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遇到陸笙後都在舔他。
他喜歡學習好的，我就從學習成績下遊考到全校第一名。
他考研我就申請跟他同一個教授的研究生。
他發論文，我就發 Nature，Science。
舔到最後我向他表白，問他什麼時候能喜歡我。
陸笙震驚的看著我「你喜歡我？」
「本來年紀第一是我，你搶走我年級第一整整兩年。」
「我申請的那個教授隻招一個研究生，結果你比我高 0.5 分，收了你。」
「還天天在朋友圈發 Nature，Science 向我炫耀。」
我不解「這些都是因為喜歡你我才這樣做的。」
陸笙崩潰了「那給個機會，換我來喜歡你。」
「求求了，
我也想發 Nature。」
01
在遇到陸笙前我還不是一個戀愛腦。
我每天都生活就是給醉酒的父親收拾酒瓶子。
洗弟弟的襪子。
幫媽媽去菜市場買菜。
我媽雖然沒上過學，但是特別會規劃。
「等你高中讀完就回來給我幫忙，幹兩年活就能嫁人了，剛好用你的彩禮給你弟娶媳婦。」
我是一個沒有想法的人。
我媽怎麼想。
我就跟著這麼想。
但是我遇到了陸笙。
遇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無可救藥的喜歡上了他。
他在我的世界發光，真的在發光，一束光就這麼打在他的頭上。
不靈不靈的。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在發光，但是從那以後我隻能看到他一個人。
國旗下講話。
陸笙說他希望越來越多的人加入他學習的隊伍。
於是我打開沒有翻過的課本，開始學習。
早上我媽照常叫我去菜市場拿菜。
我沒有回應她，坐在書桌前演算公式。
「S丫頭，不出來幫忙在這學什麼。」
她怎麼懂我的世界隻有陸笙的快樂。
他愛的東西我都要愛。
我第一次反抗我媽「你懂什麼是愛情嗎？」
我媽一把把我的練寫冊搶走，狠狠的摔在地上。
「什麼愛情，趕快跟我去市場拿菜。」
我冷笑，我在跟這些不懂愛情的人說什麼？「我告訴你，從此以後我再也不會圍著你們團團轉，我隻圍著他一個人轉。」
「你瘋了？說什麼胡話？」
「為喜歡的人發瘋怎麼了。
」
我又掏出了一本練習冊。
不管我媽怎麼樣吼我罵我，我都無動於衷。
為了學習。
我已經連續一個月每天隻睡五個小時。
誰都不能阻止我加入陸笙的學習隊伍。
02
可是戀愛腦在這世道上處境總是艱難的。
我經常會拿著不會的題去接近陸笙。
他不僅會發光，身上還好香。
每次接近他，我的心跳的好厲害。
陸笙看著題皺了皺眉頭「這道題超綱了。」
超綱就是不考，可是我隻有這道題不會了。
我不能錯過跟陸笙單獨相處的機會。
「我有點不會，你可以教我嗎。」
這樣的行為意圖太過明顯。
身旁的人不由得露出鄙夷的眼光，
接著議論紛紛「又一個裝模作樣來問題的。」
「不過校花林靈我能理解，怎麼連宋一都有臉來。」
「長的這麼普通，怎麼有勇氣的。」
他們說的對。
我確實長的普通，可是我真控制不住喜歡陸笙。
為了他學習到晚上一點。
早上醒來就是背單詞。
有時候我也想跪下來求求我別舔了。
學習太痛苦了。
可是發現跪下來也能背單詞。
我確實沒救了。
03
不過很快我真的追上了陸笙的腳步。
高一結束，我成為了年紀第一。
陸笙要想看到他的成績，就要先看到我的名字。
他站在年紀大榜前，先是眼神鎖定，接著一一看過我每科的分數。
我興奮的說不出來話。
那幾秒是徹底屬於我們兩個的。
他的眼裡隻有我。
旁邊有人議論「不是兄弟，這個宋一是真學啊。」
「我還以為她喜歡陸笙呢，原來隻是為了學習，整整超過陸笙二十分。」
「她簡直學術妲己。」
「沒這麼漂亮。」
「但有實力。」
老師也誇我有天賦。
是個學習的好苗子。
老天爺。
隻有我知道。
這那裡是因為天賦。
這都是因為愛啊。
04
因為愛，整個高三我沒有下過年紀第一。
高考後和陸笙雙雙步入清大物理系。
大學四年我績點排名穩穩第一。
和陸笙申請同一個教授的研究生。
想到又能跟他坐在一間教室裡學習了。
我就興奮的陰暗爬行。
隻是和陸笙呼吸同一個教室的空氣我都感到幸福。
咱們戀愛腦就是這麼容易滿足。
隻是沒想到，這個教授今年隻收一個。
不過沒關系，都是本校讀研。
他發 SCI 我發 SCI。
他發 SCI 我發 Nature。
他發 SCI 我發 Science。
從高中到研究生，整整八年。
我就像鬼一樣纏著他。
嘿嘿，真好啊。
05
本以為我會一直這樣糾纏著陸笙到永遠。
但是高中校花林靈卻找到我。
咖啡館中。
她絕美的臉龐下帶著寶石項鏈。
很閃。
林靈將手放在項鏈上「不好意思，我這兩百萬的鑽石項鏈不小心閃到你了。」
手上帶著的也是鴿子蛋大的藍寶石。
她大驚失色「不好意思，我這三百萬的海洋之星閃到你了。」
但是她動作幅度太大，又露出耳邊的寶石耳環，好閃。
她連忙抱歉「真不好意思，因為我家太有錢，買的這些鑽石品質好，火彩太閃了。」
哇，她好有錢。
林靈接著說「我做了一個夢，夢到我和陸笙是小說的男女主，高中我們兩個一起高考，去 z 市的 z 大 H 省唯一一個 211，之後開始一段美美的校園戀愛，但是因為意外分手，工作後重逢，破鏡重圓。」
「本來我隻覺得是個夢的，
但是這夢我做了整整一年。」
「如果這個夢是真的，那變數就出現在你身上，高中就是因為你每次都是第一，導致陸笙也在不停的學習追趕你，分數比起我夢裡提高幾十分，他本來應該和我去 z 大的，他去了清大。」
可是我記得林靈去了海市的 f 大「那你怎麼在海市的 f 大？」
林靈忍不住白了我一眼「還不是你們兩個第一第二，拉我這個第三名太多分了，我要是不好好學第二名都能拉開我五十分，這讓我多沒面子。」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一切的變數都在你身上。」
林靈接著從包裡哪來一張卡「這裡是五百萬，你不能在學習了，離陸笙遠一點，我要讓故事回到最初的發展線。」
我搖頭。
「覺得不夠是吧？」
她又掏出來一張。
「我在加一百萬。
」
我沉默，沒有說話。
「還不夠？我在加。」
我又搖頭。
「沒關系，我還有。」
我連忙攔住她。
作為戀愛腦，我第一次怕了，怕她再多我就攔不住了。
隻是作為合格的戀愛腦，腦子裡隻有愛，沒有錢的。
我哭S。
戀愛腦總是背負了太多。
06
林靈解釋「我隻是不讓你學習了，這你都不幹。」
我搖頭「這真不行，我控制不住自己。」
每次想到我跟陸笙會看同樣的書，會學同一個公式，會算同一道題，我就會心跳加速，血脈噴張，呼吸急促，仿佛世界中隻有我和陸笙還有筆下的題。
學完後我不僅大汗淋漓，接著渾身湧入一絲暖流，身心舒暢。
滿滿的餍足感。
爽的我頭皮發麻。
林靈不解，怎麼會有人喜歡學習。
她給我出主意「你要是再學就扇自己兩巴掌，我不信你還會愛上學習。」
「你以為我沒扇過嗎？」
高考前，我爸將我的錯題本全部撕爛。
「一個女孩學這麼好有什麼用，將來還不是要嫁人，又不會給我養老送終。」
他邊撕邊說，遇到厚本子撕不開，就用更大的蠻力，眼睛睜的渾圓。
撕碎的碎片狠狠的砸在我的臉上，紙片的氣息混合著一股股腐爛的酒臭。
見我不以為意，這時候嘴裡還背著英文作文。
他徹底怒了，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S丫頭片子。」
像是不解氣，在另一半臉上也補了一下。
我兩邊臉瞬間腫的像個豬頭。
我本以為我這樣的狀態是不會在學習的。
但是打開練習冊。
被扇後人更清醒了，之前做的難題又想了一種解法，就像突然間被打開了任督二脈，學起來更有勁了。
就算帶著被扇腫的臉去考試，也絲毫不影響。
整個人就像打了雞血，第二天高考超常發揮，考了全省狀元。
林靈目瞪口呆「你確定你是戀愛腦？」
因為戀愛腦從成績下遊到年級第一，高考是理科狀元，清大物理系頂尖人才，年紀輕輕手握 sci，nature，science。
靠北。
接戀愛腦啊。
07
不過在林靈的百般勸說下，我表示還是離不了陸笙。
咱們戀愛腦就是這麼脆弱。
離開了就會要S要活的，
根本受不了。
林靈沒招了。
她加重語氣「你做了這麼多，這根陸笙有什麼關系，他隻是記得你，他並不知道你喜歡他，你做一切都是白費。「
「我隻是不想打擾他。」
林靈發瘋的一樣搖著我的肩膀「為什麼在關鍵時刻你會這麼有禮貌！」
「誰允許你做一個有禮貌的戀愛腦的！」
最後林靈帶著我去找到了陸笙。
「人要經歷挫折才會幡然醒悟，你跟他告白，作為男主，陸笙一定會拒絕你，遭到拒絕後戀愛腦就不會這麼嚴重了。」
她接著威脅我「如果你不向他表白，我就替你說你喜歡他。」
表白這個詞多我來說有點陌生，之前想過給陸笙表白的。
但是想了想。
也就想了想。
想了想後就去繼續學習了。
一學起來就發了狠，忘了情。
不知天地為何物。
就好像...do 了一般？
總之忘了就沒在想起來了。
林靈和我到陸笙研究室門口時，他剛好從研究室出來。
我離老遠就看到他頭上頂著一束光。
好亮，好喜歡。
慢慢的我開始呼吸急促，頭腦發昏，耳朵臉頰熱的通紅。
好想做些什麼，好想...
糟糕，戀愛腦犯了。
戀愛腦犯了就會瘋狂做題。
如果不做題，不學習，就會一直處在一種痴狂的狀態，會一直想著陸笙，會一直想要做題。
老天爺。
這要我怎麼告白。
08
陸笙抱著自己的實驗數據，他身高一米九左右，
身材挺拔得像一顆沐浴在春光中的白楊。
他站在我和林靈面前問「有事？」
看向我時不由得皺起眉頭「你怎麼了？怎麼臉這麼紅。」
我艱難的轉動脖子，一抬頭便徑直看向他的臉，多一分則胖，少一分則瘦，一雙星目，裡面蘊含萬千星辰，真帥啊！
帥的我想流口水，流完口水就想學習，學習啊！我要學習！
我雙手緊握，仿佛下一秒就控制不住自己。
但是...阿達西哇...
現在想要做題！
接著一把搶過陸笙懷裡的實驗數據。
我飛快的翻閱，腦海中不停的計算。
這個他沒算出來，這個他也沒算出來。
這個我會算，這個我也會算，這些我都會。
我拿出懷中的筆在紙上寫下一個個精密度數字，
答案精確到小數點後三位。
算完後我整個人輕松了不少，筆尖算出的最後一個零簡直讓我痴迷。
仿佛在雲端，又不知天地為何物了。
我鄭重的將實驗數據交給他。
在心跳的陣陣鼓聲中，說出自己這些年戀愛腦的心路歷程。
「陸笙你喜歡學習好的，我就從學習成績下遊考到全校第一名，你考研，我就申請跟你同一個教授的研究生，你發 sci，我就努力發 Nature，Science。「
「從高中到研究生，我喜歡你很久，每天腦子裡想的都是你，你什麼時候能喜歡我啊。」
陸笙震驚的看著我「你喜歡我？」
我不明白陸笙為什麼會這麼震驚。
我點頭。
當然，每天想他想到戀愛腦上頭。
陸笙再次不確定的問我「你確定不是看我不順眼？
」
「本來年紀第一是我，你搶走我年級第一整整兩年，你知道那兩年我怎麼過來的嗎。」
剛才她熟練的算出小數點後三位，一瞬間陸笙仿佛回到了高三，享受她巔峰期享受的S去活來的日子。
陸笙深呼一口氣「我申請的那個教授隻招一個研究生，結果你比我高 0.5 分，收了你。」
「而且你成功上岸後，還天天在朋友圈發 Nature，Science 向我炫耀。」
「我怎麼會，我沒有。」
我不解他怎麼會這麼想。
「這些都是因為喜歡你我才這樣做的。」
陸笙崩潰了，這麼多年，他過的已經足夠痛苦了。
「那你能不能別喜歡我了。」
林靈就知道陸笙一定會拒絕宋一的，她唇角一勾，隻是還沒來的及開口。
我連忙道「那怎麼能行。」
「我還挺喜歡你的。」
陸笙徹底沒招了。
沉默了許久後。
他終於開口，帶著妥協。
「那給個機會，換我來喜歡你。」
「求求了，我也想發 Nature。」
09
這下林靈徹底沉默了。
不對。
誰允許故事情節這樣發展的！
她一臉的不敢相信，伸手放到陸笙面前晃了兩下。
「陸笙，你沒事吧？」
她頓了頓「你是不是有點不清醒？」
陸笙冷笑一聲「我怎麼會不清醒，我現在清醒的不得了。」
林靈搖頭嘴裡不停的說不對不對。
「故事不是這樣發展的。」
陸笙反駁「怎麼不是，
還要怎麼發展？難道我要拒絕嗎？」
「拒絕後我又能得到什麼？第二，第二，數不清的第二。」
「這樣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日子我真的是受夠了，我隻恨現在的發展還是太晚了，要是早一些，說不定 Nature 和 Science 我早都發過了。」
林靈一邊崩潰，一邊解釋「可是，我是女主，你是男主，男主怎麼能和女主之外的人談戀愛呢？」
陸笙皺眉「什麼男主女主，我媽說算命的不讓我跟好看的女生在一起。」
「而且現在宋一才是我女朋友。」
說完後陸笙不滿看向我「老婆，你說句話啊。」
而我看這那張臉又忍不住的戀愛腦犯了。
嘿嘿嘿嘿。
真帥啊。
嘿嘿嘿。
帥的我渾身燥熱，
心髒嘭嘭直跳。
糟糕，手又控制不住的開始算數據了。
10
我就這樣和陸笙談起了戀愛。
他叫我老婆時。
我戀愛腦犯了，在實驗室泡了一晚上，把整個小組的實驗數據全部整合。
實驗室的師兄師妹，師姐師弟連續一星期沒有任何小組作業可做。
甚至連陸笙的小組作業也一起做完了。
他牽我手時。
我又戀愛腦上頭，瘋狂參加競賽，獲得三個全國性研究生競賽一等獎。
比賽結束的路上導師找到我，特意拍了拍我的肩膀。
「宋一，今年的國家優秀研究生獎項就推選你了，最近表現不錯。」
他親我時。
等等。
「你...你剛剛是不是親我了。」
我大腦一片空白。
他嘴唇好軟。
他用鼻尖輕輕的蹭著我的鼻頭，呼出的鼻息痒痒的，頭發毛茸茸的有幾根清掃過我的眼簾。
像是小狗。
「老婆，我們戀愛已經一個月了，你每天都學習，一點都不關注我。」
「我關注了。」
像我這種戀愛腦，腦子裡想的都是陸笙那張帥臉。
不然不會這麼愛學習的。
陸笙才不相信，一個月就見了兩回，沒回見面不到五分鍾就去圖書館學習去了。
「騙人！你每天都在學習。」
「學習也是因為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