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耳根莫名燒了起來。
我拿著冰塊的手有點抖，閉著眼就往他襠裡塞。
他瞬間倒吸一口涼氣：
「嘶——」
「很疼？」
我嚇得手一縮。
「涼。」
他喉結動了動。
「現在什麼感覺？」
我小心翼翼試探。
「沒感覺。」
完了，我有罪……
不會被我踹到雞飛蛋打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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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忙腳亂，眼睛都不知道該看哪裡，急忙轉移話題：
「那個……陳曦被家暴的案子，
我準備給她提供免費的法律援助。」
他有些意外，神色瞬間緩和：
「真的嗎？謝謝你，沈念。」
呵，一提別人，就裝不下去了。
我故意拖長語調，逗他：
「聽說……是你初戀呢，很念念不忘吧周警官？」
他立刻著急解釋：「念念，我和她真的沒有……」
「沒有什麼？」
我歪頭含笑，
「周凜，你不會……就隻談過這一段吧？」
他低低「嗯」了一聲：
「當了好多年兵，轉業後每天工作又忙，根本沒時間談戀愛……」
我忽然愣住。
心裡像被羽毛輕輕撓了一下。
那麼就是說，那天他真的是第一次！
雖然自己沒什麼處男情結，心裡還是莫名湧上一陣竊喜。
貞操果然是男人最好的嫁妝！
讓我撿到寶了！
我沒放過他，繼續逼問：
「那可是你唯一的初戀呢~看她過得不好，按照言情小說套路，你這霸道警官不是應該強勢出擊，追妻火葬場，破鏡重圓嗎？」
他皺眉，一臉不解：
「什麼言情小說這麼三觀不正？已婚出軌，我坐等被雙開嗎？」
他頓了頓，聲音低了些：
「說實話，時隔多年看到她被家暴，心裡確實不是滋味。當年她長得漂亮，成績也好，夢想著能成為一名優秀翻譯官。如今卻滿臉憔悴，一身的傷。婚姻生活怎麼把一個積極樂觀的女生磋磨成了那樣，她那老公真的該S。
」
我心裡也有些動容。
根據陳曦的陳述，丈夫長期對他進行家暴和 PUA，為了孩子，她一直在隱忍。
「那……你不怨她當年甩了你？」
周凜搖搖頭：「當年算是我對不起人家，說走就走了，異地聯系也少，給不了陪伴和正向的情緒價值，她選擇更好的，很正常。」
說罷，又急著解釋，
「老婆，我當時就是怕你誤會，才說是同學，你別……」
我忍不住笑了：「知道了，逗你的，不就是個前女友嗎。」
「誰還沒一二……三四個前任呢。」
話剛說完，我就後悔了。
周凜眼神眯起，帶著審訊犯人的銳利：
「一、二、三、四個？
」
我：「呵呵……那個，冰化了吧？我再去拿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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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突然被他捉住。
我驚恐地發現，剛才還處於待機狀態的某處，此刻竟然……起立了！
他怎麼突然好了？
「周凜……你你你……」
我說個前任，你激動什麼？！
「沈律師。」
他俯身逼近，將我困在他胸膛與手臂之間，
「我的前任，已交代清楚。公平起見，你是不是該……交代一下了？」
我心虛不敢看他：
「我前任……其中一個，
被我送進去了……」
「哦。」
他點頭，手指摩挲著我的手腕，
「那剩下的三個呢？」
「忘了……」
我試圖蒙混過關。
要是說了，他這個醋精指不定怎麼「報復」。
他低頭，鼻尖幾乎蹭到我的，氣息灼熱：
「好好想想。坦白從寬……」
「我要抗拒呢？」我嘴硬。
他低笑一聲，腰身惡意地往前頂了頂：
「棍棒伺候。」
「周凜你……」
我臉爆紅，他怎麼這麼流氓！
「老公，我覺得……它今天受傷了，
需要好好修養一下……」
他眸光暗沉，低低笑了聲：
「它狀態良好。而且，急需……」
「一雪前恥。」
完了，逃不過了。
我被打橫抱起扔到床上。
他好像真的抱著一雪前恥的想法。
極力證明自己的「實力」和「學習能力」。
從生澀到熟練，隻用了半個小時。
從床頭到浴室，充分展現了人民警察過硬的身體素質和驚人的學習天賦。
我累得手指都抬不起來時，他還在我耳邊逼問：
「沈律師，這個業務水平，還滿意嗎？」
「在你的一二三四裡，排第幾？」
我一點力氣都沒了：
「周凜，
你濫用私刑……我要起訴你……」
他輕咬著我的耳垂，低笑：
「沈律師，今晚……我就要做個法外狂徒。」
「不如，多給我判幾年？」
啊啊啊！
他是不是偷著吃藥了！
這不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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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醒來迷迷糊糊第一件事就是摸手機。
看到一條閨蜜的未讀，我下意識點開：
「姐妹，今天我搖了好幾個年輕的弟弟，反正你都要離婚了，下班跟姐出來提前物色……」
身後突然傳來危險的聲音：
「離婚？想找年輕的弟弟？」
我手一抖，手機差點砸臉上。
「不是！老公你聽我狡辯……不是，你聽我解釋！」
然而，周凜根本不給我組織語言的機會。
一味埋頭苦幹。
用行動證明自己與「年老體衰」毫不沾邊。
我人徹底廢了。
他還逼著我，去給他洗白形象：
「我家周警官比…比搖搖車厲害多了……再也不離婚了……」
我扶著快斷掉的老腰。
更要命的是還要趕早八的班。
某人神清氣爽，心情倒是好得很。
我們一起下樓，準備各自奔赴抓人和撈人的一線。
結果剛到樓下，就有個陌生男人衝了過來，指著我的鼻子罵：
「這不是那個無良律師嗎？
好啊，還有臉出門！」
說著就拿起手裡的礦泉水瓶向我砸來。
周凜迅速將我護在身後。
一個抬腳將人踹出兩米遠。
動作幹淨漂亮，完全是教科書級的制敵招式。
我瞬間看呆。
握草，我男人帥炸了！
那人疼得龇牙咧嘴，抬頭看見又高又壯的周凜，嚇得瞬間開溜。
單位領導也給我打來了電話：
「沈念啊，現在網絡輿論太可怕了，你先在家休息幾天吧，保證一下人身安全，反正過幾天那案子就宣判了。」
周凜眉頭緊鎖，顯然不放心：
「我先和領導請天假陪你，看看情況。」
「沒事啊，你去上班就行。」
他搖頭，神色凝重：
「現在網絡瘋子多，
一旦被盯上就開盒他人信息。我擔心你現在不止單位，甚至連住處都暴露了。」
我本以為沒那麼嚴重。
結果沒多久，就有人爆出了今天早上周凜打人的視頻。
角度刁鑽，隻截取了他踹人的動作。
配上「警察暴力執法」、「無良律師警察夫婦」等煽動性文字。
網上全都在罵，還扒出了周凜的姓名單位，一群人湧去舉報，要求單位開除他。
他的領導了解完情況後，也讓他暫時在家休息，避避風頭。
18
這下好了，我們兩個難兄難弟，一起賦闲在家。
陳曦的案子我委託給了同事，證據充分，做起來很簡單。
隻是在家闲著，又不能出門。
每天吃飯，睡覺，來回循環。
閨蜜發來慰問：【姐妹，
在家挺闲？】
我偷偷拍了張周凜站在廚房做飯的照片發過去。
他腰上系著粉色小圍裙，圍裙下是緊窄的腰身和挺括的背肌。
【行啊！被窩裡有好貨不說，廚房裡還有好貨！S丫頭吃這麼好不早說！】
我苦笑：吃得太好也不見得是福氣。
這幾天，睜眼不是吃就是……幹。
某人就像個永動機，精力旺盛得嚇人。
我實在是扛不住了，在某次中場休息時發出靈魂質問：
「周凜，你老實交代……過去幾十年，你都怎麼解決的？」
他耳根微紅，言簡意赅：
「手。」
我指尖在他掌心畫圈：
「哦~那周警官這掌心的薄繭，是握哪個槍磨出來的啊？
」
「真是老手藝人了呢~」
他眸色一暗，翻身將我壓住，嗓音沙啞：
「是呢，手藝一直很好用……沈律師想再體驗一下？」
說著，那雙手就開始了精準操作。
我又不行了。
這人花樣怎麼越來越多！
我都懷疑他是不是偷偷補課了。
人怎麼能進步這麼快？
而且一開葷，剎不住車。
我真的……快要散架了！
19
好在，案子終於宣判了。
結果如預想一致，男方家屬汙蔑誹謗成立，輿論瞬間逆轉。
而針對我的網暴言論也基本平息。
這時，陳曦主動站了出來，在社交媒體上發了長文：
【沈律師是我前男友周凜的妻子。
說來這個關系有些尷尬，可在我受到家暴、走投無路時，她拋開個人芥蒂，義無反顧地免費向我伸出援手……周警官也是很好的人，在我報警無助時幫我安置。我真的很感謝他們夫妻，沒有他們，我如今還在暗無天日的婚姻裡無法脫身……】
一瞬間，那些罵我們的人傻眼了。
輿論風向徹底調轉：
【周警官實力護妻，A 爆了！這才是真男人！】
【那些罵周警官的，捫心自問，如果你的妻子生命安全受到威脅，你會不會也像周警官一樣？】
【沈律師真的又美又颯！如果不是她頂住壓力辯護，被網暴的女孩豈不是要被逼S？】
【沈律師還無償為婦女兒童打了很多免費官司，這才是人民的好律師。】
我窩在周凜懷裡，
看著手機裡那些誇他的評論，戳他胸口：
「周警官，好多女生都在誇你帥呢~」
「沈律師，你現在可是又美又颯的代名詞，我危機感很重。」
他低頭吻了吻我的發頂，
「老婆，你真的很棒，像個超級英雄。」
我在他懷裡蹭了蹭，輕聲道：
「很多人質疑，律師為什麼要幫壞人做辯護。我記得羅老師說過一句話：假如有一天你成了被告，你會不會希望有律師來幫你辯護？」
「而律師的使命，就是要用我們所學的知識，去不斷地追求公平和正義。」
並不是所有的英雄，都是站在光裡的。
20
事件平息後，我和周凜又回到了原來的節奏。
陳曦的離婚案後續也很順利，她成功拿到了孩子的撫養權和大部分財產。
隻是她脫離職場多年，如今就業環境嚴峻。
她索性脫下「孔乙己的長衫」，憑借出色的廚藝、高情商和流利的外語，做起了高級育兒師，竟成了市場上的稀缺人才。
如今在一個高知家庭穩定下來,月薪近三萬。
再次見到她時，她整個人容光煥發,眼裡也有了自信的光彩。
而家裡的催生電話更是一個接一個：
「念念啊，肚子咋還沒動靜？是不是周凜他……不太行？」
我扶額。
那倒不是……主要問題在於,我倆的日程表堪比跨國總統會談：
他抓人，我撈人。
他出警，我出庭。
他值班,我加班。
我是人民,但他不為我服務。
這天，我們難得同時擠出半天假期。
決定進行一項普通情侶的活動——看電影。
剛停好車，一個身影就「哎喲」一聲倒在我們車前。
一個中年男子抱著腿哀嚎，演技浮誇。
「撞S我了！賠錢！」
我和周凜對視一眼，異口同聲：
「我的！」
業績來了。
我立刻掏出手機取證：
「先生，提醒您,您現在所處位置是我們的行車記錄儀S角，但我正在對您此刻的行為進行全程錄像，這將作為證據。您現在涉嫌敲詐勒索罪。」
周凜則快速從後備箱拿出警服，一秒換裝。
「警察！」
「你涉嫌敲詐，現在依法對你進行口頭傳喚，請配合調查。」
隨即馬上撥出一個電話：
「小李，
帶上執法記錄儀，xx 停車場有個碰瓷的。」
那人噌地爬起來：
「我……我記錯了,好像不是這輛車撞的！」
然而周警官並不給她機會。
「別動。」
一把按住他肩膀。
從警局出來時,他同事笑瘋了：
「周隊，沈律，你倆約會都不忘衝 KPI？」
「這愛崗敬業程度，建議直接評選年度法治先鋒夫妻！」
周凜面無表情：「應該的。」
我挽著他胳膊笑：「為人民服務。」
21
經歷了小插曲,我們終於坐進了電影院，選了部恐怖片。
劇情正高潮時，全場一片尖叫。
前排一個哥們卻忽然起身朝外走：
「切，
一點都不嚇人！走了！」
話音剛落,周凜突然起身。
越過座椅，一把將那人狠狠按在座位上！
「別動！警察！」
他利落地反剪住那人的⼿,從他兜⾥掏出了幾個手機和錢包。
「這下夠嚇⼈了吧？」
⼩偷面如S灰：
「嚇S了……」
「怎麼看個電影還有便衣啊……」
周凜冷笑：
「從開場就摸別⼈口袋,你每偷一個⼿機就吐槽一句電影不好看,⽐放映員還敬業。」
在全場掌聲中，他將小偷帶走。
比電影都精彩。
22
回家後,我看到閨蜜發來的消息：
【約會怎麼樣？
浪漫嗎？】
我默默發去兩張圖：
【戰績匯報：協助抓獲違法犯罪嫌疑⼈兩名。】
【約會體驗：⾮常「刑」，很可「拷」。】
閨蜜：【……你們這會約得,可真有判頭。】
我笑著把聊天記錄截圖發給周凜。
順手配了個「笑著活下去」的表情包。
周凜洗完澡出來，拿起手機看了⼀眼。
突然意味深長地看向我：
「還是老婆會玩。」
我湊過去⼀看，才發現手滑發的是閨蜜分享我的那個【截到哪個今晚⽤哪個】的十八禁動圖！
「周凜,你聽我解釋，這是手誤……」
他低笑一聲，放下手機，一步步走近：
「⽼婆，先截第一個。」
「哦,還能這樣？」
「喜歡這個姿勢？」
我人都要廢了。
雖然忙了很久，我確實挺饞他的。
但這飢一頓飽⼀頓的⽇⼦,任誰也受不了啊！
我累得直求饒：
「周警官，你抓⼈去吧……」
他在我耳邊，低笑道：
「今天不抓人。」
「造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