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以上模塊，尋求協作開發，按質論價，報酬另議，有意者私信。】
一時間，我的私信再次被擠爆。
不少之前中立的同事，在提供幫助的同時，也開始向我訴苦。
有腦子機靈的猜到了我不止是求技術指導，還有挖總監的黑料。
【林組長，你是不知道，我們小組所有的好項目，輕松又來錢的活兒，全在王總監和他那幫兄弟手裡。】
【每次評獎評優，都是他們內定，我們幹最多的活，拿最少的錢。】
【他那個厭女吐槽群裡說的話才難聽呢，還偽造過你和董事的聊天記錄，我這裡有截圖。】
【他經常虛報項目開支，吃回扣……】
我冷靜地將所有證據分門別類，加密存檔。
王偉明苦心經營的小型社會，開始從內部出現裂痕，並加速瓦解。
他感受到了這種威脅，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嫉恨和越來越強的攻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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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上找不到明顯的破綻，他們開始玩線下。
周五下午，王偉明突然在部門群發布通知。
【為增強團隊凝聚力，本周末舉行強制團建活動，所有人必須參加，不準請假，違者按曠工處理，並需手寫萬字檢討！】
他特意@了我和老 K 他們三個。
「這次活動非常重要，關系到下半年團隊士氣，任何人不得缺席。」
周末早上，我按時到公司門口，卻發現王偉明和他的幾個跟班守在門口，還有老 k 三人敢怒不敢言。
用來接送的大巴車已經發動。
趙強皮笑肉不笑。
「林組長，不好意思啊，車位置計算錯了，剛好坐滿，沒有你們四位的位置了，你們看……」
我早就料到他們會來這一出。
之前被排擠走的女同事，也經歷過同樣車滿員的戲碼。
不管是缺席團建還是自己打車去，事後都會被狠狠修理。
我無所謂地聳聳肩:「沒關系，你們先走。」
王偉明眼裡閃過一絲得意。
老 K 三人卻急了，低聲對我說:「林組長，他們就是故意的！我們要是缺席了不知道會被總監用什麼理由懲罰！」
我笑了笑，拿出車鑰匙，對著不遠處停車場按了一下。
一輛商務豪車亮相。
「上車，我帶你們去。」
當我載著三人到達團建地點時，那輛慢吞吞的大巴還在後面。
從大巴上下來的同事們張大了嘴。
「臥槽……裸車七百個 w 的勞斯萊斯庫裡南……」
「她真的隻是個撈女嗎？」
「小聲點別被總監聽到。」
「早知道我也不上大巴了……」
平時說著不愛豪車的理工男們眼睛都直了。
尤其是王偉明幾人，聚在一起對我的車不停地指指點點，雖然聽不清說什麼，但那股酸溜溜的嫉妒幾乎要凝成實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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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我拿到團建具體行程表時震驚了。
所謂的團建核心項目，竟然是男女混浴的大澡堂子！
王偉明像是終於找回了場子，不等我問話就得意洋洋地開口。
「林組長，
咱們技術部團建一向是這個項目，不可能為了你去換一個，怎麼樣，不介意的話，一起啊？」
老 K 三人立刻看向我，臉色難看，幾乎是異口同聲。
「我們不去了！」
立刻引來王偉明那幫人的哄堂嘲笑。
「喲，這就慫了？」
「是不是男人啊？」
「看來還是跟錢親近，跟咱們不一條心啊！」
我看著那張粗俗的行程單，又看看王偉明那副得意的嘴臉，忽然笑了。
「王總監，咱們分部效益這麼差，您這團建預算，也就夠泡個澡堂子了吧？」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我環視一圈，目光掃過那些面露尷尬的中立同事。
「既然是為了增進同事感情，玩什麼，是不是該聽聽大家的意見？怎麼總監還玩一言堂呢？
真把自己當土皇帝了？」
不等王偉明反駁，我直接拋出了我的方案。
「這樣吧，不如我請大家去馬爾代夫度個周末，五星酒店，所有費用我全包。」
一群男同事見鬼似的瞪著我。
王偉明幾人面面相覷，面露精光剛要說什麼，我再次打斷。
「當然，除了王總監和他這幾位核心骨幹，畢竟真男人嘛，不搞消費主義那套，對吧？」
人群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呼和議論聲。
「馬爾代夫？」
「全包？」
「真的假的？」
王偉明氣急敗壞，指著那些蠢蠢欲動的同事。
「你們誰敢去！誰今天跟她走，以後就別想在技術部好過！跟我去泡澡，這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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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次沒有人動。
我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簡單交代了幾句，完了又轉頭。
「願意跟我去馬爾代夫的，找我助理登記身份證信息，私人飛機已經申請好航線了，我們等下直接去機場。」
「私……私人飛機……？」
幾十個中立的同事眼神越來越狂熱，口水都要流下來了。
「直接去機場？」
「我的天，林組長來真的啊！」
人群徹底沸騰了。
王偉明看著那群中立同事爭先恐後向我走來，氣得渾身發抖。
「你們別被糖衣炮彈打倒了！她這是什麼意思？還有沒有點規矩了！」
沒人理他，都熱火朝天地登記上了。
我笑嘻嘻:「王總監，大家顯然對我的方案更滿意，
祝你們幾位泡澡愉快。」
「各位，大巴車坐不下，我們這邊安排了另外幾輛車，馬上就到，直接送我們去機場。」
歡呼聲再次響起。
幾輛豪華的商務車適時地駛來，停在我們面前。
同事們興高採烈地有序上車，沒有人再回頭看王偉明他們一眼。
幾人氣得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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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常年在辦公室發霉的理工男玩瘋了。
一直到了晚上，終於有同事大著膽子問出了他們一直糾結的問題。
「林組長……你到底什麼來頭？」
「你們覺得呢？」
「那個，之前你是由董事助理親自帶著辦入職的……你是不是真的跟總部董事……有聯系啊？
」
「哦，那是我親叔，信就信，不信拉倒。」
一群人大眼瞪小眼，看我的眼神又多了幾分敬畏，再也沒有輕慢。
然而，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
返程的飛機剛落地，王偉明就在工作群跳腳。
【本周末所謂的馬爾代夫團建，未經公司審批，屬於私自離崗，全部按曠工處理！】
【參與人員，明天上班前，每人手寫一萬字檢討交到我辦公室！少一個字，這個月的績效全部扣光！】
群裡S一般寂靜，沒人敢回復。
我的私信開始閃爍。
是幾個一起去馬代的同事，語氣充滿了焦慮和退縮。
【林組長，你看這……總監發火了，要不您低個頭，別跟他硬剛了？我們就是想好好打工，掙點錢養家，
不想卷進你們領導的鬥爭裡啊。】
【是啊林組長，您背景硬不怕，我們可不行啊，一家老小都指著這份工作呢。】
【您也別逼我們站隊了，我們真的很難做……】
我看著這些消息，氣笑了。
我大可以效仿之前對付老 k 的做法，直接給他們補上績效，簡單直接。
但這次我不樂意了。
【我逼你們站隊？@趙工@李工@劉工當初王總監把髒活累活扔給我，工作群無視我，團建排擠我，你們站隊站得不是很開心嗎？你們不也默認了這種氛圍？】
【這麼多人被一個地頭蛇打壓這麼久，聯合起來去總部舉報不行嗎？收集證據網上曝光不會嗎？每次就隻會縮起來看著別人被欺負，然後慶幸倒霉的不是自己？】
群裡鴉雀無聲，
那幾個被點名的同事更是沒了聲響。
第二天，王偉明的辦公桌上沒收到一份檢討，但一份聯名舉報信遞到了總部紀檢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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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報內容清晰列明了王偉明利用團建名義虛報預算，中飽私囊的證據，金額清晰，時間線明確。
總部反應迅速，下午就發來了內部通告，對王偉明予以嚴重警告處分，責令其退回違規款項，並取消其本年度的所有評優和獎金資格。
王偉明摔了杯子，巨大的聲響透過玻璃牆傳出來。
他看我的眼神，不再是嫉恨，而是毫不掩飾的兇狠。
這已經不是他兄弟崗位被佔的私怨，而是你S我活的權力鬥爭。
周例會剛開始，他直接就撕破了臉，猛地一拍桌子，手指幾乎戳到我的鼻子上。
「林燦！你來了這麼久，除了分裂人心還做出什麼實際貢獻了？
！那個重構框架的核心任務呢？這都多久了？拿不出成績就給我滾蛋！」
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老 K 他們緊張地看著我，中立派們眼神閃爍，王偉明的幾個跟班則一臉幸災樂禍。
我慢條斯理地打開筆記本電腦，連接投影儀。
「王總監，急什麼？你要的成績在這裡。」
屏幕上展示出一份結構清晰的架構文檔。
「底層屎山已經梳理完畢，這是設計文檔和一期核心模塊代碼。」
王偉明瞳孔一縮，顯然沒料到我真的拿出來了。
他梗著脖子強詞奪理。
「紙上談兵誰不會？有本事你讓它運行起來啊！跑不通，崩了系統，那就是一堆垃圾！」
「運行是下一步的計劃，需要安排系統割接窗口……」
「我看你就是不行！
」他粗暴地打斷我。
「別找借口！拿不出能跑的成績，你就是無能！」
我用錢砸出來的成果，審核了好幾遍，必然不可能出問題。
但王偉明暴躁的表情下，好像有什麼其他東西在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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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運行得好好的系統，周五晚高峰突然出問題了。
「不好了！核心支付系統崩了！」
整個會議室瞬間哗然。
所有人衝向辦公區，隻見監控大屏上報警燈紅成一片。
技術團隊亂成一團，焦頭爛額地查找原因。
很快，初步排查結果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