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十月初一,我有生之年第一次上了早朝。


 


朝服是新做的,衣冠齊整,因是量身制成的,很是合身。


 


我甚少穿這般寬袍大袖的衣服,總覺不夠利落,騎在馬上更是不倫不類。


 


既是朝服,自然由不得我喜不喜歡。


 


我到時還早,天還黑著。


 


魏溫的轎子已在前面停著,胡老將軍就在我眼前,他將我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


 


「看著比旁人都精神,好,甚好。」


 


老頭抹著胡須感嘆一番。


 


「約是我生得太過周正的緣故吧!」我垂眸端正地行了一禮。


 


「嘿!忒厚的臉皮。」


 


老頭一甩袖笑了。


 


前幾日我去他府上拜會,老頭說自己年紀大了,再想上戰場怕是不能了。


 


他已同大王提了,要將大將軍的職位辭去,

好生回家教導兒孫去了。


 


「若是有不懂處,便到家中來尋我,萬不要再學旁人假模假式地來勸我了。我徵戰半生,如今年將七十,能全身而退已是天大的福氣,再說大周有像你們這般的年輕人,我也沒什麼放不下的。不過我還得託五郎一事,我的長孫胡全,你也見過,如今在皇城衛歷練呢!等大王賜了你官職,你便將他帶在身邊教一教吧!我家也就隻他還有幾分做武將的天賦。」


 


我自是應下。


 


胡將軍於我,是老師,又如阿翁,他隻這一個囑託,我怎能不應?


 


「我的臉皮都是西北風沙吹厚的,您老人家便多擔待吧!」


 


又有數人過來寒暄,無外乎看大王定然要重用我,日後多多照顧之類的。


 


我最不喜做些不可能做到的承諾,隻能隨意應承兩句。


 


自那日在魏溫家見了一面後,

我們便再未見過。


 


他忙著家國大事,我忙著家中闲事,都在京都,要見一面卻並不容易。


 


另外便是袁二娘上次見我時的態度叫我不得不多想些。


 


我除了是個將軍,也確確實實是個女子,再與魏溫走得太近,已十分不適合了。


 


不管他與袁二娘成婚的緣由是什麼,總之他已不僅僅是魏溫了。


 


魏溫還是袁二娘的夫君,未來還會是他們孩兒的阿父,我若是因著私心再肆無忌憚,那就是害他。


 


兩班齊整,文官領頭的是魏溫,武官領頭的是胡將軍,我無官職,便隻能排在最後。


 


魏溫下轎時我就在他身旁立著,隻輕聲問了句好。


 


他也隻點了點頭,脊背挺直,目不斜視地先進去了。


 


我也學著他的模樣昂首挺胸地走了進去,可不知為何學不來他那看似端正實則闲庭闊步的模樣。


 


我以為我同魏溫平淡相處才是最好。


 


二郎看我和魏溫連話都不多說一句,又搖頭嘆息一番:


 


「他若是娶得我家阿英那般的娘子就好了。」


 


阿英是我阿嫂的閨名。


 


我搖搖頭,也不隻因為那一點。


 


是我心懷不軌,心中有愧。


 


大王端坐龍椅,氣度非凡。


 


朝上靜默,等著他開口。


 


「今日要議之事隻一件,胡老將軍要告老,孤已留過,老將軍不肯,既不肯就罷了,他為了我大周勞累了半生,就叫老將軍好生歇息幾年,你們也不必再勸。老將軍告老,這大將軍的位子便空出來了,孤就是想問問,諸位覺得誰坐這位子合適?」


 


堂下無人說話。


 


「諸位怎的都不說話,看來此事還是要議啊?既如此,先給胡老將軍端把椅子來吧!


 


有內侍很快端了椅子來,老將軍也不推辭,坐了。


 


2


 


我心知今日這事兒沒幾個時辰是不會有結果的,各人心中所想不一,但有一點卻是共通的。


 


大將軍掌天下軍政大權,首要是能力,次要的定然是自己和誰要好,選誰總沒錯。


 


結黨私營不就是這樣來的麼?


 


「老將軍,您心屬何人?」


 


大王和氣地詢問。


 


「大王既垂詢,臣也不推諉,大將軍之職,掌天下軍政大權,軍事政事都需精通,且絕不能隻是紙上談兵,老臣以為李為適合。他從軍二十餘年,參加的徵戰百場有餘,為人果敢,亦有智慧,軍政無有不通,論資歷人品,屬他最合適。」


 


我站在最後,眼前隻一片或漆黑或花白的後腦勺,實沒能力猜出各人表情如何,便隻能垂頭沉默。


 


老將軍問過我,要不要做這大將軍。


 


我答自是要的,隻是我還做不得。


 


不管是年紀還是資歷,我都還做不得。


 


大周能徵善戰的將軍多了,其中又屬我年歲最小。


 


我如今做一個二品的將軍已遭人非議,若是做了大將軍,旁人說的就不隻是我,怕是要牽累大王了。


 


旁人定要說他任人唯親,畢竟我們的情分大不同。


 


李將軍其人,說出來也是傳奇。


 


他出身東亭李家,李家以詩書傳家,出過的文臣不知凡幾。


 


聽說隻他,讀書讀到十歲就說自己讀通了,覺得沒甚意思。


 


李將軍便棄了文從了軍,從一個普通兵士到將軍隻用了十幾年。


 


他本身是個極有趣的人,同一般將軍的長相也不同。


 


如今他雖年過四十,

卻依舊溫雅秀長。


 


且他脾氣也好,一點也不像從戰場上拼S出來的。


 


李將軍同人說話總是和和氣氣,做事卻果決利落。


 


若是舞起槍來,那真是氣勢如虹,瀟灑自如。


 


他獨一個毛病,若是氣不順,就要辭官歸隱。


 


「可還有舉薦旁人的?」大王笑著問。


 


胡將軍開了頭,旁人也就這個那個地舉薦了一番。


 


二郎笑眯眯地說出來了我的名字。


 


「趙將軍還年輕,還需歷練幾年。」


 


大王沒說什麼,魏溫一句話就將二郎的話擋了回去。


 


二郎回頭瞅瞅我,我衝他搖搖頭。


 


二郎一笑,又轉身端正地站著。


 


因意見不統一,李將軍又推諉不願,最後還是大王拍板做了決定。


 


「李將軍如此不願,

可是對孤有什麼不滿?」


 


李將軍敢說他不滿麼?立時便叩頭三呼萬歲,誠惶誠恐地應承了下來,雖他的背影都寫滿了不情不願。


 


大王隻當沒看見,又提了我的事。


 


「五郎這幾年甚是辛苦,為我大周東奔西走,孤便給她個威武將軍的名號,將京郊大營交到她手中,想必諸位愛卿也沒什麼要說的吧?你們也不用說孤偏心,她隨著孤出生入S,又替孤打下了西北和西南。誰若是能同她一樣,孤定然也給他個一品的將軍位。」


 


威武將軍乃正一品,雖受大將軍管制,卻已是同級。


 


我邁著步子走到堂前跪下叩謝。


 


「五郎你倒是實在,推辭都不推辭?」


 


大王笑道。


 


「大王既賜了臣這樣的位置,定然是覺得臣坐得的,恕臣狂妄,臣亦覺得自己坐得。」


 


我沉聲答道。


 


需鋒芒畢露時便要露,這也是為官之道。


 


3


 


下朝後又是一番應酬。


 


有數人請我吃酒去,有人說若是我家舉宴定然要給他們發帖子。


 


我煩不甚煩,心知此次若是不將這事了解了,日後還有得煩。


 


「諸位大人莫怪,大王如此信重於我,我自是要做個一心向著大王的純臣的,所以日後喝酒宴請之類,千萬莫要請我,如此也算是成全我對大王的一片忠心了。」


 


我都說要做純臣了,誰敢不叫我做?


 


方才還圍著我的一眾官員迅速散去,日後我再也不用擔心要去應酬了。


 


我長長地呼了口氣。


 


我實在是怕極了這幫文臣,一張嘴就能叫人欲生欲S。


 


同他們說話還要時時刻刻賠著小心,稍有不慎就是天大的禍事。


 


我這人粗野慣了,哪裡能注意那許多?


 


既然防不住,便隻能打根上了斷了。


 


如此大家都省心省事。


 


「五郎,你隨我來。」


 


二郎引著我一路出了宮門。


 


皇宮新建,實在談不上雄偉壯觀。


 


樹都是新栽的,也隻一點高,秋日草木凋零,若是穿得單薄些,隻想縮著脖子跑,更沒心情東張西望了。


 


幸虧我同二郎身體都好,一邊走一邊還能曬一曬那稀薄得可憐的日光。


 


「今年冷得早,再過半月說不定就要下雪了。」


 


二郎攏著衣袖,四平八穩地邁著四方步。


 


「你今日不忙麼?不用去上職?」我不接他的話,就想知道他有什麼重要事要講。


 


「三郎方才在朝上駁我,你怎麼想?」


 


「想什麼?

你二人都是為我,他說得沒錯,我還年輕,還需歷練,我自己就是這般想的。是他叫你來尋我的?」


 


「大王立時就將他叫走了,他哪裡來得及同我說話?隻是他瞅了我一眼,我猜出來的罷了。」


 


「嘿!那大約是你想多了,他瞅你約是想說你不懂就別瞎說。」


 


「依你的功績,做個大將軍怎麼了?」


 


「如今這些朝臣,哪個不是隨著大王一路走過來的?若論功績,個個都能說個一籮筐出來,就這威武將軍,也是大王偏心給我的。我知你是為我,我若不知天高地厚做了大將軍,那就真是給大王添亂了。」


 


二郎垂頭想了一會兒,點點頭。


 


「你和三郎考慮得確實周全,五郎,朝中為官,同打仗又不大一樣,你今日這般明目張膽地拒絕了同旁人相交,旁人怕是又要說嘴了。」


 


「二郎,

我實是無法才出此下策的,你也知我為人,有什麼就說什麼,若是一不小心說錯話,到那時怕會更麻煩。」


 


「也是為難你了,朝堂上爭鬥比戰場上更勝三分,你如此做也算幹脆。我不說了,需得立時上職去了,今日還有事忙,你阿嫂讓你得闲了就去家裡吃飯。」


 


二郎轉身往東去了,腳步匆忙,再也沒了方才的四平八穩。


 


4


 


京郊大營五萬人,皆是精兵強將。


 


大王把這麼緊要的事情交給我,我自然不敢有半分懈怠。


 


除非要事,一般我也不用上朝去,這也是大王特許的。


 


為了省事我大多住在軍營,連朱要隨行,我叫她留下看家。


 


這日剛巡視完,連朱慌慌忙忙就來了。


 


她每隔一日就要來給我送衣物吃食,可她昨日剛來過,今日又來,

定然是家中有事。


 


「姑娘,家中來人了,還是一大群,老的小的,他們也不聽我說話,吵吵嚷嚷就要住下……」


 


連朱甚少掉淚,此時才說著,眼淚已經下來了,不用猜都知曉,定然是已經受了不少氣了。


 


「來的是誰?我那祖母並叔父嬸娘們?」我將身上的鎧甲脫下來換了便服。


 


本要走,想想又將牆上掛著的劍背上了。


 


說實話,我對這些人並無多深的感情,甚至可以說是厭惡。


 


阿父當年送我回京,一同送來的還有我阿父所有的積蓄。


 


可是一進趙家的大門,隻半天就沒了影子。


 


等我去問祖母,祖母鼻孔朝天,隻一句話:


 


「你阿父送回的一堆破爛,誰會貪了不成?我暫時幫你存著,待你出嫁時定然一樣不少地還你。


 


我阿母清高,亦不喜我同阿父,我的事情她從不過問。


 


自此我再沒見過那些東西。


 


隻是我阿父並不傻,知曉我祖母是什麼樣的人,另外將一張單子給了我。


 


阿父給我的那些東西,除了十萬金,還有寶石布帛許多,且都是價值連城的。


 


祖母那時隻是欺我年歲小罷了!


 


那時我確實意氣用事,竟然因為討厭轉身就走,倒是白白便宜了他們。


 


回京後我去趙家舊宅看過,已毀得不成樣子。


 


當時舊王遷都他們並未跟隨,隻是後來戰火四起,聽說他們變賣了房產回了故地。


 


我家原隻是趙家鎮的鄉紳,隻因著我阿父從軍才慢慢有了些名號。


 


我祖父一S,祖母便做主搬到了京都。


 


我的叔父們並無任何長處,

祖母曾數次讓阿父給叔父們尋個官做。


 


阿父知曉他們脾性,害怕他們闖禍便不曾應承。


 


叔父們就在家闲散度日,人闲得無事,便娶妻納妾生孩子。


 


隻我二叔父一個,就有七個孩兒,這幾年不見,約莫又生了許多吧?


 


他們不事生產,坐吃山空,沒幾年就連飯也吃不起了。


 


祖母寫了封信給我阿父,將我阿父罵得狗血淋頭。我阿父終究是心軟,一人就這般養著一大家子。


 


後來我阿父沒了,我又離了家,我阿父給我攢的那些怕是這幾年都被他們揮霍用完了吧?


 


如今竟然還敢跑到我家來撒野?


 


我可不是我阿父。


 


看在阿父的面上我會遷就,但我的遷就是有限度的。


 


「姑娘,你可千萬莫要衝動,那般的一群人可不值當你搭上一生.

.....」


 


連朱看我背劍,又伸手攔我。


 


她怕我拿劍去砍人。


 


「連朱,我可是從戰場上拼S出來的將軍,最是不會意氣用事,你莫慌張,我帶劍回去隻是因為我懶得廢話,上馬,咱們回家去。」


 


5


 


到家時已是黃昏,守門的老奴見我回來,立時跪下磕頭。


 


他原隻是帶著一個女孩兒行乞的花子,那女孩兒當時病重,他也不願棄了她,就跪在路邊插草賣身。


 


連朱見他們可憐,便將那女孩兒帶到醫館救治。


 


隻是那女孩兒病重不治終是沒了,連朱又買了棺材幫著他把孩子葬了。


 


他便跟著連朱回來了,說要報恩。


 


他姓柳,連朱叫他柳翁,我也跟著叫。


 


他腿腳不方便,年紀又大了,就幫著我看門。


 


「柳翁,

您做什麼?快快起來,姑娘不會怪您的,那麼一大幫人,您一人怎麼攔得住?」


 


連朱跳下了馬去扶柳翁,他卻S活不肯起。


 


「姑娘養著我,我卻連門都看不好......」


 


說著竟垂起淚來。


 


「您快起來幫我們將馬拴了,我才能騰出手去瞧瞧不是?再說來的是我的祖母,您怎麼攔得了?」


 


柳翁這才起身接過馬韁,他腿腳本就不利落,此時左腿瘸得倒是更厲害了。


 


我心中真起了怒氣,都要被氣笑了。


 


好大的膽子,好不要臉啊!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