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磨去她的尖銳爪牙，是楚父對她的救贖。
偏偏楚清竹不懂，帶著恨不能撕碎我的瘋狂，放下狠話：
「不得好S的髒東西，你等著，我早晚讓你S在我手上。」
我直勾勾地看著她的背影，暗自道。
可，沒機會了。
進了那道門，便再無出頭之日。
15
去寧王府前日，我去了一趟楚清辭母親的墳冢前，燒了很多很多的紙錢。
在另一個世界裡，你們也要有很多很多的錢，很多很多的愛，很多很多的幸福啊。
報了他們的仇，我就要用這副身子去了我自己的怨了。
重重磕了個頭，我才帶著S意決絕轉身。
當晚，我越牆而入。
大搖大擺站在了那對母女面前。
在她們咬牙切齒罵我咒我恨不得撕了我肉時，我自門後拖出了頂門棍。
在手上掂了掂，我笑問道：
「後悔嗎？」
楚清竹身子一縮，我便一棍子落下，敲碎了滿桌子的茶盞：
「別以為有人會救你們，這幾日，你們鬧S鬧活、作天作地，不是以S相逼，就是裝病求大夫，甚至上吊自S，已經消磨掉了所有人的信任，讓人煩不勝煩。如今院子內外，隻有我的人而已。」
「便是今日你們S在我手上，我一句話，別人也隻當你們玩自S，玩脫了而已。」
「算計我娘與我的事，你們後悔嗎？」
林氏將楚清竹攬在懷裡，看我猶如看S父仇人一般：
「我隻後悔，當初落胎藥下少了，竟留了你這個小賤人一命。
」
「我才是老爺的青梅竹馬，我才該是他的夫人，才該是這高門大族裡的當家主母，是她搶了我的一切。」
「我隻是奪回屬於我的一切，何錯之有。怪就怪她技不如人，S在了我手上。」
「我就不信你敢在楚家行兇。他到底是念著我的舊情的，不會由著你胡來。等我出了這個院子，便讓你嫁進趙家，在那個殘廢手底下生不如S過完下輩子！」
我輕笑一聲：
「可惜了！」
頂門棍揮起。
在她的大驚失色裡。
通！
砸在了她的身上。
一口血噴出，她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通！
又是一棍，打在她本就直不起來的後腰上。
將人拖下床，踩在腳下猶如S狗。
「我問，
你悔了沒有？」
林姨娘大口吐血，奄奄一息。
楚清竹尖叫著撲向她娘，被我棍指眉心，狠厲威脅道。
「敢動一下，下一棍子就落在你身上。你說，你若殘了廢了，那該嫁給趙凌雲的又會是誰？」
她瞳孔發顫，瑟縮成一團，再不敢動彈一下。
連與林氏對視的勇氣都沒有了。
林氏滿臉不可置信，剜心掏肺的痛。
我萬分憐憫地搖了搖頭。
「這就是你肝腦塗地要護的女兒啊。」
繼而一棍子落在自以為逃過一劫的楚清竹身上。
她兩眼一翻昏S後，我才笑道：
「沒事，我替你好生教育。」
將母女二人拖在一起，我拎著油燈，手一松·······
砸在了他們的裙擺上。
火苗在林氏的驚恐裡竄起。
我才含笑關上了門，走得悄無聲息。
「一招雙S，又去了兩個！」
一回頭，對上了楚父冰冷的雙眸。
我挑眉道：
「她S心不S，終究應了因果。事已至此，父親不會還要護著一個廢人，而將我推出去送S吧。您如今能用的，隻有我了。」
楚父顫抖著，驚恐著，揮了揮手：
「與趙家的婚事，自有清竹去。寧王府·······」
「女兒自當盡心竭力！」
腐爛、發臭、求生不得求S不能的棄子，這是林氏母女的後半生。
至於楚父·······
我抬眸看向寧王妃，
直言不諱道：
「那皇嗣，王妃是要他大吉還是大兇？」
寧王妃端著茶碗的手一頓，笑意在眼角蔓延：
「我聽聞楚姑娘受命於天，神機妙算。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待皇後娘娘生辰，楚姑娘便隨我入宮一趟吧。」
我端端行了一禮，順從至極。
轉身出府時，眼底隻剩一片冰冷。
寧王妃想皇室絕嗣，自己的兒子趁機撿漏，白佔個皇位。
所以，靜妃的孩子生不下來。
這倒與我的計劃不謀而合。
但用人總要些手段，誰也不會單純到用畫的大餅充飢。
楚家人，是寧王妃用我時給我的那顆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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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曉我能入宮了，楚父欣喜若狂。
「寧王重用你，
便是陛下重用你。我楚家便也揚眉吐氣了。清辭，你一定要爭氣，為父不求你為楚家說話，但一定要想盡辦法討陛下與寧王歡心才是。」
「家族榮辱，與你個人前程，皆在此一舉了。」
我噙著三分笑意，始終不作應答，隻視線落在林氏院子的方向，久久不肯收回。
他便懂了：
「林氏傷了身子，為父已做主，下月你妹妹大婚後，便將其送去莊子上養病。」
我頓時笑出聲來：
「父親叮囑，女兒一定銘記於心。」
畢竟，莊子上收買個嬤嬤而已，像比丘尼磋磨原主一樣磋磨她罷了，算不得難事。
難就難在，她那麼慘的時候，我入了宮便看不到了。
楚清竹大婚前，我已派人滿京城傳笑話。
醜八怪嫁殘廢，天生一對。
趙家鬧著要退婚，
這次，是楚清竹S也不肯了。
錯過了趙凌雲這個殘廢，醜八怪隻能一輩子窩在莊子上過了。
她戴著面紗鬧到趙家大門外，口口聲聲汙蔑趙凌雲與她有了肌膚之親，如此薄情寡義，始亂終棄，才當真不要臉。
趙家頂不住輿論壓力，隻能先娶進門再慢慢收拾。
大婚那日，趙凌雲坐在輪椅上被推著來娶他的新娘。
他骨瘦如柴，面頰凹陷，雙眼無神，哪裡還有當初翩翩貴公子的模樣。
倒是我。
楚父野心極大，竟錦衣玉食珍珠水粉地將我養出了一身肉來。
病氣散去，我那張像極了楚父的臉，竟也美得明媚又張揚。
趙凌雲看直了眼：
「清辭，我不是不喜歡你，隻是你刑克六親，我實在怕·······」
我一根手指比在紅唇上，
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繼而壓下身子，附在他耳邊道：
「紅顏禍水，刑克六親，你不會到如今還不知曉那人是誰吧？」
他蜷縮的手指在發抖。
SS盯著被送上花轎的新娘，他眼底隻剩一片S寂。
楚清竹以為入了高門，她便贏了。
卻不知趙家手段，可比楚父狠辣得多。
刑克六親？害趙家獨苗成為殘廢？
軟刀子割肉，她在不見天日的後院裡，再也求不到出路了。
據我所知，趙家的暗牢花樣極多，手段之兇殘，不比炤獄好上多少。
不過一日，便傳出新婦病重，避人將養的消息。
我知道，曾經郎情妾意的兩個人反目成仇。
一個趁瘸子行動不便，一刀割了他的命根子，讓他後院隻能有自己一人。
一個痛到眼紅，抄起桌上的筷子，插入了對方的雙眼。
新房裡，滿是鮮血，兩敗俱傷，慘叫連連。
被拖進地牢裡，往後日日夜夜，楚清竹便用她的血淚為原主母女贖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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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處理完了，便隻剩楚父了。
寧王妃說到做到。
會為我掩人耳目。
在楚父送林氏去莊子回府的路上，遭遇悍匪。
劫持在無人的荒野上，我將他拖拽在馬匹之後，滿上遍野跑了一圈又一圈。
每一圈結束，我都問道：
「你們看到了嗎？解氣嗎？」
繼而狠狠一鞭子抽在馬腿上，開始了下一圈。
直到楚父雙腿皮肉搓爛，露出了血紅的骨頭。
我才在他要S不S時，勒住了韁繩。
墨黑的鬥篷一掀，我露出了那張讓他震顫不已的臉：
「你說巧不巧，你吃的絕戶要被我吃回來了。」
楚父顫抖伸手，大抵是要求我了。
我這人心狠手辣，掏出身後的棒子，在月落清輝時。
通通！
打斷了他的兩隻手臂。
「不留餘地，不給活口。是我的處事風格。」
「我當日斷言父親鴻運當頭，您信了。可話還有後半句,便是福盡禍至，你將家破人亡妻離子散生不如S！」
他瞳孔震顫，面如S灰。
我便安撫道：
「別怕,我會讓你們一家人活得長長久久的。」
他剛松了口氣，我便冷聲道：
「卻是天各一方，各有各的悽慘和苦頭，永生永世都見不到一面。」
「楚天賜，
這是你的報應。是我給你的，辜負清辭母女的報應！」
楚天賜被我割舌挖目,斷去四肢，扔到了千裡之外的蜀地乞討。
並指派了人親自盯著，一寸都不許離開蜀地。
懷揣入京的希望，卻在寸步難行的煎熬裡熬到絕望。
這是我給他的後半生。
我要入宮,古嬤嬤年紀大，不會說話，是進不去的。
我便留她在莊子,讓她在林姨娘手裡報了那毒啞她與害了原主母子的仇。
日日夜夜，不給林氏一刻安生。
楚清辭的恩怨已了,我便將視線落在了皇宮的方向。
我啊,S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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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生辰那日,我跟著寧王妃入了宮。
行禮過後,皇後讓我抬起頭來說話。
廢我雙眼的靜妃，
挑斷我手腳筋的婉嫔,以及我的好妹妹江貴妃,和謀劃著要了我的命的皇後。
一個個端著高貴的姿態，居高臨下審視著我。
我勾著若隱若現的冷笑暗自道：
浮生如夢，我為你們引那黃泉路。
「依你所見，靜妃肚⾥的皇嗣如今如何？」
皇後還是那麼虛偽，端著柔善吐著蛇信子。
靜妃倚靠在太師椅上，眼神冰冷地在我身上打量。
我嘴角一彎，為她,和她們斷下吉兇。
「真⻰轉世，乃萬中無一的貴⽓。」
話音剛落！
喵～
江貴妃手上的貓便⻜朝我撲而來,在我手背上抓了好⼤幾條⾎道⼦。
「這麼會算,竟連一隻貓要撲你也算不到？沽名釣譽，欺瞞聖上,我看還是拖出去砍了吧。」
迎著她如踩S一隻蝼蟻那般輕蔑的S意,
我笑道：
「貓自有貓的因果。」
「隻是靜妃娘娘此胎雖貴重無⽐,卻六⽉兇險,關關難過。若能跨過去便福澤深如海，一世富貴。」
皇後的帕子攥得極緊。
顯然,我的回答她並不滿意。
鳳儀宮⾥，我跪在她⾯前不卑不亢道：
「若這兇險,她熬不過去呢？臣⼥掐指一算,轉機在婉嫔娘娘身上。」
蘇後的⼿一僵。
她有了⼀箭雙雕的好主意。
這暗潮洶湧的後宮,自今夜之後，便要掀起驚濤駭浪，再也不太平了。
夜靜如水。
撲通！
靜妃的泥塑娃娃被我扔進了湖⽔裡，砸出了⼀聲響,便再沒了蹤跡。
我嘴⻆一彎，又斷下吉兇：
「去掉一個，還有三個！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