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當即皇後和太後得知我的事跡,召我進宮面聖,得知我生意遍布大夏,商船遍布四海列國,決意往後將宮中採買的活兒全交給了我。
並且為我求來欽賜了我[天下第一皇商]的牌匾。
面對皇後和太後兩位知己,我不勝感激,時不時地進宮孝敬,將從四處搜羅來的新奇玩意兒,全都獻上。
哄的皇後視我如手帕之交,太後親口認我為義女,要加封我郡主之位。
認下太後這位義母,我為皇家辦事更加盡心盡力了。
畢竟,那可是為自己家辦事啊!
皇帝哥哥隻要開口,我無有不肯的!
後來我左一百萬兩,右一百萬兩,硬生生給謝歸元在二十七歲的年齡,砸到了內閣首輔的位置。
因為功勞太高,
年紀又太輕,陛下封無可封,便給謝歸元加封了侯爵之位。
短短幾年之間,我們梁家竟是門庭改換,從低賤商賈之家,成為大夏最炙手可熱的名門!
謝家上下,隻知這位位極人臣,人中龍鳳的二爺,不知那位英年早逝,戰S沙場的大爺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謝歸元的大哥,謝知禮回來了。
來人身量和謝歸元差不多,長相不比謝歸元文質彬彬的,顯得有些粗獷。
此時一襲布衣,手上提著一把劍,徑直指向我。
「梁氏!我才是侯府的小侯爺,你真正的夫君,你身旁這人不過是姨娘所出的卑賤庶子,你被騙了!」
我看著眼前的謝知禮,一時有些發愣。
姨娘所出,卑賤庶子?
已經有好些年沒人敢在謝歸元面前說這種話了吧?
畢竟他如今可是權傾朝野的內閣首輔,
身兼數職,還是陛下親封的靖安侯啊!
見我不說話,謝知禮以為震懾住了我,冷哼道:
「你身為我的結發妻子,卻私通小叔,不守婦道,不配為我謝家婦!」
「念在你多年來,為我供養父母的份上,我可以不休你,給你留一點體面。但你必須自請下堂,貶妻為妾,把你嫁妝全都給明月!」
「畢竟我在外這些年,皆是明月替你侍奉夫君,替你為謝家生兒育女,你須知感恩!」
他這話一出口,全場的人都一臉一言難盡的表情看著他。
大女兒謝如意忍不住開口道:「弟弟,這就是爹爹那位早S了的大哥嗎?怎麼這麼說話啊?家裡窮得買不起鏡子,難道還沒有尿嗎?竟然想讓娘親給他做妾?」
謝瑾那小子,打小金尊玉貴長大,當今皇帝面前也是一口一個舅舅的叫著的。
平日裡腳踹皇子,拳打皇孫,太後還要誇他打得好的。
聽到這話,直接從位置上站起來,上去就給了謝知禮膝蓋一腳。
「大膽!我母親乃是當今太後義女,陛下親封的安國郡主,皇親貴胄,你敢冒犯天威!」
15.
謝瑾長相酷似謝歸元,我唯恐他長大了沒有男子氣概,求了鎮國大將軍親自教導。
女兒則是請外祖母親自教導。
如今謝瑾學藝已有三載了,雖然年紀還不到九歲,但踹起人來卻是有勁兒得很。
謝知禮一個大男人,竟然被他一腳踹得趴在地上爬不起來!
他瞪大了眼睛,震驚地看著眼前的謝瑾。
「你!你是……」
謝瑾:「小爺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你爺爺謝瑾謝小侯爺!
」
謝歸元瞧得想笑,卻不敢笑出聲,隻壓抑著聲線道:「大哥莫怪,這孩子都叫我和他母親嬌慣壞了,瑾兒,不得無禮,這是你大伯父!」
謝瑾是個炮仗性子,聞言一下就炸了。
「一見面,不問清楚緣由,就侮蔑欺辱我母親,算哪門子大伯父?」
「還開口閉口就是我母親的嫁妝!全京城誰人不知道,當初我母親嫁入謝家,帶的可是百船的嫁妝!竟讓我母親把嫁妝給他那個來歷不明的外室女子,好大的臉!」
謝知禮聽到謝瑾的話,愣在當場,SS地盯著他。
「你……你是梁金枝和謝歸元的兒子?」
「你敢自稱小侯爺,謝歸元,你奪我妻子就算了,還敢霸佔我的爵位!!!」
女兒謝如意笑吟吟地湊上來:「大伯父,
還有我哦!」
「爹爹和娘親一共生了一兒一女,全京城的人,都贊爹娘得了個[好]字呢!」
「不過,您說錯了,我爹爹的爵位可是陛下看在爹爹功績上親封的,和昌平侯府還有祖父一點關系也沒有!」
謝知禮氣得跳腳。
「怎麼可能!謝歸元才二十七歲,能有多大功績,還敢說靠自己本事封侯?」
「定是霸佔了我的爵位,還不肯承認!」
「此事我定要上奏陛下,讓陛下把不屬於你的爵位還給我!!!」
那一旁叫明月的女人,見謝知禮挨了我兒子的打,連忙撲過去將他扶起來。
「知禮哥哥!你沒事吧?」
然後朝我道:「姐姐!我知道你生氣知禮哥哥這些年跟我在一起,還給謝家生了三個孫子!但你也不能指使你兒子打他啊!」
「畢竟,
你是知禮哥哥名義上的妻子,你兒子不過是你和小叔子私通生的野種罷了!」
「你們還是快點把屬於知禮哥哥的爵位還給他吧,別再以侯爺和小侯爺自居了……」
「還有,你娘的什麼安國郡主的封號,肯定也是陛下看在昌平侯府的面子上才封的,沒什麼好得意的,四處招搖恐怕會被人笑話,往後別再提了。」
竟然是三言兩語,將我籌謀十年的成果全抹S了?
她的那三個兒子,聞言也全都跳了出來,指著我兒子罵。
「野種!你憑什麼打我爹爹!」
「是啊,爹爹說了,他才是昌平侯府的繼承人,我們才是將來的小侯爺,你們休想鳩佔鵲巢,沒門!」
那我兒子的暴脾氣,哪裡忍得了啊?
當著他們夫妻倆的面,就把他們三個兒子全都揍得趴在地上爬不起來。
「什麼勞什子昌平侯府繼承人,誰稀罕!」
「宮裡的皇子皇女們都不敢指著我鼻子罵,你們算什麼東西?」
「我是爹娘婚生的,你們這些來歷不明的,才是野種!」
侯夫人看著親生孫子挨打,一下就急眼了。
「瑾兒住手!他們可都是你嫡親的堂兄弟啊!你怎麼能動手打人呢?」
「你母親讓你習武,你就是這麼個學法兒的?拳頭對著自家人?」
謝瑾眼睛一眨,眼中含淚,卻不落下,冷哼道:「祖母你偏心!明明是他們先罵我和姐姐是野種,我才打他們的!」
「祖母你說過,最喜歡我和妹妹了,現在有了他們,就不疼我和妹妹了是不是?」
「我爹爹到底不是從您肚子裡爬出來的,吃力討好孝敬十年,還不如大伯父和他生的三個一句話!
」
謝如意哭起來,那叫一個梨花帶雨:「正是呢!祖父您說句公道話,我爹爹可是您親生的,難道就因為不是嫡出的,便無論怎麼優秀,怎麼孝敬都沒有用嗎?」
「既這樣,倒不如就此斷了這門親事,反正京城裡人人都說您是我們梁家贅婿,爹爹就此入贅了梁家,將我和弟弟都改成梁姓吧!」
16.
這些年,昌平侯府靠著我和謝歸元,那可是風光至極。
走出去,一提我和謝歸元的名頭,誰人敢不敬著?
就連整個謝氏宗族,也是因為謝歸元,一躍成為京城第一世家!
真可謂是,一人得道雞犬飛升!
若是謝歸元當了贅婿,兩個孩子都歸了我們梁家,別說是侯爺和侯夫人不同意,便是整個謝氏宗族也是不可能同意的啊!
思及此,老侯爺上去就給了謝知禮一個大耳刮子。
「胡說八道什麼!金枝是你弟妹!你弟弟明媒正娶的夫人!幾時和你有什麼關系了?」
「他的爵位跟你沒關系,昌平侯府嗣子的位置還是你的!」
然後又給了那個叫明月的女子一個大耳刮子。
「金枝是我們昌平侯府二少夫人,執掌中饋的當家主母,你不過是個無媒苟合的外室女子,豈敢對主母無禮!」
謝知禮捂著被打疼的臉,眼淚汪汪地看著老侯爺。
「爹!我知道老二如今有出息,您偏袒他,但也不能睜眼說瞎話啊!」
「他靠自己的本事,怎麼可能封爵?您就別再欺騙我了!」
「還有,當年我和梁金枝可是籤了婚書的,即便你們讓老二代替我娶她入門,那她也是我們大房的人啊!她的嫁妝,也應該通通歸我們大房才是啊!」
他此言一出,
從謝知禮沒S的消息一傳出來,就不見人影的許姨娘,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拿出我和謝歸元的婚書就甩了出去。
「大爺!你可瞧仔細了!這婚書上明明白白寫的是二爺和二少夫人的名字,哪有你的名字?」
「身為大伯哥,不僅侮辱弟媳和侄子侄女,還肖想弟媳的嫁妝銀子為己用,傳出去,不怕墮了侯府的名聲嗎?」
「還有,我兒和我兒媳婦如今一個是靖安侯,一個是安國郡主,誰稀罕霸佔你的東西!」
我說我這親婆婆怎麼不見人影,原以為是被嚇跑了,沒想到竟然是個好樣的!
我當即拉住了許姨娘的手,哭了個稀裡哗啦。
「姨娘!還是您知道心疼我們!這嫡婆婆和親婆婆,到底是不一樣……虧得我這十年來,每年十萬兩銀子的孝敬,竟是都喂了狗了……嗚嗚嗚……」
謝如意/謝瑾:「嫡祖母偏心!
不疼我們,往後我們隻孝敬親祖母,不要嫡祖母!」
我暗裡給兩個孩子豎起大拇指:好樣的,不愧是我生的!
然後抹去淚水,用傷心失望至極的語氣道:「既然大哥回來了,那往後孝敬公婆的責任,就歸還給大哥了!我們兩府各過各的,平日裡沒事就不要往來了!」
這十年來,我將不僅派人精心打理侯府的產業,將侯府賬面的虧空全部賺了回來,每年還有十萬兩銀子的進賬,個個日子過得舒舒服服。
人一旦過慣了好日子,誰願意回過頭來去過苦日子?
即便偏心如侯夫人,也是忍不了了。
當即臉色大變,抬手就給了謝知禮和明月兩個大耳刮子。
「你們兩個孽障,還不給你弟弟和弟媳道歉!」
「這十年來,若不是金枝執掌咱們謝家,咱們謝家早就倒了,
哪裡還有今天的風光日子?」
就差把[別影響老娘過好日子寫在臉上了!]
然後,她拉住了許姨娘的手,安撫道:「好妹妹,你別生氣,我知道咱們謝家能有如今的局面,全是因為你生了一個好兒子,娶了一個好兒媳。」
「如今他封了侯爵,若是傳出去他生母是個姨娘,也不好聽。便由我這個做正室的替侯爺做主一回,將你抬為平妻。往後啊,元兒就和禮兒一樣,算作嫡出!」
「你們啊,也別生分了,說什麼分不分府話了!」
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