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傳統的魅魔,就是那啥大那啥好。」
「好無趣!好無聊!」
「而技能魅魔,就是在傳統的魅魔上加入技能!」
「好好玩!要*爆*了!技能魅魔!飛沙走石!技能魅魔!力拔山兮!」
我不解地回她:「說人話!」
她發了哭唧唧的表情:「這個真的不一樣,你信我。」
最終我還是買了這個魅魔。
後來,我扶著腰在想,確實不一樣。
誰能想到我那個禁欲高冷的前老板,原來是個魅魔呢。
1
好閨閨得知我因為失業而內分泌失調後。
熱情地給我推薦了最近風靡的魅魔型男友。
時代變了。
人類中有些人會經歷後天的變異,
覺醒一些返古特性。
會覺醒成魅魔、獸人等等。
當然,這種基因的變異目前隻是偶然事件。
科學家說並不是所有人都會存在變異。
比如我,就隻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剛失業的普通人類。
不僅普通,而且老實。
盡管好色,但是貧窮。
看著別人都有魅魔。
我盡管饞,但也不敢去買一個魅魔男友。
畢竟雖然是寵物,但也是一個吃喝拉撒睡都跟人類無異的生命。
我現在靠每個月領的 5000 塊失業金過活,怕是養不起。
說到底是有色心沒色膽。
聽著閨蜜那邊眉飛色舞地推銷。
我一臉嚴肅:「寶,你實話實說,是不是花了很多錢?」
「我聽說魅魔型男友很貴的。
」
「內分泌失調又不是什麼大病,S不了人的。」
「而且我現在失業了,也養不起一個魅魔。」
那頭的閨蜜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心虛,應該是我的錯覺:「沒有沒有。」
「其實吧,這是我一個朋友的朋友開的店。這不是產品滯銷老板跑路工廠倒閉了嘛,幹不下去了才打折賣的這款魅魔型男友,花不了多少錢。」
「而且最近金價嘿嘿嘿,你閨我小賺了一筆。」
「你失業了又獨居,我怕你一個人在出租房悶著。」
她這麼說我倒嫌棄起那個魅魔來:「你有錢了也不能這麼花呀。便宜沒好貨,那個魅魔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你別被人騙了。」
閨蜜忙道:「怎麼會!」
「我聽說,聽說,他可是……可是……」
可是了半天,
也沒可是出所以然。
我剛想讓她把魅魔退了。
就聽她說要去拿個外賣。
沒一會,她給我發來信息:
「我想起來了!我那個朋友的朋友說這個魅魔可是技能魅魔!」
「傳統的魅魔,就是那啥大那啥好。」
「好無趣!好無聊!」
「而技能魅魔,就是在傳統的魅魔上加入技能!」
「好好玩!要*爆*了!技能魅魔!飛沙走石!技能魅魔!力拔山兮!」
閨蜜網速很快,我經常跟不上她的梗。
我蹙眉:「說人話。」
她「正在輸入中」了半天:「夏夏,我不會害你的啦。相信我,這個真的不一樣。」
【不過你說的對了一半,這隻魅魔智商沒有那麼高...所以才會...】
才會打折出售。
我咬唇思考半天,也行吧。
當治失眠了。
再睡不著,我估計要嘎了。
閨蜜歡呼雀躍,很快給我發來技能魅魔的照片。
【下單了。】
【老板說一天就能到你那裡!】
我點開圖片,一口水差點噴出來。
這個魅魔和被我炒了的周扒皮前老板顧清延長得一模一樣!
2
照片裡。
溫泉水汽氤氲中,一個肌白薄肌的男人慵懶地靠在巖石上。
手臂隨意搭在巖壁上,頭微微後仰,閉著眼。
暖黃的燈光從側上方打下來。
勾勒出他利落的下颌線。
亮晶晶的水珠順著腹肌滑落下滾。
一路蜿蜒。
最終隱入浸在溫泉之下的窄瘦腰身。
他爹的人間尤物!
我大腦一片空白。
血液瞬間上頭又湧向鼻腔。
???
我竟然對著一個跟我前老板長得很像的魅魔流鼻血了!?
我還是一個合格的牛馬嗎?
(〃>皿<)是不是有人給我做局了。
不對。
我們大女人就是要看這些才有力氣討生活!
一張圖而已,不足以說明問題。
說不定是 AI 合成的呢?
一般要 10 張圖,各個角度,白天黑夜。
有衣無衣等,才能判斷是不是同一個人、是不是 AI。
於是我又跟閨蜜說:「我不信真長這樣,你讓老板再發幾張他的照片給我看看。」
閨蜜說好。
等待的功夫,
我又放大了這張清水出什麼的圖。
不對不對,我再看一遍。
眯眼研究好久,一顆心落回肚子裡。
這魅魔的左邊的眼尾有顆痣。
顧清延那個變態可沒有。
而且顧清延是個十足的工作狂。
同事們私底下討論過他有可能是個 gay。
西裝是常年焊在身上的。
襯衫紐扣是扣到最底那顆的。
對工作的要求是極其嚴苛的。
嘴毒是不論男女老少的。
有天他上下嘴唇一碰就把自己毒S了也不為過。
一想到他是導致我失業的元兇,原本對這個魅魔可有可無的心思瞬間變味。
我沒那個能力跟顧清延吵架撕逼,還不能把氣撒在「未來男友」身上了?!
這個技能魅魔,
我要定了!
3
以防萬一,我又發信息給前同事,明裡暗裡地打聽了下顧清延的近況。
因為一般這種故事如果發生在小說裡。
顧清延還真的有可能一夜之間公司破產覺醒魅魔體質下海搵食。
前同事很快回復:「一年三百天都在公司,另外六十五天在機場。」
「幹嘛突然打聽顧扒皮。」
「小夏!那個傳聞不會是真的吧?你真的追過顧總啊!?!」
我頭皮發麻:「先不說啦我太奶要生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有些人看似活著,其實已經走了一會了。
幸好這種頭皮發麻的感覺直到魅魔快遞的到來。
徹底消散!
拆魅魔快遞的時候拆出一身汗。
層層包裹下,當跟照片上一模一樣的面孔的魅魔出現在眼前時。
我還是受到了極大的視覺衝擊。
店家發來的視頻教程說,要先觸摸 TA 的頭。
這樣等於是人類的指紋認證。
這個魅魔就認主了。
掌心下是,有些毛茸茸質感的猶如晃動的蒲公英的魅魔的頭頂。
其次撞入眼簾的是英氣長眉。
此刻輕挑著。
看向我的眼神亮晶晶,開口時猶如乙女遊戲裡的聲優:
「手感怎麼樣?」
「主人。」
我戀戀不舍地收回手,又想起這是我閨閨給我買的。
花了錢的。
又踮起腳再次摸了幾下。
殊不知,這三個月來我一直宅在家裡。
內衣這種東西已經徹底消失在每日必穿的清單中。
這一墊腳摸頭的動作,
讓春光大片乍現。
眼前的魅魔眸色沉了幾分,喉結滾動。
略略錯開眼神後。
他俯身下來,讓我更方便摸他的頭。
摸著摸著,我就不滿於隻摸頭了。
掃了一眼他身上礙手礙腳的西裝。
「脫了吧。」
我開口。
他愣住,我解釋:「你這樣太像一個我討厭的人了。」
對方額角青筋跳了跳,語氣有些不自然:
「你……很討厭他?」
我點點頭。
又搖搖頭。
說很討厭,倒也不至於。
但總歸現在是沒什麼好感的。
費心費力寫了五版的策劃書,最後整個項目被他一句話否掉。
第二天這個策劃書出現在別的組。
與其說討厭,不如說失望。
在那之前我甚至以為憑以前和他在高中的交情,他對我會和別人不一樣。
看我不說話。
魅魔眸光一頓,伸手緩緩解開西裝的紐扣。
「那好。」
「如主人所願。」
4
修長的手指先是脫掉西裝外套。
襯衫熨帖,將胸肌勾勒得起伏連綿。
如山丘低谷。
再是扯掉領帶。
解開一顆又一顆的紐扣。
他的一切動作看起來像是故意在勾人一樣。
偏偏他又沒看我。
可能是因為對方智商低,所以動作也緩慢。
嗯,一定是這樣。
我察覺到自己口幹舌燥,臉色通紅。
暗罵自己不夠矜持。
我錯開身子讓他坐到沙發上。
站在他面前,好奇地繞著他左看右看。
低頭湊到他臉頰邊。
內心感嘆,魅魔的皮膚都這麼好嗎?
這個太平洋寬肩。
這就是店家口中 130+胸圍、46+的臂圍的超絕技能魅魔嗎?
顧清延整天穿著西裝坐辦公室,肯定是個細狗。
我忍不住開口:
「你叫什麼名字呀?」
「能不能摸一下你的魅魔耳朵呀?」
「我聽說你們還有尾巴。」
「你的尾巴有小愛心嗎?」
「我朋友的丈夫也是魅魔,他的尾巴是個小閃電。」
「好像還能應急給手機充電。」
「你的也可以嗎?」
一口氣問了很多問題。
對方一一耐心回答,說話的時候,眼角的痣越發明顯:
「我沒有名字,主人你可以幫我取一個。」
「可以摸。」
「沒有小愛心。」
「不可以充電。」
他說到「不可以充電」的時候我有點失望。
不過,一想到「可以摸」我又揚起嘴角。
「好哦,我要摸要摸。」
聽說魅魔的尾巴是很敏感的。
手撫摸上那有些突兀的尾巴尖。
不輕不重地揉捏了下。
對方原本直勾勾地看著我。
被我這樣一捏。
眸光暗沉如火。
喉結聳動得厲害。
「...別捏。」
話是這麼說。
可那高高豎起的尾尖卻勾成一個優雅的弧度。
先是試探性地來回輕掃我的手腕。
見我沒有躲開,便得寸進尺起來。
柔軟地纏繞上我的手腕,一圈又一圈。
仿佛隻是隨意搭在那裡。
手腕想稍稍挪動,便能立刻感覺到那股柔韌的挽留。
這人嘴上說著不要,尾巴卻很誠實。
我不免覺得好笑。
看向他。
他卻不看我,臉偏向一邊,扶額閉眼。
好像在說:「我的尾巴恰好就在這裡。」
「你的手也恰好在這裡。」
「不關我的事。」
我忍俊不禁,就著這個姿勢沉吟片刻。
思忖道:「那叫你夏延吧。」
「跟我姓。」
正主把我工作都搞沒了。
我沒法找一卡車的人弄顧清延,
弄個替身解解饞也是好的。
都是我的男友了,還不是任由我揉搓?
魅魔的眸色又沉了幾分,「哪個延?」
我拉過他的手,一筆一劃地在他的掌心下寫上「延」字。
他的手很大,襯得我的手小了幾分。
「你要是不喜歡的話,可以改。」
夏延搖搖頭,沉聲道:「沒有不喜歡。」
聲音怎麼莫名有幾分雀躍?
是我的錯覺嗎?
看了下時間,差不多到店家說的魅魔進食時間了。
我咬了下唇,咽了下口水。
「那個,那個,我第一次喂魅魔吃飯,要是哪裡喂得不好,讓你不舒服了。」
「你記得告訴我啊。」
我俯下身,摟住他的脖頸,將他拉近。
小心翼翼地對著他的嘴唇貼了上去。
夏延似乎僵住了一瞬,但很快拿回主動權。
親上去的那瞬間。
我有種搞到自己意淫已久的正主的感覺。
但想想,不對。
我想像不到顧清延親人時候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