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道:「哦哦,那生S不明沒意見嗎?」
小春道:「娘娘!您就要失寵了!還有心思在這講冷笑話!」
我道:「依你之見,應當如何?」
小春掏出早已準備好的砒霜:「咱們用老法子把人做掉!」
我道:「還是本宮把自己做掉好了。」
於是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沾食了放在桌上的砒霜,
在小春驚天動地的哭喊聲中,
十分雀躍地等著毒發身亡。
一
我這麼想S,是有原因的。
上輩子,我是美豔動人的顏貴妃。
最大的特點是胸大無腦。
最大的目標是爭奪聖寵。
沒想到皇上根本不近女色,
熬到三十三歲的我,
還沒來得及面聖,就在宮鬥決賽圈暴斃了。
二
沒想到我回到了二十三歲。
原來我有這樣的重生超能力!
倘若再多S一次,能回到十三歲,
我一定再也不入皇宮,再也不做皇帝的老婆。
想到這裡,我就定下了這輩子的重生目標:
鬥不過,就重開。
三
醒來的第一眼,小春哭哭啼啼地坐在我床邊。
我道:「春啊,我這是幾歲了。」
小春道:「十三。」
哇,這麼快就重生到十年前了!
我喜形於色,豎起拇指道:「真不錯!」
太好了,重開了!
小春道:「奴婢開玩笑的,您今年二十三,
還活得好好的。」
我悲痛欲絕,捶床痛哭道:「可惡啊!」
氣S了,還沒穿!
小春抱著我放聲大哭:
「娘娘,好不容易把您救活了,怎麼腦袋就不靈光了啊……」
四
在養病的這段時間,我嘗試了各種作S方法,
小春嚴防S守,我沒有一次成功。
全後宮都傳開了,囂張跋扈的顏貴妃是個痴情種子。
皇上不愛她,她痛不欲生,想要一S了之!
太後都被我的痴情感動了,
送了一堆綾羅綢緞、珠寶首飾。
我坐在一堆禮物中間,好像一隻盤踞在寶藏上的惡龍。
小春道:「娘娘,奴婢懂了!您這個苦肉計用得好哇!」
你懂啥,
你瞎懂!
我滿臉黑線。
六
我看上了御花園裡的一棵樹,開始吭哧吭哧地系白綾,
身後便傳來一道陰陽怪氣的女聲:「喲,這是誰呀?」
我一回頭,哦!是老熟人麗妃呀!
上輩子我和她關系可好了,總是默默無聞地關心對方。
你喂我藏紅花,我送你絕子湯。
老鄉見老鄉,說話非常狂。
七
我道:「不認人啊?你那眼睛是裝飾品,不如捐了吧。」
麗妃面色一僵,道:「你這狐媚子又在這做什麼?」
我道:「狐仙的事還輪不到你凡人來管。」
麗妃秀眉一挑,道:「聽說你前陣子因為失寵尋S不能,這會又來御花園裡勾引皇上了?」
我嗤笑道:「麗妃,
你格局小了。」
她目光落在我的白綾上,又道:「這準備夠充分啊,還帶水袖來跳舞呢?」
我:……看來是我格局小了。
八
麗妃趾高氣昂道:「這棵樹,本宮要了!」
我道:「為什麼……明明是本宮先來的……」
麗妃道:「你一個跳水袖舞的,有塊破白布就行了,要一棵老歪脖子樹作甚!」
她一面噙著冷笑,一面差侍從抬出一個綴滿鮮花的秋千:
「秋千裝緊點,本宮要一直蕩到皇上下朝!」
好家伙,怎麼重生之後,
後宮嫔妃吸引皇上的手段都這麼有創意,這年頭,
就連做皇上的女人,都會被內卷。
行行行,這棵樹我讓給你了。
九
上一棵老歪脖子樹被徵用了,
下一棵老歪脖子樹又出現了。
我才拋上三尺白綾,躍躍欲試之際,
聽到身側傳來有氣無力的聲音:「顏妃娘娘,您也來上吊啊?」
我嚇得嬌軀一震,接連倒退三步。
十
原來是前陣子剛被打入冷宮的許美人,
正和我一樣預備上吊。
別呀,好好的一個姑娘,也不能重開,
萬一操作失誤了,那多可惜。
我道:「許美人,愛情誠可貴,生命價更高啊。」
許美人道:「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舍不得命套不著皇上。」
我瞳孔地震。
後宮的娘娘們瘋了不成,
前有秋千勾引法,後有上吊苦肉計。
這個世界太瘋狂,全都想著釣皇上。
行行行,這棵樹也讓給你了。
十
御花園這條小徑旁的樹,
全都被東西南北宮湧來的嫔妃們給徵用了。
有的在樹下撫琴,這是器樂組。
有的在樹下吟詩,這是文採組。
有的在爬樹,這是另闢蹊徑組。
……
我一路走下來,
仿佛劉姥姥進大觀園一般大開眼界:
怪不得皇上不近女色,看見女人就煩,
這一下朝就得被迫觀看一遍後宮才藝表演,
這後宮的娘娘們日復一日地整活,能不煩嗎!
十一
日暮忽已至,
眼見著皇上下朝的時候到了,小春也該做好飯了。
好不容易一個人出來一回,我一定要抓緊這個機會。
我七拐八拐來到一片僻靜的樹林,
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就這了。
沒想到爬到樹上系白綾的時候,我腳下一滑,就要掉下去。
電光火石之間,人本能的求生欲望讓我抓住了樹幹,
此時的我正尷尬地懸在半空,面臨著一個終極難題:
生存還是毀滅。
十二
不松手嘛,手酸得很,
我這撐不住呀!
松手嘛,那萬一摔個半S不殘,
不能重生不說,還要在床上躺一輩子.
想到這裡,我不由得露出了堅毅的目光:
不松手!
我就這樣懸著身子、抓著樹幹,
不知過了多久,
我看見一個衣袂飄飄的白衣女子路過樹下,便大喊:「幫幫本宮!」
對方毫無反應。
我又道:「貌若天仙、魅力四射的白衣仙子,幫幫本宮!」
她道:「怎麼幫,我幫你計數?」
我急得想伸手跟她比劃,但不可以:「幫我下來啊!大美女!」
她恍然大悟道:「原來你不是在做引體向上。」
好冷。
十三
人聽了冷笑話,就會笑。
人一笑,就沒力氣。
人一沒力氣,就會松手。
我掉在美女懷裡,發髻間的珠釵叮當作響。
血橙一樣的夕陽正緩緩地沉沒,
她眼底便勻了三分餘輝的金黃,漂亮得有些邪氣。
周遭空無一人,
樹林颯颯作響。
這姿勢、這劇情、這環境!
眼見著美女的臉越離我越來越近,
我怎麼感覺故鄉的百合花要開了。
這後宮,通奸不分性別,可都是S罪啊!
比起被人浸豬籠,我還是比較想舒坦點地離開的。
為了打破這個曖昧的氛圍,我出聲緩解尷尬,
非常自然地轉移話題:「你臂力不錯,平時怎麼練的?」
十四
美女被我拂了興致,冷笑道:「欲擒故縱……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道:「我哪知道。」
她道:「你看看清楚!」
我道:「知道你長得好看了,還叫人一直看看看,煩不煩?」
她把臉湊得更近了:「再仔細看看!」
我閉上眼道:「對不起,
我是直女。」
十五
美女愣怔了一下。
她道:「你倒是會找地方。」
對啊,那御花園的樹底下都滿人了,你不知道嗎!
我悽涼道:「本宮在宮裡隻有這個小小的容身之地。」
美女皺眉,又道:「是誰教你這個法子的?太後?」
啊?這自裁的法子,還要人教嗎?
我幽幽道:「本宮早就不想活了。」
美女道:「當後宮的娘娘,過錦衣玉食的生活,不好嗎?」
是挺好的,可是要是能重生回到十三歲,
那就更好了!但這超能力我沒法跟你解釋啊!
我嘆了一口氣,很是深沉地看向夕陽:「本宮想要的,從來不是這些……」
美女神色復雜地看了我一眼,
喃喃自語道:「想不到,竟真的有人這樣用情至深……」
美女伸手摸了一把我的臉,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讓你受委屈了。」
我驚恐地捂著臉,咱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十五
遊手好闲了一下午,
沒宮鬥、沒撕逼、沒見著皇上。
我自覺無顏面對於我寄予爭寵厚望的小春,
猶猶豫豫地在宮前徘徊了許久,很是惆悵地嘆氣。
小春開了門,瞧見了在門口忸怩的我,
笑眯眯道:「娘娘,您可算是回來啦!剛剛皇上派了李公公送了好多新奇玩意呢!」
原來她背後站的那個太監就是皇上跟前的紅人李公公。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我心裡一緊,總覺得皇帝沒安什麼好心。
小春見我愁眉苦臉的樣子,又道:「娘娘,您不開心嗎?」
我弱弱道:「你不懂,本宮要的不是這些……」
小春眼眶一紅,動容道:「娘娘心裡真正記掛的,奴婢都懂!」
我連連擺手道:「不不不,你不會懂的。」
小春道:「娘娘,您就別嘴硬了!」
在一旁的李公公道:「灑家跟了皇上二十多年,像顏貴妃這樣真心念著皇上的,灑家自會到皇上面前美言幾句。」
我道:「不必不必,皇上過得好就好,不必叨擾他。」
李公公高深莫測地看了我一眼,
一甩浮塵,很是瀟灑地離開了。
小春附在我耳邊悄聲道:「娘娘,您這招以退為進,實在是妙啊!」
我:……
十六
皇上的寵愛像塊蜜糖,
雖然甜,但蜜糖放在誰手上,
皇上身後的狂蜂浪蝶就往誰家飛。
我這宮裡來了一波又一波的貴妃美人,
又要泡茶、看座、組織娛樂活動,
我壓力好大。
壓力一大,就又帶著條白綾往樹下跑。
但我很快發現,這棵樹好像不隻是我一個人的秘密基地。
那日救我於水深火熱之間的美女,也常在傍晚呆在樹下發呆。
每次相遇,她都勾起一個顛倒眾生的笑來:「好巧,你也來這裡散心?」
不不不,一點也不巧。
你是來散心的,我是來喪命的。
十七
罷了,看來這裡也S不成了。
但我想到自己宮裡還有一群嗑瓜子、打馬吊,
等著我回去做「爭寵十八式「講座的嫔妃,
我就覺得腦袋一痛。
這棵樹枝繁葉茂,不拿來上吊,真是可惜了。
我環顧四周,恩,除了我們倆就沒有別人。
我解了衣帶,脫了外衫,撸起袖子,躍躍欲試。
美女臉紅了,道:「你、你怎麼如此大膽?「
我莫名其妙地看著她:「都是女的,你害羞什麼啊?」
她沉默了半響才道:「你還有這種僻好?」
我活動了一下手腕,道:「是啊,在這後宮又見不著皇上,人不都得被憋瘋了嗎?」
她忸怩道:「其實我……」
我什麼我!
我一個健步如飛衝到五米開外火速助跑,
喝呔一聲,三下五除二便爬到了樹上。
好耶!最喜歡爬樹了!
在高處看風景就是爽啦!
十八
我在樹上看風景,
美女站在樹下看我。
雖說我確實頗有幾分姿色,但是在遭不住這麼炙熱的目光。
我在樹上百無聊賴地晃著兩條腿,終於忍不住開口道:「看著本宮作甚?」
美女道:「你真可愛,我有點喜歡你了。」
我道:「對不起,我是直女。」
美女在樹下笑得前仰後合。
我來這裡好幾回,次次見她,都是淺淺的笑,
像這樣的開懷大笑,倒是頭一次。
啊,她這人怎麼這樣啊?我還以為她是認真的!
十九
我道:「你站在下邊看,脖子不酸嗎?」
她道:「我很少這樣看人,覺得很新奇。」
哦?這個仰視的角度看人,
臉確實會比平時大三倍。
怪不得她看得如此津津有味,原來是在看我的笑話!
二十
我道:「不行,你上來。」
她撒嬌道:「好姐姐,我力氣小,你拉我一把,好不好?」
我道:「你伸手罷,我在上邊等著。」
美女向我伸出手來,她的手冰涼又粗糙,
想來一定是在後宮幹了不少的活。
想到這裡,我心裡一軟:
長得這麼漂亮,又在後宮當差,
宮裡脾氣差嫉妒心強的主子多了去了,
這孩子的日子過得有多苦啊!
這一走神,就被爬到一半的美女給拽下來了,
我和她摔了個人仰馬翻,
我正正好坐在美女身上,
雙手正搭著她平坦的胸口。
我眉頭一皺,心中有種莫名其妙的違和感,疑惑道:「你怎麼……」
美女顯然很緊張,捂著胸口後退道:「不是,你聽我解釋……」
我面色凝重地盯著她,
她欲言又止地盯著我,
我緩緩道:「你怎麼這麼平啊!」
美女:……
二十一
我和美女並肩坐在樹上。
美女雙手緊緊抱著我的手臂,
我感到血液的循環有點不太通暢。
我道:「你往旁邊坐點。」
她道:「姐姐,我恐高……」
你坐下來都比我高一個頭,
隨便一拉就把我從樹上拽下來,
空手接住樹上掉下來的我,
這樣身材高大、臂力非凡的女人,
你跟我說恐高?
我語言又止,尷尬道:「那你能不能,不要用胸蹭我的手臂?」
她聞言又挨得更近了,湊在我耳邊吐氣如蘭道:「怎麼,害羞了?」
我幾乎都能聞到她身上清淡的香氣。
我道:「你這裡……膈得我骨頭疼。」
她沉默了。
二十二
這天氣一冷,我便不太情願出門。
再說這年關將至,宮裡的伙食都好了不少。
糖醋裡脊、松鼠桂魚、紅油抄手……
我吃完飯,無意間瞥見纏在床頭的那條白綾。
唔,
這美女還在等我爬樹;
小桃還在等我爭寵;
後宮嫔妃還在等我分享經驗
……
那要不,
下次一定!
二十三
再去那棵樹下的時候,
我就不是帶著我的三尺白綾,
而是帶著一團毛線。
白衣美女很是煩人地擠在我身邊問東問西:「好姐姐,你在給誰織圍巾啊?」
我被問得煩了,隨口敷衍她:「給狗織。」
她眼睛一亮道:「我就是屬狗的呀!」
我道:「起立。」
她站起來。
我道:「坐下。」
她坐下。
我道:「給我一萬兩。」
她連退三步:「哪有這樣的!」
二十四
我爬樹的身手越發矯健,
正所謂藝高人膽大,
到最後我索性懶得從樹幹上滑下來,
直接幹脆利落地縱身一躍,
就跳進了美女的懷裡。
我的心跳得好快。
我道:「放我下來。」
她道:「那你松手。」
我道:「就不!」
我喜歡的人剛好是女孩子,那就是女孩子吧!
我這人向來很主動啊,馬上摟著她的脖子,在她臉上響亮地親了一下。
她大驚失色道:「你是直的!」
我斬釘截鐵道:「現在彎了!」
她垂S掙扎道:「我是直的!」
我乘勝追擊道:「我不介意!」
二十五
她面色鐵青道:「你可知,你是皇上的女人?」
我道:「本宮是同妻。」
她咬牙切齒道:「你怎就成同妻了?」
我道:「後宮那麼多女人,他一個都沒碰過。」
她雙手握拳道:「那說不定是因為他都瞧不上呢?」
我道:「你知道我們後宮流傳著一句口號。」
她道:「是什麼?」
我道:「同妻同妻同妻,我替皇上找一!」
二十六
我又道:「本宮綠的是皇上,又不是你,生什麼氣哦?」
她哽咽道:「不是,你不懂……」
二十七
今兒個天氣好啊,我搬了小凳坐在院裡,歲月靜好地織圍巾。
我的寢宮再一次被前來拜訪的嫔妃們塞滿了,說是要請做個針織藝術的講座。
聽說皇上最近批了奏折,還會拿出毛線團擺弄幾下。
皇上的愛好就是後宮的愛好。皇上織毛線,則後宮織毛線。
麗妃道:「全後宮就你懂這些啊,你就講講吧。」
我道:「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麗妃激動地掰斷了織線的木針:「我就是在求你啊!」
我:別這麼兇了,算我求你的。
二十八
這群香飄飄的美人終於舍得走了,
小春憤憤不平地在我耳邊嘀咕:「主子,奴婢知道她們打的什麼主意!」
我道:「什麼主意啊?」
她道:「皇上生辰快到了,想送禮呢!」
我道:「送圍巾啊?」
後宮這麼多被各個家族塞來的美人,織的圍巾能繞長安城一圈,
皇上得有一百條脖子,才戴得完吧。
唉,當皇帝也不容易。
二十九
小春道:「娘娘,送圍巾好啊,顯得清新脫俗不做作,還接地氣!到時候送一條最好看的,定能脫穎而出!」
恩,送得好接地氣,送不好接地府。
我道:「送陪嫁的那頂掐金翠玉冠吧。」
小春道:「娘娘,奴婢懂了!」
你怎麼又懂了!
她道:「娘娘故意送不一樣的,這是另闢蹊徑,更顯與眾不同,實在是妙啊!」
我……
三十
皇上的生辰在年前,索性和大年三十的宮宴一塊辦了。
生辰賀禮是提前送的,宮宴那天,各宮嫔妃都翹首期盼,
皇上戴的是誰的圍巾,那就是愛誰!
在萬眾矚目之中,皇上來了。
我和一水兒的美人伏跪在廳中,正低頭細細數地磚上的紋樣。
就聽到有人在旁邊竊竊私語:「皇上怎麼戴綠帽子啊?」
「放肆!皇上戴的能叫綠帽子嗎!那是掐金翠玉冠!」
我:?
三十一
我一個抬頭,看見平時傍晚陪我爬樹織圍巾看風景的美女,
正戴著翠玉冠端坐在上,正含笑望著我。
我用嘴型喊她:「老婆,咋回事啊?」
她也用嘴型回我:「老婆,不要鬧了。」
我不禁頭涔涔,而淚潸潸了。
三十二
皇上摟著我,讓我坐在他腿上倒酒。
我的心跳得好快,麗妃在看我,我害怕自己被她掰斷了。
我道:「本宮想去下廁所。」
他道:「好姐姐,你去了就跑了。」
我哭喪著臉道:「不會的,我水喝多了。」
他道:「水多,朕檢查一下?」
我怒道:「這破路你也硬開!」
三十三
我道:「你有異裝癖?」
他道:「朕什麼時候穿女裝了,那就是朕的常服!」
我道:「你是綠帽奴?」
他道:「朕自己綠自己那是迫不得已。」
我道:「那我還是同妻嗎?」
皇上氣極反笑,道:「你能不能盼著朕好?」
三十四
宴席終於結束了。
小春在下邊給我豎起一個大拇指,
我知道,她又覺得自己懂了。
不管怎麼說,我還是覺得自己被皇上耍了。
雖然中途也有懷疑過他男扮女裝,
但我總覺得沒有男的會長的這麼嫵媚,因此排除了這個可能。
想到這裡,我就悲從中來。
皇上道:「你的圍巾呢,不送給朕?」
我道:「那是給老婆織的。」
皇上道:「朕就是你老婆。」
我道:「好像和我想的不太一樣。」
皇上道:「好驚喜,對不對?」
對你個頭!
三十五
皇上道:「朕還有一個更大的驚喜給你。」
我道:「瞅瞅。」
皇上在懷裡左掏右掏,把一團針織物塞到我手上。
我展開一看,嚯!好長的襪子。
我道:「這襪子怎麼隻有一邊呢?」
皇上忸怩道:「這是朕織的圍巾。」
我比劃了一下,這個長度當圍巾是想勒S誰。
三十六
我道:「罷了罷了,還是我送吧!」
皇上來我寢宮取圍巾,
我道:「試戴一下。」
皇上道:「這是女子用的花色,和朕的衣裳不配。」
我看著他,
他看著我。
我開始翻衣櫃。
皇上道:「愛妃?」
我道:「這件配嗎?」
皇上道:「朕穿不下。」
我道:「這件大,穿得下!」
皇上道:「不合適不合適。」
我泫然欲泣道:「是嗎……是臣妾逾越了……」
皇上:……
皇上穿上了女裝。
皇上嫵媚值+10。
三十七
我道:「很合身。」
皇上又變成了那個會在樹下臉紅的美女,
正別扭地攥著裙擺站在我面前,還挺可愛。
我壞心眼地笑起來。
他道:「纏在床頭的是什麼?」
哦,原來是我許久未用的三尺白綾。
我道:「是一種床上用品。」
皇上道:「怎麼用?」
我解下白綾,一圈一圈纏在他手腕上:
「想學?我教你啊。」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