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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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一夢十年,終究不是阿羅,更不是宮墨。


那一晚,我和宮墨都沒有說話,就這樣跟了一路。


 


4


 


第二天,吃的確實是米粉蒸田雞。


 


不過下廚的依舊是宮墨。


 


田雞做法和外婆的差不多,不過蒸的時候,下面是新鮮稻草墊著的,多了幾分稻草的香味,吃起來別有一番風味。


 


後面十來天,都是宮墨下廚。


 


爆炒小河蝦,田螺肉炒酸蘿卜絲,各種野花餅,涼拌的折耳根和各種我不認識的野菜,還有炸龐海,炸蜂蛹,放在烤一下香噴噴的竹蟲。


 


吃得我不隻是整個人都滋潤了,明顯胖了不少。


 


連龍七爺也慢慢回過味來,從最先吃到個「阿羅」的拿手菜,就高興地拍腿,嚷著要偷師。


 


到最後,吃到菜時,先是雙眼一亮,可轉眼看著宮墨,

又垂頭嘆氣。


 


也不再叫他「阿羅」,可又不甘心叫他「宮墨」,隻是「哎」地打招呼。


 


連龍七爺都知道,一旦區分誰是誰,這事就不好辦了。


 


所以這樣不清不楚的,不去想那些事情,反倒是最好的相處方式。


 


宮墨自己也知道,而且他明顯也在意。


 


從蠱崖回來,到現在十來天了,我再也沒有做過夢。


 


更不用說,夢到夢情蠱,或是顧誠,或是宮墨,或是阿羅……


 


無人入夢,就證明宮墨真的掌控住了夢情蠱。


 


可惜好景終究不長,半個月後,我爸媽帶著宮墨的爸媽找來了。


 


宮墨的爸媽,是宮黛精挑細選的。


 


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都能讓人相信,確實是一家人。


 


也不知道宮黛用的是什麼法子,

讓人家完完全全相信有這麼大一雙兒女。


 


而且宮黛S後,他們也依舊認為這是他們的兒女。


 


宮墨回來喝個喜酒,失了音信。


 


他們又聯系不上宮黛一家子,還是聯系顧家人,才知道他們一家失蹤了。


 


老兩口急急從國外趕回來,正好和找我發急的爸媽碰到了一起,然後就找到了苗寨。


 


宮黛一家三口入苗寨,是潛入的,誰也不知道。


 


所以我和宮墨,也裝著傻。


 


隻說我來養胎。


 


宮墨這會兒,倒是將他那不行的借口拿出來了,說是龍七爺有辦法治,他就跟來看看。


 


可宮家老兩口能在海外經營那麼大一份家業,自然也是人精。


 


看了看宮墨,又看了看我,臉上雖沒說什麼,可眼裡的審視,卻表明他們知曉了一切。


 


當晚,

並沒有讓宮墨再住在吊腳樓,而是拉著他去了鎮上的小旅館住。


 


我爸媽向來對我比較寬容,倒沒這麼嚴厲。


 


隻是和外婆在吊腳樓上談了許久。


 


「哎,你說你們,早點說開多好。現在人家爸媽找上門來了吧,看宮墨那樣子,他爸媽對他還挺好,他脫不開情面,肯定還得尊重人家的意見。保不準你這外甥媳婦,變不成老婆了。」龍七爺抽著煙,替我們愁得不行,「你說你們,別扭個什麼勁。宮墨、阿羅,還有夢情蠱裡那個,現在不都是他嗎?


 


「你睡了誰,不都是那麼個人嗎。怎麼自己還跟自己別扭上了呢!」


 


龍七爺連煙都不抽了,煙鍋重重地敲著,「睡上了還不好嗎?我跟在採芝妹子後面,七八十年了,還沒睡上呢,你們怎麼還不知足呢。


 


「哦!就算顧誠那小子,在裡面插了一槓,

可不是沒什麼事嘛。他是可憐,是個蠱人,可他這不沒了嗎,你們好好地養著孩子,重新開始,多好啊!」


 


龍七爺越說越氣憤,還要伸手來扯我,「趁著他沒走,你追上去,跟他好好說說。」


 


「龍七!」外婆突然下來,喚了他一聲。


 


龍七爺嘆了口氣,滿是怒其不爭地瞥著我,一甩煙杆,連外婆都不理。


 


走了!


 


我爸媽下樓,眼帶擔憂地看著我。


 


「凡凡,別想太多。你想怎麼過,就怎麼過,不要在意別人,自己開心最重要。」最終我媽抱著我,輕聲安慰著。


 


當晚,宮墨並沒有回來。


 


可我,卻在夢裡見到了他。


 


隻不過是一眼,就像能區分他和顧誠一樣。


 


我就知道,他和夢情蠱,真的融合成一體了。


 


他是宮墨,

是阿羅,也是夢情蠱的主人。


 


隻是這次,不再是歡好。


 


他坐在床邊,低頭靜靜地看著我:「雲凡,那些都是我,你並不用在意宮黛的話。」


 


我從被子伸出手,朝他搖了搖頭:「不是宮黛的話,是我分不清了。」


 


分不清,心裡愛的是一夢十年的夢情蠱,還是宮墨,或是阿羅。


 


或者說是前世阿羅留在夢情蠱裡,那種深情。


 


更放不下,顧誠的那種不甘,和最後救我時的那一眼。


 


「雲凡,忘記是為了新的開始。別為難自己,給你點時間,也給我點時間。」宮墨伸手,捂著我眼睛,低聲哼著歌。


 


這麼多年的夢,這是唯一沒有歡好的夢。


 


卻是最讓我心安的夢。


 


5


 


再次醒來時,宮墨已經回來了。


 


他站在吊腳樓下,

抬頭看著我:「你肚子裡的孩子,確實是蠱胎。不能打掉,但可以引出來,養起來。」


 


蠱胎,打不掉,就是因為強勁的生命力。


 


說到底,也是蠱。


 


宮墨說的辦法,是以父母精血為引,用蠱術將胎兒引入蠱壇中,在裡面放著巫藥,會讓它以為自己還在母胎中。


 


它會一直以它想要的方式,一直成長,沒有痛苦,也不會再回到母體。


 


我撫著小腹,知道這確實是宮墨的孩子。


 


可來得不是時候!


 


當天下午,龍七爺負氣坐在吊腳樓外面的石階上,抽了一下午的煙,最後悶悶地走了。


 


外婆倒沒有再勸我們,隻是幫著準備蠱壇和材料。


 


我和宮墨的頭發、指甲,左中指各取十滴血。


 


還有一些草藥,我和宮墨穿過的衣服。


 


兩個我們焐熱的雞蛋,

S一隻雞,取出新鮮的雞胗。


 


又讓我們去老槐樹原先長著的地方,雙手各捧一捧土。


 


最後就是拿著瓦罐,從苗寨後面一口山泉,各裝一罐泉水回來。


 


宮墨已經有阿羅的記憶了,這引出蠱胎,根本不用外婆多幫忙。


 


到了晚上,月上中天,他親手將材料調好。


 


看著我道:「孩子在你腹中,所以得你來。你將手放進罐子裡,想著它,慢慢地你會有所感覺,等到時機時,我會抽出你的手,蓋上蓋子,它就在裡面了。


 


「放心,它會以為還在你體內,安心在待在這蠱壇裡,繼續成長的。」宮墨眼帶不舍,卻還是輕言安慰我,並強調道,「它不會有任何痛苦,隻會以為還在你肚子裡。」


 


那蠱壇上還雕著幾根蘭草,草下蹲著兩隻胖嘟嘟的蛤蟆。


 


明顯是外婆精心挑選的壇子。


 


我看著壇口,慢慢伸出了手。


 


「凡凡!」外婆在吊腳樓上,終究還是忍不住,叫了一聲。


 


我知道,她還是不希望打掉這個孩子。


 


前世,雲凡為了保持處女身,收養了外婆。


 


外婆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也並沒有和龍七爺在一起,而是收養了我媽。


 


連宮黛,她也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


 


在外婆她們眼中,情愛可以放下。


 


孩子,放不下。


 


可我不敢賭。


 


這個孩子參與的事太多,我怕生下來,自己會想起一些不該想起的事情。


 


沉吸了口氣,看向宮墨。


 


他雙眼沉沉,卻還是朝我笑了笑。


 


伸手捧著蠱壇,送到我面前:「開始吧。」


 


他不舍,卻終究是尊重我。


 


手慢慢伸進蠱壇裡,裡面的東西,都是我親手放進去的。


 


本以為會是冰冷的,卻沒想溫熱得好像人體,且滑滑膩膩的。


 


有點像熱的蘆薈汁,又有點像熱的米漿。


 


我好奇地轉了轉手,撥動著,並沒有半點雜質,好像就是那溫軟的液體。


 


手一伸進去,宮墨就朝我笑了笑,捧著蠱壇,低聲念著咒語。


 


我最近已經能聽懂些苗語了,可他語調古樸悠長,有著腔調,可詞句卻好像卡在喉嚨裡。


 


還一邊念咒,一邊用掌心搓著蠱壇。


 


隨著搓動,明明蠱壇沒動,可裡面那些溫軟的黏液好像活了過來,繞著我的手,開始遊動。


 


而我小腹好像也有一股子氣流,隨著手上的觸感,一點點遊動了起來。


 


「閉上眼,想著它。不要將感覺放在胎宮,

放在手上。它會受到吸引,進入蠱壇中。你無論看到什麼,感覺到什麼,都不要松手。成的時候,我會把你的手抽出來。」宮墨停了咒語,輕聲交代著我。


 


我慢慢閉上眼,那壇子裡的遊動感覺更強了。


 


而宮墨的巫唱,更是一聲高過一聲。


 


搓著蠱壇也越發用力,裡面遊動的黏液也越來越熱,越遊越快,有著簌簌的響聲。


 


小腹裡的胎兒,好像也跟著快速遊動。


 


隱約間,我好像看到了一個小胎兒在跳動,而小腹好像有什麼要衝了出來。


 


就在這時,我放在蠱壇裡的雙手,指間好像被一隻小且溫熱的手握了一下。


 


心頭猛地閃過一陣不舍,揪心般地痛。


 


雙手幾乎在腦子思索前,猛地一動,一下子就自己抽了出來。


 


「雲凡!」宮墨詫異地叫了一聲。


 


原本簌簌作響的蠱壇,這會兒飛快地恢復了平靜。


 


我捂著微微發脹的小腹,看著宮墨:「你走吧,給我點時間。」


 


跟著,逃也似的上了吊腳樓。


 


6


 


那一晚,宮墨坐在吊腳樓下,坐了半夜,又吹了半夜的葫蘆絲。


 


第二天一早,他就跟宮家老兩口走了。


 


畢竟宮黛一家三口失蹤,總要解決。


 


宮家在海外的生意,宮墨自己的事情,也要解決。


 


我安心地在苗寨待了下來,和外婆一起規律地生活,好好地吃飯。


 


學習蠱術,慢慢地可以操控金蠶蠱幫人治點小病了。


 


有時也上山採藥,闲時就坐在吊腳樓,看著風吹過稻田,放牛娃吹著葫蘆絲。


 


每個月,定期去鎮上醫院產檢。


 


雖說是蠱胎,

我也任性地打過一次,可它生命力確實很強,很健康,也沒有異常。


 


肚子越來越大,我內心也越來越安穩。


 


有些放不下的事情,在心靜下來後,也放下了。


 


蠱崖密林那邊,經過這幾個月的觀察,一片寧靜,什麼事都沒有。


 


我和外婆,還有龍七爺,背著東西,去密林那邊祭祀過一次了。


 


祭拜顧誠,也祭拜宮黛吧。


 


一直到三月三,各苗寨組織情歌大賽,說是傳統,不能丟。


 


我自認為生活安逸,龍七爺好熱鬧,卻認為我不該悶在寨子裡。


 


還要讓我看看他寶刀未老的風採,說他當年唱情歌,附近的阿妹,沒有不被他迷倒的。


 


可惜,守在外婆吊腳樓,唱了幾十年,也沒上過吊腳樓,隻能守在廚房做飯。


 


三月三那天,外婆怕撞到我,

小心地護著我在最高的吊腳樓坐著。


 


讓我看看熱鬧就好了,現在唱情歌的少,唱功不如以前好。


 


以前,隔著山頭唱,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現在年輕人,身體不行,中氣不足,聲音不夠洪亮,當孩子爹,不夠!


 


我聽著,笑著點頭。


 


一年一度的盛事,賽場熱鬧非凡,就算苗寨青年忘記了當年蠱崖,忘記了聖女祭司,可外婆這個住在聖女吊腳樓的老婆婆,身份地位依舊超然。


 


各苗寨的寨主,都會親自前來拜會。


 


我坐在窗臺,看著下面一堆打著赤膊的青壯跳進水裡抓鴨子,少女們一邊笑,一邊往裡面撒東西,驅趕鴨子,給他們增加難度。


 


而外婆扶著一個百來歲的老人,笑著往上面指了指。


 


那老人盤著苗巾,須發皆白,身形卻不見佝偻,

腰間掛著一把苗銀虎頭彎刀。


 


順著外婆所指,往上看了一眼。


 


我微微垂頭,朝他禮貌地點頭笑了笑。


 


那百歲老者,雙眼跳動,臉色激動,雙唇顫抖著,用苗語喚了一聲什麼,卻因為人聲鼎沸,聽不太清。


 


可跟著,他右手在肩膀重重捶了一下,彎腰行禮。


 


我本能地站了起來,外婆卻扶著他,朝我搖了搖頭,示意我不要動,跟著扶著他退入了人群。


 


有些人,已經忘記。


 


可有些人,還記得。


 


隨著一聲聲興奮的高呼,一隻又一隻的鴨子被抓住。


 


鑼鼓喧哗,號角響過,就開始對山歌了。


 


熱情奔放,一曲又一曲罷,自是歡笑一堂。


 


就在快要唱完時,遠處突然有一聲高歌起。


 


起調高昂有力,

氣息悠長。


 


引得眾人立馬循聲側目看去。


 


我心頭一震,連腹中孩子都胎動了一下。


 


金蠶蠱又調皮地從眉心迸了出來,在我雙眼間晃動,吱吱地叫。


 


幾個縱身,興奮地從窗臺跳了出去,宛如金光般消失不見了。


 


忙趴在窗臺往外看去,就見一隻竹排順水而來。


 


宮墨一身苗服短裝,手撐著篙,抬頭看著我,高聲唱著當年,在吊腳樓下,沒有唱出的歌!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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