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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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對頭是京圈太子爺。


 


我被發現是假千金趕出家門後。


 


他第一個發來消息:「高高在上的許大小姐也有這麼可憐的一天呢。」


 


我:「滾。」


 


對方:「脾氣還是這麼大,以後可沒人慣著你。」


 


「關你什麼事,至少不用和你聯姻了。」


 


對方發了個破防的表情包。


 


又一秒撤回。


 


「你以為我真非你不可?」


 


「真是自作多情。」


 


後來。


 


深夜我將項圈套在男人脖子上。


 


「誰是媽媽最愛的狗狗?」


 


在我懷裡撒嬌的男人秒回答:


 


「是我是我,我是媽媽最愛的狗狗!汪汪!」


 


1


 


被發現是假千金趕出家門後。


 


我收到了S對頭的消息:


 


「呵,

嬌貴的大小姐也有這麼可憐的一天呢。」


 


我打字:「滾。」


 


對方:「脾氣還是這麼大,可惜你已經不是許家大小姐了,以後沒人慣著你。」


 


我:「關你什麼事,至少不用和你聯姻了。」


 


對方發了個破防的表情包。


 


又一秒撤回。


 


隨後發來消息。


 


「許雲祈,你的嘴是石頭做的嗎?」


 


「被趕出家門的滋味不好受吧,看在以前的情分上,你求求我,我倒是可以考慮略施援手。」


 


我習慣性地懟回去:「不用,手還是留著自己晚上用吧。」


 


隨後關上手機。


 


提著行李箱,在路邊等車。


 


別墅區很難打到車。


 


大概等了半個小時,天空下起了綿綿密密的小雨。


 


一股風鑽進我的衣領。


 


我沒忍住打了個噴嚏。


 


綿密的雨中,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在面前。


 


車窗緩緩落下。


 


露出男人英挺深邃的臉。


 


看到被淋湿的我,他像從前那樣,語氣漫不經心地開始嘲諷。


 


「瞧瞧,許大小姐也有這麼狼狽的時候。」


 


「雨這麼大,你這麼嬌氣,被淋著一定很不舒服吧。」


 


「你要是求求我,說不定……」


 


沒等說完。


 


我直接不客氣地拿著行李上了車。


 


利落關上車門後,報了個地址。


 


「送我去那。」


 


車內安靜。


 


宋澤川沒動,戴著名貴腕表的手搭在方向盤上。


 


輕飄飄地說道:


 


「我以為你的傲氣不會讓你這麼快妥協,

畢竟,以往許大小姐可是很不屑坐我的車。」


 


我打了個噴嚏,懶得聽他嗶嗶。


 


「有毛巾嗎?」


 


身上淋了雨,湿乎乎地黏在身上很不舒服。


 


他頓了頓。


 


拿出毛巾,嘴上卻還在陰陽怪氣。


 


「毛巾我用過了,你這麼潔癖,估計會嫌棄……」


 


話又沒說完。


 


我直接拿過毛巾擦起頭發。


 


毛巾上確實有宋澤川身上的味道。


 


我放在鼻尖聞了聞。


 


依舊是雪後松木的清冽味道。


 


原本傲慢的男人表情愣住,耳朵發紅:「你……你在幹什麼?」


 


「聞毛巾。」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像個變態?」


 


我將毛巾從臉上拿開,

「好香。」


 


他呼吸急促,不復剛才的穩重冷漠。


 


「許雲祈,你又開始耍我了是嗎?但這次我不會再上當了。」


 


車內他西裝革履,領口領帶微微松開。


 


這身行頭像是剛開完會風塵僕僕趕來。


 


電話突然響起,印證了這一想法。


 


助理問他上午的會什麼時候繼續。


 


宋澤川沒好氣:「推到晚上。」


 


掛了電話,見我一直在盯著他看。


 


他抿唇,恢復了之前的冷漠陰沉。


 


「我是專門來看你笑話的。」


 


「看看曾經高高在上的許家大小姐,也有被淋成落湯雞的一幕,身體這麼嬌弱,估計會感冒吧,一點苦也吃不了,感冒就夠你受的……許雲祈,你做什麼?!」


 


宋澤川一聲驚呼。


 


身上的西裝直接被我扒了下來。


 


高定西裝的布料確實很舒服。


 


蓋到身上後瞬間暖和了。


 


並且那股松木香味更濃了,籠罩我全身。


 


我舒服地眯了眯眼睛。


 


「冷,借你衣服穿穿。」


 


男人眼裡有點惱火,聲音壓低了幾分。


 


「借?你現在都這麼隨意了嗎?你以前從來不穿別人衣服。」


 


「是隻對我這樣還是對其他人都這樣?」


 


「我告訴你,也就我的衣服你嬌嫩的皮膚能受得了。」


 


車裡溫度被調高了。


 


身上變得暖洋洋的,再加上耳邊男人絮絮叨叨。


 


一股困意湧了上來。


 


見我不理他。


 


男人抿唇,斂下眼底的情緒。


 


半晌,

才緩緩地說了句。


 


「笨S了,不知道人比衣服更暖和。」


 


我懶得和他說話。


 


摸到了車裡放的平板。


 


裡面除了宋澤川的工作行程安排。


 


以前下載的很多小遊戲都還在。


 


我點開其中一個餐廳經營類的遊戲。


 


歡樂的音樂響起。


 


忽略旁邊男人幽怨的眼神,我自顧自玩起來。


 


玩了沒一會兒就感覺頭很沉。


 


視線徹底模糊前,感覺到有一雙手將我撈了過去。


 


整個人貼在溫熱的胸膛上。


 


令人舒服安心的松木香入侵鼻腔。


 


2


 


再睜開眼睛。


 


是潔白的天花板。


 


我愣了愣:「我是S了嗎?」


 


旁邊冷冷的聲音傳來:


 


「拜我所賜,

你還S不了。」


 


起來就看到S對頭宋澤川坐在旁邊的真皮椅上。


 


一身白襯衫,手裡拿著一本英文雜志。


 


窗外陽光落在他身上,平添了一分斯文敗類。


 


我:「擺 pose 呢?」


 


他完美的表情有一絲裂縫。


 


他摘下金絲眼鏡。


 


「許雲祈,這就是你對救命恩人說話的態度?」


 


我:「我不太喜歡你剛才那個樣子。」


 


「還是你小時候翻著跟頭尿尿的時候最可愛。」


 


「……」


 


宋澤川額頭跳了跳。


 


冷淡幽邃的黑眸眯起,身上滿是危險氣息。


 


「許雲祈,整個京市也就你敢這樣和我說話。」


 


宋澤川從小就是京圈小霸王,桀骜不馴。


 


家裡權勢滔天,又是家中獨子。


 


所有人都對他點頭哈腰。


 


隻有我一直跟他對著幹。


 


我點頭承認,「不然呢,你那次尿尿隻有我親眼看到了。」


 


「……」


 


男人額頭又跳了跳。


 


似乎已經不是第一次被懟成這樣。


 


他向來無法無天,卻總是在我這吃癟。


 


我難得給了他個臺階,轉移話題:


 


「嗓子有點幹,我想吃水果。」


 


宋澤川走到床前。


 


神色居高臨下地拿起一個梨。


 


「許雲祈,我是你的狗嗎,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你這次可是落到我手裡了,在我的地盤,就要按我的規矩來。」


 


他拿起水果刀,

一邊削皮一邊冷嘲。


 


「在京市還沒有人敢命令我,知道你不愛吃梨,今天不吃完就別想休息。」


 


我扯了扯唇角,「傻逼,我不愛吃的是蘋果。」


 


他咬牙切齒地將削好的梨切成塊,又插上牙籤遞給我:


 


「我說你不愛吃什麼你就不愛吃什麼。」


 


我:「……行吧。」


 


懶得跟他小學生式吵架。


 


宋澤川說的沒錯,我身體確實有些脆弱。


 


被雨淋了,晚上就感冒發燒了。


 


高燒一直不退。


 


我一會說頭暈,一會說身體冷。


 


宋澤川手忙腳亂地給我敷毛巾、蓋被子。


 


「我真是帶了個祖宗回來。」


 


抱怨完又馬不停蹄地去給我煎藥。


 


一直熬到後半夜,

我才慢慢進入夢鄉。


 


還因為噩夢咬了摸我額頭的宋澤川一口。


 


等第二天醒來。


 


宋澤川已經不見了。


 


公寓多了個保姆,保姆是個熱情的中年女人。


 


「宋總去公司了,他不在的時候,由我來負責照顧您。」


 


3


 


被趕出豪門後流落街頭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我在宋澤川這住著,比在原來的家要更輕松自在。


 


再也沒有那種被人監視、心底發慌的感覺。


 


宋澤川白天在公司,晚上才會回來。


 


我問他:「你沒有別的房子嗎?為什麼每天都來這。」


 


「這是我的房子,我想來就來。」


 


宋澤川說話的時候呼吸不穩:


 


「許雲祈,你先從我身上下來。」


 


我在他身上吸了一口,

才跳下去。


 


我真的很喜歡宋澤川身上的味道。


 


雖然他人很討厭。


 


但身上的味道卻讓我安心舒暢。


 


總是忍不住靠近他。


 


男人被我這個舉動弄得臉色發燙,僵在原地不敢動。


 


「這又是你使的新花招?」


 


我眨了眨眼睛。


 


他卻像是看到什麼不能看的東西一樣,偏過頭去,臉很紅。


 


「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免費讓你住在這裡。」


 


住在這裡並不是沒有代價的。


 


比如每天我都要給陽臺的向日葵澆水,吃掉桌子上削好的梨,幫宋澤川拆各種買回來的盲盒快遞。


 


裡面是各種有意思的遊戲機。


 


我一邊拆一邊玩。


 


見我不說話,他以為是聲音太大兇到我了。


 


他聲音不自然地放輕。


 


「這幾天在家裡呆膩了吧,明天有個宴會,帶你去透透氣。」


 


我擺手要走,「不去。」


 


他補充:「法國 Mia 大師親手制作的甜品。」


 


我立馬回來,「我去。」


 


男人被我變臉速度逗得悶笑幾聲。


 


目光透著不易察覺的溫柔。


 


4


 


第二天宴會。


 


我被宋澤川打扮得像精致的公主。


 


身上不是鑽石就是寶石。


 


站在人群中也是最耀眼的存在。


 


雖然我很喜歡這些亮閃閃的東西,但之前也沒有這麼囂張過。


 


手一直被男人牽著,我想抽出來。


 


他不讓。


 


「沒看到那些人看你時如狼似虎的眼睛?一群見色起意的家伙。你現在是我的舞伴,乖乖在我身邊。


 


我懶得拆穿他:「舞伴會五指相扣嗎?」


 


他不說話了,耳朵又紅起來。


 


跳了一會兒,我有點累,他將我放到甜品那邊。


 


「這裡溫度有點低,我去拿個毯子,你乖乖在這等我。」


 


我已經開始吃上了。


 


胡亂點頭,「你真啰嗦,快去。」


 


宋澤川走後,不遠處的議論聲變大。


 


「太子爺身邊什麼時候多出來這麼漂亮的女人?」


 


「你還不知道吧,這是許家原來的大小姐。」


 


「就是她啊,那個不久前被趕出家門的假千金?看著真漂亮。」


 


「漂亮有什麼用,現在還不是給太子爺當情人,原本的婚約也是便宜別人了。」


 


我對著有意無意的議論恍若未聞。


 


繼續嚼嚼嚼。


 


「雲祈,

你怎麼在這裡?」


 


身後男人溫潤的聲音讓我身體一僵。


 


我停下了嘴裡的動作。


 


轉身就看到昔日的哥哥許宴南驚喜地看著我。


 


「這些天你都去哪了,我一直在找你。」


 


我表情冷淡,「和你沒關系。」


 


許宴南眼神受傷:「你還在生哥哥的氣嗎?」


 


不遠處一個女人小聲說:


 


「之前就聽說過這個許家大小姐脾氣大,果不其然。」


 


「就算不是親哥哥,面對關心也不能這麼沒禮貌,怪不得被趕出家門。」


 


周圍人都附和。


 


我隻覺得惡心。


 


沒人知道,這個表面溫潤儒雅、衣冠楚楚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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