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A -A
  林湛負責組織體育課,還教他們畫畫。


  ***


  日歷一天天翻過。


  大半月下來,氣溫越來越高,大家也不同程度的被曬黑了一些。


  大太陽天,林湛穿著短袖五分褲,坐在屋檐下修凳子,敲得還像模像樣,汗水順著額角往下淌,有時流進眼角,鹹鹹的,會有點痛。


  他覺得腦袋有點發脹,眼前有時是一片白光,什麼也看不清。


  恰巧這時,阮喬上完一堂課,小朋友一哄而出。


  今天是趕集的日子,王叔家沒人在,午飯還得自己解決,阮喬剛走到林湛面前,打算問他中午吃什麼,後面就有小孩喊他們,“阮老師!林老師!”


  阮喬和林湛不約而同望過去。


  那小孩兒就是之前耍陀螺不肯來上課的小孩兒,叫陳果,林湛最擅長給人取外號,別人都叫他小果子,林湛非要叫人小黑皮。


  小黑皮顛顛兒跑過來,摸著額頭上的汗,抬頭問他倆,

“媽媽趕集去了,老師你們要不要去我家吃飯?”


  感情是沒人做飯來找苦力啊,阮喬和林湛相對望了一眼,點點頭,“好啊。”


  反正都是要找吃的,多喂一個小崽子也不費事。


  他們跟著小黑皮一路回家。


  小黑皮往廚房跑,站凳子上就要燒水。


  阮喬驚訝:“小果子,你幹嘛?快下來快下來。”


  小黑皮完全不在意,笑得眼睛眯起,縫裡卻還透著光亮,“給你們做飯啊,老師,你們隨便坐,我做飯很快的。”


  阮喬更驚訝了,原來是他要做飯啊。


  可他才八歲呢。


  阮喬和林湛面面相覷。


  小黑皮生火洗菜,動作很麻溜,阮喬看得有些呆,好一會兒才屈肘撞向林湛,“幫忙!”


  總不能真讓一個八歲的小孩給他們做飯吧。


  小黑皮家很簡陋,沒什麼像樣的菜,他去雞窩裡掏了幾個蛋回來,又洗了把青菜。


  林湛在按照指示在切紅薯,

刀是那種很原始、毫無設計感甚至還有些鈍的菜刀,林湛沒切過菜,兩個紅薯切得歪歪斜斜,倒也不礙事。


  小黑皮熟練的把紅薯和米和在一塊,做紅薯蒸飯。


  阮喬這會兒才注意到鍋,一時驚訝,有小半邊都破掉了……還能用啊。


  一頓飯做好,三人圍著小方桌坐下。


  桌子很舊,還很矮,桌腳不平,有兩隻桌腳下都墊了折起來的紙片。


  林湛一米八幾的身高,坐在這樣的小桌前,實在不是很舒服。


  剛在廚房裡忙活了一陣,這會兒熱得慌,林湛隨手抄起蒲扇扇風,因為小黑皮家沒有風扇。


  小黑皮坐下後沒先吃飯,倒是先往一個凹凸不平的鐵皮飯盒裡裝紅薯飯。


  林湛問他:“幹嘛呢你,黑皮。”


  “給我媽媽先裝好,等會去集市上送飯。”


  林湛望他,“這麼熱的天還去?”


  “媽媽不能不吃飯啊。”


  林湛一時啞口無言。


  阮喬夾了一個荷包蛋放到小黑皮碗裡,輕聲問:“媽媽去集市上賣什麼呢。”


  說起媽媽,小黑皮眼睛亮亮的,“竹編啊,我媽媽可能幹了,編得漂亮。”


  竹編。


  村裡不少女人做這個,但在王叔家吃飯的時候,聽王叔說過不怎麼掙錢,能糊口就不錯了。


  阮喬轉了話題,“那你平時自己做飯做得多嗎?我看你很熟練啊。”


  小黑皮把鐵皮盒子仔細合好,開始扒紅薯飯,說話的聲音有點含糊不清,“我去年就自己做飯了,媽媽要賺錢養家。”


  他一直都隻提媽媽,粗心如林湛也察覺到有點不對了。


  果不其然,小黑皮邊吃飯邊竹筒倒豆子般講他們家的事,原來他爸爸在他三歲的時候就因為泥石流去世了,一直都是媽媽在帶著他。


  甘沛衝很落後,媽媽覺得念書才有用,這兩年做事越發勤,就盼著能存上錢,明年把他送到鎮上去念小學。


  現在義務教育倒是普及到了這,讀書不要錢,但是從這裡去鎮上小學,一來一回就要七八個小時,下雨天路都軟了,泥巴水路那是沒法兒走的,得住宿。


  他自己倒是不想去念書,隻想幫媽媽幹活。


  說到怎麼幫媽媽幹活的時候,他眼裡更亮了,整個人顯得特別有活力。


  阮喬也不知道怎麼吃完一頓飯的,在門口看著小黑皮撒腳丫子往村口集市跑,心裡五味雜陳。


  林湛也是難得的安靜。


  他摸出包煙,問阮喬:“我能不能抽一根?”


  阮喬點了點頭。


  他自煙盒裡滑出根煙。


  一百多一包的煙,平時他抽著抽著隨手扔哪是哪,這會兒突然點不起火了。


第51章 離開


  七月邁入八月,太陽愈發毒辣。


  阮喬唇膏都用完一支了,嘴上仍是有些開裂。


  太曬了。


  從他們到甘沛衝支教開始,這兒就隻下過一場小雨,而且和灑水車似的,

過個場就停。


  這地方夏天曬成這樣,怎麼好意思叫甘沛衝啊……


  可饒是這樣,村裡人該做的活還是一點都不能少。


  又是一個趕集日。


  今天不上課,阮喬和林湛都戴著鬥笠草帽幫黑皮媽媽運貨去集市,順便想買點村裡小賣部買不到的東西。


  趕集這個詞,阮喬在書裡見過,林湛確是完完全全的陌生。


  到了集市,兩人都覺得挺好玩。畢竟一個多月都沒見到過這麼熱鬧的場面了。


  集市上賣什麼的都有,大到牲畜,小到繡花針。


  阮喬指著牛看向林湛,面上流露出些許訝意,“還有牛欸。”


  林湛也覺得稀奇,兩人湊到牛跟前,林湛還煞有其事的跟牛說話。


  阮喬默默退了兩步,這人莫不是個傻子吧……


  牛不理他,林湛也覺得沒趣,隻拿出手機,又將阮喬拉到身邊,拍了張合照。


  照片裡兩人都比來之前黑了不少,但比起集市上其他人來說,

他們也算得上是白得發光了,畢竟阮喬的防曬霜不是白帶的。


  來了一個多月,衣服就那麼幾套換來換去,都穿舊了。


  林湛看著照片,邊笑邊遞給阮喬:“看看,看看,像不像鄉村愛情故事?”


  阮喬屈起膝蓋去頂他,“你才鄉村愛情,我是下鄉知青!”


  林湛笑得不行,邊躲打邊說:“行行行,你有文化,知青知青,惹不起。”


  兩人打打鬧鬧,在集市裡穿行,林湛停在一個攤位前,隨手拎起條藍花褲子,“柿子妹妹,看這個,這個適不適合你?”


  那花色,看上去像奶奶輩的人才穿的。


  見林湛有意購買,正往腰包塞錢的老板娘忙抬頭說:“好舒服的嘞,棉綢的,算你便宜,二十一條。”


  林湛驚訝:“二十?”


  “哪麼滴?”老板娘皺著眉,猶豫片刻,“再少兩塊錢,不能更少咯。”


  一句“隻要二十啊”卡在喉嚨,

林湛仍是一臉懵逼,別說,手感真的還可以,涼涼的,他和怕撿不著便宜似的又拎起條老爺爺式樣的褲子,一起結賬。


  見他還真買了兩條褲子,阮喬一臉嫌棄。


  偏生林湛還把用紅塑料袋裝著的兩條褲子往她懷裡塞,挑眉道:“情侶褲,是不是很fashion?”


  fashion個毛啊,還拽上英文了。


  見林湛那一臉嘚瑟的樣子,阮喬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兩人在集市上買燒餅當午飯,左手右手都拎了不少東西,黑皮媽媽今天生意不錯,東西比平時賣得快很多。


  東西賣完了,自然是要往回走。


  回去的時候正是晌午,太陽很是毒辣。


  直敞敞的陽光曬得人頭暈目眩,阮喬喝完水,又遞給林湛,邊擦汗邊說,“喝點水吧。”


  林湛搖頭,沒講話。


  阮喬注意到他唇色有些偏白,豆大的汗珠從額角順著輪廓線條往下直滴,T恤後背也被汗水浸深了一個色調。


  “林湛,你沒事吧?”


  林湛又搖頭,聲音聽上去還算正常:“沒事,就是有點曬。”


  昨晚他幫村裡人去挑水了,回到小房間直嚷著腰酸背痛,阮喬還幫他按了按,隻不過夜裡好像也沒怎麼睡好。


  阮喬上前,把林湛提著的東西都拿到自己手上,還輕輕推了林湛一把,“快點走,撐著點,到書記家蹭空調去。”


  林湛沒講話,隻是還沒走幾步,林湛隻覺腿軟,眼前又是一片白光,看東西開始模糊不清,然後一陣天旋地轉,他還沒回過味來,就什麼意識都沒有了。


  這意外來得猝不及防,阮喬嚇傻了,手上的東西滑落在地她也顧不上,隻往前蹲下身子去看林湛,拍了拍他的臉,“林湛!林湛你怎麼了!”


  ***


  空氣中有消毒/藥水的味道。


  林湛輕皺鼻尖,閉著眼,卻感覺到強光穿透眼皮,很是刺眼。


  他慢慢轉醒,目光所及之處,

是透明吊瓶,輸液線垂著往下,接到他的手上,他指尖微動。


  阮喬守了好一會兒,一見他指尖動,立馬反應過來,抬頭就看到林湛睜著眼,還有點迷茫的樣子。


  她起身,聲音很輕,仔細聽還有點啞,“喂,你終於醒了。”


  林湛順著話音去看她,她的眼睛通紅,一看就是哭過不久,身上穿的還是一起去集市時的那套衣服。


  “我怎麼了?”


  他好一會兒沒開口講話,聲音有點虛。


  見林湛清醒過來,阮喬提著的心放下大半,說話時也明顯松了口氣,“你中暑了,讓你喝藿香正氣水不喝,突然暈倒很好玩嗎?”


  林湛轉頭看向牆壁上的掛鍾,還是下午,看來從集市路上到這裡,還沒過多久。


  他沒動扎著針的手,另一手撐著床板,慢慢坐起。


  阮喬見狀,要去扶他,他搖頭,“我沒事。”


  他確實沒什麼大事,就是被曬得中暑了。


  這邊天氣熱,學校給他們這些支教的學生買了很多藿香正氣水。


  阮喬知道自己身體一般,所以藿香正氣水都乖乖喝了,生怕中暑了麻煩別人。


  倒是林湛覺得難喝,自己也用不上,一次都沒喝過。


  身體再好到底還是城裡來的公子哥兒,沒吃過苦,又死要面子,曬了這麼多天,到今天才中暑,他也算是厲害了。


  阮喬見他醒了還有力氣吃蘋果,知道他是沒什麼大事了,就在一旁輕聲數落他。


  林湛眯起眼聽她數落,完全不當一回事,蘋果咬得清脆。


  等阮喬停下喝水,他才悠悠問了句:“你是不是哭了?”


  阮喬一頓。


  “該不會以為我要死了吧,是不是怕自己做寡婦啊。”


  林湛半歇在床頭,聲音裡帶著濃濃的調侃意味。


  阮喬臉紅,連忙轉身掏出手機看眼睛,是有點紅。


  她轉回身抄起床腳擱置的枕頭打了林湛一下。


  “你瞎說什麼啊,我是被嚇的,你知不知道你剛剛……一米八幾的人突然倒下去,撲通一下,我是被嚇壞了好嗎!你說說你自己,不是感冒就是中暑,改名叫林黛玉算了!”


  林湛不講話,隻看著她,眼神直接,還帶著笑意。


  阮喬被看得臉皮越來越燙,隻好起身,“我不跟你講了,你一個人在這裡躺著吧,我去吃飯!”


  見阮喬真往外走,林湛連忙喊住她,“欸,你害羞什麼,別走啊……”


  阮喬跑得比兔子還快,林湛看著她很快消失在門口,笑了聲,又啃一口蘋果,無奈搖頭。


  這是鎮上的衛生所,條件比較簡陋,但看上去還算幹淨。


  剛剛林湛暈在半路上,可以說是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好在還有一點信號,阮喬慌亂之下還記得打電話給領隊老師。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