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A -A
夢回與那輕浮少年的初見,口嫌體正直的少年終究沒見S不救,將落下樹梢枝頭的我攔腰截住,眼含了漫不經心的笑意,將我從懷中放下。有花瓣徐徐落在他的肩頭,為勝雪白衣添一抹秾豔顏色。他混不介意肩上落花,稍稍活動手腕關節,斜斜看我一眼,輕嘆道:「好個身輕如燕的美人,險些沒砸斷我的手腕。」


 


我深知斷沒有以德報怨的道理,這人雖言行輕佻,卻總歸救我一場,於是耐著性子不曾還嘴,向他伸出手,輕輕為他拂去肩上落花。他不曾言語,隻靜靜看著我,眼含了淺淡的笑意。


 


拂罷落花,我拍拍手,眉眼彎起,衝他粲然一笑,道:「走吧。」語罷不等他回應,拉了他的袖子便走。


 


他由我拉著,輕笑一聲,問道:「這是帶我去哪?」


 


我走在前頭,回眸撞上他的視線,下巴微微揚起,盈盈笑道:「你這人嘴巴雖討厭,

可我素來是個一言九鼎、頂頂誠信的姑娘,說請你喝酒便請你喝酒。」


 


他失笑,陽光落在他的發梢上,將他的墨發染成好看的慄色。我看得清他笑時唇角微揚的弧度,也看得清他恍如刀裁的鬢角,甚至細微如衣襟處素雅的暗紋花樣,偏看不清他的臉。他的面容影影綽綽,仿佛阻隔著一層不散的霧。


 


未多時,場景轉至一處裝潢精致,布局典雅的酒家,赫然便是享譽京都的天香樓。


 


我拉著他徑直入內,門口的侍者方欲相攔,看到我身後人時攔人的動作卻是一滯。少年幾不可見地搖搖頭,食指豎於唇前,示意侍者噤聲,於是侍者便不動聲色地收回了手。


 


這般隱蔽的交流我自是不曾留心,夢裡的我隻顧拉著少年橫衝直撞地上樓,擇了二樓一處位置極佳的雅間與他入座。


 


雅間內開了一扇窗,從窗子向外望去,

便見京都護城河上蕩漾的碧波,河堤兩岸楊柳依依,一派清新的綠意。許是為了不教食客辜負窗外如斯景致,紫榆翹頭桌臨窗而置。


 


點罷菜,我雙手捧起臉,手肘擱在小幾上,悄悄抬眼看他,恰和他的目光撞了個正著。我半分也不曾有偷看被抓包的心虛,反而捧著臉,理直氣壯地看起他來。


 


少年見狀輕笑一聲,唇邊笑意慵懶好看,道:「說是請我喝酒,可方才點菜時也不知是誰,點完自己愛吃的便撤了菜單子。」


 


聽他這般控訴,我始覺心虛,眼珠微轉,狡黠一笑,道:「我隻說請你喝酒,幾時說過要請你吃菜了?」


 


他含笑看我狡辯,眉眼彎起,笑得生動好看。


 


天香樓的菜上得快極,上菜的侍者從悄無聲息地擺盤到悄無聲息地退下,這其間約莫隻用了半刻鍾不到的時間。


 


我雖食指大動,

卻並不急著吃菜,持了酒壺為他倒酒。待倒好酒,二人相視一笑,不約而同地執杯對酌,碰盞間自然得如同知交多年的舊友。


 


飲罷酒,還未來得及將酒杯放下,我餘光瞥得窗下街市裡,行過一小隊侍衛模樣的人。這一行人衣著一致,腰間皆系了銀牌,行步時整齊劃一,分明訓練有素,卻不住張望街市兩邊的鋪面,為首的人正與一小販言談比畫著什麼。小販聽罷他的描述,手指向天香樓,眼瞅著這群人往天香樓而來。


 


不知為何,夢裡的我一霎心驚,慌亂地置了酒杯。抬眼看對面的少年,他察覺我的慌亂,眉梢輕挑,亦放下手中酒杯,悠闲自在地斟起酒來。


 


隱約聽得樓下的細微動靜,似有逐漸逼近的腳步聲往我與少年所在的包間來。我忙起身,撐著桌子往窗下一望,發覺離地甚有高度,跳將下去委實不可取。我苦惱地坐回身,環顧包間四周,

發覺除卻一扇檀木屏風,便再無可遮蔽的物件,忙站起身,快步步入屏風後,小心地掩藏起來。


 


這其間,少年饒有興致地望著我,唇角微微彎起,笑得煞是好看。


 


腳步聲愈近,我極難得地放軟了聲音,低聲道:「有人要捉我,壯士,江湖救急,你可要把他們支開了。」


 


話音將落便聽得清脆的叩門聲,一聲聲叩在我的心上,牽連起一陣緊張之感,手心都不覺溢出了汗來。


 


再看那安坐於位上的少年,他卻是萬分淡然,蕭疏軒舉,若玉山傾倒。他並不急於開門,也不曾出聲回應,修長漂亮的手握了酒壺,不緊不慢地斟著酒。


 


「咚咚咚!」


 


「咚咚咚!」


 


我猛然睜開眼,發覺先前種種不過是在夢中,揉著眼睛坐起身,待清醒過來,才聽得門外竟真有叩門聲。


 


我稍稍整理睡得凌亂的鬢發,

一面偏頭去看床榻邊的香鍾。此時香鍾上卷曲的盤香還有大半不曾燃盡,算算時辰,現在約莫還不到五更天。我有些疑惑,想不出這樣早的時間有誰會來尋我。


 


遲疑間,敲門聲越發急切起來,倒騰出乒乒乓乓的動靜。我顧不得再整理衣物,起身踩著鞋子去開門。打開門一瞧,竟是府中專事打理雜物的崔嬤嬤,若論資歷,高出我不止一級。


 


我與她見了禮,問道:「嬤嬤這樣早來,可是有事吩咐?」


 


她生得略豐滿,聞言皺起一張盤子臉,聲音很有些尖利刺耳,道:「姑娘好大的架子,將我在門口晾半天,我險些以為,錯尋到了哪位主子。」


 


她話裡酸中帶刺,我心知因小姐對我獨一份的照拂,府裡有不少人暗中嫉妒著,這崔嬤嬤便也是其中之一。聽她如是說,我也無不惱,隻笑盈盈地望著她,一派恭謹地聽吩咐的模樣。


 


她見狀面色稍有緩和,語氣雖仍有輕蔑,態度較之前卻好了許多,道:「小姐昨個兒吩咐了,近日姑娘不必去小姐身邊侍奉了,跟著我在南苑做些粗活計罷。」


 


我微微一愣,知曉小姐心中尚有怨殆,一時不想見我也是人之常情,於是欣然接受崔嬤嬤這般安排,也不曾多問,隻應一聲好。


 


崔嬤嬤面露異色,抬頭打量我一眼,道:「姑娘倒是個知事的,換作旁人,指不定哭哭啼啼鬧一場,」言至此處,她收斂了先前輕蔑辭色,言語中更多了一絲溫和,「姑娘先起身,用過飯再到南苑找我。」語畢,與我寒暄兩句便離去了。


 


我目送著崔嬤嬤的身影遠去,關上門嘆了一口氣。縱是面上平和,心裡到底有些不是滋味。與小姐朝夕相伴這樣久,二人的情誼幾時作過假了?而今這不相見的情形,倒莫名像賭氣中的小姐妹。思及此處,

我垂下視線輕輕笑了。


 


不便叫崔嬤嬤多等,我很快打了水洗漱好。既是做粗活,自然不必再梳妝。我素著一張臉,梳了個最簡潔的雙丫髻,也未曾佩戴釵環,換好一套剪裁大方的霞紫色布裙後,就著茶草草吃了半張餅便出了門去南苑尋崔嬤嬤。


 


此時已過五更天,我在去往南苑的路上逐漸見著三兩結伴的家僕,府中也漸漸喧騰出人氣來。路旁幾株桃花開得正好,入目處皆見得春意盎然。


 


路過一水居時,瞧見關得嚴實的院門。我瞥一眼,又很快移開視線,心想宿醉一場,公子應該還未起身。想到昨夜情景,不由惱怒他將我錯認成淳兒後的輕佻行徑,可惱怒之餘又覺著分外心驚。無它,我扇他的那一巴掌,因太過用力,至今手心處都泛著疼,也不知他臉上掌印消沒消。


 


我垂下眼睑暗自思量,心想,他應當是喜歡極了那個淳兒。

可不知,這位處處留情處處惹人傷心的風流公子哥兒的喜歡,有幾分做得真?便這般懷揣著心事,穿過抄手遊廊,一路分花拂柳到了南苑。


 


南苑是府中粗使下人的居所,為圖方便,儲放雜物、渙洗活計、劈柴燒火等都在南苑。原本原主也是住在南苑,和另一個粗使丫鬟同房而居。可自我穿越來不久,便被小姐要了去她身邊伺候,連帶著住處也搬去了小姐院中。


 


南苑環境不好,住的僕人也多,不免嘈雜凌亂。細細回想,這應該是我頭次回南苑,可不知為何,卻莫名覺著南苑的一草一木都分外熟悉,像是曾在此處親身度過了一段極漫長的歲月一般。


 


院中僕婢手上皆做著活計,見我突兀地杵在院門口,交頭接耳著竊竊私語,不時翻來兩個白眼。我置若罔聞,環顧四周尋找崔嬤嬤的身影,卻遍尋不著,隻得輕聲詢問眾人。可他們隻作沒聽到,

有個女婢譏笑著應我,道:「春桃姑娘不是慣會討人喜歡嗎?既能哄得公子把你帶出去,怎麼又回了我們南苑來?」


 


我微蹙了眉,道:「我離開南苑是去小姐身邊伺候,和公子有什麼幹系?」


 


旁人也附和著這般問那女婢,那奴婢卻賣著關子不肯答,拿了許久的喬才神秘兮兮地開口,答道:「我聽說啊,是這小蹄子勾搭上了公子,誘得公子啊把她放到小姐身邊,還好吃好喝地伺候著她。名頭上是小姐的貼身丫鬟,背地裡,嘖嘖,不知怎麼暖公子的床呢。」


 


越說越沒個邊際。


 


我冷笑一聲,乜斜那女婢一眼,唇角微微彎起,眉宇間自醞釀出一分迫人的氣勢來,沉聲道:「我這人性子好,你們編排我,權當笑話一笑置之,可公子也是你們能編排的?」


 


女婢聞言語塞,卻不願就這般偃旗息鼓,生硬道:「你這樣急著辯駁,

豈知是不是我說對了,踩著了你的痛腳?」


 


我眉梢輕挑,抱臂冷冷看她一眼,唇邊掛著淡淡的笑,慢條斯理地開口,道:「按你的說法,我若是清白,就該唯唯諾諾地閉上嘴,由你們往我頭上潑髒水?」


 


那女婢聞言竟真用力地點了點頭,我瞧著隻覺好笑,知曉與這等人多說無益,若再與她爭執下去,落於人口,未免落個初回南苑便惹是生非的壞名聲。


 


恰有人脆生生地喚了一聲「桃姐姐」,我抬眸望去,見一排廂房中,從最末尾的一間鑽出個梳包子頭的丫鬟來,一張小圓臉,瞧著約莫比我小上兩歲不止。


 


她提著裙子很快跑到我身邊來,歡喜地挽住我的手臂,笑道:「許久不見,桃姐姐還是這樣好看。」


 


我微微一愣,她親熱的模樣叫我不舍得拂去她的手,瞧著她的臉,腦海裡浮現出一個名字來,於是試探著喚道:「夏果?


 


她歡喜地應了一聲,眉眼彎起,十分愉悅的模樣:「嬤嬤說桃姐姐生了病,記不得從前的事了,可桃姐姐卻記得我的名字,嘻嘻,可見桃姐姐喜歡極了果兒。」


 


小丫頭實在討喜,見她笑得開心,我也抿唇一笑,旋即問道:「你可知崔嬤嬤在何處?」


 


夏果點點頭,道了一聲我帶姐姐去,便熱切地拉了我的手為我領路,一面領路一面委屈地看著我,道:「桃姐姐自去了小姐處,便再沒回來看過夏果,我以為桃姐姐真的忘了夏果了呢。」


 


這夏果瞧著與原主是舊識,我不敢說太多漏了底,否則若叫她察覺出這軀殼換了芯便玩大發了。於是她說話時隻敷衍著應上幾句,她也未曾生疑,一路嘰嘰喳喳地說得開心。


 


夏果:「桃姐姐,你走後另搬了個人與我同住,她遠沒你有趣,愛管著我不說,又愛嚼舌根,我十分不喜歡她。


 


我:「嗯嗯嗯!」


 


夏果:「桃姐姐,你當時走得急,什麼也沒帶走。你的東西我都好好地收在床尾的櫃子裡,沒教別人偷拿了去。桃姐姐,我是不是十分機智?」


 


我:「是是是!」


 


夏果:「桃姐姐,雖這樣久沒見面,可夏果沒忘了桃姐姐,桃姐姐也記著夏果。咱們的革命友誼經受住了歷史的考驗,塑料姐妹情得到了升華!你說對不對?」


 


我:「對對對!」


 


等等,對什麼對,裡頭似乎有什麼不大對!


 


革命友誼?塑料姐妹情?升華?


 


我頓住腳步,深沉地看夏果一眼,而後深吸一口氣,道:「奇變偶不變?」


 


夏果不解地看我一眼,伸手探了探我的額頭,發覺不燙後收回手,衝我盈盈笑道:「什麼雞啊藕的,才用過早飯便餓了,桃姐姐這麼能吃嗎?


 

同類推薦

  1. 王府幼兒園

    136.2萬字
    "平遠王府一門忠烈,全部戰死沙場。 家中隻留下了年輕的平遠王和一堆既金貴,又難伺候的……忠(xiao)烈(zu)之(zong)後(men)。 平遠王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 "蘇念穿越之初,以為自己手握種田劇本,平平無奇農家女,神農血脈奔小康。 不想一朝畫風突變,種田變修仙,她終於可以如願當個小仙女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3. 這是誰啊,犯了什麼大錯,竟被關到幽禁室來了?”   “沈宗主的那個假女兒沈桑若啊,聽說她嫉恨宗主近年才找回來的親生女兒白沐沐,故意把白沐沐推下山谷了。”   “啊,白師妹身子那麼差,得受多重的傷啊,她怎能如此狠心!”   “她還死不承認,凌霄真人發了好大的火,所以就把人扔到這幽禁室來了。”   “這幽禁室內布有強大陣法,便是心智堅定如元嬰修士,待上幾日也會被折磨得精神恍惚,哼,活該!”   “噓,別說了,有人來了。”   幽禁室的門被打開,一道光亮照在室中滿臉恐懼的少女身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4. "“把林妃拉出去杖斃!”   “皇上,皇上饒命啊!都是陳太醫,這一切都是陳太醫的錯,是他告訴臣妾有喜,臣妾才告訴皇上的。臣妾冤枉啊!皇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5. 東宮福妾

    118.2萬字
    程婉蘊996多年,果然猝死。 穿越後好日子沒過幾天,被指為毓慶宮一名不入流的格格。 程婉蘊:「……」 誰都知道胤礽晚景淒涼。
    古裝言情 已完結
  6. 雙璧

    106.4萬字
    明華裳是龍鳳胎中的妹妹,因為象徵祥瑞還年幼喪母,鎮國公十分溺愛她,將她寵得不學無術,不思進取,和名滿長安的雙胎兄長截然不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7. 第1章 什麼主角 什麼劇情?都該去死! “唰!”   珠簾垂墜,燈火中泛著瑩潤光澤,金鉤羅賬,朦朧不失華麗。   雕花大床上,一道身影猛然掀開被子坐起,披散的發絲肆意飛舞,沙啞的聲音滿是嘲笑:“荒唐!”   蕭黎死了,但她好像又活了。   她穿進了一本不知道哪個年代的書裡,變成書中一個惡毒配角,被迫經歷了她的一生。   被利用、戀愛腦、被玷汙、懷孕、瘋魔、血崩而死!   簡直荒謬至極!
    古裝言情 已完結
  8. 福運嬌娘

    109.9萬字
    "小人參精葉嬌一覺醒來,已經坐上了給人沖喜的花轎,眼瞅著就要守活寡 祁昀病歪歪的,八字不好,命格不好,動不動要死要活,吃什麼藥都不管用 可在葉嬌嫁來後,他的身子卻越來越好 說好的三十必死,誰知道居然奔著長命百歲去了 這才發現,天下間最好命的原來是自家娘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9. "每次穿世界,凝露都長著一張又美又媚又嬌的臉。 任務目標每個世界都對她一見鍾情。 世界一:冰清玉潔按摩師 世界二:貌美如花小知青 世界三:明眸皓齒未婚妻 待續……"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0. 春暖香濃

    81.0萬字
    "陸明玉是將軍府才貌雙絕的三姑娘, 上輩子親情緣薄,唯有相公濃情蜜意,如膠似漆。 重生回來,陸明玉醫好爹爹護住娘親, 安心準備嫁人了,卻撞破前夫完美隱藏的另一面。"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1. "快穿回來後,點亮各色技能的崔桃終於得機會重生,剛睜開眼,狗頭鍘大刀砍了下來! 「大人,我有話要說!」 「大人,我要供出同夥!」 「大人,我會驗屍。」 「大人,我會解毒。」 「大人,我會追捕。」 「大人,我臥底也可。」"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2. "白穂最近粉了個寫仙俠文的太太。 太太文筆好,劇情好,奈何是個刀子精,且專刀美強慘。"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3. 寵後之路

    100.3萬字
    "上輩子傅容是肅王小妾,專房獨寵,可惜肅王短命,她也在另覓新歡時重生了。 傅容樂壞了,重生好啊,這回定要挑最好的男人嫁掉。誰料肅王突然纏了上來,動手動腳就算了,還想娶她當王妃? 傅容真心不想嫁, 她不怕他白日高冷晚上咳咳,可她不想當寡婦啊。"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4. "小說中的男主,在真正強大之前,一般都命運坎坷悲慘,但有一些過於悲慘,與常理不符   顧朝朝作為男主的各種貴人,任務就是幫助男主避開磨難,把男主當孩子一樣仔細照顧   隻是漸漸的,她發現自己把男主當孩子,男主卻不這麼想"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5. "老火鍋繼承人姜言意一睜眼,發現自己穿成了古早言情裡的惡毒女配。   還因陷害女主,被流放到了邊關軍營,成了個供軍中將士取樂的玩物。   她摸了摸額角原主撞牆後留下的疤,默默拿起鍋勺,作為一個小炮灰,她覺得自己沒必要跟著主角們一起走劇情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6. 月明千裡

    106.1萬字
    "瑤英穿進一本書中 亂世飄搖,群雄逐鹿,她老爹正好是逐鹿中勢力最強大的一支,她哥哥恰好是最後問鼎中原的男主 作為男主的妹妹,瑤英準備放心地躺贏 結果卻發現男主恨她入骨,居然要她這個妹妹代替女主和草原部落聯姻,嫁給一個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7. 南南知夏

    1.3萬字
    "我生的四個兒子,都記在夫人名下。 為此顧維重哄了我十幾年: 「兒子以後一樣孝敬你,否則我打折他們雙腿。」"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8. "折筠霧生的太美,她用剪刀給自己剪了個厚重的齊額頭髮,蓋住了半邊臉,專心的做自己的本分事。 太子殿下就覺得這丫頭老實,衷心,又識得幾個字,便派去了書房裡面伺候。"
    古裝言情 已完結
  19. 輪回渡

    1.5萬字
    "上一世,宋璉為了幫他的白月光逼宮,將有孕的我丟在了寺廟裡。 臨行前,他與我說:「昭寧,雪兒她不如你,她太弱了,她更需要我。」"
    古裝言情 已完結
  20. 追了傅止三年,全京城都在看我的笑話。結婚三個月,他從不碰我,他把林絮絮帶到我面前說,「你哭起來太難看了。」 喜歡他太累了。
    古裝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