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秘境之外，仙門後輩中的佼佼者們已嚴陣以待。
眾多長老見證下，所有人都籤了生S狀。
仙門有法則約束，不可私下傷及他人性命，否則將遭天譴。
唯有秘境，是最好的滅口之地。
全副武裝的蕭焱，正咬牙切齒地盯著我。
「秘境之中，生S有命，能不能全須全尾的出來，且看你們的本事了。」
我低聲問清苒。
「待會下得去手嗎？他怎麼說也算是你的親人。」
清苒聲音堅定。
「我沈清苒的親人，從來都隻有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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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秘境。
我和清苒一馬當先，很快甩開眾人。
秘境之中有奇花異草，天材地寶，珍奇異獸。
我和清苒調動所有感官，
按照計劃尋找著心心念念的寶貝。
感應到秘境深處的某個位置，我們毫不遲疑，全速進發。
清苒對我想做的事一無所知，隻一心一意護在我身旁。
……
越靠近秘境深處，清苒的氣息越急促。
她臉色慘白，額上汗珠滴落。
一雙眼瞳已隱約現出金色。
我這才恍然驚覺，秘境深處，恐怕有能削弱半妖力量的東西。
連忙築起一道結界，護好清苒。
「你乖乖在這裡等我，我拿到東西就馬上來找你。」
「切記不要暴露行蹤。」
清苒的獸耳已經控制不住地冒出來，虛弱到無法動彈。
「姐，千萬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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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飛身往秘境深處狂奔。
灼熱的氣息鋪天蓋地，時不時有火星迸出。
秘境深處，竟是一方巖漿奔湧的劍池。
一把古樸的劍被鐵鏈牢牢鎖著，劍身發出驚人的震蕩。
我能感受到，古劍奔湧的灼熱氣息散發出強大威壓。
一個身影搶先一步。
蕭焱站在古劍旁邊，似乎完全不受烈焰影響。
他神色得意。
「小妖女，原來你是為了赤霄劍來的？」
「我爹還說你的實力不容小覷，要我千萬小心，我看他真是想得太多，」蕭焱冷嘲熱諷，「你除了這張臉還過得去，實在不足為懼。」
我不動聲色，「你也想要這把劍？」
他冷哼，「聽說這赤霄劍威力強大，但最奇絕之處乃是能令打破妖獸與人的邊界，怎麼，你這是當人當夠了，想徹底成妖？
」
我不想暴露清苒的事，決定裝傻到底。
赤霄劍能打破人與妖獸的邊界不假，更難得的是，若半妖與之融合，可一躍進入化神期！
秘境之中有無數覬覦赤霄劍的強大妖獸，可赤霄劍四周長滿了能置妖獸於S地的屠靈草，越是靠近，力量消耗越快。
因此至今沒有妖獸得手。
雖然與人類合作，或許也有機會。
可取寶的機會隻有一次，人類修士更不可能放棄為自己取寶的機會，為妖獸尋得赤霄劍。
我緊緊盯著震蕩的劍身。
苒苒，我必定為你取到赤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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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拔出赤霄劍，就親手用它打倒你。」
「父尊助我提升了百年修為，如今的我已入元嬰，捏S你就如捏S一隻蝼蟻。」
蕭焱喚出自己的本命劍，
想斬斷鎖鏈。
劍光掠過，鐵鏈絲毫未動。
「怎麼可能……」
他指著身旁的幾人，「你們幾個，一起上！」
刀兵齊上，鐵鏈依然未動分毫。
我嘆了口氣。
「我真沒功夫陪你們鬧了。」
……
我隻用了一瞬，便徒手扯斷了鐵鏈。
在蕭焱驚駭的目光中，我召出一滴血，與赤霄劍締結契約。
一時間，光芒大盛，秘境中萬妖齊鳴。
得了自由的赤霄迫不及待拱進我懷裡，又疑惑地歪了歪劍柄，似乎有些迷茫。
蕭焱怒極。
「一起上！」
「等抓到了你，我要廢了你的修為，折了你的四肢，把你徹底變成小爺的禁脔。
」
「還有沈家，我要一個個拖去誅仙臺，讓你們永生永世後悔與我作對！」
……
不過須臾。
蕭焱的頭便被我結結實實踩在腳下。
還在猶自嘴硬。
「怎麼可能！你不過是個女人！」
「你一定用了什麼妖術！無恥！卑鄙！」
我加重了腳下的力道。
「我一直想問，女人究竟怎麼你了？」
「你媽不是女人？你不是你媽生的？」
他被我罵的破了防，嚷嚷著要滅沈家的門。
這次我真生氣了。
提劍便準備收割了他。
虛空中傳來一道帶著威壓的怒喝：
「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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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尊依然一身白衣，
往日平和的神情如今是掩不住的猙獰。
他居高臨下，冷聲質問。
「無知小兒，以為拿了把破劍就能蚍蜉撼樹？」
赤霄氣得豎立起來，宛如一根筆直的中指。
我毫不相讓，劍指蕭焱。
「不過是垃圾無害化處理罷了，常規操作。」
天尊眸光一閃。
「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了？」
「知道什麼？知道你背信棄義，拋妻棄女，最後又偷龍轉鳳？」我盯著他閃躲的眼神，語氣森然，「我倒是今天才知道，這天尊，原來是最不要臉的人才能當啊？」
「放肆！」天尊惱羞成怒，一抬手，虛弱到極致的清苒被他捏在手裡。
「此處秘境由我設下禁制，沈家人通通進不來，還有誰能幫你？」
「我隻要在這裡把你們都S掉，
那些前塵往事就再無人知曉。」
清苒掙扎著，吐出幾個破碎的字。
「姐姐……對不起……我沒能攔住他。」
天尊搖搖頭。
「蠢貨。」
「我送你入沈家，本已對你仁至義盡，沒想到你竟如此愚蠢，不惜與你親爹作對。」
「那便一起去陪你那愚鈍的母親吧！」
腳下的蕭焱呆愣住，「爹，你在說什麼？她怎麼會是你的孩子？」
我一把掐住他的喉嚨，「放開我妹妹，不然我捏碎他的脖子！」
天尊笑了，一抬手，蕭焱憑空消失。
「我敢送他來，定然是做了完全的準備。」
「果然是頭發長見識短，是我高看了你。」
我目眦欲裂，
拔劍衝了上去。
卻被輕易扼住喉嚨，高高提起。
天尊笑得癲狂。
「如此年輕的元嬰修士，你果真是不可多得的天才，可惜啊。」
「當年命簿斷言你是天命真凰，必定顛覆天道，我隻得費盡心思偷龍轉鳳。」
「沒想到兜兜轉轉，你還是要S在我的手裡。」
他手一松，我直直墜入灼燒的巖漿中！
「這巖漿連神魂都能燒盡，你便慢慢享受吧。」
赤霄劍和脫力的清苒一起，垃圾一般被甩開。
天尊的臉上，是除掉心腹大患的志得意滿。
他大笑著轉身。
身後，奔騰不息的巖漿裡。
一隻金色的凰鳥一躍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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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是真凰了，怎麼可能被燙S啊，
」我懶懶開口，「你們父子倆真是如出一轍的傻杯。」
老東西修為太高，如果不靠巖漿淬煉淬煉出置之S地而後生的凰鳥之身，還真不好S。
「你是故意的！」
他徹底瘋狂，渾身靈氣暴起。
「凰鳥又怎樣，我已然半步化神，你想憑一己之力挑戰我，還早的很！」
我身後，另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
「誰說她是一個人了？」
我借了清苒的血與赤霄締結契約。
此刻赤霄已與清苒合為一體，這天地間唯一一柄可令半妖踏入化神期的神劍，終於找到了真正的主人。
半神虎妖，天命真凰。
別說半步化神，就算是真神又如何？
高高在上的天尊終於驚恐地瞪大雙眼。
「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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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逼入絕境的天尊終於用出保命的招數。
無數道真氣將他裹挾，竟然逼到我和清苒無法傷他分毫。
我拼命咬牙堅持，清苒神情愣怔。
「好熟悉的氣息……」
天尊眼眸赤紅，癲狂大笑。
「感覺到了？」
「這便是你那愚蠢的母親留下的護體真氣啊,哈哈哈哈,想不到她在這世上最後的痕跡，竟然能為我擋住親女兒的攻擊,怎麼不算是你弑父的報應？！」
清苒痛苦地嘶吼，眼淚滾滾而落。
「她一心為你，你怎能忍心傷她！」
天尊S意洶湧,「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她不過是頭蠢笨的畜生，能S在我手裡,是她的造化！」
話音未落,清苒貼身放著的虎骨哨，忽然發出一聲撼天動地的虎嘯！
磅礴的虎嘯,
生生震碎了裹挾在天尊身上的真氣。
「娘親——」
清苒取出那枚骨哨，潔白的骨哨在她掌心,散發著溫柔的光芒。
23
沒了真氣護體的天尊不可置信地癱倒在地上。
「不、不可能！」
「我不會輸！」
清苒沒再給他一個眼神。
赤霄劍感應到主人的心緒，挑起心神俱裂的天尊，丟進了熾烈的巖漿中。
烈焰灼身，魂飛魄散，永不超生。
這是他應得的結局。
24
我和清苒毫發無傷地出了秘境。
一揮手,早已等候多時的爹娘和哥哥立馬圍住了我們。
我祭出水鏡，重現了秘境中的事。
眾人這才得知天尊的陰謀。
逃出生天的蕭焱帶著天聖宗的修士們現身，揚言要我和清苒付出代價。
雙方劍拔弩張。
可我們的身後,是沈氏族人,合歡宗上下所有女修，還有秘境中被虎哨召喚,如今已跟隨清苒的妖獸們。
沒了天尊庇護的蕭焱,隻是個不值一提的劍修罷了。
見風使舵的天聖宗長老們瞬間倒戈,振臂高呼：「恭迎大小姐回宗！」
有人迫不及待捆綁著蕭焱，拉去誅仙臺請罪了。
……
清苒拉著我,撲到爹娘和哥哥的懷抱裡。
此刻,這一方天地，才是屬於我們的小小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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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後。
我們一致推舉，合歡宗掌門為新任天尊。
我娘說，淋過雨的人，
總想為別人撐把傘。
仙門中高高在上的人太多了。
或許隻有掌⻔這樣的⼈，才能打造出⼀個平等⾃由的新世界。
自然是有人不服⽓的。
每當有人出來跳腳,清苒就像打地鼠⼀樣,⼀個一個敲破他們的頭。
直到再也沒⼈敢多嘴多舌。
掌門為修真界開了先河,從此不論出身,隻憑本事。
⽆數出⾝寒⻔的修士得以嶄露頭角。
沈家廣開⼤⻔，有教⽆類。
隻要⼀⼼向善，勤於修煉，哪怕是妖獸，也可平等修煉，各展其能。
沉疴已久的修真界終於煥發出新的勃勃生機。
⽽我，忙著沉浸在修真典籍⾥不可自拔。
秘境之中,我為清苒尋得了赤霄劍。
⽽清苒為我尋來了上古⼤能親撰的修真典籍。
⼩虎妞得意洋洋,「姐姐最大的⼼願就是修煉成仙，我身為妹妹,⼀定要助她實現⼼願！」
我的傻妹妹。
她不知道，我的⼼願從來都隻有一個。
我要永遠永遠，守護在家人們身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