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剛剛很乖的一張臉又變成了冷峻的模樣,眼睛微眯,SS盯著我。
見我渾身發抖,膽小的模樣。
半晌後,他收回視線,站起身來。
「從今天起,你從儲秀宮搬這裡給純妃娘娘作伴。
「如果再敢碰壞這宮裡一磚一瓦,朕要你的腦袋。」
而後走出去對外面的丫鬟太監下了S命令。
「今日之事,誰敢傳出去,明年今日就是祭日。」
丫鬟太監聽後嚇得跪了一片。
我也跟著他們一起磕頭,不停叩謝君恩。
等人走遠了,我癱坐地上,終於松了一口氣。
不過眼下不是休息的時候。
儲秀宮還有人等著我。
既然有人要看我笑話,那我也要看某些人計謀落空後慌張的樣子。
我不是沒想過直接跟暴君告狀,借暴君的手直接弄S那位女主。
但那多沒意思。
我還是想親自去嚇她。
不然她以為我在莊子裡,真的靠傻白甜才活下來的嗎?
7
我回到儲秀宮時,宮裡姑姑正在教秀女們禮儀。
這一世的女主沒有冒尖,在隊伍後面渾水摸魚,大概想復刻我的上一世。
姑姑拿著戒尺一一糾正錯處,突然眉頭一皺。
她發現少了一個人。
剛準備開口問,人群中就有幾個人幫忙回答了。
「蘇荷昨晚吃太多,肚子疼去茅房了。」
姑姑聽後眉頭皺得更深了。
「她怎麼又去茅房了,昨晚到底吃多少東西啊?」
說完開始教育秀女們飯不可多吃,
萬一時機不對便是侍寢失敗的下場。
【女主好壞啊,從昨晚開始就自己故意說給別的秀女聽,造成女配真去廁所的假象,讓人不去找女配。】
【女主真的好心機啊,借著別人的嘴說出來,把自己撇得幹幹淨淨,到時候查也查不到自己頭上。】
【女主現在高興S了,嘴角都忍不住翹起來了。她以為女配必S無疑,被皇上砍S的消息馬上就會傳來儲秀宮。沒了女配,她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我就看不慣女主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女配現在立馬出現她面前,氣S她!】
看完彈幕,我勾唇一笑。
接著,我模仿鄭惜給我造的謠,捂著肚子跑進隊伍裡。
「哎呀,姑姑我錯了,下次再也不貪嘴了。」
本來裝雲淡風輕的鄭惜看見我那一刻,嘴角的笑僵住。
她驀然睜大眼珠子,
怎麼也不敢相信我能在暴君眼皮子底下逃過一劫。
8
「怎麼會,怎麼會……」
鄭惜呢喃著,臉色難看得要S。
我忙拉住她的手,一臉單純地跟她表達謝意。
「鄭惜姐姐,昨晚多謝你幫我解釋啊。」
周圍人紛紛看向我們,才恍然大悟想起昨晚聽到誰說我去茅房了。
原來是鄭惜說的。
大家便下意識認為我們是好姐妹,關系甚好。
鄭惜認也不是,不認也不是。
隻好強忍著脾氣,與我假裝好姐妹。
「都是姐妹,那麼客氣幹嘛?」
既然如此,那我就讓她見識見識我的不客氣嘍。
我湊過去,小聲告訴她一個更讓她崩潰的消息。
「更要謝謝鄭惜姐姐昨晚幫忙指路,
我才遇見了皇上。
「皇上他人真的很好,一點也不像外界傳言那樣。
「我和皇上約好了,今晚我還要去春華宮,還想請姐姐幫忙打掩護。」
說罷,我故作嬌羞地低下頭。
果不其然,鄭惜聽後面色鐵青,看向我的眼神怨恨無比。
好像是我搶了她未來的太後之位,搶了屬於她的榮華富貴。
【哈哈哈女主信以為真了,以為女配真跟皇上那什麼了,都快恨S昨天的自己了。】
【自己辛辛苦苦為他人做嫁衣,女主越想越生氣,現在嫉妒得都快瘋了。】
【女配寶寶,趕緊再去刺激她一下,馬上她就要自爆了。】
果然,我還想開口時。
她一把打掉我的手,大聲怒斥我胡說八道。
所有人紛紛轉頭看向我們,
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剛剛她們不還互相打掩護嗎?怎麼一下子吵起來了?」
姑姑本就對我有所不滿,見我們起了爭執,立馬拿著戒尺過來了。
不等我解釋,鄭惜率先跑到姑姑面前。
「姑姑,我要舉報自己。」
不等大家反應過來,她又趕緊繼續舉報。
「我舉報自己違反宮規,替蘇荷隱瞞昨晚去向。
「其實昨晚蘇荷不是肚子疼去茅房,她是偷摸去春華宮了。」
話落,全場哗然。
連一向嚴肅的姑姑都震驚不已。
昨天進宮姑姑就給我們立了規矩,誰敢擅自跑去春華宮,直接亂棍打S。
所以鄭惜說完,目光陰毒看向我。
這一次,她要搶先將我定罪,迅速弄S我。
S人是永遠無法爭寵的。
9
「蘇荷,要怪就怪這宮規吧。」
姑姑說完,就準備揮手讓太監拿下我。
「等等,姑姑。」
我當著眾人面,無比坦蕩道:「如果我真的去了春華宮,我怎麼可能活著回來啊?」
此話一出,姑姑頓住了。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
「對啊,我們都知道昨晚什麼日子,如果蘇荷真去那個地方,早就被剁碎了,怎麼可能完完整整回來啊?」
「鄭惜到底在搞什麼鬼,一會說人家蘇荷吃多去茅房了,一會又說人家蘇荷去春華宮了,到底哪句話能信啊?」
「你們不知道嗎?鄭惜她爹跟蘇荷她爹是朝堂兩個幫派,估計做姐妹是假,想陷害人家才是真。」
「這種人太可怕了,剛剛還跟你和顏悅色做姐妹,下一刻就變了臉。
現在是蘇荷,說不定下一個就是我們。」
周圍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
鄭惜開始慌了,她以為可以將我置之S地的局,沒想到我一句話就破了。
姑姑微微蹙眉,目光在我和鄭惜之間流連。
鄭惜見姑姑遲遲不做決定,決定要鬧得更厲害一些,要讓別的宮的人都聽到。
她跪在地上,舉著手對天發誓。
「姑姑,我親眼所見,蘇荷昨晚去了春華宮。
「她肯定偷偷躲起來了,所以才能回來。
「今日不處決了蘇荷,來日便會連累我們整個春華宮。」
儲秀宮的門來不及關,其他宮的人聞到熱鬧都圍在門口看。
鄭惜得意看向我。
好像在說:「蘇荷,你鬥不過我,今天你必S無疑。」
就在她最志得意滿,
以為我馬上要被打S時。
儲秀宮關門的太監被人一腳踹了進來。
「大膽賤婢,竟然在宮裡胡亂發瘋,胡言亂語,擾了皇上清淨。
「來人,把她嘴給我堵上,狠狠給我抽,抽到她沒氣以儆效尤。」
這場戲終於可以謝幕了,我一直在等這一刻。
我抬眸,看向來人。
那人正是皇帝身邊的大紅人馮公公。
畢竟最不想我去過春華宮消息傳出去的可是皇帝。
鄭惜鬧得越狠,就會S得越快。
教習姑姑哪裡見過馮公公親自來儲秀宮,嚇得魂都快沒了。
「馮公公,您怎麼來了?」
鄭惜這才知道事情鬧太大了,終於想起害怕了。
「公公,不是我,是蘇荷這個賤人,是她想勾引……」
不過沒等她講完。
馮公公就上去一巴掌,把她打翻在地。
幾個太監麻溜過去把人SS摁住,把她嘴堵得SS的。
巴掌一下接著一下,慘叫響徹整個儲秀宮。
10
馮公公以處罰秀女私下爭鬥為由把我罰去了春華宮。
沒人有異議,因為從未有人覺得去春華宮那種要命的地方是好事。
走前,秀女們還在為我捏一把汗,勸我小心謹慎,不要惹怒那位帝王。
我一一謝過,拜別教習姑姑,就背著包裹去了春華宮。
暴君每天都會裝模作樣過來看看,看他母妃有沒有上我身。
我就裝傻,能拖一天,我就能好吃好喝多活一天。
得益於純妃,我的伙食好極了。
每天都可以吃到皇家醬肘子。
暴君咬牙看著我吃吃喝喝,
卻不給他母妃附身,就氣不打一處來。
我啃著肘子的手停下來,呆呆看著他。
他瞧見我那蠢蠢的樣子,無奈地揮手讓我繼續吃。
「天啊,她怎麼那麼能吃啊,這都第三個了,蘇丞相不給他家孩子吃飯嗎?送宮裡其實是想吃垮朕吧。
「吃那麼香,看得朕都餓了,明天喊她過來陪朕吃飯好了。」
他嘀咕一通後,告訴自己要忍耐。
因為我身體好了,他母妃才能停留得更久。
於是我便開始了和暴君的飯搭子生活。
他每道菜隻吃一口,剩下全是我的了。
我:「這個你還吃嗎?不吃我就吃了。」
他趕緊惡狠狠多吃了兩口,因為吃慢了就全沒了。
一連幾天,他吃得比平時多了許多,臉上都多了幾分紅潤。
馮公公大喜,趕緊讓御膳房變著法做吃的,這實在太難得了。
結果,我沒過幾天吃飽飯的安生日子,太後那邊就坐不住了。
大概是我說的那番話起作用了,暴君在背後偷偷查當年那件事,不過還沒什麼進展。
當年的人,老的老,S的S,皇上一點頭緒都沒有。
太後便借著與我爹故交的名義,派人把我傳喚了過去。
沒記錯的話,當年也是她去了相府幫我那嫡母,也是她的好妹妹撐腰,說我是災星,所以我才會被送去鄉下的吧。
彈幕知道後,瘋狂吐槽。
【老妖婆真的蔫壞,那麼小的孩子都下手。孩子那麼能克,怎麼沒克S她啊?】
【老妖婆這次肯定聽到風聲坐不住了,生怕純妃真的回來,她當年做的事情全暴露了。其實當年的人都S了,
根本查不到她頭上,她偏自亂陣腳。】
【她能好好活著,全靠給自己立的純妃閨蜜人設,每次都哭著講跟純妃的感情,讓暴君信以為真。這次見了女配,估計又要走溫情路線了。】
【女配,去了千萬別被老妖婆偽善的臉騙到了,她最會花言巧語了!】
我對來傳喚的姑姑行了禮。
「您先等一下,我先去換個幹淨的衣服。」
換衣服的間隙,我對這些日子皇上派來監視我的丫鬟低語了幾句。
說今天陪不了皇上吃飯了,讓她回去稟告皇上一聲。
今天要有好戲看了。
11
到了太後宮裡。
她正在禮佛,一派清心寡欲的樣子。
她見我來了,眸子隻是愣了一瞬,很快就恢復常態。
看來我的臉真的很像那位故人。
她熱情給我賜座,像一個長輩一樣詢問我來宮裡是否習慣。
「哀家與蘇丞相是故交,說起來還算你的姨母,早想著派人去看看你。
「隻是哀家前段時間閉關參佛,近些日子才出關。
「不然也不會讓你受那些罪。」
幾句話就把我們關系拉近,暗搓搓告訴我,她是個值得依靠的長輩。
我甜甜一笑。
「奴婢沒那個福分,不敢高攀。
「而且奴婢在宮裡有吃有喝,比宮外好多了,哪裡談得上受罪?
「太後娘娘應該不知道,奴婢從前在莊子裡,隻能日日啃窩頭,現在的生活是我幾輩子都不敢想的。」
我也告訴她,我爹對我可沒什麼恩情,她對我更是毫無恩情,所以少來拿什麼故交拉我站隊。
她沒想到,
我會直接拒絕她的好意。
聽完我的話,她臉上的笑瞬間淡了下去。
接著,直接譏諷道:
「鄉野裡的丫頭真是一點規矩沒有。
「伶牙俐齒,鄭惜果然鬥不過你。」
我莞爾:「太後娘娘怕是多想了,鄭惜要鬥的從來不是我。
「所以,今天太後娘娘明面喊我來絮家常,實際上要問我罪是嗎?
「難不成,太後娘娘是不滿皇上的處理結果?太後跟外臣的關系竟要好過與皇上的母子情嗎?」
我一句話就給她安了一個勾結外臣的大罪。
她當場就笑不出來了。
她狠狠盯著我,警告我。
「小姑娘,哀家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手段迷惑了皇上。
「不過,要想在這後宮生存下去,靠的從來不是故弄玄虛。
「你大概知道上一個故弄玄虛的人什麼下場吧?」
我對上她略帶威脅的眸子,輕輕挑眉。
「太後,難道還要故技重施一次嗎?
「要陷害我什麼呢,陷害我詛咒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