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試圖和他撇清關系。
還沒說話,江敬照就貼了上來,自然而然地拉著我的手。
「我們回家,該睡覺了。」
周圍的人一臉「我就知道如此」的表情。
知道個鬼啊知道!
女人的心說變就變。
當初有多喜歡他,現在就有多煩他。
我甩開他的手大步離開。
江敬照從後面追上我,還在嘀咕生孩子的事兒。
我被他氣笑了,故意說氣話:「孩子沒了,S了。」
輕飄飄兩句話,讓江敬照愣住了。
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臉色蒼白,好像隨時都要倒下。
他的嘴唇顫抖著,眼眶裡很快蓄滿了眼淚。
手足無措地看看我,又看看我的肚子。
「孩子,S了?」
他伸手想碰,
我無情地把他的手打開。
「對,S了,都是因為你每天都要,不知節制,孩子被你給攮S了。」
江敬照天都塌了。
腳下踉跄,差點摔倒。
一邊哭一邊不停地搖頭,不肯相信。
「不會的,我們的孩子還在的,我、我輕輕的,我沒有……」
我冷笑:「什麼不會?我們的孩子就是被你害S的,以後你別來纏著我了。」
江敬照哭得喘不過氣來。
直接昏S了過去。
這次換我傻眼了。
「江敬照?大師兄?喂,你醒醒啊!」
我沒想到開個玩笑他竟然當真了。
他不會氣S吧?
我手忙腳亂地想把人抬起來,忽然聽見身後有人靠近。
不行,
不能讓他們發現我,不然江敬照醒了事情肯定會敗露。
到時候別說是陳師兄,師尊也一定會S了我的。
師尊讓我好好照顧大師兄,這麼信任我,我竟然監守自盜,簡直該S啊。
我幹脆躲了起來,看到他們發現了江敬照,把他帶走後,我才松了口氣。
太好了,我終於能跑路了。
10
天要亡我。
我的宏圖大業還沒開始,掌門的板凳都沒坐熱。
S千刀的大師姐就因為沒搶贏我,跑去仙盟把合歡宗給舉報了。
說我們聚眾淫亂,囚禁少男。
我他大爺的都合歡宗了,還指望我是個什麼良家婦女嗎?
再說了,囚禁少男算什麼事兒?那是他們自己不願意走的好吧?
仙門圍剿我最主要的原因是。
大師姐爆出我現在的修為,全都是因為誘拐了金雲山的傻子大師兄和我雙修得來的。
金雲山的人恨透了我。
自從離開後,因為心虛,我再也沒有關注過江敬照的事兒。
被金雲山的人抓回去後,我才知道,江敬照被刺激得太厲害,醒來後就不傻了。
不僅不傻了,還突破修為境界,現在已經是半步成神的大能。
這也就算了。
最恐怖的是。
抓我的人就是江敬照。
我被五花大綁,卻不是被關在牢房裡,而是當初我和江敬照一起住的房間。
被關了一天一夜,我以為我已經看開躺平了,大不了一S。
但是在江敬照出現在我面前時,我還是無法做到平靜。
他穿著金雲山的白色弟子服,正道的衣服被他穿出了魔修的氣場。
整個人氣質都變了,臉色陰沉,再也沒有傻子時候的清澈懵懂,一步一步頗具威壓地朝我走來。
我忍不住發抖,在角落裡縮成了一團。
江敬照握緊的拳頭上青筋直跳。
看得我頭皮都快炸了。
半年不見,他的肌肉更大了。
……不對,生S攸關之際是想這個的時候嗎?
該S的腦子快轉啊,我不想S啊,S嘴快求求他!
我的臉糾結地擰在了一起,還沒說話,江敬照就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是該叫你朱砂掌門,還是叫你小師妹?」
他的聲音陰惻惻的,一字一句地問我。
我汗毛都豎起來了。
「您高興就好。」
他眯著眼,手掌一點點往上,
撫摸著我的臉。
他的手掌太大,幾乎能把我的整張臉都包裹在掌心裡。
「你走後的每一天我都想去找你。」
「找到你,然後抽你的筋扒你的皮,讓你也體驗我承受過的痛苦。」
「朱砂,你是不是覺得傻子很好欺負啊?」
看出他眼中的S意,我瘋狂搖頭。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當初我那麼對你是因為喜歡你啊!不然我為什麼不找別人,偏偏就找你呢?我就喜歡沒有心機的男孩子!」
也不知他信沒信,反正是笑了。
他離得太近,哼笑時的鼻息噴灑在我臉上。
我大氣不敢喘,怕他一時激動把我頭捏爆。
這可是半步成神的大能,我小小元嬰在他面前根本不夠看的。
「是嗎?」
溫熱的唇瓣蹭著我的臉頰,
又痒又熱。
另一隻手掌正摸著我扁平的小腹。
「朱砂,要不你賠我個孩子吧。」
腦子裡轟隆一聲,我差點炸了。
「其實當年我是騙你的,我根本就沒懷孕。」
「我知道。」
我傻眼了。
「你不是一直說要和我生個孩子才哄著我上床的嗎?」
「我讓你修為大增,你不該補償我一點什麼嗎?」
「我還沒當過父親呢,朱砂,你就給我個孩子吧。」
說著他就把我壓在了地上。
我兩眼一閉,大叫:「爹!我叫你爹行了吧!」
現在的江敬照完全就像個被氣得失心瘋的魔修。
誰知道他是不是想先奸後S,我真的無福消受啊。
江敬照動作一僵,面色鐵青。
直接脫下腰帶堵住了我的嘴:「朱砂,這就叫報應。」
「你棄我而去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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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他也沒得逞,剛脫了衣服就被陳師兄叫走了。
出門前,陳師兄透過門縫看到了狼狽的我。
眼神復雜,剛想說什麼。
江敬照就戒備地關上了門。
隱約還能聽見他們在門外的對話。
「大師兄,你這樣是不對的,若你真的恨小師妹……不如給她個痛快。」
江敬照冷笑:「誰說我要S了她?我要讓她為我贖罪。」
完蛋。
江敬照真的恨毒了我。
他要怎麼報復我?不會真要把我扒皮抽筋吧?
江敬照一直到半夜才回來。
我躺在床上半夢半醒時,
發現有人壓在我身上,解開了我手上的繩子。
睜開眼就看到江敬照,不亞於做噩夢。
我趕緊閉上眼睛裝睡,結果被他無情揭穿。
「你要是真睡著了,我倒是想試試新的玩法。」
我直接被嚇醒了。
痛心疾首:「大師兄,你可是名門正派啊,怎能做出這種有傷風化的事!」
江敬照眼神很冷:「你忘了?是你把我教壞的。」
他雙手撐在我的身體兩側,結結實實地壓在我身上:「當初是誰說要和我生孩子的?」
我裝傻:「情情愛愛耽誤修煉,大師兄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了。」
「朱砂。」
他很輕地叫我的名字。
「我的心魔就是你。」
那晚上他什麼都沒做,給我手上的勒傷上了藥,抱著我睡了一晚上。
他倒是睡著了,隻有我失眠。
他一句話讓我腦子裡亂成了一團。
從進合歡宗第一天起,掌門就告訴我們不能對男人動真心。
動了真心,怎麼S的都不知道。
但是還是有不少師姐不聽勸,每年都有跟著男人私奔再也不回來的。
掌門氣得要S。
把逃跑的二師姐抓了回來,當眾毀了容,砍了情夫的頭,S雞儆猴。
二師姐說她不後悔,然後自刎殉情了。
這件事給了幼時的我很大的震撼。
原來愛上男人真的會S,還是S在自己的手上。
自此以後,我決定要做最冷血的女人。
可惜活了這麼多年,我就隻有江敬照一個男人。
現在這個男人比我強,直接將我反S。
我沒出息,
簡直辜負了老掌門對我的栽培。
現在,我竟然會因為他一句話感到愧疚。
或許那時候的江敬照,是真的喜歡我的。
不是因為欲望才會喜歡,是因為喜歡才會有欲望。
他會因為我討好師尊吃醋,會因為我不理他害怕。
所以現在,他把我抓回來,真的僅僅是因為恨嗎?
答案無從得知,我也沒機會去問他。
因為很快,我的部下就打上了金雲山,要把我救回去。
合歡宗好歹也是三大邪修門派之一,可不是一群花拳繡腿。
來勢洶洶地打上來,讓金雲山一時亂了方寸。
江敬照把我鎖在房間裡,臨走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等這件事解決了,我們就成親。」
他問我:「我回來的時候,你還在的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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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保證。
因為我很快就被救走了。
我的左膀右臂架著我離開了金雲山,我還想說兩句,她們看出我的猶豫,苦口婆心地勸我:「掌門啊,回了合歡宗,您要什麼樣的男人沒有?他江敬照又算個什麼東西?」
「我什麼時候說是因為他了?」
「掌門,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您當初就是靠著江敬照才走到今天的,除了他,您還有哪個男人?」
真是丟臉丟到姥姥家了。
回了合歡宗,我心神不寧,吃不好睡不好。
下屬想為我分憂解難,送來兩個嫩得能掐出水的少年。
「掌門,您是男人太少了,所以才會栽在一個男人身上,不如今日就破了這劫,以後再無人能擾您心智了。」
兩個少年羞紅了臉,依偎在我身邊:「掌門,今晚就讓我們服侍您吧。」
這怎麼好拒絕呢?
心裡一邊想著江敬照,一邊又被兩個少年半推半就地拉進了屋子裡。
看到了噢,是他們拉著我的。
結果還沒親嘴,面前的門轟的一聲被震飛了。
紛飛的塵埃中,手持長劍的江敬照一步一步走了進來,S氣蓬勃,雙眼猩紅。
「你又騙我。」
兩個少年嚇得拋下我就跑,果真大難臨頭各自飛啊。
還不等我跑,江敬照一劍把我的裙子釘在了床上,這下真的逃無可逃了。
「江敬照你冷靜一點!」
這個瘋子,他到底強到什麼地步了?竟然一個人就S進了合歡宗!
「你要我怎麼冷靜?」
他咬著牙,猩紅的眼眶流出淚水。
「若是我來得再晚一步,你是不是就和他們睡了?你明明說過最喜歡我的,
除了我,你到底還有幾個?」
他就這麼哭了,讓我失了神。
仿佛回到他還是傻子的時候,我趕緊給他擦眼淚。
「我本來想拒絕的,誰知道你來得就這麼巧呢?」
「別哭別哭,我隻有你一個,不信你可以去問其他人。」
清醒後的江敬照不好哄,拍開我的手。
「你說的話,我一個字也不會信。」
話音落下,他直接將我打暈扛回了金雲山。
敢直接從合歡宗搶人,還違背門規。
一向最固守準則的大師兄破了戒,師尊當眾罰他,給師弟們做個表率。
荊條抽爛了他背上的皮肉,深可見骨,鮮血在腳下匯聚成了蜿蜒的溪流。
陳師兄跪下磕頭求情:「是那妖女害大師兄失了本心,弟子甘願替大師兄受罰,求師尊開恩!
」
接二連三的弟子跪下替江敬照求情,師尊卻面不改色。
「一人做事一人當,既然他敢去合歡宗搶人,還敢私自囚禁,就要做好受罰的準備。」
江敬照無怨無悔。
在兩百鞭抽完後,臉上已經毫無血色,終於撐不住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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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敬照把我擄回來後就沒看見過他的人影。
他不會臨陣脫逃了吧?
狗東西,害我做了好幾天的心理準備,他竟然不行了?
好歹我也是一派掌門,一直被關在這裡也不是個事兒。
既然他不回來,那我可就走了。
破開江敬照在房間下的禁制後,還沒走,江敬照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