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上次的傷口還好嗎?在國外請你好好注意身體。」
「如果有可能我不期待你放我走,每天讓人給我送些新鮮的菜可以嗎?三個月後我們再見面也許你也可以嘗嘗我的手藝。」
……
聽說楚言澈看到這封信後哭了一晚上,大手一揮讓我有了不記數量做菜的權利。
它們……全都沒浪費。
一點沒剩的吃進了我的肚子裡。
以前的管家被我告狀換掉了,所以現在的管家不敢再多事,自然也管不到我日漸「豐腴」的身材上。
三個月後,楚言澈如期回國。
冷了這麼久隻給我吃喝對我不聞不問,他興許有些內疚喝了好些酒才敢過來。
我關上的燈他也不敢打開,隻溫溫出聲:「聽說後來你連管家也不見了?是怪哥哥?」
【好煩吶,好不容易又見面了結果妹妹胖到 250.】
【還我香香的第一次!妹妹瘋了嗎這麼管不住嘴?她在對她的神仙顏值做什麼!】
【開個盤,賭哥哥能不能下去嘴。】
【樓上的,惡意別太大好嗎?雖說是強取豪奪文,但哥哥妹妹是一起長大的靈魂伴侶】
【呵呵,還靈魂伴侶,你哥哥遇上真愛的時候你妹寶早已人老珠黃,少給自己臉上貼金。】
不管這些彈幕,我走到楚言澈身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脖頸。
「哥哥,你想我了嗎?你想見我吧嗎?」
他的聲音變粗,「當然。」
我隨即大喊:「開……燈!
」
管家已經被我折磨成隨叫隨到的性子,聞言立刻進來接受指令。
「啪嗒」一聲,燈光亮起。
四周一片吸氣的聲音,楚言澈也一個飛踢向我襲來。
「說!你是誰!你把沈時微弄到哪去了?」
當然,今時不同往日,我不再向從前一樣被他推斷肋骨,反而他被我肚子上的肉反彈在地。
「哥!哥!」我一個助跑向他奔去。
楚言澈,準備好接受你最愛的人的泰山壓頂了嗎?
5
「言澈哥哥……」
他的拳頭在聽到我這句話後戛然而止。
這是我最開始對他的稱呼,這勾起了他和我從前的回憶。
「哥?」我躺在他身上叫一聲蠕動十下,比過年的豬都還難摁。
「三個月沒見,你看到我不高興?」
「跋山涉水回來肯定餓了吧,我擦把手起來給你做飯,最近我的廚藝大漲都沒人欣賞。」
楚言澈的眼神呆呆的,連臉頰上的潮紅都被我壓成了紫紅。
他清了聲嗓子,眉心的褶皺能夾S蚊子。
「沈時微?」
「對呀哥哥。」我親昵的攬住他,重新撲倒在他胸口的時候不亞於給他做了個心肺復蘇讓他活起來。
他用發顫的手捧住我的頭發,露出哄了自己十遍才能綻放的笑容,「阿微,你讓哥哥起來。」
我一笑,臉上的五官擠成一團。
「哥,你喝醉了是嗎?沒關系,我抱你去休息。」
楚言澈 188 的身高,如果不是搞男男,他應該沒嘗試過被人公主抱的待遇吧?
這樣哄男人的招數,
我可從未對別人使過。
一陣騰空,他發出驚叫。
旁觀整個過程的保鏢們保持著職業習慣想對我發起攻擊
我便挑戰一手抱人,一手掐他脖子。
來啊來啊,我現在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都……都滾出去!」
楚言澈自覺丟臉小發雷霆後被我輕輕放在沙發。
「哥。」我一臉嬌羞的看向他,「這三個月我想了很多,我可以失去任何人但唯獨不能失去你,如果你想用結婚的方式將我們捆綁在一起,我想我是願意的。」
他慘白著面色摸摸我長胖後一天不洗就要油的頭。
伸了半天不敢再伸回去。
我一把抓著那隻手,含情脈脈地……吻了……上去。
「沈時微!我是你哥!」他一把將手抽走。
呦吼,終於把本體惡心出來了?這時候記得他是我哥了?
我一愣,眼中淌出行行熱淚把本就卡粉的臉衝個徹底。
他受不了了,大喊著管家的名字。
「我讓你好好看著我妹妹,你就是這麼看的?」
「我走的時候她那麼一個青春活潑小姑娘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她想跑的時候你打她了?」
「你苛待她的吃穿用度了?」
「還是……你們欺負她了?」
「如果今天你不給我個交待我想你知道下場。」
我呈大字型躺在沙發上。
對對對,就是這個味兒。
有些小權利的家長找學校老師麻煩時的無理取鬧。
楚言澈可真有天賦。
6
管家噗通一聲跪下來,我也立刻趴在了地上。
「哥哥,為什麼一回來你就要發脾氣,你不喜歡我了嗎?」
楚言澈習慣性偏頭解釋,一時又找不到人隻能看到地上那碩大的一坨。
「管家對我很好,比上一個會翻我白眼的管家好多了,如果你要教訓他的話,我可能不會再和你結這個婚。」
「你……他……」
他甚至猶豫了。
但最後還是把人叫出去。
「沈時微,你是故意的?」
「你知不知道你在傷害你的身體!」
我咕湧著爬起,順手給他一個沙發咚。
「那你要我怎樣!你沒收了我所有的消遣工具,
我隻能吃東西。」
「我害怕你不要我了的時候食物能陪著我,我一個人住那麼大房子的時候食物也能陪著我,我想爸媽的時候還是食物陪著我。」
「楚言澈,你以為變成這樣我願意嗎?我控制不住!我不吃東西我就發慌。原先房子裡沒有鏡子我還察覺不到,但當我發現自己走路都喘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楚言澈,是你把我逼成這樣,如果你不娶我我這輩子都毀了。」
他的眼神中有心疼有無奈有懊惱。
「別怕,哥哥會幫你,不會讓你一直這樣。」
眼淚噴湧而出。
「說什麼最愛我,說什麼忍受不了別的男人把我搶走。」
「楚言澈,你敢發誓嗎?你愛的根本不是我而是我的臉。」
「你就是饞我的身子,你下賤!」
他的神色瞬間鋒利,
「沈時微,誰給你的膽子……」
「那你親我。」
他的眼睛亂眨,我的眼睛閉上又睜開,睜開又閉上。
「果然,你嫌棄我了,連你都嫌棄我那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我作勢要離開。
他一把拽住,「別走!無論你變成什麼樣哥哥都喜歡你。」
他閉上眼睛想親上我的額頭,我推開了他。
「楚言澈,愛上另一個人是願意為她臣服,如果你真的愛我,你就……親吻我的腳。」
我把腳搭上他坐在沙發上的腿,他悶哼一聲,稜角分明的臉上終於有了盛氣凌人的怒意。
「沈時微,你找打吧你你敢讓我親你腳,你怎麼不說讓我吃你屎呢。」
「這樣嗎?如果你喜歡的話……」
他一巴掌揍上了我的腿,
「給你點顏色你就開染坊是吧。」
我靠,真他哥的痛。
「哥哥……」
「少給我裝,爸媽不在後我的確太寵著你了,忘記以前你被我打的日子了?」
這具身體一顫,靠,他真打過?
他找了半天找不到趁手的工具,看到我被追的差點撅過去後此事才作罷。
「妹妹,其實你這樣也可愛不用擔心別人說。」
我瞪他一眼,終於承認我是他妹妹了?
「但是你別以為這樣我就會把你讓給旁人,陪在你身邊的人隻能是我。」
哈。
我笑了。
這孩子沒救了。
7
楚言澈出門親自找最會幫人減肥的團隊,勢要把我變成以前的沈時微。
他後悔將我囚禁成這樣,
於是給了我手機,給了我從前的一切,隻一點,不準我離開本市。
有錢就是效率高哈。
我好不容易養出來的肉肉,他說讓減就找人盯著我減。
但減肥實在是痛苦,我坐在地上哇哇大叫,跑一分鍾就必須給他打十分鍾的電話讓他鼓勵。
「哥哥,你真的不能陪我嗎?我好難受,我也不想這麼胖但是我快餓的發瘋了。」
他狠下心。
「哥哥是為了你好,我處理完這邊的事就回去陪你。」
減肥第四天,我終於瘋了,我偷偷溜到廚房撿起垃圾桶裡的面包胡吃海塞。
減肥團隊的人把這個視頻發給楚言澈,他心疼壞了,馬不停蹄的趕回來讓我吃頓放縱餐。
吃完後我卻哭了。
我一邊當著他的面催吐一邊扇自己巴掌。
「為什麼?
為什麼要吃?為什麼控制不住?」
他攔不住,每個人都攔不住。
客廳被我的嘔吐物糊了一地,我的哭叫聲持續裡三個小時,誰哄都不管用。
楚言澈抓著自己的頭發強控自己好好與我說話:「沒關系,阿微,減不下去也沒關系,我們不減了。」
我抱著他嗚嗚大哭,「哥哥,你能陪我出去旅遊嗎?我真的受不了了,我想離開這裡,我想待在你的身邊。」
彈幕裡說另一篇文的女主婷婷此時家裡剛好破產回國。
既然她們注定要相伴一生,我為什麼不讓她們相遇得更早?
【哇靠這世界顛成這樣了哥姐幾個還在呢?】
【你別說如果一切都是妹妹的自救的話我覺得還挺有意思。】
【誰還記得女主和男配原本也是酸澀校園暗戀修成正果。】
【嗚嗚嗚嗚嗚!
我懂,我磕的一直是她們但我又知道最後的結局沒有辦法。】
【祈禱男主正好遇到回國的婷婷,他們自己消化別禍害妹妹了行嗎?】
【真的挺心疼妹妹,胖過的人才知道變成這樣身體真的很難受,更何況她還是短時間胖成這樣,心理疾病或者身體疾病她肯定會落下一個。】
【哎,都怪那該S的哥哥小頭控制大頭以愛之名搞強制可真刑。】
8
第二天,我拉著楚言澈去了另一個市,據彈幕說,婷婷在景點裡擺攤賣水果撈。
「阿微,你還走得動嗎?」
天氣炎熱,自然景點山路崎嶇,我久不出門的確有點遭不住。
想到罪魁禍首還在這兒一副關心無比的模樣。
我大頭一歪,用汗臭侵襲他的全身,「那哥哥背我。」
「怎麼?
哥哥嫌我,不願意了?」
他不自覺的掃視著我汗湿的全身,在潔癖和滿足我的要求之間猶豫。
【啊!婷婷!】
【呵呵女主這個蠢豬都變成這副樣子了還在給男主撒嬌她以為她是誰?】
【咱們婷婷的舔狗能重生婷婷肯定也重生了,難怪比原世界線中率先相遇。】
【雙潔黨走起!賭一個哥哥會對婷婷一見鍾情。】
我看著彈幕的話向四周看去。
果然,不遠處有個支小攤的女生。
時不我待,我趕緊可憐兮兮道:「哥哥,我知道以我現在的體重是我在為難,我隻是害怕你會不喜歡我。」
「這樣,你去幫我買份甜品吧?我看那些小情侶都在吃。」
楚言澈循著我指的方向,逃也似的親自過去。
「來一份這個。
」
「好的,甜度要幾分?」
命運的相遇嗎?
我在不遠處靜靜看著。
楚言澈的確有一瞬間的驚豔,但很快又回過神。
而那個所謂的婷婷,她的眼中波瀾不驚,毫無一絲欣喜。
明明彈幕中說過兩人第一次見面時都很狼狽,他們還是不自覺地被對方吸引。
相比原書,這次的相遇一個清新可人,一個也算衣冠楚楚,為何沒有產生應有的化學反應?
「你在這擺攤一天能掙多少錢?」楚言澈罕見地與人開口。
「夠一家生活了。」她答。
猶豫片刻,我立馬走上去拉過他的手,「哥哥,我不讓你和別的女人說話。」
他一愣,復而想刮刮我的鼻子,又覺得無處下手。
「好好好,我們家的阿微也算為我醋上了。
」
他牽著我的手離開,我亦知道我再次錯過了一個可以讓我脫身的工具人。
他對她,很感興趣,但她對他,沒有興趣。
【草,沈時微也太賤了吧?哥哥明顯對婷婷有生理性的好感。】
【還不讓哥哥和別的女人說話,長成這樣怎麼有臉的啊。】
【她以為她這樣了哥哥還會對他欲罷不能?他又不是禽獸,什麼都下得去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