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我和裴煜鬧得最僵那年。


 


他砸斷我的手,我刺傷他的下腹。


 


他滿身是血地躺在地上,卻仍不松口離婚。


 


「沈安然,我說過,不離婚。」


 


可他轉身,卻為金絲雀包了七天七夜的煙花。


 


每一場煙花,都寫著他愛餘念。


 


餘念,是金絲雀的名字。


 


好友問他,「你為何還不和沈安然離婚?」


 


裴煜垂下眼眸,「我欠她一條命,發過誓永遠不會離婚。」


 


「現在,確實後悔了。」


 


我毫不猶豫地轉身進了醫院,打掉了我們的孩子。


 


再抬頭,卻看到 18 歲的裴煜,正雙眼通紅地望著我:


 


「安然,十年後的我,原來這麼混蛋嗎!」


 


1


 


我剛從手術臺上下來。


 


麻藥的勁兒還沒完全過去,雙腿軟得像踩在棉花上。


 


突然,一個穿著藍白校服的身影直直地撞進我的視線,攔住了我的去路。


 


「安然?」


 


那聲音幹淨清澈,帶著少年人特有的陽光氣息,和一絲不敢確定的驚喜。


 


我頭暈得厲害,以為是出現了幻覺,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隻想繞開他。


 


他卻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不大,卻不容拒絕。


 


他的聲音也急切起來:


 


「真的是你!安然,你臉色怎麼這麼白?是不是生病了?我帶你去看醫生!」


 


這熟悉的、帶著點霸道的關心,讓我渾身一震。


 


我猛地抬起頭,對上一雙寫滿了焦急和擔憂的眸子。


 


那張臉,是裴煜。


 


但又不是現在那個和我相愛相S的丈夫裴煜。


 


眼前的少年,眉眼間還帶著未脫的稚氣。


 


沒有後來那道為我擋刀時留下的疤痕。


 


他的眼神明亮得像星星,裡面沒有絲毫的陰鸷和算計,隻有純粹的、毫無保留的關切。


 


這是十八歲的裴煜。


 


「你怎麼了?手怎麼這麼冰?」


 


他察覺到我的顫抖,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伸手就想探我的額頭。


 


我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後退了一步,避開了他的觸碰。


 


「你認錯人了。」


 


我的聲音幹啞得厲害,幾乎不像是我自己的。


 


他愣住了,那雙明亮的眼睛裡滿是困惑:


 


「怎麼可能認錯?安然,你昨天才答應我的表白!你忘了?」


 


昨天。


 


他的時間,停留在了十年前,那個我和他都還相信未來的午後。


 


而我,就站在這裡,剛剛打掉了十年後和他的孩子。


 


我看著他,看著這張我曾愛到骨子裡的臉,眼淚在眼眶裡瘋狂打轉。


 


看到我哭,他更著急了。


 


他的視線從我蒼白的臉上移開,落在了我SS攥在手裡的那張收費單上。


 


盡管紙張已經被我捏得皺皺巴巴,但上面「人工流產手術」幾個字,依然狠狠刺入了他的眼睛。


 


那雙清澈的眸子,先是震驚,然後是無法置信,最後,燃起了滔天的怒火。


 


「誰的?」他的聲音壓抑著,像暴風雨前的悶雷,「是哪個混蛋幹的?」


 


我咬緊了下唇,嘗到了一絲血腥味,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看我這副樣子,心疼得眼睛都紅了。


 


他猛地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聲音裡是壓不住的咆哮:


 


「安然!你看著我!你不是最怕疼了嗎?」


 


「連打針都要躲我懷裡哭的人,你怎麼敢……你怎麼敢一個人來這種地方!」


 


是啊,我最怕疼了。


 


可這十年,我為他擋刀,為他爭地盤,渾身上下添了多少新傷舊疤,早就已經麻木了。


 


「告訴我他是誰!」


 


少年裴煜的眼眶通紅,SS地盯著我。


 


「那個讓你懷孕又不要你,讓你一個人來打掉孩子的渣男!」


 


「他是誰?老子現在就去廢了他!」


 


我看著他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年輕臉龐。


 


眼淚決堤而下,我卻控制不住地笑出了聲。


 


我該怎麼告訴他?


 


這個他咬牙切齒,恨不得食其肉的混蛋渣男,

就是十年後的他自己。


 


2


 


我抹掉眼淚,反手抓住他冰涼的手腕,聲音沙啞:「跟我走。」


 


他被我拽著,一路無言。


 


上了出租車,我報出那個早已刻在骨子裡的地址。


 


那是我們第一次同居時租下的老房子。


 


一室一廳,狹窄又破舊,卻裝著我們最快樂的時光。


 


車子停在熟悉的老舊小區門口,少年裴煜的臉上露出一絲茫然和懷念。


 


「這裡是……」


 


我沒說話,徑直拉著他上了樓,用鑰匙打開了那扇掉漆的木門。


 


屋子裡的一切都變了。


 


不再是當初那個堆滿雜物和廉價家具的出租屋,而是被我重新裝修過,換上了昂貴的家電和柔軟的地毯。


 


唯一沒變的,

是陽臺上那盆被我養了十年的綠蘿,枝葉繁茂,垂下長長的藤蔓。


 


「安然,」他站在玄關,目光掃過房間,最後落在我身上,小心翼翼地問:「你……你把它買下來了?」


 


我點點頭:「嗯。」


 


他眼裡的光亮了起來,帶著一種純粹的喜悅。


 


他走過來,想抱我,卻又在半路停住了手,隻是興奮地說:「太好了!這是我們的家了!」


 


可下一秒,他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他想起了醫院門口那張刺眼的繳費單,想起了那個讓他暴怒的「渣男」。


 


他臉上的喜悅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重的、與他年齡不符的憂慮。


 


「安然,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看著我,一字一句地問,「這十年……你過得不好,

對不對?那個男人,他對你不好。」


 


我沉默著,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急了,上前一步抓住我的胳膊,眼眶又紅了:


 


「你和他離婚!」


 


「安然,離開那個混蛋!你別怕,以後有我,我長大了,我會保護你,我不會再讓任何人欺負你!」


 


十八歲的裴煜,擲地有聲地許下承諾。


 


他說,他會保護我。


 


「叮咚——」


 


手機提示音突兀地響起。


 


我拿出手機,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一段視頻。


 


點開。


 


畫面裡,是酒店凌亂的大床。


 


我那個結婚十年的丈夫,28 歲的裴煜,正赤裸著上身,慵懶地摟著一個年輕女孩。


 


女孩的手指劃過他胸口的舊傷疤,

嬌聲問:


 


「煜,你那個老婆知道我們在一起,會不會發瘋啊?」


 


鏡頭裡,裴煜的臉上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和寵溺,他漫不經心地笑了笑,連聲音都透著一股黏膩的厭煩。


 


「沈安然?她啊,又S板又無趣,跟條S魚一樣。」


 


他的手指挑起女孩的下巴,嘴唇一張一合,說出了最殘忍的話。


 


「髒S了,碰一下都覺得惡心。」


 


手機從我顫抖的手中滑落,摔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一聲。


 


「安然?你怎麼了?」


 


少年裴煜擔憂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他彎腰想去撿手機。


 


我抬起頭,望著他那雙清澈見底、滿是關切的眼睛,再也忍不住,笑出了眼淚。


 


3


 


少年裴煜還是撿起了手機。


 


視頻剛好播放到最後。


 


那句「髒S了,碰一下都覺得惡心」清晰地傳了出來。


 


他的臉在一瞬間變得慘白,隨即漲得通紅,眼裡的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將這小小的屋子都點燃。


 


「操!」


 


他猛地將手機砸向沙發,那聲響幾乎讓我以為他砸的是 28 歲裴煜的臉。


 


「這個王八蛋是誰?安然,他是誰?!」


 


他眼裡的怒火,和我記憶深處的一場大火重疊了。


 


那年我繼父喝醉了酒想對我動手動腳。


 


十八歲的裴煜拿著一把水果刀衝了進來,毫不猶豫地捅進了那個男人的大腿。


 


血濺了他一臉,他卻隻是SS地將我護在身後,對我說:「安然別怕。」


 


為了我,他被學校開除,前途盡毀。


 


而我,也在拿到退學申請書的那一刻,毫不猶豫地籤上了自己的名字,

陪著他一起滾進了社會這個大泥潭。


 


我們從最底層做起,在碼頭扛過包,在夜市擺過攤,為了爭搶一個檔口,跟一群地痞流氓打得頭破血流。


 


我剪掉了他最喜歡的長發,學著抽煙喝酒,白皙的皮膚上添了一道又一道的傷疤。


 


他每次都心疼得紅了眼,抱著我說再也不讓我受苦了。


 


最嚴重的一次,是為了護住他,我被人一刀捅穿了小腹。


 


躺在病床上,醫生告訴我,我的子宮受到了永久性損傷,這輩子可能都很難再有自己的孩子。


 


裴煜跪在我的病床前,哭得像個孩子,拿著一枚用易拉罐拉環做成的戒指,顫抖著向我求婚。


 


他一遍遍地說著對不起。


 


發誓這輩子隻愛我一個,絕不離婚,我們會領養一個孩子,他會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給我。


 


可十年後,

他說我髒。


 


少年裴煜的怒吼將我從破碎的回憶中拉扯出來。


 


他SS地盯著我:「你說話啊!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他衝到我面前,雙手抓住我的肩膀,力氣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睡衣領口下,那道延伸至鎖骨的陳年舊疤上。


 


那是當年為了搶地盤,被對手用碎掉的酒瓶劃傷的。


 


他的瞳孔驟然緊縮,手上的力道瞬間卸去,轉而變得小心翼翼,顫抖著想要觸碰,卻又不敢。


 


「這……這是怎麼弄的?」


 


他的聲音都在發抖,視線順著我的胳膊往下,看到了更多深淺不一的疤痕。


 


「這些……都是他弄的嗎?」


 


我還沒來得及回答,

他就已經自我肯定了,眼裡的猩紅更盛,理智徹底被怒火吞噬。


 


「我他媽現在就去找他!我要S了他!」他轉身就要往外衝。


 


就在這一刻,被他砸在沙發上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


 


來電顯示上,是兩個刺眼的字——老公。


 


我走過去接起了電話。


 


少年裴煜的腳步停在了門口,緊張地回頭看著我。


 


電話那頭,傳來的是 28 歲裴煜冰冷而漠然的聲音,與視頻裡的溫柔寵溺判若兩人。


 


「沈安然,」


 


他沒有一句多餘的廢話,像是通知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餘念懷孕了。」


 


4


 


電話那頭S寂了片刻,似乎在等待我的崩潰,我的歇斯底裡。


 


但我沒有。


 


我甚至平靜地「嗯」了一聲,

然後掛斷了電話。


 


少年裴煜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像是看著一個陌生人。


 


「他……他說什麼?餘念是誰?懷孕了是什麼意思?」


 


一連串的問題,我卻一個都答不上來。


 


我看著他,這個十八歲的,眼裡還燃燒著為我而起的怒火的少年,忽然就笑了。


 


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我走到他面前,伸手撫上他因為憤怒而緊繃的臉頰,輕聲問他:「裴煜,你真的……希望我離婚嗎?」


 


我問的不是眼前的少年,而是我記憶裡那個跪在病床前,哭著說要愛我一輩子的裴煜。


 


少年毫不猶豫地抓住了我的手,眼神堅定得像淬了火的星辰。


 


「離!安然,必須離!這種混蛋,你跟他多待一秒我都覺得惡心!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我們離開這裡,我帶你走,我們像以前一樣,我會對你好,我發誓……」


 


我笑著點了點頭,打斷了他後面的話。


 


「好,我答應你。」


 


我答應的不是跟他走,而是離婚。


 


得到我肯定的答復,少年眼裡的怒火總算平息了一些。


 


我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待在這裡,哪裡都不要去,等我回來。


 


然後,我轉身拿起了車鑰匙走了出去。


 


我回了我和裴煜婚後住的別墅。


 


推開門的一瞬間,我就看到了他。


 


裴煜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而那個叫餘念的女人,正小鳥依人地縮在他懷裡,手親昵地環著他的脖子。


 


她看到我,眼神裡閃過一絲挑釁和得意,

然後更快地往裴煜懷裡縮了縮,露出一副受驚的模樣。


 


裴煜皺著眉看我,眼神裡滿是不耐煩,仿佛我才是那個不合時宜的闖入者。


 


「你回來做什麼?」


 


我沒有理會他,徑直走到茶幾前,從包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書,「啪」的一聲拍在了桌上。


 


「籤了吧。」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裴煜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他推開懷裡的餘念,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冷得像冰。


 


「沈安然,你鬧夠了沒有?」


 


我看著他,覺得無比可笑。


 


「鬧?」我指著他身後的餘念,「是我讓她懷孕,還是我逼你出軌的?」


 


他似乎被我噎了一下,但很快,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


 


他沒有去接那份協議書,隻是慢條斯理地重新坐下,

將受了委屈的餘念再次攬入懷中,一下一下地撫摸著她平坦的小腹。


 


「我不會跟你離婚。」


 


他冷冷地開口,「但是,我也不會放棄餘念。」


 


「安然,你知道的,我一直想要一個屬於我們自己的孩子。既然你給不了,現在她有了。」


 


他的目光從餘念的肚子上移開,落在我身上,那眼神裡沒有愛。


 


「從今往後,我會把所有的愛,都給她,和我們的孩子。」


 


他說得那麼理所當然,仿佛我才是那個應該感恩戴德的人。


 


就在我渾身冰冷,連指尖都在顫抖的時候,別墅的大門「砰」的一聲被人從外面狠狠撞開!


 


我猛地回頭,看到了少年裴煜。


 


他氣喘籲籲地站在門口,臉上滿是沒找到我的焦急和擔憂。


 


可當他的目光落在客廳裡,

看清沙發上相擁的兩個人時,他臉上的所有表情都凝固了。


 


5


 


他的視線在我和那個與他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之間來回逡巡。


 


那個男人懷裡抱著別的女人,說著世界上最殘忍的話。


 


那個男人,就是他發誓要S了的「王八蛋」。


 


那個男人……就是十年後的他自己。


 


少年通紅的眼SS地盯著沙發上那個與他一模一樣的男人。


 


下一秒,他像一頭發了瘋的野獸,衝了上去,狠狠一拳砸在了裴煜的臉上!


 


突如其來的一拳,又重又狠,結結實實地砸在了裴煜的臉上。


 


他被打得一個踉跄,撞在沙發扶手上,英俊的側臉瞬間就紅腫起來。


 


他難以置信地捂著臉,看向那個和他長得一模一樣,卻滿眼通紅,

像要吃人的少年,聲音裡帶著驚怒交加的錯愕。


 


「你瘋了?!」


 


少年裴煜卻像是沒聽到。


 


他SS地瞪著這個十年後的自己,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你就是那個王八蛋?」


 


少年的聲音嘶啞,充滿了破碎的絕望,「你就是我?十年後的我?」


 


他一把揪住裴煜的衣領,力氣大得驚人,幾乎是將他從沙發上拎了起來。


 


「你怎麼敢的?!你怎麼敢這麼對她!」


 


少年一字一句地質問,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說過要一輩子對她好!永不負她!你他媽的都忘了嗎!」


 


被他揪住衣領的裴煜,在最初的震驚和憤怒過後,眼神卻慢慢變了。


 


他看著眼前這張和他別無二致的臉,瞳孔驟然緊縮。


 


他像是透過少年,

看到了十年前跪在病床前,哭著對我說要愛我一輩子的自己。


 


他眼裡的暴戾和冷漠,在那一瞬間,出現了一絲裂縫。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