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再說了,今後我們就是一家人,警察來了又能怎麼樣,賠錢絕對不可能!他們還要謝謝老娘糾正你這種不勞而獲的歪風邪氣呢!」
說完,她又開始打量起我的房間。
「這套房子還不錯,是你自己買的吧?正好我和我兒子也不用租房了,晚上就搬到這裡來。」
我看著做著春秋大夢的吳月娘和遍地狼藉,笑道:
「希望待會兒警察來了你們還能這麼嘴硬。」
聞言,吳月娘又回頭一把揪住我的衣領。
「你這賤人,還敢威脅我們,這麼欠管教?」
說話間,吳月娘突然看到了我領口處的玉佩項鏈。
她目光一亮,直接伸手快速扯下:
「好啊,
這項鏈一看就花了不少錢吧?」
「還沒結婚就這麼大手大腳,以後嫁給我兒子了還得了?」
見狀,我臉色大變:
「把項鏈還給我!」
見我突然緊張了起來,吳月娘冷笑著看了看我:
「叫喚啥?難不成這項鏈是哪個野男人送的?」
我急了,趕緊道:
「那是我爸媽留給我的遺物,快還給我!」
說著,我伸手就去搶奪。
這玉佩項鏈,是我爸媽留給我的唯一遺物。
那年大學畢業,我獨自一人來到大城市打拼,沒想到一來就中了騙局陷入違約危機。
可爸爸媽媽卻沒有一句責怪,隻是默默地幫我解決了這件事,甚至在之後更加堅定地支持我。
更是在我二十歲生日時,送給了我這條項鏈。
當我終於在直播界出人頭地的時候,想把爸爸媽媽接到這裡來頤養天年。
可我在家等啊等,等啊等。
沒等到他們,卻等來了一場事故的噩耗,這條項鏈成了我唯一的念想。
可是我最珍愛的逆鱗。
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染指!
所有的怒氣在一瞬間爆發,我直接暴起照著吳月娘臉上揮去一拳。
可是卻被她的兒子SS攔住。
他臉上的表情比之前更加猙獰,怒吼道:
「翻了天了你,連媽也敢打!」
「那是你媽,不是我媽,你和你媽都一起去S吧!」
我瘋狂掙扎,可是卻無濟於事,換來的卻是這個野獸般的男人更粗暴的對待。
「好啊!性子這麼烈,肯定能生幾個大胖小子!」
「走,
跟我進屋!」
說著,他就一邊解著褲腰帶一邊用力地想要拖我進房間。
而吳月娘無比猖狂地舉起我的玉佩:
「原來是個有爹生沒娘教的賤種,我今天就替你爹媽好好管教管教你!」
就在那枚玉佩即將被她砸得四分五裂的前一秒,數名帽子叔叔迅速衝進屋內。
「誰報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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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帽子叔叔來,一直天不怕地不怕的吳月孃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而方才還企圖對我不軌的保安此時也愣住了,趁著他松手,我直接掙脫開來,朝著帽子叔叔走了過去。
「是我報的警。」
「警察同志,他們母女倆把我家門撬開搶東西,還對我施暴,快把他們抓起來!」
帽子叔叔看向遍地的狼藉,倒吸一口涼氣,當我把事情的經過講完之後,
帽子叔叔轉頭看向他們二人:
「你倆是瘋了?如果這位小姐說的屬實的話,你們是要坐牢的知不知道?」
吳月娘一臉堆笑:
「小同志,你誤會了,我們這是家務事,我們自己來處理就好,不用麻煩你們了。」
我指著她手中的玉佩怒吼一聲:
「什麼家務事,我壓根就不認識你們,快把我的玉佩還給我!」
吳月娘還想發作,可在帽子叔叔的威壓之下,她還是不得不把玉佩還給我。
可這也觸怒了她,她更加不要臉地胡攪蠻纏。
「小同志,你別聽這小賤人放屁,她是我兒子的女朋友,我是她未來婆婆。」
「是這樣的,這小賤人不守婦道,不僅不去上班,還在網上勾引野男人,我這是在教訓她,糾正社會風氣呢!」
那保安聞言也一臉義正辭嚴:
「沒錯!
女人不打不行,我以後可是一家之主,管教她難道不是應該的嗎?」
帽子叔叔也被整無語了,還沒等他開口,門外傳來義憤填膺的聲音。
「同志,別聽他們的,他們就是入室搶劫犯!」
循聲望去,來人是這棟樓的好幾位業主鄰居。
「同志,別聽這倆人胡攪蠻纏,這位小姑娘根本就不認識他們!」
我也點頭道:
「沒錯,我根本不是什麼他兒子的女朋友,我一直在家裡做直播帶貨,是她們突然要找我麻煩的!」
「麻煩警察同志把她們從我家帶走,還有給我造成的損失,我都要讓他們照價賠償!」
我的話瞬間點燃了吳月娘的怒火。
「你這個小賤人,怎麼敢讓我賠錢的?」
「我可是你未來的婆婆,你的錢就是我的錢懂不懂?
」
「別擱這咋咋呼呼,你這種小騷蹄子我見過不知道多少了,就是欠收拾。」
這時,人群中突然走出來一個人,似乎是吳月娘母子的房東。
他怒氣衝衝地指著這兩個人。
「你們兩個禍害了我家還不夠是吧?」
「踏馬的老子看你們娘倆可憐才打八折租給你們房子,還給你兒子介紹小區保安隊的工作,你們就是這麼報答我的?」
「要不是我在業主群裡看到消息,我都不知道我的房子被你們搞得臭氣燻天!」
「從現在開始,你們倆都給我滾,房子也不租給你們了!」
吳月娘在小區裡的惡名原來早就遠揚,隻是我一直深居簡出所以才不知道。
他們霸佔公用道路,堆放撿來的廢紙殼和塑料瓶,也不及時處理,搞得整個樓層都臭氣燻天。
而在家裡更是不講衛生,那名業主才買了沒多久的房子,已經被他們把牆皮都搞黃了。
可吳月娘卻絲毫不慌,嗤笑一聲:
「誰要住你的破爛房子,我住兒媳的房子的房子不就行了?」
帽子叔叔皺了皺眉:
「什麼兒媳又是女婿的,你們做的事我大概搞清楚了,跟我走一趟吧?」
吳月娘這才發現自己的撒潑一點效果都沒有。
「你們涉嫌入室搶劫和故意傷害,待會老實交代!」
我指著地上那堆被毀壞的高檔化妝品包裝:
「沒錯,這就是被他們搶劫的東西,還有我的直播設備,我早就全都做好定價了,他們必須照價賠償!」
吳月娘氣急敗壞:
「你放屁!狗咬呂洞賓,我這明明是幫你處理垃圾,你好意思要我賠錢?」
我嗤笑一聲:
「我什麼時候讓你處理了,
你又有什麼資格動我的東西?」
「再說了,撬門總是你們幹的吧?」
圍觀的鄰居們紛紛附和,帽子叔叔也點了點頭。
「行了,有什麼去局裡說吧。」
吳月娘這才知道再怎麼掙扎也無濟於事,臉色煞白。
她兒子這時才反應過來這是來真的,頓時也慌了。
「你看這,大家都是鄰居,再說了你不是喜歡我很久了嗎,這是何必呢?」
「是不是讓你請我吃飯不樂意了?這樣,這事就這麼算了,我改天請你去小區門口吃黃焖雞總行了吧?」
我笑出了聲:
「誰喜歡你這個超雄綜合徵了?再說了我們認識嗎?」
「幾十萬塊的東西被你們毀了,我人都被你們打了,你一頓黃焖雞米飯就想算了?」
「今天這事,
公事公辦。」
「等著牢底坐穿,一輩子翻不了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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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那保安臉上突然露出兇光,猛地衝過來一腳把我踹倒在地。
「小賤人,我弄S你!」
我沒想到這麼多人看著他都敢動手。
這一次,我毫無防備,結結實實地跌在了門檻上。
頭部傳來一陣劇痛,兩眼一黑,一瞬間就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
睜開眼的一瞬間,我隻覺得頭疼欲裂。
伸手一摸,頭上已經打上了繃帶,想必是傷得不輕。
見我醒來,守在一旁的閨蜜面色凝重地嘆了口氣。
「他們怎麼敢對你下這麼重的手的……」
「你放心,我當了這麼多年的律師,
一定會幫你討回公道的。」
這時,病房外傳來一陣喧囂。
吳月孃和她兒子闖了進來,後面還有幾名帽子叔叔。
她一改早上的囂張:
「柳小姐,你看,警察已經教育過我們了,我們也知道錯了。」
「再說了,我和我兒子真的沒有惡意啊,我們真的隻是想做好事,警察也說了,隻要你願意和解,我們這事可大可小。」
那保安也在一旁連連點頭:
「沒錯,今天早上的事確實是我衝動了,但這是誤會,我真不是有意的。」
「我以後娶老婆的錢就靠我當保安和我媽賣廢品攢了呢,你咬著不放不是耽誤我一輩子嗎?我還這麼年輕,你能不能大人不計小人過……」
「賠償的話也可以商量,我繼續當幾年保安,
肯定賠得起的。」
這時,物業經理衝了進來。
「你沒得保安當了!」
他一臉怒氣地指著那保安:
「你這家伙,讓你去管管你媽,你把業主的門給拆了,還打人,從今天起,你被開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