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從小我媽就跟我說：「我不是自願留下來的，都是你爸爸們強迫我。」
「我也想要自由，可我反抗不了他們，他們都是壞人。」
「寶寶，你長大後一定要帶我離開，知道嗎？」
我一直記著她的話，長大後第一件事就是帶她逃離魔窟。
可她卻偷偷告密，讓爸爸們提前回來。
她蜷縮在他們懷裡，嬌弱流淚：
「寶寶從小就喜歡跟我雌競，現在更是想趁你們不在把我趕走，好獨佔你們的寵愛。」
我被憤怒的爸爸們群毆致S。
再睜眼，我回到三個小時前，正打算帶著媽媽逃跑的時候。
1
從小我就知道，所有男人都愛媽媽，但隻有最優秀的男人才能得到她。
所以我有三個爸爸，
個個是人中龍鳳，分別叫作父親、爹爹和 daddy。
他們三個把我養得很好，把媽媽養得更好。
媽媽擁有絕世容顏和傲人雪峰，唯獨身體嬌軟，情緒一激動便會胸口悶痛，嬌喘籲籲。
鞋子會磨破媽媽嬌嫩的腳心，爸爸們在別墅地板上鋪滿羊毛地毯，讓她赤足玩耍。
媽媽討厭喝牛奶，爸爸們先喝一口牛奶含在嘴裡，繼而哺喂到她嘴裡，接一會兒吻再繼續喂食。
但這樣一隻嬌生慣養的金絲雀，一直想飛到外面的世界感受狂風驟雨。
每次被爸爸們強行灌下牛奶後，媽媽總是哭得梨花帶雨。
等爸爸和佣人全部離開後，她才敢抱著我小聲訴苦：
「我不是自願留下來的，都是你爸爸們強迫我。」
「我也想要自由，可我反抗不了他們，
他們都是壞人。」
「寶寶，你長大後一定要帶我離開，知道嗎？」
我看著媽媽周敏身上青紫交錯的痕跡，用力點頭。
從那以後，我將「拯救媽媽」作為人生信條，並為之不懈奮鬥。
等我十八歲那年，終於攢夠帶她遠走高飛的金錢。
我把好消息告訴媽媽。
媽媽眼中閃過一絲欣喜：
「好，你先去樓下等我，我收拾完行李馬上就和你走。」
可等我下樓後，她轉身背刺，把我推進深不見底的深淵。
我滿心歡喜，等待到的卻不是媽媽溫暖的懷抱，而是爸爸們狠厲的巴掌。
父親和爹爹將我踹倒在地，拳頭像雨點般落下：
「顧沈白，你竟敢想把你媽拐走？看我們打不S你！」
忘了說，父親、爹爹和 daddy 分別姓顧、沈、白。
他們懶得確定我是誰的孩子，索性不再糾結，直接用姓氏組成了我的名字。
我的名字暗示了人生的結局，是個拙劣可笑的笑話。
我被打到眼角膜脫落，肋骨斷裂，依舊不肯服軟，用最後一絲力氣喊出：
「你們這群強J犯……沒資格當我的爸爸！媽媽根本不愛你們，放她離開！」
這話一出，男人們的臉色變了。
媽媽的臉色也變了。
她立刻撲進 daddy 懷裡，嬌弱流淚：
「寶寶從小就喜歡跟我雌競，現在更是想趁你們不在把我趕走，好獨佔你們的寵愛。」
「我怎麼會生下這麼惡毒的寶寶啊，不尊重我也就算了，居然還想挑撥我們的關系，我的心好痛……」
說完這句話，
她發出嚶嚀，昏倒在 daddy 的懷裡。
不用面對男人們的滔天怒火，也不用替我求情，剛好一舉兩得。
見媽媽「昏厥」，男人們怒火中燒，下手的力度更重更狠。
我大口大口吐血，瀕S前的意識卻格外清晰。
我讀懂了她眼中閃過欣喜的含義。
那分明是看著勁敵自尋S路的眼神。
2
再次睜開眼，入眼是熟悉的天花板。
我頭痛欲裂，耳邊傳來我媽喋喋不休的抱怨聲：
「他們簡直是禽獸！對我又親又舔，無論我怎麼反抗都不顧我的意願。」
「還強行逼我穿上羞恥的衣服，把我壓在鏡子前折辱，嗚嗚嗚，我為什麼會攤上欲望如此強烈的男人。」
滿口淫詞豔語，聽得我眉頭直皺，隻想拿塊抹布堵上她的嘴。
等等，這些話好像似曾相識。
我頭痛欲裂，看著眼前熟悉的裝潢，忍不住打斷她的描述，「別說了！」
我媽被我嚇了一跳，眼眶染上桃花似的粉紅，模樣委屈極了。
我媽演技高超，若不是知道她的真實面目，我恐怕會再次上當受騙。
即使知道她心懷叵測，此刻我也不能隨意拆穿。
爸爸們寵她如命，肯定不會相信我的話。
想到這兒，我一改往日常態：
「媽媽，你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爸爸們對你多好，珠寶首飾、名牌包包，你想要什麼就給你什麼，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不就是和你過夫妻生活的時候狂野點嗎？這正是他們愛你的體現呀！多少女人求都求不來，你可千萬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媽的眼淚本來在眼眶裡打轉。
聽了我的話後惱羞成怒：
「S丫頭，你胡說八道什麼？這福氣給你要不要？」
「一想到要跟他們三個睡覺，這種日子我一天都過不下去了！如果你還把我當成你媽，就趕緊想辦法救我出苦海！」
「可是……」我擺出一副為難的模樣。
「沒什麼可是，我們是相依為命的母女，我有必要向你說謊嗎？」
我媽忽然打起感情牌，緊緊握住我的手：
「寶寶，你是從媽媽肚子裡生出來的，一定不要讓媽媽失望啊。」
我不再猶豫，重重點頭：
「好，我現在就去買機票。」
我媽臉上浮現出一抹微妙的笑容，背過身，悄悄向爸爸們發短信。
我同樣把手伸進褲兜，掐斷手機錄音。
回到自己房間後，我給閨蜜發去消息：
「幫我取消那兩張去美國的機票，計劃暫時有變。」
閨蜜知道我家的情況，沒有多問，給我發來一個 OK 的手勢。
為了拯救我媽於苦海，我做了周密的計劃，連機票都不敢親自買，防止爸爸們察覺。
但我媽壓根配不上我這份苦心。
我親自在軟件上購買機票。
不過目的地不是美國而是東南亞。
機票數量也從兩張增加到四張。
做完這一切後，我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我媽著急送我去S，連三個小時都不願意等待，跑到我房間裡催促：
「寶寶準備好了沒？我們趕緊走，如果那群人渣回來我們就走不了了。」
嘴上一口一個「禽獸」「人渣」，
讓她離開又不願意。
我點點頭：「準備好了，現在就走，咱們下樓吧。」
我媽知道，樓下守著三匹窮兇極惡的惡狼。
畢竟是她親手設下的陷阱，她當然沒有蠢到自撞槍口。
「唔，我突然想起來身份證還在桌子上，寶寶先去門口等我吧。」
「嗯。」我深深看了一眼我媽，毫不猶豫往樓梯走去。
看到我拖著行李出現在門口後，爸爸們目露兇光，撲上來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我沒有閃躲，任憑臉頰傳來火辣辣的痛感。
3
等到不知是誰把我踹倒在地後，我才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父親、爹爹和 daddy，你們為什麼打我？！」
父親，不，顧嘉年目光如刀，銳利地從我臉上刮過：
「難道不是你想趁著我們不在家把你媽媽趕走？
顧沈白，沒想到你是如此惡毒的孩子，既然如此，我們也留你不得了。」
我捂住紅腫的臉頰，哭得悽慘無比：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爹爹，daddy，你們救救我，父親他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兩人對我的求救充耳不聞，白昊穹反而笑眯眯地說道：
「乖女兒，誰讓你不聽話，傷了 daddy 的心呢？」
「不用跟她廢話，任何想把筱筱從我們身邊帶走的人，都得S。」
開口的是爹爹沈臨，筱筱是我媽閨名。
他是三個人中最陰狠無情的，為了達成目的可以毫不猶豫送身邊人去S。
比如，為了提前拿到家族財產，沈臨不惜親手設計了親生父母的車禍。
我這個三分之一概率跟他有血緣關系的女兒，恐怕在他眼裡比路邊的雜草還不如。
打罵聲傳到樓上，我媽姍姍來遲。
看到我狼狽不堪的模樣後忍不住勾起唇角。
然後縱身撲進男人們的懷中。
「嗚嗚嗚，你們可算來了，如果你們再晚來一會，可能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我沒想到寶寶居然是這種人，她連自己的親媽都嫉妒，一直想趕走我獨佔你們的恩寵。」
「我的心都要碎了……」
我媽打了個哭嗝，兩眼一翻暈倒在白昊穹懷裡。
剩下兩個男人看向我的眼神格外恐怖，仿佛下一秒就會把我撕成碎片。
千鈞一發之際，我「不小心」觸動了手機的錄音記錄。
我媽嬌媚的聲音如流水般傾瀉：
「他們簡直是禽獸！……」
「還強行逼我穿上羞恥的衣服……」
「一想到要跟他們三個睡覺……」
這些似真似假的抱怨聲，
成功讓三個男人臉色鐵青。
我媽看似暈倒，實則一直暗中觀察。
此刻再也裝不下去了，氣急敗壞地要來搶走我的手機。
我往後退了幾步，流著眼淚解釋：
「我沒想到媽媽對爸爸們的意見那麼大，心想這一定是誤會，於是自掏腰包買了四張飛機票，希望媽媽和爸爸們能換個環境，好好培養一下感情。」
「顧沈白你不要胡說八道，明明你一直勸我離開他們！」我媽撕破慈母面具，對我破口大罵。
但觸及到男人們陰森的面孔時，她忍不住打了個冷顫，罵聲漸小。
男人們彼此交換了個眼神，逐漸向我媽逼近。
「寶貝不乖，騙騙女兒也就算了，怎麼連親親老公都能騙呢？」
「看來 honey 好久沒吃鞭子，有些心痒難耐了。別害怕啊，
騙你的，哈哈。」
我媽被他們扛起，丟到主臥柔軟的席夢思大床上。
房門重重闔上，阻斷了她悽厲的哭聲。
從始至終，我低垂著頭，沒有說話。
媽媽，這隻是一場開胃菜。
屬於你的噩夢生涯，才剛剛開始。
4
奮戰到天黑，男人們才得以餍足。
白昊穹率先走出房間，滿足地伸了個懶腰。
見我還站在原地垂淚，敷衍地捏了捏我的臉蛋：
「別哭，是爸爸們太衝動了，不該不問青紅皂白就打你，下次不會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鑽進鼻腔，我心裡一陣反胃，好不容易才克制住、沒有當場吐出來。
白昊穹沒注意到我的小動作，思緒還沉浸在剛才的 play 裡，忍不住舔舔嘴唇。
我擦幹眼淚，換上一副崇拜的表情：
「隻要媽媽不再跟爸爸們鬧別扭，我付出任何代價都值得。」
「可是……如果媽媽還想繼續逃跑，那我該怎麼做？」
白昊穹眼中閃過一絲陰霾，轉瞬即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