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可我一個大饞丫頭,怎麼能就這麼守活寡?
我屢次明示暗示,都沒有什麼進展。
直到結婚一百天紀念日,我看到白月光曖昧地勾住他的領帶。
我果斷提出離婚,順便點幾個男模玩玩。
傅司衍卻驟然闖入包間,把我帶走。
領帶一圈一圈纏繞在我的手腕上時,男人眸光暗沉:
「哭什麼?
「你口口聲聲說履行夫妻義務,現在怎麼怕了?」
1
傅司衍最近在外出差,回來的航班是在深夜。
我躺在浴缸裡,眼神落在那件布料少得可憐的蕾絲睡衣上。
這是閨蜜昨天逛街時幫我挑的。
想起她在我耳邊說的那些渾話,我莫名有些臉熱。
可一想我跟傅司衍已經是合法夫妻了,整點小情調也不是不行。
想到這裡,我堅定了些。
換上睡衣,甚至在手腕和耳後噴了點香水,這才偷摸去了傅司衍的臥室。
結婚後我和傅司衍一直分房睡。
說出去都沒人敢信,我們至今還沒有夫妻之實。
傅司衍房裡的燈光被我調得很暗。
我躲在被子裡,周身彌漫著熟悉的香味。
一直到我快要睡著,外面才傳來動靜。
皮鞋敲擊在地板上的聲音,在這深夜裡稍顯突兀。
我緊張得握緊了手。
可傅司衍卻沒有回自己房間。
聽腳步聲,他好像是去了隔壁。
可是,那不是我的房嗎?
西裝革履的男人下意識擰了一下門把手,
又像是想到了什麼。
在門口站了許久,他才調轉腳步回到自己房間。
浴室裡傳來哗啦啦的水流聲,一下一下撩撥著我的心。
我甚至能想象到,水珠順著傅司衍健碩的胸肌一路往下。
這樣的美景,我竟然從來沒有看到過。
好氣啊!
回過神來時,傅司衍已經上了床。
他睡覺很乖,始終隻佔著自己那半邊床。
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我莫名吞咽了一下口水。
手也順著絲質床單,一點點往傅司衍那邊探去。
「誰?」
嚴厲的怒喝聲把我嚇了一跳。
下一秒,我被一雙有力的大手從被子裡揪了出來。
借著月光,傅司衍看清了我的臉。
男人緊皺的眉頭也一下子舒展開來。
「喬一禾?
「你在我房間做什麼?」
我沒說話,眼神順著男人的八塊腹肌一路往下。
傅司衍下半身隻松垮圍了一條浴巾。
大片冷白的皮膚,肌肉線條性感又緊致,有種禁欲的美感。
誠如外人所說,我這聯姻老公是個極品。
從我高中第一眼見到他時,我就覺得他不去混娛樂圈真是可惜了。
2
「不讓我去機場接你,你的房間也不讓我來嗎?」
我有些委屈地癟了癟唇。
男人愣了愣,下意識解釋:
「喬喬,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傅司衍的唇形很好,圓潤飽滿。
說話的時候一張一合的,我忽然有些口幹舌燥。
嘰裡咕嚕說些什麼呢?
想親。
吻上傅司衍柔軟的唇瓣,我大膽了一些。
抱著他的脖子,我盡量學著接吻教程裡那樣做。
書到用時方恨少。
我突然很恨自己沒談過戀愛,實戰起來像個生瓜蛋子。
就這樣真的能把傅司衍弄上頭嗎?
空氣中傳來一聲粗喘。
似乎是沒想到我會這麼主動,傅司衍黑眸裡滿是困惑。
親得正帶勁的時候,男人忽然掌住了我的後腦勺。
薄唇退開了一些。
「怎麼突然這麼熱情?」
我臉一紅。
小腹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
借著力,我跨坐在男人精壯的腰上。
傅司衍漂亮的眸子已經染上了迷離和渴望,目不轉睛地盯著我。
仿佛是不想錯過我任何表情。
熱。
真的好熱。
傅司衍白皙的臉蛋帶著一抹薄紅,似乎在極力忍耐。
「我們生個孩子吧,傅司衍。」
我輕聲開口。
男人的呼吸更重了些,捏緊我的下巴。
「喬一禾,告訴我,你現在是認真的。」
「你基因條件這麼好,不跟你生跟誰生?」
我玩味一笑。
指尖觸上男人的胸肌,傅司衍微不可查的顫了一下。
滿帶欲望的眸子在這一瞬間被澆得熄滅。
「所以你穿成這樣來我房間,就為了這個?」
傅司衍冷哼了一聲,表情看起來有些失望。
「你走吧,我不是你生孩子的工具。」
我一怔。
明明就快要成功了,傅司衍竟然緊急剎車。
這是戒過毒吧!
眼看著男人抱著枕頭就要出去,我心急得要命。
「傅司衍,這是夫妻義務!」
空氣很安靜。
安靜得隻有我喘氣的聲音。
剛剛還熱情似火的男人,語氣卻冷漠得要命:
「哪條義務規定,結了婚就必須生孩子?」
3
我開始單方面和傅司衍賭氣。
我想不通,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真的假的,你跟我哥都發展到那一步了,竟然還沒成?」
下午茶時,閨蜜傅晴詫異的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
結婚後別說那種事了,我跟傅司衍甚至都不太熟。
每當看到那些你儂我儂的小情侶時,我都有些後悔。
後悔當時為了擺脫催婚,
很貿然的選擇了和傅司衍聯姻。
這守活寡的日子,說出去誰敢信啊?
「按理說不應該啊,我哥各方面看起來都挺強的,而且我確信他性取向正常。」
傅晴一屁股坐到我旁邊,煞有介事。
「詭秘,難道你之前就沒採取過主動?」
「誰說沒有?」
我想了想,我明明很主動。
一個月前的雷雨夜,我靈機一動。
以害怕一個人睡覺為由,各種暗示。
可傅司衍像是被抽了情絲一樣。
半夜我醒來時,發現他就在我臥室門外的沙發上看書。
旁邊那盞小夜燈照出他剛硬的側顏。
我當場就差點心梗。
再後來。
我故意把自己灌醉,想和傅司衍發生點什麼。
沒想到當晚睡是睡在一起了,
他卻什麼都沒做。
第二天早上起來。
我看到傅司衍若無其事的站在穿衣鏡前打領帶。
「我已經讓張嫂給你煮了小米粥,以後不會喝酒就少喝點。」
我嘆了口氣,是真的有點沒招了。
對傅司衍來說,我就那麼沒有吸引力嗎?
「實在不行我幫你問問我哥吧,一直這樣也不是個事兒啊。」
「千萬別問你哥。」
我抬眼:
「已經夠難堪的了,我不想更難堪。」
通過這些事情。
我發現結婚這麼久,我還是不太了解傅司衍。
也許他追求的婚姻是靈魂共鳴。
又或者,我們隻是需要一個很合適的時機。
想通了這點,我心裡也就舒服多了。
反正以後的日子還長,
慢慢來唄。
4
這是我第一次陪傅司衍出去應酬。
也許是平時太過低調,一出場就有不少好奇的目光朝我投來。
傅司衍摟著我的腰,感受到我的僵硬。
男人貼近我的耳畔,語氣有些促狹:
「傅太太,放輕松。」
這句「傅太太」讓我臉頰燙了燙。
開場舞之後,傅司衍就跟幾個老總模樣的人闲談起來。
我提著裙擺走向不遠處的高腳椅。
肚子有點餓。
剛想拿一個小甜點吃,耳邊就傳來一陣八卦的聲音。
「那就是傅總剛結婚不久的太太?看著也沒什麼特別的。」
「別小瞧,人家可是喬氏的千金,身上隨便一件珠寶就夠我們打工一輩子的了。」
「她長得甜是甜,
就是差了點氣場,不像我們傅總那個白月光。」
白月光?
我一怔。
下一秒就聽到有人接話。
「傅總的白月光現在也是女明星了吧,那身材真是女人看了都噴鼻血。」
「是啊,前幾年她和傅總一起出席晚宴還上了新聞,兩人站在一起真是登對。」
「可惜啊,傅總怎麼就沒選林汐沫呢?」
「說不定是這喬小姐使手段了唄,不然那麼多大家閨秀,傅總怎麼偏偏娶了她?」
話落,我聽到一陣哄笑。
其中有幾個女人還裝作不經意的朝我這邊看,眼裡滿是鄙夷。
「就算上位了也沒有用,我聽說林汐沫就快回來了,到時候指不定誰贏呢。」
……
眼見那些話越來越難聽。
我擰眉,朝八卦的那幾個人走去。
一個不經意,我杯子裡的紅酒盡數潑在了為首的女人身上。
「哎呀,手滑。」
女人的裙擺被我弄髒。
她瞪了我一眼,臉色有些難看。
「喬小姐手滑得還真是時候。」
「在這種場合亂嚼舌根,你也該有點自覺。」
我勾唇,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所以你剛剛故意說那些給我聽,是想表達什麼呢?」
我的氣場讓女人一下子有些發怵。
見我不是個好惹的,身旁的幾個人急忙打圓場。
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讓各自難堪。
隻是警告的看了她一眼,便斂眸往外走。
5
安靜的花園,和宴會廳裡的氛圍截然相反。
我嘆了口氣。
忍不住想,傅司衍的白月光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他不願意和我親近,是因為要為那個女人守身如玉嗎?
想到這裡,我心裡莫名有些堵得慌。
雖然我也隻是饞傅司衍的身子。
但一想到自己老公心裡還有別的女人,誰都不會開心的吧。
因為太過專注,我沒注意腳下。
直到腳踝處傳來痛感,我暗叫不妙。
一雙沉穩有力的大手忽然將我接住,抱了個滿懷。
頭頂是男人略帶不悅的聲音。
「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想散散酒氣。」
我平靜開口。
心裡的那點小別扭讓我下意識推開傅司衍,不著痕跡的往後退了一步。
卻沒注意,
這個動作讓男人微不可查的皺了皺眉。
「不是跟你說了花園裡都是鵝卵石,容易崴腳嗎?」
「你好兇啊。」
我吸了吸鼻子。
控制不住想,傅司衍對他那個白月光肯定不是這個樣子的。
唇角溢出一聲嘆息,男人把我抱到一邊坐下。
他蹲在我面前,溫柔的脫掉高跟鞋,檢查我的腳踝。
我掙扎著不願意。
「別動。」
傅司衍的大手霸道的將我整個腳踝握住。
微痒的觸感讓我喉頭有些發緊。
「傅司衍,你以前也這樣幫林汐沫脫過高跟鞋嗎?」
空氣似乎安靜了一瞬。
傅司衍錯愕的抬頭:
「你是怎麼知道林汐沫……」
「好了,
你不用說了。」
我飛快的打斷傅司衍,像是怕從他嘴裡聽到一些我不想聽的。
心裡也有些後悔,我為什麼要主動給自己添堵。
「我就是隨口一問,沒什麼。」
我擠出一個很難看的笑容。
回去的路上,我和傅司衍一路無話。
但是我卻能感覺到,男人的眸光一直在我身上。
「早點睡,晚安。」
到了家。
我低頭拉開房門,一個眼神都沒落到傅司衍身上。
下一秒,我的手腕忽然被他拉住。
「別多想,我不會和她這麼親密。」
傅司衍低啞的語氣讓我心頭顫了顫。
心頭那點不暢快,在這一刻也淡化了些。
以傅司衍的地位,他從來不屑於騙人。
也許,
真的是我小心眼了。
6
最近我和傅司衍的關系親近了些。
他會在下班後抽空陪我去吃飯,像普通小情侶一樣看電影。
也會在睡前,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個晚安吻。
我們這也算是先結婚後戀愛吧。
結婚之前沒有了解到的,在婚後都吻了上來。
周五工作室聚餐。
我給傅司衍發消息,說會晚點回家。
路過商業街,大屏上是一個很漂亮的女明星在接受採訪。
「聽說沫沫接下來的重心是回到內陸發展,有什麼可以向我們透露的嗎?」
主持人滿臉好奇。
被問到的女人有些害羞的捂住紅唇:
「下半年會進組拍戲,是傅氏集團投資的,說起來他們老總跟我還是舊相識呢……」
接下來的話被身旁的同事打斷。
「咦,那不是剛拿了國際影後的林汐沫嗎?」
我一怔。
她就是林汐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