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們吵架了，這是結婚三年來頭一次。
婆婆一直探頭探腦地在看。
我突然問道，「李雲，你為什麼要跟我結婚？」
「啊？」老公似乎沒想過我會問這樣的問題，他直接愣住了。
「老婆，你是不是壓力太大了？」
李雲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我心中的疑惑越來越大。
到底知不知道系統的事？
7、
我不敢冒險去問，我們之間的夫妻關系，薄弱的如同隻隔一層窗戶紙。
不管是我這邊還是他那邊，我們不小心扇動一下翅膀，可能就會改變彼此的命運。
「昨天你回去，你老公有沒有說你啊？」
小羅還是如往常一樣關心我。
可我的心中生出一絲異樣來。
我平時不會提一下李雲的。
除非小羅也結婚了，我才會在他帶著伴侶的情況下把我老公帶出來，讓大家彼此認識。
這麼做的目的，是來維護彼此的顏面的。
我也終於察覺出一些不對勁了。
和小羅就會了幾句，我又去找了昨天在場的幾個人？
「小羅真不愧是你的好朋友，幫你迅速把你婆婆安撫住了。」
「是呀，小羅還送了你婆婆一塊絲巾。邀請她來咱們醫院做醫美。」
對，就是這種不對勁。
小羅似乎與我婆婆過於熟悉了。
我很想給小羅一次機會。
讓她告訴我，她在這些事裡充當了什麼角色？
可我猶豫了。
而我又聽到了那聲【嘀……】
我婆婆居然來找小羅了。
「你得幫我啊，這個要命的系統，天天要錢的。」
8、
小羅不僅與婆婆認識，還對婆婆的系統非常了解。
她給婆婆出了個主意。「她是系統看上的掠奪目標，那就說明她的價值系統要的。她的價值，你明白嗎？」
其實包括我自己，也是不是很明白。
我聽著他們聊著聊著，就聊到了美容整容上面。
婆婆懷著希冀的目光，看著小羅。「那你說，我要整個什麼模樣呢？要不你這樣？」
小羅微胖，模樣說不上多好看。
婆婆看著小羅不說話，臉色一凜。「其實你這樣很不錯，肉嘟嘟的。我兒子喜歡的。隻可惜，我兒子娶了那個女人呀。」
「提這些幹什麼，都是成年往事。」
我記得老公似乎有一個初戀。
我那會兒想過，誰還沒有過去呢？
不就是一個初戀。
如今看來，他這個初戀，和我婆婆真的是親如母女。
他們背地裡不知道搞了多少事。
還費盡心思和我相處多年，成了「好閨蜜」。
我婆婆應該是一直就很滿意小羅的，要不然不可能說話那麼和氣。
回到家後，我看到李雲，故意問他，「選擇跟我結婚，你後悔嗎？」
「老婆，你為什麼這樣說？」
「羅白蘭是你的初戀吧？」
李雲聽了後，臉色變得很難看。「你為什麼要盯著我過去不放？」
他越是這樣，越可疑。
他、婆婆，還有小羅，他們肯定有共同的秘密。
而我婆婆那無利不起早的性格，到現在還希望小羅做她的兒媳婦，
一定是有著什麼是讓她無法抗拒的。
想來想去，除了老公這個人外，就隻有系統的事兒了。
小羅似乎對系統很熟。
我需要對這個人重新審視。
這幾天小羅大概是怕我婆婆再找來，她接了個出差任務。
趁這幾天，我託私家偵探把她的情況仔細地調查了一下。
她和老公是一個村的，後來又上了一所大學。兩個人的感情深厚，本來是要結婚的。
可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小羅突然嫁給別人。
資料上顯示，小羅的丈夫前兩年去世了。
年紀雖然不大，突發的心髒病。
而身體不是特別好的小羅，身體越來越好。
後來又去搞醫美，和我成了同事。
看著這些，說是不怕是騙人的。
【嘀……】
「兒媳婦，
林蘭啊，我求你了，救救你公公吧。」
9、
婆婆還在和我說出錢救公公的事。
我眯著眼睛，盤算著。「我公公已經判刑了，他的欠債，是要他在坐牢以後慢慢想辦法去償還的。法院那邊會盯著他。你現在想方設法把他弄出來，他絕對馬上跟別的女人跑了。」
我向前一步。「他也絕對會把債務丟給你。」
「這是我的錢……我、你公公……他休想再給那些女人花一分錢。」
我知道婆婆把掠奪來的 50 萬，已經拿了 10 萬塊給系統。
其餘的錢她都安穩地放在系統裡，任何人都取不走。
我晚上藏在衛生間裡，正好能聽到婆婆和系統說話。
現在我也學會了挑撥。
聽了我的話，
婆婆果然猶豫了。
「這還是小羅跟我說的，她還真是個好人。」我提到小羅的時候，果然看到婆婆的臉色微微變了變。
「就是不知道她的丈夫是怎麼S的？那麼年輕，怎麼就器官衰竭，心髒出現問題了呢？唉，他的家人好像還不知道他S這麼慘。也不知道小羅怎麼說的。」
「她能怎麼說，人一S了，趕緊就火化了。有醫院開的S亡證明，那些親戚有懷疑又能怎麼樣呢？」
整個S亡和後事，全部合法合規。
又與婆婆聊了幾句，我表面上極其鎮定，似乎都沒有多太在意這件事。可我心中卻是驚濤駭浪，後背出了密密的一層冷汗。
「老婆，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
老公突然出現在我身後。
婆婆很鄙夷地冷哼了一聲。「年輕人最怕S了，聽到S啊活啊的，
肯定是害怕的。」
「老婆，我扶你去休息吧。」
我感覺老公的手冰涼冰涼的。
就跟S人一樣。
「她精神不是很好。媽，你別逼她了。我爸的事，就這樣吧。」
「便宜她了。」
「羅白蘭這個女人，太過貪婪，我不管以前還是現在，對她提不起一點興致啦。況且當初她和我在一塊的，早就不是處子了。」
「真惡心，她居然和我說她一直都是清清白白，把身子一直留著，要留給你的。」
「這種話你也信？」
我實在聽不下去了，悄悄從衛生間回到了房間。
渾身發冷。
我到底嫁了個什麼樣的人啊？
溫和的、狠厲的，又虛情假意，數不清的假面孔。
還有婆婆，多年前就惦記上我的財產了。
也有可能因為她當初的惦記，才會有李雲追求我這件事。
我深吸一口氣，感覺腦子亂哄哄的。
我睡得迷迷糊糊，就感覺一陣微涼朝我靠來。
【嘀……】
「啊……」
10、
我這幾天做噩夢嚴重。
總夢到被那個系統追S。
而我的婆婆的臉，一會兒是小羅的，一會兒又是我的。
她在夢裡朝我大笑。
笑我是個傻子，她在夢裡的悽厲聲，一直在我腦中回想著。「哈，林蘭，被系統盯上了，是逃脫不掉的。不僅是你，還有你的父母，全都要S。你們的財產，都會是我的所有物。」
我坐在辦公室裡發呆，就看到我媽頂著滿腦子們的汗跑了進來。
我一下想到了夢裡的事，嚇得差點沒站穩。「媽，發生了什麼事兒呢？」
「我才問你發生什麼事兒？你怎麼把你的存款和你的固定資產，全都轉給我了？」
我媽想到了某種可能。「你是要離婚嗎？」
「怎麼可能，我……」
話說一半，不由大吃一驚。
是啊，發生這麼多事，不管是婆婆還是我的這位好老公，全都圖謀不軌。
可我到底怎麼了？
為什麼沒有生出一點要離婚的想法呢？
我越發害怕了起來。
「難道我被控制了？」
「林蘭，你怎麼了？」小羅邁著輕快的步伐走了進來。
她看著和平時一樣，與我極其親密。
後來就跨上了我的胳膊。
「小羅，你勸勸她，這麼大了還這樣任性。」
「呵，阿姨，林蘭就是被您和叔叔給慣壞了。她做了什麼？」
「她把家裡……」
我趕緊打斷了。「媽，我挺好的。你回去吧，我知道我任性了。你放心，我會把以後每一天都過好的。」
我也會讓那些心懷惡念的人，全都活在噩夢裡。
我轉頭衝小羅笑了笑。「咱們這麼好的關系，我會對你很好的。」
吃飯的時候，小羅臉上的笑就有點繃不住了。
「林蘭，其實我認識你婆婆。」
11、
「你婆婆這個人是不好不壞吧，她一直想讓我做她的兒媳婦，可我沒答應。」
我聽著她編。「要是我婆婆一定要讓你做她的兒媳婦兒呢？
反正你老公已經S了。」
「你怎麼知道的，你調查我？」
「你的入職申請表上不是有嗎，你忘了，當時我比你先到的，面試都是我輔助的。」
小羅聽了後，並沒有懷疑什麼。
「林蘭，你不用多想，我是不會搶你的位置的。」
可你會搶我的錢。
我輕輕冷笑。「我們家出了這麼多事，我婆婆為了錢都鬧到醫院來了。你跟她關系那麼好，你借一些出來吧。
「我婆婆那個人，對我公公S心塌地的。隻要我公公能好起來，她一定會花你錢的。」
我的話讓小羅臉色大變，整個人向後退了好幾步。「林蘭，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自己的婆婆，關我什麼事兒？」
「我覺得我兒媳婦的話說的很對。」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婆婆已經站在了門口。
我從來不相信，小羅會無緣無故出現在我的生活範圍內。她一定懷著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也會與那個系統有關。
我婆婆上前朝小羅伸手，她速度很快，一下就把小羅拉走了。
再見小羅，是第二天早上。
我一直盯著她看。
因為我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做的。
昨晚，我聽到老公居然在吩咐婆婆做事。
「那個女人當初害S了她自己的老公，她是貪慕和我分手的。現在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她想跟我們搶林蘭。哼，這個女人不能留。」
小羅跳樓了。
12、
「據說是欠了賭債。當年她老公心髒病突發，就是被她氣的。」
小羅跳樓前留了遺囑，全是她自己的錯。
而她最對不起的是她S去的老公。
是她害S了他。
她這幾年一直處在愧疚當中，努力掙錢還賭債。
隻有我知道，她老公是被她弄S的。
全是那個掠奪系統搞的鬼。
她奪走了屬於她老公的一切，金錢、地位，還有生命。
如今，同樣的是發在她身上。
而小羅如今的結局，亦如我上一世那樣。
我莫名其妙背上了債務，錢都不見了。
「小羅和你說了什麼？」
醫院領導知道小羅和我關系很好，說不定會能與我說點什麼事。
這樣他們就可以讓醫院少一些損失，不管是錢上的還是名聲。
我想到了那句話。
「要怪，就怪你們太有錢了。」
13、
醫院的領導完全不明白小羅在說什麼。
「小羅她……羅白蘭，她到底想表達什麼？」
這句話，應該說的是那個掠奪系統，以及我婆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