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boss 要求每家上供一個女人。
婆婆要去，但被公公扇了一巴掌。
「臭婆子又老又醜，你想把全家都害S嗎？讓她去！」
「她還懷著孩子，去了會S……」
「懷個賠錢貨，S就S！給她噴點香水，好好伺候人家！」
婆婆一邊流淚一邊給我噴香水。
「孩子，媽救不了你……」
果然，上供的女人全S了。
輪到我時，我閉眼等S，BOSS 卻將腦袋貼在我脖子上。
「你身上的香味……哪來的？」
嗯？婆婆的香水！
1
懷孕八個月時，我辭了月薪兩萬的工作。
結果沒幾天，老公被辭退。
我們隻能回他家待產。
從回家起，公公一直陰陽怪氣，看在婆婆的面上，我一直隱忍。
直到今天，對門老李孫子滿月擺酒。
喝完酒的公公借酒發瘋。
先是罵老公自己沒能耐，找個老婆也沒出息。
什麼老李兒媳婦是教師編，哪像我，生孩子還得辭職。
什麼人家剛結婚就生了個大胖小子，哪像我，結婚五年才有動靜。
還是個賠錢貨……
老公站在旁邊，別說替我說話了，耷拉個腦袋，大氣不敢出。
我實在受不了，和他吵了起來。
婆婆來勸架，還被公公扇了一巴掌。
「老子辛辛苦苦在外面賺錢，你就養出來這麼幾個玩意？
」
我一拽婆婆。
「媽，你跟我走，咱不受他的氣了！」
公公冷笑道。
「走？就憑她，賣都沒人要，餓不S她！」
婆婆咬著牙，依舊和稀泥。
「算了，都是一家人，別吵……」
「你不走？那我走！」
就在我收東西時，外面傳來了砸電視的聲音。
2
不知道電視怎麼回事，總是自動打開。
「連個破電視也要造反！」
公公一生氣，用水杯砸了過去。
電視花屏，婆婆趕緊把電線拔掉。
「你這人！和電視較什麼勁啊……」
但下一秒，我們都愣住了。
電視上又出現了畫面。
3
電視裡出現一個整理臉上面具的男人，他的聲音陰森可怖。
「歡迎各位來到我的世界，我介紹一下，我……啊，對了，你們不用知道我是誰，隻要知道，不聽話，就會S！
「比如，不許出門！我猜肯定會有人不相信，現在，你可以試試。」
說完，不僅男人的聲音消失，連窗外的各種噪音也消失了。
我趕緊跑到窗口探出頭去，不知何時，外面起了霧。
不僅隔絕了光線，連聲音都隔絕了。
這太詭異了。
我拿出手機，沒信號，連報警電話也打不通。
「哪個狗東西敢耍我！看我不把你腿打斷！」
公公卻一點也不害怕，嚷嚷著往門外走。
婆婆趕緊攔在前面。
「沒人耍你！咱們就乖乖在家等著，聽話……」
「你個女人懂什麼！縮頭縮腳的……」
公公拉開門後，忽然停下，一把抓住了我。
「你不是要走嗎？滾！現在就滾！」
他開始把我往外推。
我趕緊抓住門框。
就在我們拉扯時，對門老李也撞開了門。
他比公公喝得還多，已經站不穩，但嘴也沒闲著。
「我孫子大喜的日子敢搞這一套，我幹S你……」
他想邁腿，但被門框擋了一下，先伸出了腦袋。
但下一秒，老李腦袋掉了。
4
我發誓，什麼都沒看到，老李腦袋就這麼掉了。
光滑的創面，瞬間被鮮血浸湿。
而噴湧的血液，全都灑在了我身上。
「爸！」
老李的兒子李浩一聲慘叫，就要往前撲。
但被他老婆陳麗一把拽到了身後。
「你找S啊！你！快關門！」
婆婆見狀，趕緊把我拉進來，也關上了門。
再看公公，一屁股坐在地上，不住往後退。
屁股下，鮮血中混合著一灘黃色液體。
婆婆把我扶到沙發上坐下。
「都看……看到了，咱們哪也不去，都好好活著……」
就在婆婆給我擦身體時，男人再次出聲。
「是不是很刺激？放心，隻要完成三個任務，大家就能活下去，下面是第一個任務。
」
聽到這，我們全都坐直身體，SS盯著屏幕。
「給你們十分鍾，每家選出一個女人上供，時間到沒選出來，全家……S！」
男人說完，老公明顯松了口氣，公公更是直接閉上了眼。
「上供女人，他什麼意思啊？」
老公眼神換來換去，好像下不定決心。
「媽，老婆……你們……」
婆婆一把攥住我的手。
「你還年輕，我……我去。」
公公立刻跳了起來。
「你又老又醜的，你去？你想把我們都害S嗎？」
他一指我。
「你去！」
我一激靈，
捂住肚子。
「我……我不能去，我還懷著寶寶……」
「狗屁寶寶！一個賠錢貨！要我說，早就該讓你打了！去！正好省打胎錢了！」
我又驚又氣。
「你是人嗎？你咋不去？」
「媽的，反天了！」
公公衝進廚房，提出一把菜刀。
「這是我家，什麼都得聽我的！你一個外人……去不去！不去我現在就S了你！」
5
我脖子一擰。
「我就是不去，來，你S了我！」
「你以為我不敢，我現在……」
婆婆趕緊擋在中間。
「去！去！你幹什麼……涵涵，
咱們去，走，我給你化個妝……」
公公冷笑道。
「化妝？對，化漂亮點，把別人伺候好了。」
公公就這麼提著刀站在旁邊。
婆婆哭，我也哭，妝怎麼都化不上。
到最後，隻能塗了個口紅了事。
公公還不滿意。
「身上什麼味！給她噴點香水。」
我的香水在懷孕後全送給了同事，婆婆隻能翻箱倒櫃找出了一瓶。
給我噴上後，老公低著頭走了進來。
「老婆，你一定會沒事的，我在家等你回來。」
呵。
好一個在家等我回來。
時間差不多了，婆婆扶起我往外走。
「我送你……涵涵，機靈點，
好不好……」
走到門口剛打開門，公公突然一把抓住婆婆。
「我還不知道你想幹什麼！給我滾出去！」
我被公公一腳踹出了門。
等我爬起來，門已經被摔上。
「你幹什麼！為什麼不讓我去！」
「叫喪啊！給我回來！」
「媽，別哭了，咱家人沒事就行。」
6
我從地上爬起來，既然出來了，那就趕緊跑。
可一轉身，我愣住了。
原先的樓梯不見了，變成了一道門。
就在這時，背後門打開，陳麗穿著一身特殊內衣，化著濃濃的妝走了出來。
「姐……這是去哪啊？」
忽然，頭頂傳來了男人的聲音。
「開門進來，我已經等不及了。」
「來了！」
陳麗突然擠到我前面。
「姐，你還懷著孕，我保護你！我先來……」
她清了一下嗓子，捏著聲音喊道。
「大哥，我進來了……」
可一進門，陳麗愣住了。
隻見裡面是個房間，沒有男人，隻有八個女人。
全都是樓上樓下的大媽大嬸，沒一個像陳麗一樣濃妝豔抹。
等我擠進去，立刻和陳麗分開，和其他人一樣站在了角落裡。
有人哭，有人嘆氣，但沒人說話。
直到周圍憑空出現無數把刀。
陳麗終於憋不住了，朝頭頂大喊。
「這是幹什麼？
你不是要……我妝都化好了。」
男人聲音再次響起。
「哈哈哈，我對你們這些醜鬼可沒興趣……我隻想看著你們自相殘S！都愣著幹嘛！快拿刀啊！」
所有人都互相盯著。
「哦，對了，忘了提醒大家，隻有最後一個站在房間裡的人才能活下去……」
話音剛落，一個大嬸從地上抓起一把刀。
有她開頭，大家紛紛拿起武器。
「這才對嘛，好了，遊戲……開始！」
7
可依舊沒人敢出頭。
「嘖，我忘了，這麼多年鄰居，肯定不好下手，這樣……會不會好點？」
突然，
屋裡燈滅了。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抽泣聲和嘆氣聲瞬間消失。
誰都明白槍打出頭鳥的道理，還是沒人敢動。
連呼吸聲也漸漸弱化，到後來，我幾乎感覺不到其他人的存在。
這恰恰是情緒壓抑到極致的表現。
忽然，我聽到陳麗方向傳來了摩挲的聲音。
下一秒，斜對面傳來了一聲異響。
「啊！」
第一個慘叫聲也來自那邊。
接著，是持續不斷的呼喊和慘叫。
而頭頂，男人的聲音持續不斷。
「這一刀漂亮！S了她……好，九個……砍她的脖子！對！八個……」
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
我看不到任何畫面。
隻能感受到不斷有溫熱的液體噴灑在我臉上。
我躺下貼著牆，盡量讓自己縮在角落裡。
直到男人數到三，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
隻剩下男人自己的聲音。
「怎麼回事？繼續啊！還有三個人沒S呢！」
我不知道剩下的兩個人是誰，但我清楚，她們一定S紅了眼。
我不可能是對手。
「姐，是我，咱們聯手……」
忽然，旁邊傳來陳麗的聲音。
但她立刻加大音量。
「我要S了你！」
說完，對面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衝了過來。
8
而陳麗早已脫下鞋快步離開。
想害我，你還嫩點！
我將手裡的刀往她藏身的角落一甩。
刀落地一響，衝到我面前的腳步聲一停，立刻轉身撲了過去。
「誰！你……啊！」
黑暗中，陳麗和對方扭打在一起。
我能聽到刀刃不斷刺進身體的聲音，以及男人痛快的喊聲。
「好，就這樣，好……還剩兩個！開燈！」
亮燈的瞬間，我呆住了。
滿地的鮮血，橫七豎八的屍體，仿佛是人間煉獄。
更讓我恐懼的是，對面活下來的，竟然是陳麗。
她斷了一隻胳膊，渾身上下全是傷口，活像個惡鬼。
這時，房子中間升起一個小平臺。
「來吧，最後的決鬥，誰站在這個臺子上就獲勝，開始吧！」
陳麗一瘸一拐地向平臺衝去。
「來啊！你來啊！看我不撕爛你！」
「我認輸了，你贏了。」
話音剛落，陳麗愣住了。
可能她也沒想到，明明她身負重傷，強弩之末，我卻認輸了。
我苦笑道。
「你這麼年輕，還有大好時光……」
她不敢置信地走到平臺前。
「姐，你真的……」
「去吧，好好活下去。」
「姐，對不起，我……謝謝。」
確定她爬上了平臺，我才咧開嘴。
「不，應該是我謝謝你。」
9
「你……什麼意思？」
陳麗剛說完，
平臺開始上升，並憑空出現無數欄杆。
「怎麼回事！」
「你忘了，他說的是，最後一個站在這個房間的人才能活下去。」
陳麗這才回過神，隔著欄杆將刀向我砸來。
「賤人！你敢害我……」
但她沒喊幾句，欄杆開始收縮，將陳麗生生擠成了肉球。
「精彩！我以為全都會S，沒想到竟然有個聰明人。」
這次，男人推開門出現在我眼前。
他一邊整理臉上的面具，一邊朝我走來。
我後退一步。
「我活下來了，是不是可以走了？」
「對不起，我得向你道歉，我撒謊了，你也得S……是不是很想S了我？」
我深吸一口氣。
「我來就沒想活著回去，隻是……」
我扶著肚子。
「孩子是無辜的，求求你，讓她活下去……」
「你肚子有孩子？我看看。」
他一揮手，我衣服碎裂，露出了滾圓的肚子。
「嗯……是個怪胎，活著也生不如S的那種。」
「你……胡說！」
他撿起一把血淋淋的刀，步步朝我逼近。
「不信？那好，我現在就幫你取出來，讓你親眼看看，嘿嘿……」
我轉身就逃，但他瞬間出現在我眼前。
我下意識伸手去擋，不小心碰到了他的面具。
隻聽他一聲怪叫，
立刻用手扶住。
「你敢碰我的面具，我S了你……」
他舉起刀，我絕望地閉上眼。
可好幾秒過去，什麼都沒發生。
再睜眼，男人的腦袋已經貼在了我脖子上。
「你身上……什麼味道？」
10
我愣了一下，仔細一聞，全都是血腥味。
不，好像有點香味……婆婆的香水。
「你說的是我身上的香水味？」
「香水……對！香水！哪來的？」
真讓我賭中了！
這可能是我，不，寶寶活下去的唯一機會！
我閉上眼。
他急了。
「說話啊！
哪來的！你放心，我保證不S你！」
我這才睜開眼。
「你信嗎？」
男人笑了。
「你這個人……有點意思，說吧，你想怎麼樣？」
「我要你現在就讓她生出來……這對你不難吧？」
「你！」
雖然看不見表情，但他口氣明顯很詫異。
「好。」
他一揮手，我肚子空了，懷裡多了個奶娃娃。
我一眼就認出，她就是我的孩子。
「謝謝，我現在就去把她給你帶來。」
「誰？」
「香水的主人，你想見的那個人。」
「你最好別耍花樣，不然……」
「你放心，我不會拿孩子的命開玩笑！」
11
我回到了婆婆家，一敲門，裡面頓時傳來了老公的叫聲。
「誰啊！我們沒出去啊！」
「是我。」
「老婆，你沒事太好了。」
門一開，老公看著我懷裡的孩子，愣住了。
「這是……」
我沒理他，直接走向婆婆。
婆婆淚眼婆娑地看著我。
「涵涵，好孩子，媽還以為見不到你了……這個寶寶？」
「時間緊，我長話短說……」
當我把經歷的一切一說，全家人都呆住了。
「媽，你還記得香水哪來的嗎？」
「應該是二十年前，我從醫院辭職時，同事們送的。」
「誰送的知道嗎？」
「說來也怪，其他人的禮物上都寫著名字，就這瓶香水什麼都沒有，而且，味道也怪怪的……」
婆婆嘆了口氣。
「不管是誰，我先去見見，說不定能讓他放過咱們家。」
說著，婆婆扭頭看向公公。
「我以前和同事說句話你都吃醋，這要去見別的男人，你咋不說話了。」
公公耷拉著腦袋。
「我……你趕緊去吧！」
婆婆苦笑一聲，將我拉到一邊。
「涵涵，你腦子好，一定幫我照顧好他們，媽求你了……」
「媽，你放心。」
婆婆打開門，戀戀不舍地掃過整個房子。
「那我走了。」
「等一下。」
我把一早準備好的奶粉和寶寶一起塞給了婆婆。
「媽，照顧好她。」
12
婆婆離開後，男人再次出現在電視裡。
「各位，剛才的任務非常刺激，我很滿意。下面，我宣布第二個任務：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每個家隻能有一個男人……」
說到這，背景裡傳來了奶娃娃的哭聲。
「好了，就這樣，十分鍾後我來檢查！」
旁邊公公一屁股癱在沙發上。
「這個畜生！是要把咱們都害S才高興嗎？」
老公低著頭。
「爸，要不你……」
公公立刻抬起頭。
「什麼意思？你想讓我S？你這個小畜生！老子白養你這麼多年！」
「不是，爸，你這麼大年紀了，早就活夠了，我還年輕……」
「放你媽的屁！」
公公一把抄起旁邊的菜刀。
「老子砍S你！」
他不是作勢嚇唬，他是真砍了下來。
但老公早有防備，從旁邊抓起煙灰缸。
第一下，砸飛菜刀，第二下，砸在了公公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