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A -A
「真沉不住氣,元元,派個嚴厲的女官去教導一下我妹妹,別讓人家覺得我們王氏女郎都這麼上不得臺面。」


 


我坐在鳳輦上,以手支額,像極了話本裡的反派。


 


元元更是像極了反派身邊的第一狗腿,嗓音洪亮:


 


「是,殿下!」


 


唔。


 


舒坦了。


 


17


 


我這份好心情,一直持續到靖國公的身影出現在殿下。


 


靖國公年逾古稀,昔日為大周立下汗馬功勞,又在權勢最鼎盛時激流勇退,為柳家求得世襲罔顧的一等公爵。


 


他恭恭敬敬地敬了蕭雪馳與我一盞酒,又恭恭敬敬地說了幾句場面話,然後才恭恭敬敬地問,為何他的小孫女沒有出席,是否身體不適,家中都很掛念雲雲。


 


蕭雪馳將酒盞放在桌上,牽了牽嘴角。


 


我就知道他的狗——金口裡要說出不順耳的話了。


 


不過我現在膽子真的挺大的。


 


都敢趕在蕭雪馳之前開口了。


 


「貴妃確實身體不適,暫居在蓬萊殿修養。」


 


靖國公如炬的目光看向我:「原來如此,貴妃是臣家中幼孫,入宮多時,老妻實在掛念。不知皇後殿下可否給予臣恩典,允老妻入宮省親?」


 


「自然,國公夫人明日便可前去探望。」


 


靖國公微微一愣。


 


大概沒想到我答應得如此痛快,周身的氣勢略有消散,他躬身謝恩,回到了座位上。


 


我很坦然。


 


柳歸燕被蕭雪馳貶绌並不算秘聞,可他並未正式褫奪她的貴妃寶冊,從禮法而言,柳歸燕仍然是周朝貴妃,理應出席冬至夜宴。


 


靖國公今夜是想借此發難,為自己的孫女討一個公道。


 


但他並不知道,

柳歸燕除了借住在我的宮中、不必服侍皇帝之外,吃穿住行一應按照貴妃的分例,未出席夜宴也是因為她貪吃我從益州帶來的廚子做的辣菜,生了疥。


 


所以,哪怕是今夜靖國公夫人就要去探望,我也不懼。


 


據柳歸燕所說,當日她入宮,家中本就反對。可目睹車郎將的慘狀,實在擔心她已經娶妻的兄長也被抓入宮中折辱,這才忍痛送她入了宮。


 


要是知道她如今享受著貴妃的權利,卻不用服侍這位喜怒無常的暴君,家中親眷說不定要彈冠相慶。


 


我抿了一口酒,忽然對上左首身穿紫色蟒袍的青年目光。


 


四目相對,他掩去眸中探究之意,朝我遙遙舉杯一笑。


 


蕭雪馳的小叔父。


 


當日封後典禮上,第一個站出來為我解圍的……


 


河西王。


 


18


 


酒過三巡,我借口更衣,從殿內走出。


 


河西王妃已經在花園裡等我。


 


幾句寒暄後,我屏退眾人,隻留元元陪我們走到湖中亭。


 


一隻小船很快趁著夜色,劃到亭邊。


 


船簾打起,露出河西王那張永遠都帶著三分笑的臉。


 


這是我提出來的見面方式,汲取上回與荀青藹相見的教訓,若再出現中途忽然互換的情況,河西王隻用噤聲藏入舟中,由元元將頭暈的「我」扶走即可。


 


「兩位殿下,妾就在亭外等。」


 


河西王妃柔聲說道:「這位姑娘……」


 


「元元與我一道。」


 


河西王妃點了點頭,退至亭外。


 


「殿下深得陛下信重。」


 


河西王微笑著說,

眼神裡卻充滿了探究之意。


 


我知道他在擔心什麼。


 


說實話,我自己都挺擔心的。


 


正如河西王對我並不全然信任。


 


我對他亦然。


 


我願意助他,隻是因為荀太師說,河西王會是個比蕭雪馳賢明許多的君主。


 


可這並不代表,我便能在對他一無所知時,將自己心頭所想和盤託出。


 


「河西王殿下。」


 


我鄭重地從一堆假話裡,挑揀出唯一的那句真話:「靜琬憂國民之心,從未轉移。」


 


河西王看了我一會兒,點點頭:


 


「女郎巾幗不讓須眉,某佩服。」


 


河西王此次見我,除了當面明確我的心意,還另有所圖。


 


上月,車郎將上書乞骸骨,跪在殿中自陳不敬罪行,我順勢在蕭雪馳身邊一番吹捧,

令他十分受用,大手一揮允許冷宮那位可憐的公子隨父親一起還鄉。


 


如今車郎將之位尚空懸。


 


他希望我能推舉中牧監劉騁。


 


我思索了一陣,才想起這是那日荀青藹提及的,出身世家的那位劉大人。


 


這些時日,我已設法推舉那位佟大人出任荊州刺史,劉大人便被我擱置了下來。


 


不過既然是荀阿翁也認可的人,至少不會是奸臣汙佞。


 


「殿下放心,我自當盡力。」


 


無論如何,我嘴裡先答應了下來。


 


河西王點點頭,狀似無意道:


 


「方才見靖國公問起柳貴妃,不知柳貴妃到底如何了?」


 


我斟酌著回答:「她身體不適,近日在蓬萊殿修養。」


 


河西王點點頭,若有所思。


 


我們又淺談幾句,

便要各自告辭。


 


河西王卻忽然想起了什麼,溫和地叫住我:「差點忘了問,若大事成,靜琬可有所求?凡某力所能及之事,絕不推脫。」


 


我心中浮起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為蕭雪馳求情。


 


但看著河西王隱在夜色中的眼眸,我又將這個荒誕的念頭壓了下去。


 


「殿下,我的祖母曾經替父披甲上陣,痛擊敵軍,營救兄長。我不如祖母驍勇善戰,但也隨她老人家勤修多年。若殿下事成,可否也給我一個報國的機會?」


 


河西王愣了愣:


 


「靜琬可是在同我說笑?王老夫人當年替父披甲,雖是一段佳話,但……如今大周兵強馬壯,哪用得著女子再拋頭露面?」


 


我知道河西王沒說完的話。


 


當年祖母替父上陣,雖然救出兄長被天子褒獎,

但也因此丟失了與士族的婚事。士族不能接受與男人同吃同住過的新婦,祖母隻能匆匆低嫁,任由一個家世品貌都遠遠不如的男人用自己的勳章貶低自己。


 


男人S了,兒子卻也受父親影響與自己並不親近,疏離的神情下是一模一樣的輕視。


 


我笑了笑:「殿下說的也是。」


 


隻是心頭,到底惆悵。


 


如今邊境並無戰事,我也並非有多大的志向非要做周朝第一位女將。


 


但祖母說過,女子如今的困境,來源於她們沒有安身立命之本,所以她在益州創辦了女子工坊。坊裡的女工們學會一技之長,不但能養活自己,在家中也有了說話的底氣。


 


甚至有幾位常年挨打的,捧著工錢哭了半個時辰,回家便提出和離。


 


怕什麼?她們能養活自己,也能養活兒女。


 


祖母聽說了這件事,

幹脆又在坊裡開闢出一間小院賃給她們住,一來二去,女工的腰杆挺得更直了。


 


但那段日子,祖母卻常常遭受地痞流氓的騷擾。


 


他們認為是祖母令他們失去了在自己面前做小伏低的妻子。


 


「昔年寧德大長公主在京中創辦女學,就是想讓女人們讀書、做官,能像男兒一樣為自己的一生做主。」


 


當我再一次聽見牆外有人唾罵祖母,被氣得大哭時,祖母撫摸著我的腦袋說道:「可惜女學並不長久,因為大長公主求了先帝三年,也沒求得女人參加科舉的機會。既然不能做官,那就從最基本的做起,種地、做工、經商……等到行行都有女人們的身影,女人呀,也能堂堂正正地登天子堂。」


 


九歲的我破涕為笑,撲到祖母膝頭:


 


「好!那靜琬要像阿婆一樣,當個女將軍!


 


「好啊。」


 


彼時我並未聽聞祖母從前的故事,所以也不懂她眼裡的憂傷到底是什麼。


 


可惜直到我入京,女子工坊也沒能走出益州,朝廷更沒開闢女子入朝為官的先例。


 


直到一個月前。


 


在蕭雪馳的默許下,上京的女子工坊建成了。


 


如今招募的女工,已有近百人。


 


河西王似乎察覺到我的失落,安撫道:「靜琬也不必擔心,我知道你與太常卿不睦,必不會將你的功勞賦予他人。不若如此,此事若成,我予你妃位如何?」


 



 


不是,妃位很了不起嗎?


 


我在蕭雪馳這裡皇後起步、皇帝封頂呢。


 


19


 


辭別河西王,回麟德殿的路上,我跟元元都有些沉默。


 


「小姐,河西王真的比陛下好嗎?

我怎麼覺得他還不如……」


 


我嘆了口氣:「河西王,至少不會僅憑自己的喜好便貶謫官員、也不會一言不合便將人仗S。你忘了那個掌燈的小太監了?人命總比名聲重要。」


 


元元嘆了口氣:「陛下要是能改就好了。」


 


「改不了的。」


 


我搖搖頭。


 


這樣的念頭我不是沒有過,尤其是近日,蕭雪馳對我的放縱簡直達到了令人發指的地步,我幾乎以為自己能成為他這把S人之劍的劍鞘。


 


可前日午後,年輕的探花郎入紫宸殿觐見,不過是在勸諫蕭雪馳嚴懲犯下奸淫之罪的協律郎時,言辭直率了幾分,便被盛怒的蕭雪馳下令剝去官服,從紫宸殿一路拖拽至建福門外處S。


 


我聞訊趕到紫宸殿,宮室內鴉雀無聲,隻有薛夫人特意送進宮的金乳酥被他惱怒之中掀翻,

碎了一地。


 


我繞過地上的狼藉,走到蕭雪馳面前,直視他泛著猩紅的雙眼。


 


「他不是你的宮人。」


 


最終,是蕭雪馳先挪開了目光。


 


我點點頭:「但是妾,還是想為探花郎求情。」


 


說著,我打算跪下去。


 


卻被蕭雪馳勒住了手腕。


 


他近乎兇狠地看著我,恍惚間讓我以為自己是在與一頭野獸的對視,對方隨時都會露出獠牙,將我拆骨入腹。


 


「王淨琬,你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了。」


 


良久之後,他甩開我的手,拂袖而去。


 


傳達赦免旨意的宮人,在探花郎被拖出建福門前趕至。可年輕氣盛的青年自覺受辱,當夜便投河自盡,幸好被路過的更夫救下,才勉強撿回一條性命。


 


我聽得心驚肉跳。


 


這次趕上了,

下次呢?


 


掌燈的小內侍罪不當S,直言諫君的探花郎又何其無辜。


 


縱使保住了探花郎的性命,可我實在難以對這份天底下獨一份的縱容,生出歡喜。


 


「去哪裡了?」


 


蕭雪馳的聲音喚回我的思緒。


 


他的目光迎著我,神情略有些不滿,我本以為又是有人惹他不快,正想敷衍兩句,他卻冷著臉將一隻碗推到我面前。


 


「蝦肉餛飩都要冷了,尚食局怎麼搞的,皇後都不在就將餛飩送上來……」


 


我愣了愣,用手捧住碗,故作誇張道:「嗯?不冷啊,我摸著還有點燙手。」


 


「那是當然,朕用手爐給你暖著。」


 


變故發生在我吃下第一隻餛飩時。


 


我對河西王的說辭並不誇張,我雖然不如祖母昔年千軍萬馬之前斬S敵首的英勇,

可從她老人家那裡學來的武藝,也勤修不綴,一日不曾懈怠。


 


所以當寒光凜冽的冷箭從舞姬身上射出時,我幾乎同時便擲出手邊杯盞,瓷器與鐵器在半空相撞,頓時粉碎。


 


「S了暴君!!」


 


舞姬們從貼身的衣物裡掏出短劍。


 


伴隨這聲爆喝,數十個僕從打扮的刺客也從殿外湧入,整座麟德殿亂作一團,除了從始至終隱匿在皇帝身側的親衛外,其他護衛不得不撥開騷亂的人群才能靠近蕭雪馳身邊。


 


我下意識看向河西王的方向。


 


他臉上亦有驚詫,卻並不慌亂,在幾個隨從的掩護下逐漸向外撤退。


 


而王妃明顯沒有跟上他的步伐,隨從們卻緊緊護衛在河西王身邊,沒人想得起女主人還在混亂的人群中。


 


我收回目光,劈手奪過一名親衛的劍,將蕭雪馳和元元護在身後。


 


一連擊退七八名刺客後,蕭雪馳忽然失聲喊我:「王淨琬,小心!」


 


他一邊喊,一邊撲過來,似乎想要替我擋住身後刺過來的軟劍,我被嚇了一跳,想也不想將他掀開,一劍刺進舞女的喉嚨。


 


舞女抽搐著倒下,親衛們也很快將其餘刺客制服,一場潦草的刺S就此落下帷幕,受傷的除了幾名親衛,就隻有蕭雪馳……


 


他被我扔出去,骨折了。


 


20


 


我埋怨蕭雪馳:


 


「你突然撲過來做什麼。」


 


他看著我紅腫的腳踝,勾了勾嘴唇:


 


「怕身上出現一個血窟窿。」


 


沒錯,我跟蕭雪馳又互換了。


 


在這種他需要臥床靜養的時候。


 


「刺客審出來了嗎?」


 


「幾個活口都服毒自盡了。

」蕭雪馳倚靠在窗邊,手中捧著個爐子,「無非是被朕所S之人的眷屬、因貶謫罷黜對朕懷恨在心的官宦,再不然就是民間義士,想S朕的人太多,審不審都一樣。」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