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A -A
「民女聽不明白,秦王殿下示下。」


秦王見我真的不清楚,這才細細道來,晉王是對高潔上心了,自知太子妃給高潔的賞賜,就想辦法收買了我家的下人,給高潔傳了口信。高潔一聽是晉王的關心,一時心頭歡喜,面上仍舊流下兩行清淚來,給報信的人當場手寫了一封回信,大概意思是還君明珠雙淚垂,何不相逢未嫁時。


秦王屬下直接遞了信給我,信上的字醜得有礙觀瞻,還真有幾滴淚模糊了紙張。


我當著秦王的面,勉強忍下那種惡心,定了定神,才說:「確實是高家失察,竟讓自家下人那麼容易就被收買了」。


秦王嘴角浮出一絲笑意:「你和我說的高家失察。」


縱然是高潔自輕自賤,同為高家女兒,自然也沒有在外人面前貶低自家姊妹的言語,有些事自然要關上門來做。


秦王略一點頭,道:「很好。」


很好?什麼是很好?


8.


秦王知道的事情,我爹未必不知道。


那日我爹下朝後,緊閉府門,將那名替晉王送信的下人,當著我一家的人的面,當場杖斃。


對於那血肉模糊的情景,高潔被兩個粗使婆子架在座椅上,眼睛稍有一閉,就將那細如牛毛的銀針扎到她的肩後,絕對叫她清醒地看完整個行刑的過程,要她刻骨銘心地記住。


令她怎麼也沒想到的是,平和待人的娘與一向文弱的二哥,皆是和我爹一般,面色平靜地看完了整個行刑。


她眼睛瞧向我,像是求救一般。


可惜,她不知道,再慘烈的場面我也見識過,殺一個人有時候和殺一群人根本沒區別。


結束後,侍衛將那叛徒的屍體如拖著一條死狗一樣拖走了,在地上留下一道突兀而鮮明的血痕。


面白如紙的高潔像是真的受刑一樣冷汗直流,被婆子松開,就大吐不止。


我爹立在高階上,用著不大卻響亮的聲音對高潔道:「這是高家給你最後的機會,若是你還不說清楚,今日的慘劇就是你明日的下場!


我爹查得很清楚,高潔確實是被換下的高家的女兒,可是她前面的十七年過得卻不是一般地精彩。


所有的柔弱嬌悽隻是表面,也是她用慣了的畫皮伎倆。


當年換走她的農婦,其實對她並不好,從小非打即罵,一口一個賤骨頭。等到六七歲見她面目出落得不錯,本想賣進窯子,可打聽我爹已經從邊關提拔到了京城當官,就轉手送進了戲班。戲班又能幾個正經唱戲,除了練功,陪客作樂也是常有,耳濡目染之下學了許多。那些年她為了登臺,她假意推過師姐下高臺摔斷腿,也下過芋頭毀了會過敏的師兄的容,為了討師父歡心,她苦練了一個月才跳會了那段嫦娥舞,為了讓賓客看見她,更是要最精致的頭面和最華美戲服,她可以夜裡叩上班主的門……


我爹沉聲質問:「到底,是誰把你送到高府的?」


高潔終於是不再偽裝,但抬眸仍是凝起了一層薄霧,泣血般反問:「爹,

不管是誰送女兒到高家的,難道我不是高家的女兒?」


我爹眯起眼,深沉道:「如果你不是高家的女兒,就憑你在我書房竊取的邊關布防圖,你早就成剛才的那條死狗了!」


高潔想起剛才的殘忍血腥的場景,又止不住地一陣反胃嘔吐。


見她還不說,我爹便是要將她交給侍衛刑訊。


高潔不是什麼硬骨頭,不加推諉,就吐露出了實情:她本來一直生活在靈州府下的一個縣城,在戲班裡有一日遇到惡少調戲,她不願受辱,便逃回了家裡。高潔的養母自然不會收留她,所以她也不敢說自己得罪了惡少的事情。直到夜裡,屠夫姘頭尋上門,兩人一邊大快朵頤一邊喝酒闲聊,對話中才把高潔的身世不經意地說了出來。


第二天,屠夫見高潔在家,並打起了她的主意,想著將她帶到京城,成了他有的是大筆賞錢,不成把高潔轉手一賣也是不虧。就狠心對高潔養母下了毒手,然後再假裝是噎死的假象。


言罷,高潔已經是泣不成聲。


我爹不置可否,轉身離去。我和二哥對視一眼,連忙跟上。


院裡,隻有我娘輕聲安撫著高潔:「可憐的孩子,你怎麼不說,真是苦了你了。」


是真是假,我爹娘已經給出了判斷,我又何必去執著高潔說的是真是假。


現在的大夏已經過了一個朝代最鼎盛安穩的時期,特別是在遭受了十七年前的外族入侵,百姓又水深火熱地煎熬了數年,各路義軍反抗,聯合著朝廷,近三年的時間,才漸漸平息了戰火。從前內有叛亂,外有蠻夷,我爹在邊關運籌帷幄,兼著幾次在關鍵戰役上屢立奇功,才掙下了如今高家的地位與權勢。


而我的大哥高義,已三年未歸過家了。今年,他早過了弱冠之年,卻遲遲未成家,便是因為外族時不時地滋擾,他執意要守在邊關。


每每近秋,草原蕭瑟,遊牧面對著艱難困境,便會一次次南下,衝破關邊薄弱的防守,叫囂著帶來殺戮與搶奪。


近日,我大哥駐守的幽州,有一小股外族騎兵長驅直入,直達州府內的一座縣城燒殺搶掠,竟是在發生的兩日後,我大哥軍中才收獲消息,雖一舉將那班賊人殲滅,可是軍情傳報到聖上之處,事情就變得微妙起來。


「多少年了,從未有敵軍在我高家統管境內如此猖獗,能夠如此清晰地知道布防與調兵的,除了你大哥有疏忽,最大的內患就是在高家府內。廷之,高雯,你們怎麼看?」


二哥垂手而立,回答道:「既知內患,不趁早除之,恐有大禍臨門。燕州是燕國公家的祖源,燕家常年鎮守在燕州境內,而靈州就是燕州之下的聯府。我聽聞,高潔曾言遇到從邊關走到京城便是一路承蒙燕小將軍相送……」


我都能聽出高潔今夜的敘述中漏洞百出,如果高潔與燕破虜有什麼陰謀,不該暴露得如此刻意,且還口口聲聲是要做人家的妾……這不像有意為之,倒是像故意惡心高家的。


我爹沉吟片刻:「燕破虜確實是在半路偶遇高潔,

見她孤身一人,才護送她一路上京……」


「那個屠夫……」我才出聲。


「那人早就死在一處荒野中,屍首都給野獸啃食得面目全非,靠著下面州府衙門對著官道茶寮的盤問,才查出了那人的身份。」


說罷,抵著一封府衙卷宗在我和二哥面前,卷宗上寫明,屠夫帶著高潔在茶寮歇腳時,嘴裡說著今後富貴都靠高潔,便對她出言不遜,高潔反抗又被他強拉了回去。茶寮老板對此二人,印象怎麼會不深刻。


高潔,到底不是真的看上去那樣冰清玉潔。


「爹是想留下高潔,再引蛇出洞?」二哥問。


爹不置一言。


我瞧著爹的臉色,試著說:「爹,是覺得成大事不拘小節,也算是高潔的手段。從屠夫到燕破虜,高潔一路看似一直依附著旁人,卻也最終達到了目的。」


爹瞪了我一眼,看向二哥許久,悠悠開口:「我教過你們為達目的,手段不必正派。世上過於陰險之事,唯有用上更陰險的手段。

高潔出身在戲班,樁樁件件也查得仔細,她從前是為了存活,為父不能怪她。可如今,她若是尚不能覺察出其中厲害,之後再有出賣,那你們二人,誰都可以替高家將她除去。」


我與二哥面面相覷,二哥則是滿臉苦笑。


旋即,爹推窗而立,望向天邊,不知過了多久,又背對我說:「立秋之後,你不必再便隨大長公主北上了。」


「為什麼?」


「你要做的事情,你三哥已經替你去了。」


9.


時間臨近秋日,天氣漸漸涼了下來。


高家與燕國公府的親事,到底未定下來,燕國公夫人先訕訕地過府,取走了燕破嶽的生辰帖。說到底,此事也未真到定親的環節,最多算是兩家夫人談論過罷了。我娘做了二十餘年的當家主母,還是保持大度,好言安撫了燕國公夫人一番。


因為這場擅自主張的婚事,燕國公夫人被朝廷上受氣的丈夫數落,又被硬骨頭的兒子一陣埋怨,此事也明顯得罪了高太尉府上,

她過府來出來取生辰帖,實則更多是來賠罪的姿態。


我娘很吃這套,並不過分與她糾結,喝過茶就送人出府了。


高潔雖是失了心上人,可到底不敢再提做妾這樣貽笑大方的事情。那日的驚醒比過往任何一次敲打都要用,高潔低頭一遍遍抄著太子妃送來的書冊,有時還會抄寫至夜半,連院門都不出半步。


百靈沒了興致,以前經常能和我腹議嘲笑,如今人安分下來了,她反而不太樂意了。


我問:「你為何比我還討厭她?」


百靈一派義憤填膺:「三小姐你大度,從不在意小事。她入府第一次來小姐房裡,見了小姐梳妝臺上的八寶首飾匣,便打開一一拿出來看。我出言制止,她坐在椅子上,挪也不挪一步,便說,『我也是小姐,怎麼你小姐有的,我看看也不行』。她身旁的丫鬟原本也是府邸的人,不知怎麼給她籠絡了去,說什麼,『二小姐吃了那麼多苦才回來的,三小姐你有的算什麼,

就太子妃娘娘有的,夫人也舍得給她』。」


我不禁失笑:「那她看了我的首飾匣,豈不是很失望。」


我自幼隨師父遠行,常年就是小道童的打扮,何時在意過女兒家是怎麼精致打扮的,首飾匣裡除了素金釵素銀釵,不然就是木梳木簪,哪個能叫她瞧上眼睛。


百靈氣得叉腰:「她假意失手摔缺了小姐的一角木梳,事後又裝無辜,睜眼說瞎話說是我遞給她才摔壞的。那時候,房裡就她和她的丫鬟兩個人。主僕兩人一唱一和,反口就把黑的說成了白的。」


百靈說的應該是她剛回府的時候,娘雖不滿她,可生活中倒也沒苛待過高潔,送過去的首飾衣裳也是京中最時興的,因她與我身形不一,清瘦得像一陣風都能吹走了,而我健如松柏,自然不會把我的轉給了她。可是她卻誤會,是她想要,便是或哭或求耍心機扮瘦弱就可以要來的。


誠然,她知道利益的關鍵,隻要討得母親歡心,

還是能要來些的。


天意見涼,蘇家在京城外的一處別院辦起了遊園會。


蘇靜柔親自過府,把自家的請帖喜滋滋地送到我面前。


見我如今不必離京,更加歡喜不已,特意還送來了遊園會那日的衣裙,叫我換給她看。


京城中的女眷愛美,除了輕薄的襦裙襯得身段曼妙,為了保暖更喜在襦裙外添上褙子或者厚些的披帛。蘇靜柔送衣衫,內裡是雀鳥銜花枝薄衫和魚鱗紋襦裙,外披翻領同向紋團花淡碧青披袄。


我披著及腰的發,從內間走出。


蘇靜柔眼前一亮,說:「我知道你好看,不知道你這樣好看。」


說罷,招呼來她的侍女替我挽發,不多時梳了一個斜斜的墮馬髻。


蘇靜柔點頭,這般姿容秀麗,才當真是高太子妃的妹妹。


許多年前,京中有高門舉辦的遊園會,都會以邀請我的長姐出席為榮,不少文人墨客高門子弟託著各自關系,也想進到遊園會中,一睹我長姐的芳容與風華。


那樣舉世無雙的美麗與才名,不但是高家的驕傲,也是皇室看好的兒媳人選。


有人作詩,直言我的長姐,便是大夏朝的一輪不可取代的明月。


可惜,作詩的人以莫須有的罪名,很快被押入了牢中。


天子為日,高家的女兒卻被稱為大夏明月。


其言,自是可以定罪。


10.


蘇家今年舉行的遊園會,人比往年都要多。


蘇靜柔的祖母沛國大長公主生前就喜熱鬧,也喜刺激的擊鞠。她出身皇室,將皇室或是新鮮的遊戲或是宏大的排場,帶到了普通的官眷遊園會中來,曾經蘇家也是出手闊綽行事敞亮而出名。此次除了是蘇家的緣故,更是因為宮中最近傳出了流言,太後與皇後有意在今年年末為已是弱冠之年的兩位王爺(秦王與晉王)選出正妃的人選。


蘇家已經許多年未舉行遊園會了,在往年秋日舉辦遊園會的不隻蘇家,隻是蘇家又和皇室沾親帶故,在這種時機底下,那些個官勳人家自然不願意放過任何一個和皇室有關的機會。


蘇靜柔帶著我到了擊鞠場旁她家的帳子裡,她母親、叔母以及一眾女眷都在,我與她們一一行禮後,便鑽進了蘇靜柔自己的帳子。


蘇靜柔嫣然道:「我母親知道你,早就想見你了。今日你母親不來,我還擔心你不來了呢。」


我輕笑:「靜柔小姐盛情難卻,我豈敢不來。」


近日,高府才出了丟失邊關布陣圖的事情,娘忙於治下,兼著要看著高潔學規矩,並不得空抽身出門,又不願把高家治家不嚴的風聲傳出去,便命了得力的嬤嬤陪我一同前來。


出門前,娘特意囑咐過我:「我知道你從未將婚事記掛在心上,燕國公家也就罷了,聽聞皇室也在挑選,雖不會是你,但你也需謹慎行事。」


我娘在兒女這塊一貫順遂,長女太過優秀,讓她事事順心。兒郎們又是十歲起就送到軍營裡歷練。沒承想,臨了臨了,從天上掉下來個二女兒,還有常年散養在外多年的三女兒,叫她晚年好不操心。


此番,我身旁有管教嬤嬤指點,謹慎些,未必會出什麼錯來。


在蘇靜柔的帳中坐定,我才細細看起:


蘇家的幾個帳區按照品字形排開,最前頭的一個帳區面對的是整個寬闊的擊鞠場,場後方的帳區分別是捶丸、投壺、射箭的這些遊戲的動場;另一處是擅長舞文弄墨的賓客,坐在一處玩擊鼓夾幣,或是傳飛花令的流水席,又或是對聯對詩的靜場。


每個帳區差不多二三十個帳子,每個帳子裡伺候的男僕女婢皆是穿著整齊一致,眼眸清亮笑臉相迎。


京城中並非有錢便能舉行遊園會,場面小太寒碜,遊戲少了不盡興,即便布置規整看似周全了,實則是帳中的賓客所飲的酒水,也有十好幾種,極難做到事無巨細,面面俱到。


可今日如此大的一個場面裡,鮮有賓客不滿,就連僕從都如此訓練有素,靈泛從容的,也叫人眼前一亮。


從前,我隻覺得母親管家百餘人,已是辛苦。如今見了皇親國戚的蘇家,

才知何為門閥貴胄。一個世家可興旺幾百年,並是從小事中卻可窺見傳世道理。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