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見二伯母猶豫不決，給丫鬟使了個眼色。
丫鬟很快帶著餘嬤嬤來了。
大伯母震驚地盯著那個餘嬤嬤，恍然大悟。
「你早就準備好了！你早就知道我要請族長了？」
我點點頭。
「當然！府裡可都是我的人，沒有什麼消息逃得過我的耳朵。」
大伯母絕望地閉了閉眼，知道自己大勢已去。
「二伯母，餘嬤嬤記得吧？
「你不說的話就讓她說，不過我可不會念你的情分了。」
二伯母站起身，怨恨地看著大伯母。
「你母親就是這個老賤人S的。
「當年大哥賭博，欠下巨債，債主日日上門，威脅說再不還錢就S了大哥。
「老夫人、大嫂和大哥心急如焚，
把主意打到三弟妹的爹娘身上。
「她們設計害S三弟妹的爹娘，因為三弟妹作為獨子，一定會拿到全部遺產。
「哪知三弟妹的爹娘心疼女兒，早有準備，把遺產全部給了三弟妹。
「他們三人要求三弟妹幫大哥還賭債，三弟妹心善，還了一部分。
「可他們看見三弟妹有這麼多好東西，心生貪念，想全部佔為己有，三弟妹不同意。
「於是他們生生捂S了三弟妹。
「那時三弟妹懷胎八月。他們對她動手的時候，三弟妹動了胎氣。
「三弟妹苦苦哀求他們讓她生下孩子，等生下孩子後願意赴S，錢財也盡交到他們手上。
「可他們三人還是捂S了她。」
我不是原主，對這個所謂的母親並無感情，可我心裡突然悲痛起來，眼淚不知不覺落下。
我指著二伯母，質問：
「你敢說你沒有參與？」
餘嬤嬤站出來。
「二夫人，你倒是把自己撇得幹幹淨淨。
「你當初不也想分一份遺產嗎？隻是事到臨頭，你卻不敢下手了。」
母親的舅舅哭嚎著撲上來捶打大伯母和大伯。
「你個畜生！我要報官，我要你們償命！」
族人們怕壞了魏家的名聲，紛紛阻攔母親的舅舅。
我招呼外圍的小廝和婆子們保護母親的舅舅。
兩方人劍拔弩張。
族長看向我父親。
「你可是我們魏家唯一的狀元。
「若你有個S人犯哥嫂，你的仕途可就毀了。」
「快攔住他！」
父親猶豫起身。
我橫了他一眼。
「你對得起我母親嗎？」
26
母親的舅舅在我的護送下報了官，要求判祖母、大伯和大嫂S刑。
大伯一個人扛下所有，被判S刑。
祖母和大伯母則無罪釋放。
母親被謀害的事傳遍大街小巷。
人人為母親鳴不平，唾罵他們三人。
族人們又一次聚在一起。
是為了解決父親仕途受損的事。
族長決定將大房分出去，並在外宣揚我父親大義滅親，以此挽回一點名聲。
「我不同意！」
我的聲音響徹在祠堂，爭吵的族人瞬間安靜。
「我要求將大伯母在族譜上除名，老夫人則貶妻為妾。」
族長吹胡子瞪眼。
「荒唐！我魏家從未有過的事。
「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他本想叫人把我拉出去，可看見我身後杵著幾個虎背熊腰的護衛，隻能咽下心中怒氣。
老夫人衝上來欲扇我幾耳光，被我身後的護衛一把攘地下去了。
她指著我，如老樹皮的臉因憤怒而變形，醜陋得像黑山老妖。
「賤人！不過是庶子的女兒，還敢這般猖狂。」
父親可能是想到這位嫡母對自己的折磨，自己在她眼皮下謹小慎微地討生活的日子。
「閉嘴！你好歹是華兒的祖母，哪有祖母這般歹毒地咒罵自己的孫女的。」
老夫人輕蔑地笑著。
「我是正妻，庶子的女兒可不配當我的孫女。
「當初我就不該讓你這個庶子活著，否則也不會讓你騎到我兒頭上來。」
「那老夫人是承認自己戕害庶子和姨娘了？
」
我又指了指我爹，繼續道：
「我爹可是被你戕害的對象。」
父親的生母安姨娘也是被老夫人害S的。
祖父早就厭惡祖母的惡毒做派，隻是礙於家族名聲不能休了她，眼看今日天時地利人和。
「拿紙筆來！我休了她！」
我攔住祖父。
「別！這樣太便宜了她。
「她既然看不起庶子和妾室們，那就把她貶妻為妾，這比S了她更痛苦。」
老夫人瘋癲大叫：
「不！不！你們不能這麼做。」
族人們不許。
我答應與他們做生意，帶他們發財。
族人們終於同意我的要求。
當族譜上將老夫人貶為妾室，抬安姨娘為正妻的那一刻，老夫人發出尖銳的叫聲。
我還嫌不夠，走到她跟前，拖著調子喊：
「曹~姨~娘。」
這一聲曹姨娘，徹底刺激到了她，她嘶吼著：
「不，我不是，我不是曹姨娘。
「我是正妻，我不是卑賤的妾室。
「安姨娘那個賤人永遠不可能成為正妻，她隻配匍匐在我腳下，向我搖尾乞憐。」
話落，老夫人吐出一口鮮血，暈S過去。
大伯母被逐出家門，在外流浪，人人喊打。
二伯母和二伯雖然沒有親自動手，但也是參與者。
我留下兩人一命，讓他們每日在我母親靈前懺悔。
27
我轉了轉手中茶盞，吐出幾片茶葉。
丫鬟輕聲詢問：
「要不奴婢把茶葉過濾了再端來？」
「呸！
「不用！
「讓我爹來見我。」
我等了一盞茶。
他來了。
「華兒，你找我什麼事？」
我又吐出幾片茶葉，正好落在父親鞋邊。
父親撤開腳，皺了皺眉，卻不敢說什麼。
「告訴你個好消息，老夫人這個S老婆子被氣S了。
「大伯母被凍S在一個破屋裡，衣不蔽體，不知道S了多久，發現的時候都爛了。
「你是不知道，那蛆從她的口鼻爬出來，滿地都是。
「哈哈哈！活該！」
父親有些惡心，疑惑地看著我。
也許他不理解為什麼柔弱的女兒會變成這樣吧。
「你喊我來就是為這事？」
我止住笑聲。
「當然不是！
「我幫了爹這麼多，父親是不是應該幫我一下？」
「當然！隻要為父能辦到的一定辦。」
「我被大伯母送去冥婚，你沒有阻攔，我不怪你。
「但我被林家折磨，你這個當父親的不應當為我報仇嗎？」
父親不說話，顯然有點為難。
「若你不為女兒報仇，女兒可是會傷心的。
「你也不想壞了父女情分吧？
「我們現在可是分不開了。
「往後我做生意需要你幫襯，你在官場上也需要錢財打點。
「所以你幫我也是幫自己。」
父親最後點了點頭。
「給我些時日,我去搜集林家的罪證，定讓林家永無翻身之地。」
我露出甜甜的笑容，乖巧道：
「那謝謝父親了！
「五日後是王老爺的生辰宴,王小姐邀請了我。
「父親和我一起去吧，順便認識一下王大人。」
父親眼睛一亮，欣慰道：
「華兒果然厲害！」
父親正欲走。
「等等！您留步。」
父親停住腳步。
「還有什麼事嗎？」
「您是不是該去母親靈前懺悔？」
父親浮現疑惑的神色。
我臉色一冷。
「看來你忘記對母親做過什麼了。
「那我幫你回憶一下吧。
「當年魏家看重母親家的錢財，但又覺得商賈的女兒配不上嫡子。
「這婚事就落到你身上了。
「可我母親和母親的爹娘看不上你。
「祖父設計將母親迷暈，
把她放在一個男子的身邊。
「母親名節盡毀，傷心欲絕,這時你和祖父登門了，願意娶母親。
「外祖父和外祖母沒想到你還肯娶她，而且還是極盡風光迎她進門，對你們感激涕零。
「他們覺得有愧於你,也是希望你們善待女兒，便多多陪嫁。
「我母親因為心中有愧，嫁進魏家後伏低做小,孝敬公婆，關心丈夫。
「她連生兩個女兒,深覺虧欠於你,不顧身體懷了三胎。」
父親聽到此處,淚流滿面,悔不當初。
「可你呢？明知大房要謀害母親，你隻裝作不知情。
「你雖沒動手,卻也是害S我母親的兇手。」
28
做官後果然不一樣。
父親依靠姻親和同僚,很快掌握了林家的罪證。
林家一夕之間倒臺。
林家家主一人承擔所有罪證。
因此林家雖然沒了官職和家產，但至少其他人保下來了。
林家一盤散沙，下人逃了，其他人也忙著尋找生路。
我趁機收買了林大夫人身邊的丫鬟和嬤嬤。
丫鬟和嬤嬤們每日逼著林大夫人在亡夫靈前跪滿四個時辰。
每日隻能吃稀粥饅頭。
剩下的時間還要不眠不休地幹重活。
林家其他人恨毒了林大夫人，根本不管她。
隻有林家四公子幫著林大夫人幹活，對他不離不棄。
丫鬟和嬤嬤們肆意欺辱林大夫人，對四公子卻關愛有加。
等林大夫人把我曾走過的流程都走了一遍後,我悄悄上門來見她的慘狀。
我看著林大夫人遍體鱗傷、形容枯槁，像一條S狗一樣蜷縮在地上的樣子,
暢快地笑出聲。
「高高在上的林大夫人也有今日呀！
「我隻不過幹了你對我幹的事,怎麼你就受不了了？」
門外突然出現聲音。
原來是四公⼦。
他驚恐地看著這一切。
「這一切都是你做的？」
我爽快承認。
「是！」
四公子眼眶猩紅，一字⼀句地質問：
「我對你那麼好,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所以我留了你一命呀！
「你是不是後悔救我了？」
四公子沒有回答。
我轉⾝離開,去見江嬤嬤。
她被關在柴房裡,渾⾝髒兮兮的,散發著酸臭味，雙眼麻木。
她看見我,突然有了力⽓，向我撲過來。
我⼀腳踹⻜她,
來到她身前蹲下：
「喲！這不是威風凜凜的江嬤嬤嘛？」
「你來幹什麼？」
「我來送你去陪青川！」
江嬤嬤抬眸,震驚地看著我：
「青川是你S的？」
「是呀！」
「你個毒婦,你……」
江嬤嬤再也罵不了了。
因為⼀把匕⾸整個沒入了她的胸口，血汩汩地流。
她瞪⼤眼睛盯著我，像個S⻥眼一樣。
我很不爽。
我猛然拔出匕⾸，鮮血濺了我一臉。
我⽤匕首把她的眼睛攪得稀碎。
這才對嘛！
後來,林⼤夫人上吊自S。
也許是太想念她丈夫了吧。
沒⼈替她收屍。
我趁她⼫體熱乎的時候拿去配了冥婚。
我可真是好⼈呀！
她N待我，我還替她收屍，讓她不至於曝屍荒野。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