感的確可以算是「畏懼」。


 


可我卻沒想到,陳斯年竟然能堅持喜歡一個舔狗。


 


我有些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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