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我是傀宗最後一位織娘。


 


我織的傀線,能令世間妖魔瞬間灰飛煙滅。


 


師門最得意的三位弟子,皆屬意於我。


 


直到那位純真可愛的小師妹入了傀宗。


 


鬧著要在傀術大會上表演花團錦簇。


 


大師兄說:「難得宗門收了女傀師,總算可以看點牛鬼蛇神之外的新鮮玩意兒了。」


 


二師兄說:「手上有傷怎麼就不能織線呢?織娘不就是幹這個的?」


 


小師弟說:「無恙師姐織的絲線,配菀菀師妹的牡丹,一定是頂好看的。」


 


可數日前,為助師尊除千年河妖,我沒日沒夜地織線,十根手指皆是鮮血淋漓。


 


1


 


世間出百名傀師,才得一名織娘。


 


傀師成年後亦可習得。


 


而織娘,需得垂髫之年便入師門修煉。


 


聽聞傀宗鼎盛時期,有織娘十餘人。


 


可我前一任織娘橫S之後,長達十年之久,傀宗未得一位織娘。


 


致使傀宗弟子無傀線可用,天下妖魔肆虐。


 


直至我的出現。


 


現如今,我入師門廿年有餘。


 


這期間,新入傀師一千三百八十人。


 


卻未得一名織娘。


 


那一日,師尊大戰千年河妖之後,仰頭望著天上驟變的雲,沙啞的嗓音哽咽。


 


「我傀宗,氣數將盡吶……」


 


「世人隻見傀師英豪輩出,風光無限。卻不知傀師的風光系在織娘手裡的絲線上。」


 


他顫著蒼老的雙手為我包扎染滿鮮血的十指。


 


「天要亡我傀宗吶……」


 


2


 


可惜師尊的悲喜,

並沒有傳給師門弟子。


 


大家還沉浸在傀宗大勝河妖、名揚天下的喜悅中。


 


我在屋前用草藥燻蒸雙手療傷之時,二師兄穆白和小師弟魏時擁著一位妙齡女子從遠處走來。


 


女子名喚秦菀。


 


跟印象中那位,有七分相似。


 


我收回視線。


 


師弟魏時年方十六,平時就愛圍著我師姐長、師姐短的。


 


自從秦菀來了,他倒是來得次數少了。


 


魏時比秦菀還年少一歲,卻因著進師門早,排行高了些。


 


他在秦菀前後左右蹦著。


 


「師尊大戰河妖之時,本師兄也是在場的。」


 


「我親眼見著師尊使了一招翻江倒海,那河妖瞬間從河中飛起,卷起十丈高的浪,眼看著就要向師尊傾瀉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

二師兄的兩隻紅隼突然從烏雲中衝出,沒給那河妖反應的時間,徑直衝下來,啄瞎了它兩隻眼。」


 


「師父的赤練傀趁機纏上了河妖,沒等它掙扎,便給絞S了。」


 


秦菀聽到這裡,跳著拍手叫好。


 


眼睛卻是閃著光地看向二師兄。


 


「這麼說,二師兄那兩隻紅隼立了大功!」


 


她雙手扯著二師兄的衣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二師兄。


 


二師兄自小在師門長大,見過的女人除了我,隻有那些女妖。


 


被秦菀這樣拉扯,隻能強忍著面色,耳根卻已經紅了個透。


 


偏秦菀又向前貼了貼,旁若無人地晃了晃他的衣袖。


 


「飛禽傀是難度最高的一種猛獸傀,普通傀師能操控一隻已是不易,二師兄竟能同時操控兩隻,這太厲害了吧。」


 


二師兄穆白強壓著唇角。


 


清了清嗓子說:「雕蟲小技罷了。」


 


小師弟魏時擺擺手道:「這算什麼!二師兄十二歲時就能控制兩隻飛鳥了!」


 


秦菀誇張地張大了嘴:「哇!這麼厲害!」


 


她連師兄也不叫了。


 


撒嬌道:「穆白哥哥,你教教菀菀妹妹好不好嘛?七日後的傀術大會,人家真的好怕給師門丟臉。」


 


穆白再也控制不住,白皙的俊臉霎時紅了。


 


他咳了兩聲,緊繃的喉嚨才放松些。


 


「好說好說!你不是想表演花團錦簇嗎?這個不難,隻是要用的傀線多些,交給無恙師妹。」


 


懸在藥草上燻蒸的雙手一顫,指尖那絲絲縷縷的疼又傳到了心口。


 


3


 


二師兄穆白的確天賦異稟。


 


狀態好時,他能同時控制七隻飛禽傀。


 


可他有個致命的缺陷。


 


他手指雖靈活,力道卻不夠。


 


為了確保跟河妖這一戰萬無一失,師尊特地命我在給穆白的絲線中摻了銀絲。


 


正是這些銀絲,像刀刃一樣一下下割在我的指尖。


 


可河妖作惡多年,沿岸百姓每年S傷上百人。


 


大戰在即,我隻能忍著劇痛織線。


 


待給穆白的絲線織成,十根手指已經密布了數不清的傷口。


 


一雙原本白嫩的手,腫成了紫紅色。


 


魏時跳著走在前面,最先看見了我。


 


「無恙師姐,今日手傷可好些?」


 


「喏!」我把雙手向上抬了抬。


 


給他看。


 


魏時正要上前。


 


走在後面的秦菀突然尖叫一聲。


 


雙手捂著眼睛,

不敢繼續看。


 


「好血腥!好恐怖!」


 


穆白將秦菀擋在身後。


 


不由分說地斥責道:「無恙,你明知菀菀初拜師門,膽子還小,為何要在此處療傷?」


 


我看著昔日將我捧在手心裡的二師兄,此時為了秦菀對我冷漠相待,心裡一點點冷卻下去。


 


我垂下眼,抿了抿唇:「穆白師兄教訓的是。」


 


「你——」穆白還想訓斥幾句。


 


見我將一雙手輕輕背到身後,因為傷勢,不得不將胳膊扭成架空的狀態。


 


態度又軟了下來。


 


「算了,你好好替秦菀織線,也算將功補過了。」


 


秦菀看了眼我藏在身後的雙手。


 


有些鄙夷地努了努鼻子。


 


「我看還是算了吧。花團錦簇是喜慶法術,

若是絲線上染了血跡,豈不晦氣?」


 


「我還是去找別的織娘幫忙吧。」


 


秦菀提步要走,被魏時伸手攔下。


 


「師妹有所不知,傀宗近三十年來,僅餘無恙師姐一名織娘。否則……」


 


魏時說到這裡,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憐憫。


 


「否則無恙師姐也不至於織線織得雙手盡傷。」


 


他從袖袋裡掏出一枚瓷瓶。


 


「對了師姐,這是前幾日我在集市上跟一西域藥商買到的,據說對傷口愈合有奇效,師姐試試看。」


 


他將瓷瓶騰空拋起,我抬腳一踢,再一接,恰好落入了腰側的荷包裡。


 


兩隻血肉模糊的手始終抬在半空,一下都沒有碰到瓷瓶。


 


秦菀哼了一聲:「一個織線的,耍什麼花架子!」


 


隨後看向二師兄:「這麼說,

我的絲線隻有這無恙能織?」


 


「嗯。」穆白頷首,「你隻管將所需絲線告訴她,待她織好叫她送給你便是。」


 


我溫婉地欠了欠身,應道:「師妹盡管吩咐便是。」


 


秦菀於是略微思索。


 


「這花團錦簇由九十九朵盛開的牡丹組成,紅色似火,粉色似霞,白色勝雪。」


 


「我需要紅、粉、白三色傀線各五十丈,七日後便要用。」


 


秦菀還沒說完,魏時就張大了嘴巴。


 


「你總共要一百五十丈?」


 


「整個師門每年用掉的傀線不足三十丈,你一個人七天就要一百五十丈……」魏時有點哭笑不得。


 


「無恙師姐手傷尚未痊愈,還需療養。」


 


依我看,往年傀術大會,大家舞個龍弄個虎的也挺不錯,沒必要弄什麼花花綠綠的。


 


「你!」秦菀不服氣。


 


她撅起嘴巴,向二師兄求助:「穆白哥哥,這可是我拜師門以來第一次展示傀術,我已經告訴了師兄師弟們,若是現在食言,豈不被人恥笑?」


 


穆白示意她稍安勿躁。


 


對魏時說:「手上有傷怎麼就不能織線呢?織娘不就是幹這個的?」


 


魏時張了張嘴,不知該說些什麼,隻能看向我。


 


我抿了抿唇。


 


「二師兄說得對,倘若眼下大戰在即,我也必定會放下手傷,為諸位師兄師弟日夜織傀線,這本就是我的分內之事。」


 


「此次傀術大會對秦菀師妹而言意義重大,我會鼎力相助。」


 


傀宗已有三十年未曾舉辦過傀術大會。


 


此次大敗河妖,師尊為壯傀宗威望,特昭告天下,舉辦此次傀術大會。


 


還邀請天下百姓至雲松山下圍觀。


 


師尊早已囑咐過,竭盡全力協助師門子弟。


 


秦菀見我應允下來,傲嬌地昂起下巴:「這還差不多!」


 


魏時終於舒展了眉頭:「我還當師姐會拒絕,既然師姐親自應允下來,那就好說了。」


 


他暢想了一會兒,突然興奮地拍著手道:「無恙師姐織的絲線,配菀菀師妹的牡丹,一定是頂好看的。」


 


呼!好險!


 


差點以為師弟是個正常人。


 


4


 


傀宗弟子每日卯時手抄道經。


 


我也不例外。


 


即便手上有傷,也不敢缺了這門師尊命令嚴格遵守的功課。


 


秦菀初來乍到,大師兄甄述準她比旁人少抄半本。


 


師門弟子奮筆疾書之際,秦菀坐不住了。


 


她提著裙擺繞到小師弟身旁。


 


「魏時哥哥,

你幫我抄好不好?我不會寫字。」


 


魏時探頭瞥了一眼秦菀的紙張。


 


「我瞧你這筆鋒比我的還要有力些,分明是練過的,你休想诓騙本師兄。」


 


穆白見秦菀貼近魏時,面色沉沉。


 


在不遠處冷笑一聲:「魏時那小子,毛都沒長齊,你指望他會憐香惜玉?拿來,本師兄幫你。」


 


秦菀眼睛一亮,蹦蹦跳跳地又去了穆白身旁。


 


她看了一眼穆白一紙洋洋灑灑的行草,雙手捧著下巴,眼睛放了光。


 


「二師兄的字像他人一樣帥,大家快來看呀!」


 


眾師兄弟隻怕寫不完今天的功課,無人響應她。


 


秦菀吃了癟,也不惱。


 


她跳起來,朝我的桌案走過來。


 


「無恙姐,你快來看穆白哥哥的字!」


 


她動作誇張,

說話時手舞足蹈,衣袖在桌案上掃過。


 


未等我反應過來,就聽她尖叫了一聲。


 


「哎呀!我的衣袖!」


 


「這可是上好的軟煙羅,被無恙姐姐的墨水弄髒了。」


 


眾師兄弟終於有了反應。


 


所有人都停下筆看過來。


 


隻見秦菀雪白的衣袖上,一大塊墨色很快便洇漬開來。


 


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秦菀出身富貴,衣物一向名貴。


 


眼看著上好的布料染上了墨跡,心裡想的都是白花花的銀子打了水漂。


 


眾人的視線都被秦菀吸引過去。


 


她委屈巴巴地扯著弄髒了的衣袖,泫然欲泣。


 


無人在意,我顫著一雙受傷的手好不容易抄寫的經書,也被她毀於一旦。


 


秦菀低聲啜泣:「怎麼辦?

這是我最喜歡的一件衣服。」


 


魏時手足無措地站在她身邊。


 


隻會重復一句:「乖師妹,你莫哭……」


 


穆白眉頭緊鎖,目光陰鸷地盯向我。


 


「無恙!看你幹的好事!」


 


「還不快過來給菀菀道歉!」


 


我原地起身,一雙手顫得不行。


 


費心費力抄了一早上的經書被毀,又要重頭來過。


 


「還愣著幹嘛?快給菀菀道歉!」穆白語氣不耐,手指焦躁地翻動。


 


似乎下一秒,就要放傀線來捆我了。


 


他的腰間還別著絞S河妖時,我為他特制的銀絲傀線。


 


穆白渾身透著壓抑的憤怒,圍觀的師兄弟無人敢出一言。


 


幸好此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大師兄甄述撂了筆。


 


「什麼事這麼大驚小怪?

我看師尊叫你們抄的道經都白抄了!一個個的,如此心浮氣躁!」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噤了聲。


 


除了穆白和秦菀,其他人都默默低下了頭。


 


甄述不急不緩地邁步過來。


 


隻掃了一眼我的桌案和秦菀的衣袖。


 


便說:「秦菀抄經修心之時擅自離席,衣袖沾染無恙師妹的墨水,是其本人之過,就不要為難無恙了。」


 


秦菀看了眼大師兄,眼淚還在眼眶裡打轉。


 


絞著手指,咬唇不發一言。


 


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掉了。


 


甄述眸光一顫,態度急劇轉變。


 


「無恙作為師姐,未盡教導之責。秦菀初來乍到不懂規矩,你難道也不懂嗎?」


 


「汙損的經書要重抄,罰你連同秦菀那一份一起抄。」


 


「這道經,

我看你是該好好學學了!」


 


人群中有人驚訝地抬起頭。


 


看看甄述,再看看我。


 


終究是怕禍水引到自己身上,沒人敢替我辯駁一句。


 


眾目睽睽之下,我應下大師兄的懲戒。


 


他這才滿意地點點頭:「嗯!」


 


「抄經固然重要,還有一要事萬不可因此耽擱了。」


 


「還有三日便是傀術大會,菀菀那一百五十丈傀線,也要如期交付。難得宗門收了女傀師,總算可以看點牛鬼蛇神之外的新鮮玩意兒了。」


 


我看著甄述的眼睛。


 


那雙素日裡溫柔的眼睛,此時寫滿了冷漠疏離,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


 


我也隻冷聲回應:「大師兄放心,我會竭盡全力,確保秦菀的表演萬無一失。」


 


秦菀這才止住了啜泣。


 


無人留意的瞬間,

她微不可察地挑了挑唇角。


 


方才大師兄態度急劇轉變的瞬間,我隱約看見,秦菀的手指不正常地動了動。


 


那是隻有女傀師才能修習的,幾近失傳的一種傀術——御魂術。


 


御魂術的傀師編織的不是武器猛獸這類實物,而是看不見摸不著,卻能控制人思想情感的傀線。


 


換句話說,她們不編織傀儡,而是把別人變成自己的傀儡。


 


果然,秦菀並不是隻會編織花花草草的花瓶。


 


她的傀術,遠在大師兄、二師兄之上。


 


5


 


傀術大會前幾日,天下名人志士都往雲松山上來。


 


我專心於秦菀那百餘丈絲線,不再關心宗門瑣事。


 


這天卻被魏時鬧了個把時辰。


 


「師姐師姐!我從未見過如此豐神俊逸、氣宇軒昂之人!

你一定要隨我去看。」


 


「還有他夫人,風姿綽約,看著遠比她的歲數年輕。」


 


「欸!師姐!女子真的會到了三十幾歲,看起來還像二十歲一樣年輕嗎?」


 


「不過,話說回來。我剛上山的時候,師姐你好像就長這樣子,十年來也沒什麼變化。」


 


他湊過來,神秘道:「師姐,你們女子是不是有什麼駐顏術,是傳女不傳男的?」


 


我被他擾得手上的織線亂了經緯。


 


重織了好幾次。


 


隻好放下手上工作。


 


「我隨你去看。」


 


魏時愣了一瞬,才反應過來:「師姐終於忍不住了吧?快隨我去看!」


 


他三兩步跳出門檻。


 


「你信我!我保證,你也會吃驚的!」


 


魏時年少,走路沒個正形。


 


他一路連跑帶跳。


 


偶爾停下來等我。


 


引著我向師尊的住處去。


 


「這對夫婦住在何處?」


 


魏時腳下一頓,撓著頭思索半晌。


 


「對哦!這幾日,參加傀術大會的賓客,都被安置在後山的客房裡。」


 

同類推薦

  1. "姬透是觀雲宗的小師妹,後來師尊又收了一個小徒弟,她從小師妹變成小師姐。 可惜她的命不好,好不容易教導小師弟成材,卻死於仇家之手,身隕道消。 當她再次恢復意識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口石棺裡,外面站著她的小師弟。 小師弟一臉病態地撫著石棺,“小師姐,我將你煉成傀儡好不好?你變成傀儡,就能永永遠遠地陪我了。” 隻有意識卻動彈不得的姬透:“……”"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 女孩隻是觸碰了枯萎的樹枝,居然孕育出一隻小精靈
    幻想言情 已完結
  3. 第1章 穿越,精神力F “姝姝啊,國慶媽媽這邊要和你叔叔和弟弟去他們老家,你放假了去爸爸那裡好嗎?”   人來人往的熱鬧大街上,瘦小文靜的女孩兒背著淡藍色書包,明明是溫暖的天氣,可她卻無端的覺得冷。   阮姝垂眸,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眼裡的情緒。   她細弱的五指握著手機,因為太用力指尖泛著蒼白,她緊緊的抿唇,過了好久才很小聲的說了一個好字。   那個字剛落下,對面就已經掛斷了電話。
    幻想言情 已完結
  4. 第1章 異世重季暖飄飄忽忽很長時間,她能感覺到自己生命的流逝直至消失,能聽到醫生和護士姐姐的嘆息,還能聽到接受她器官的家屬哽咽的感謝聲!   她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孤兒,沒錯,是拋棄,因為她患有很嚴重的先天性心髒病。   磕磕絆絆的在孤兒院長到15歲,告別了院長媽媽,唯一帶走的就是季暖這個名字,院長媽媽說,不管生活多困苦,都要心向陽光,充滿溫暖。   因為年紀小,季暖隻能去餐廳洗盤子,做服務員,後來慢慢學習充實自己,找了一份輕松些的文員工作,直至心髒病發被舍友送到醫院。
    幻想言情 已完結
  5. 第一幫派有個十分佛系的生活玩家,不加好友不組隊,傳言是靠關系進來的。 團戰當天,最關鍵的奶媽被敵對幫派挖了牆角,空闲成員隻剩她一個。 小隊長無奈:“帶著吧,萬一能幫上忙呢。” 半小時後,雙方血量見底,臨陣脫逃的前隊員當著他們所有人的面,給對方全隊來了個回春術,血量瞬間回了大半。 小隊長求救:“學沒學治療術?給一個!” 溫涵沉默。
    幻想言情 已完結
  6. "“滾下去!”   葉羨被人一腳踹下了床。   什麼情況?   她兩眼一抹黑,迎著刺眼的水晶燈光微微睜開眼睛時,就看到床上一個穿著白色睡袍的男人,正滿目怒容看著她。"
    幻想言情 已完結
  7. 三歲小奶娃卻能讓老虎乖乖張嘴刷牙
    幻想言情 已完結
  8. 遠離渣男搞事業,從分手開始做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9. 第1章 穿成了反派崽崽的親媽 “她死了沒?!”   “三哥,壞雌性她,她好像死了。”   清脆的童音帶著幾分慌張。   “三哥,我們,我們殺了壞雌性?我……我就是不想挨打才推了她一下,我沒想到她就這麼倒了……我不想害她的!”   司嫣昏昏沉沉的,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是不適應的軟綿綿的感覺。   一陣眩暈,心裡卻不由得輕輕苦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0. 所有人都知道,在諸神遊戲中,有兩類人活不久。——長得好看的人,和嬌弱無力的人。前者葬送人類手裡,後者葬身遊戲之中。白若栩兼並兩者,長相精致嬌美,身體虛弱無力。風一吹就咳,跑三步就喘。哪怕知道她是稀有治愈能力者,也被人認為拖後腿。直到遇到大boss,所有人都以為藥丸。卻見白若栩隨手撿起地上的長刀,往前一揮,大boss瞬間成了灰。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1. 為血族始祖的女兒,開局咬爸爸一口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2. 「歡迎來到《人格掠奪》遊戲世界。1.您擁有三張初始人格卡牌。2.您可以使用任何手段掠奪人格卡牌。3.黑色為「高危人格」,請務必謹慎獲取。4.您必須……」 釋千看著手中黑漆漆的三張高危人格卡牌,陷入沉思。遊戲系統,你禮貌嗎?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3. 男主的一次醉酒,竟讓女孩和他意外躺在一起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4. 把聖潔的天使拉入深淵是什麼體驗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5. 大佬破產後,女孩決定陪他東山再起,誰料大佬的破產居然是假的!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6. 穿成獸世唯一真人類,開局被美男天使抱回家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7. 絕美雌性卻故意假扮成部落最醜的女人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8. "顏布布是傭人的兒子,從出生那刻就註定,他得伺候小少爺封琛一輩子。 小少爺封琛,冷硬得像一顆極度低溫裡的子彈,鋒利尖銳,裹著厚厚的一層堅冰,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幻想言情 已完結
  19. "一次意外,依蘭和代表著死亡的黑暗神交換了身軀。 想要解除換魂的詛咒,她必須和這個邪惡恐怖的傢伙一起潛入至高神殿,拿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世界主宰。光明女神。懺悔的。淚水。 依蘭:「……我選擇死亡。」 黑暗冰冷的身軀貼上後背,男人嗓音低沉,耳語魅惑:「選我,真是明智呢,我親愛的小信徒。」"
    幻想言情 已完結
  20. 冷麵軍官x嬌軟保姆的愛情
    幻想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