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想到昨晚我假裝睡著後，老公對我說的，他把我賣給鬱總，都是為了這個家好，也不會嫌棄我。
我就有點可恥地心動了。
對啊。
我把老公讓給姜總，也是為了這個家好，我也不會嫌棄老公。
我一邊工作，一邊天人交戰。
20
下午下班，姜總給我發信息：「小周，晚上我請你老公和你吃飯。」
我看著信息，心裡覺得，先吊著姜總，就吃個飯而已，沒事的。
我正想給老公發信息，結果老公的信息先來了。
老公說：「老婆，我老板要請我們倆吃飯，他說要給我升職，想多了解員工的家庭情況和關系。你知道的，他留學過，外國人都很注重家庭。」
我看著老公的信息。
心裡明白，老公也和我是一樣的想法。
但老公是男的，比我嚯的出去。
要是昨晚睡著的是我，臨門一腳，他就不會猶豫。
猶豫就會敗北。
我覺得，我要向老公學習。
這個社會，隻看結果，不看過程。
而且，姜總願意為老公花心思，不就是看中老公嗎？
21
我回復了好。
然後我給姜總發信息，讓他來偶遇我們，然後自己坐來下。
鬱總選的餐廳是一個充滿了浪漫情調的餐廳。
桌子上還有帶著露珠的玫瑰花。
整個環境就很適合約會。
老公和鬱總早就來了。
我是坐姜總的順風車過來的。
他就在我後面，等幾分鍾他就會來進來。
我進來後，鬱總還站了起來，
很紳士地為我拉開了凳子。
22
然後餐桌上，鬱總就開始和我們闲聊，問我們啥時候談戀愛的，又贊揚我們的愛情可貴。
隨便聊了幾分鍾，姜總還沒進來，老公突然捂住肚子，說他不舒服。
我立刻站了起來：「我送你去醫院。」
老公痛苦的表情立刻緩解了一些，蹙眉說：「我沒事。我能自己去醫院，老婆，你陪著鬱總吃飯吧。你和鬱總多說說，讓鬱總多了解了解我們家。」
我說：「我不放心你啊。」
老公正想開口說話，這時，姜總來了，然後他說：「哎呀，我送小趙去醫院吧，正好我要去醫院有點兒事。」
老公一聽，立刻說：「那就謝謝姜總了。」
然後，他又對我說：「老婆，你在這裡好好吃飯吧。我沒事。」
姜總對我使了個眼色。
我點頭說好。
他倆走了。
23
我坐下來。
鬱總對我說：「別擔心，這是你老公之前就說了的，他會裝病離開。你要是覺得別扭，我可以送你回家。」
老公去醫院買了藥，姜總肯定會送老公回家的。
我要是現在回去，不就壞了姜總的好事嗎？
我搖頭說：「我們吃飯吧，上了一天班，又累又餓。」
於是我們倆開始吃飯。
別說，這家餐廳味道還不錯。
而且都是一些我平時吃不起的東西。
我在吃。
鬱總就說話。
他說：「我每次看到你，都很心疼。」
這話，成功讓我從餐盤裡抬頭，震驚又不解、心裡還微微觸動地看著他。
他繼續說：「像你這麼漂亮，
又能幹的女孩子，應該穿最漂亮的衣服，住最舒適的房子，可是你過得這麼辛苦，你老公還……」
「我都不敢想象，要是你老公不是想把你出賣給我，對方又人品惡劣，你會怎樣地心碎。」
我聽他這麼說，一時也悲從中來。
24
是啊。
要不是遇到了鬱總，我肯定在不知不覺中就被人糟蹋了。
鬱總長得還挺好看的。
但其他人就不一定了。
而且還是我不知道的情況下。
老公怎麼能這麼對我呢？
我又在理解他和憎恨他中搖擺了。
鬱總坐到我旁邊，那紙巾給我擦眼淚，還攬著我的肩膀安慰我。
鬱總又安慰我：「沒事了沒事了，有啥事你和我說，能幫的我一定幫你。
」
我點點頭，瓮聲瓮氣：「謝謝你。」
他離我有點近，然後立刻就移開了一點位置。
吃了飯，我們倆去散步。
因為我不能這麼快回家。
鬱總說我一個人不安全，他陪我。
他人還挺好的。
25
鬱總說他的原生家庭。
「我爸媽婚姻都是貌合神離，從小他們都很忙，我就是多餘的。我有時候覺得自己不應該出身在這個世界上……」
他這麼有錢，還在這裡說自己有創傷。
我聽著聽著就走神了。
他又轉了話頭，對我說：「我前女友給我帶了綠帽子，唉，雖然我有很多錢，但這個世界上沒人愛我。」
他拿出一個盒子：「這條項鏈送你吧，
我本來想送給她的，但分手了，看著又糟心。」
26
他把盒子打開，裡面是一條閃亮亮的項鏈，還是個奢侈品牌子的。
我看了有點心動。
因為太漂亮了。
閃亮亮的鑽石啊。
我問：「這是真貨嗎？」
鬱總笑了：「我還能買假貨？我讓秘書把購物發票和憑證給你。」
推辭了幾下，他堅持送，我隻好收下。
被迫聽了一路他的各種經歷。
我真不感興趣。
27
要回去時，鬱總突然問：「姜總喜歡你老公啊？」
我震驚地看著他。
他又笑了：「我和姜總一起長大，能不知道他啥人。真是人渣，連別人老公都覬覦！」
「他給我漲工資了。
」
我說。
他問：「漲了多少？」
我說：「3000。」
他不可思議的啊了一聲。
看了我一眼，充滿了同情。
我回家時已經 11 點過。
沒想到，姜總還在，還在和老公打遊戲！
我去洗洗睡了，他們繼續打。
28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老公收到了他好哥們姜總的很多禮物。
每次都是姜總說這個多了、不用了，送給老公。
比如領帶、手表、限量版球鞋、遊戲機等等。
老公心大，還以為真以為人家姜總不要那些東西了。
明明就是嶄新沒用過的。
更重要的是，老公覺得自己遇到了知己。
周六中午，姜總又來我們家了。
我就去做飯。
姜總落寞說，「今天是我的生日。但我爸媽離婚。都有了各自的家庭和小孩，沒人記得我的生日。」
老公立刻浮現出心疼的神色。
老公立刻攬著姜總的肩膀，對他說：「以後你就把我們當成你的家人。」
姜總楚楚可憐地問：「真的嗎？」
他們還在繼續聊天，我面無表情去做飯。
29
飯桌上，他們推杯換盞。
姜總說：「老弟，你是我親弟弟！我從來沒和人這麼投機過！這個是哥哥送你的禮物！」
姜總從他帶來的袋子裡拿出了一本紅色的東西！
這東西我們熟悉！
當初買這個小房子時，我們就有一本！
房產證！
我的天！
姜總把房產證推到老公面前，
對他說：「這是我送你的禮物！」
老公激動得手都抖了起來。
他慢慢翻開了房產證。
看得我心急得不行。
恨不得替他翻開。
我還在心裡思考，這房子應該有我一半吧。
我們看到 120 平方，都嚇得抽了一口冷氣！
這麼大的房子，我們一輩子都買不起啊！
姜總就隨意送老公了！
30
他給我漲的 3000 工資，我都不敢計算要多少年才能買下來呢。
姜總說：「全款送你的。」
房產證上是老公的名字。
老公哭了。
哭得稀裡哗啦。
他抱住了姜總。
然後他開始痛哭流涕，訴說他這幾年的辛苦。
最開始住地下室，
擔心老婆嫌他窮跟人跑了，偷公司的衛生紙和電，礦泉水和餅幹都要薅回家……
為了攢錢，從來不敢旅遊……
姜總眼中也有淚花。
姜總不斷拍著老公的後背，然後安慰他：「都過去了。都過去了。哥哥以後會保護你的。」
我面無表情在旁邊吃飯。
31
菜還是姜總帶過來的海鮮，很新鮮，很好吃。
我正吃著，門鈴響了。
我去開門，居然是鬱總。
鬱總說：「我在附近辦事，就來你們家拜訪一下。」
老公和姜總正抱頭痛哭呢，看到鬱總來了，哭得更加大聲。
席間，他們三個開始喝酒。
姜總不停灌老公喝酒。
老公喝得臉色通紅。
我吃完了，把桌子上的空盤子端下去洗了，還收拾了廚房，他們三還在喝酒。
32
沒一會兒，鬱總說他要回去了。
他問我能不能送送他。
他最近也在追我，送了我不少好東西。
能退的我都退了，不能退的，我都掛鹹魚賣二手，賺了不少錢。
拿人手短，我不好意思拒絕他。
下了樓，我們上車，我開他的車，他坐副駕。
我開車去了他說的小區。
他住別墅，我停他家門前。
他沒下車，隻是手捂在臉上，哽咽說他今天生日，沒人愛他，所以他才來我家。
33
我：……
今天是所有想撬人牆角的男人的生日。
鬱總又靠近我，
可憐兮兮地看著我說：「周周，你有點像我媽媽。你能吻我一下嗎？就像我媽媽一樣吻我。」
他拿出一張卡：「我沒有別的東西報答你，這裡面有 20 萬。你拿去，可以緩解你的經濟壓力。」
我看著卡，不說話。
鬱總又說：「我不做其他，就是吻一下。」
「你老公不也在背叛你嗎？難道你心裡平衡嗎？」
34
他越靠我越近。
然後吻住了我……
等他的手在我身上作亂時，我按住了他的手。
他氣喘籲籲地回到副駕駛，說：「對不起，我沒控制住。」
他邀請我去他家喝杯咖啡。
我沒答應，拿著卡跑了。
回到家裡，客廳沒人。
而我們家唯一一個房間裡，
傳出來了不可描述的聲音！
我：！！！
我聽到了老公的咒罵聲：「姓姜的！你做什麼！你他媽的放開我！」
「糙米嗎的！老子是男人！老子喜歡的是女人！」
姜總的聲音傳來：「寶貝！我真的喜歡你，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咱們都是男人，做一次和做無數次有什麼區別？你想要什麼，我都會給你！房子車子還有錢，你再也不用像之前那樣辛苦了。」
老公沒說話了。
又傳來了更多更激烈的不可描述的聲音。
我流著眼淚出了門。
35
我坐在奶茶店發呆。
我心裡默默計算我現在有多少錢。
等下午五點過，我才回家。
臥室門還關著。
我做晚飯。
依舊是三人份的。
老公和姜總都沒起來。
我把他們的飯留在旁邊，自己先吃了，又打掃收拾完，然後洗漱完，在客廳躺著玩手機。
到了晚上 10 點過，門終於開了。
姜總出來了。
他看起來神清氣爽，看到我，對我說：「小周你還在啊。」
他從包裡遞給我一張卡：「這是獎勵你的。」
我沉默接過。
他笑了笑，說：「你去酒店睡吧。」
我抿唇說：「要不我睡沙發，我還能給你們做飯打掃衛生。」
姜總點頭。
他端著飯菜進去了。
我頹廢地坐在沙發上，流著悔恨的眼淚，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
我真是個沒用的女人！
36
第二天是星期天，不用上班。
老公早上醒來，我看他走路都一瘸一拐的。
他看到我，非常不自在。
我還沒說話，他立刻說：「昨天姜總喝太多。我倆就在房間睡了。」
我關心問：「你沒事吧？」
他故作輕松，實際臉色都發白，說：「沒事，醒醒酒就好了。」
我點頭。
我去做早飯。
老公坐在凳子上，如坐針毡。
姜總好像才是這個家的主人，非常自在。
姜總說：「小趙今天要和我去家裡玩遊戲，是吧，小趙。」
我看到老公有點咬牙切齒了。
他瞪著姜總。
姜總笑意吟吟地看著他。
然後拿出了手機，似乎在翻什麼東西。
老公的臉色立刻就白了。
老公頹然道：「我去。」
我都有點心疼了。
3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