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喪彪,前段時間你生病是蘇悅救了你。現在有一個老頭說是你的主人,要訛詐蘇悅呢!」
「老子是自由狗,沒主人。蘇悅那蠢女人,看著蠢蠢的,什麼狗都往家帶,這會兒出事了,肯定在那兒哭鼻子了。」
喪彪頓了頓繼續輸出心聲:「人,蘇悅是好人,帶我去找那個老頭,老子今天要咬S他!」
「帶你去找他可以,但是不可以咬人。不過你放心,我可以幫蘇悅討回公道!」
喪彪抬頭看著我:「我盡量克制自己。不過,那S老頭要是欺人太甚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喪彪還是個暴脾氣。
我帶著喪彪找到了蘇悅。
當蘇悅看到喪彪的時候,眼眶都紅了,而喪彪還一臉傲氣地把臉別到一邊去。
但很快,我就聽到了它的心聲:
「蘇悅的身上好香、好溫暖。
我不能讓她受一點委屈,要不然我還在狗界怎麼混?」
我:「……」
真是一隻口是心非的狗。
「旺財,你這幾天去哪了?都瘦了。」
蘇悅一邊說著,一邊拿出早就煮好的雞胸肉放到喪彪的面前。
此時的喪彪搖著尾巴開始大口朵頤起來。
吃完雞胸肉後,喪彪看著我:
「人,我不喜歡旺財這個名字,你告訴蘇悅,我叫喪彪。」
我把喪彪的心聲跟蘇悅說了,蘇悅連忙向喪彪道歉:
「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便給你取了一個,沒想到你不喜歡。」
「我原諒你了。」
喪彪朝蘇悅「汪汪」叫了幾聲,然後朝她搖了搖尾巴。
蘇悅說那個老大爺現在就在小區的廣場敗壞她的名聲。
於是,我們來到了小區的廣場。
廣場裡,圍著一群大爺大媽在聊家常,而那個敗壞蘇悅名聲的老大爺就站在他們中間滔滔不絕地講著蘇悅的壞話。
「大爺,您可別講了。我們把你家喪彪給找回來了。」
大爺看到喪彪的時候,臉色變得很難看,然後矢口否認,說喪彪不是他養的那隻。
並且還說是蘇悅為了糊弄他,隨便找的狗來應付他。
「大爺,我沒騙你。這隻就是我救助的那隻。」
蘇悅說著把手機裡的照片給老大爺看,可人家根本就不看,就不承認這是他養的那隻狗。
看這架勢,這老大爺是不騙到錢,決不罷休!
我笑了:「大爺,您不承認沒關系。我們這兒有蘇悅那天救助喪彪的視頻。我記得當時您也看了視頻的,一口咬定喪彪就是您養的那隻。
咱們還可以再看看視頻,確定這隻大黃狗到底是不是您的?」
這時,就有人提出了質疑:「養了多年的狗怎麼可能認不出來!要是我,它化成灰我都能認出來。」
「就是,老李頭,你不會是想訛詐人家小姑娘的吧?之前小狗不見了,你說是你的,現在小狗還給你了,你又不承認了。」
李大爺瞪了說話的大爺一眼:「你知道個屁!不關你的事,少插話!」
那個大爺被李大爺瞪得不敢說話了。
「人,這個老頭是壞人!他打過我,不僅踹過我,還用石頭砸我!還罵我是小畜生!」
聽了喪彪的心聲,我心裡一凜。
看來還真是壞人變老了。
「大爺,您現在是看視頻呢?還是報警呢?我記得您之前報警說蘇悅偷了您的狗,並且還N待了吧?」
此時,
再看李大爺,他有些心虛。
但還是堅定地說:
「反正這隻狗不是我的那隻!要麼,你們去把我的狗找來,要麼,你們就賠錢!」
見李大爺一副要訛定人的架勢,我也沒有慣著他,而是打了報警電話。
很快警察就來了。
來的正是之前接到李大爺報警的那幾位警官。
他們看到喪彪還恭喜了李大爺,說他終於找到了自己的狗。
可李大爺一口咬定喪彪不是他養的那隻。
警察終於知道李大爺是在訛人了。
「李大爺,您這是敲詐勒索,要面臨刑事處罰。在這期間,您多次造謠蘇悅同志,使其名譽受損,精神也受到了傷害。到時候不僅要賠償損失,還要公開賠禮道歉!」
李大爺聞言,躺在地上撒潑打滾,耍賴不想承擔責任。
當然,警察不會慣著他,將他扶起來帶走了。
李大爺走後,大爺大媽們對蘇悅噓寒問暖,並且還有人向蘇悅道了歉,說之前是自己的不對,不應該聽信李大爺的話。
此時,我的直播間很熱鬧。
紛紛為蘇悅的勝利而感到高興。
12
我今天起了個大早,便去附近的早餐店吃了碗米線。
往日高朋滿座的米線店,現在卻隻有寥寥數人。
我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便出去確認了一下店名。
沒錯,是李記米線店。
最近也沒聽說李記米線店發生了什麼變故,怎麼顧客都變少了呢?
他家的米線可是出了名的好吃。
我沒有多想,便點了一碗米線。
吃完米線後,回味無窮,可惜肚子已經飽了。
我隻好去付錢,準備帶著布丁在附近的小廣場遛一圈。
讓我沒想到的是,老板竟然不收我的錢,還說下次來吃也免費。
正所謂無功不受祿,老板如此反常,肯定是有事相求。
「老板,你是遇上什麼事了嗎?」
老板尷尬一笑:「這都被你猜出來了啊?」
「老板,你可別忘了,我是你家的常客。」
老板聞言,開門見山地說:
「實不相瞞,我的這個米線店鬧鬼了。」
「老板,我隻是寵物溝通師,不是道士。既然鬧鬼,你得找道士幫你看看啊!」
「道士我不認識啊!我隻認識你。我看了你的直播,我覺得你蠻厲害的。你放心,隻要你幫我解決此事,以後你來我家吃米線都免費。」
在與李老板的攀談間,
我發現他憔悴了不少。
看樣子,李老板真是遇到麻煩事了。
「李老板,你把你店裡最近發生的事跟我說說。」
李老板見我同意幫他抓「鬼」,連忙拿了一瓶飲料給我:
「年年啊,不瞞你說,因為鬧鬼一事,我這店裡的生意一落千丈。」
李老板說著嘆了一口氣,繼續道:
「這件事也是最近一個月發生的,你天天忙著直播賺錢,也沒怎麼來我的米線店吃米線,所以你可能不知道。」
老板又嘆了一口氣:
「你知道的,因為生意好,我就一直住在這裡。我發現,每到深夜,後廚就會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像是鍋碗瓢盆碰撞的聲音,又好像一些別的什麼聲音。反正那些聲音很奇怪。
早上開店時,我經常會發現一些食材不翼而飛。我把廚房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有找到。
」
「一般不見的有哪些食材?」
「香菜、小蔥、甚至收銀臺的硬幣都會不見一些。什麼花椒、辣椒那些調料就更不用說了……」
「老板,我覺得你這裡不像是鬧鬼,反而更像是來了小偷。」
李老板苦澀一笑:「真是奇了怪了,哪個小偷會偷那些不值錢的玩意兒?如果真有小偷光顧,收銀臺裡的大額鈔票不拿,卻專挑硬幣下手,這小偷怕不是個傻子吧!」
既然老板都這麼說了,我哪有不幫忙的道理,畢竟吃人嘴短。
我接過鑰匙:「那好,晚上我過來看看。」
「需要我過來嗎?」
「您又不會抓鬼,就不必了。」
「那這件事就拜託你了,事情辦完,必有重謝。」
到了晚上,我帶著布丁悄悄潛入後廚。
布丁一到晚上就特別活躍,它在後廚轉了好幾圈,卻什麼也沒發現。
它向我稟告:「人,我已經把這裡巡視了好幾遍了,根本就沒有李老板說的那麼恐怖,我隻聞到了濃重的老鼠味。李老板的廚房不是一向很幹淨嗎?哪來那麼多的老鼠?難道陳老板以為是鬧鬼,就沒工夫抓老鼠了?」
「這誰知道呢!我聽那邊有動靜了,你去看看是不是老鼠搞的鬼,要是老鼠搞的鬼的話,把老鼠的老大抓過來,我要問話。」
說話間,廚房的異響越來越大,鍋碗瓢盆碰撞的聲音清晰可聞。
「布丁,去看看怎麼回事?」
布丁得了命令,立刻轉身衝向廚房。
很快,廚房裡便傳來一陣貓叫和老鼠的吱吱聲,聽起來像是在激烈地搏鬥。
然而,這場貓鼠大戰結束得出乎意料地快。
布丁把一隻老鼠放在我的面前:
「它叫灰耳,是它們的老大。你有什麼話就問它吧!」
我打開手電筒,一束光照在灰耳的身上,看見它在布丁的注視下瑟瑟發抖。
「我問什麼,你老實回答。如有一句假話,就會變成布丁的盤中餐。如果,你配合我們,我會放了你們一家。」
灰耳聞言,這才敢抬頭看我:
「人,你有什麼話就問。隻要是我知道的,我都說。」
「李老板說這裡鬧鬼,你們看到這裡有鬼嗎?」
「沒有。」
「那些異響從何而來?丟失東西又怎麼說?」
「那些都是我帶著我的兄弟們做的,目的就是想讓李老板關門大吉。」
「李老板關門了,對你們沒有好處。說吧,是誰派你們來的?」
「是那個和李老板長得比較像的兩腳獸,
我聽人家喊他李老二。原本李老板這裡幹幹淨淨的,根本就沒有一隻老鼠。
是他把我們抓來放在這裡,它給我們撒好吃的面包屑,讓我們去碰架子上的東西,說弄得越亂,就會給我們更多好吃的。」
「他還讓我們把李老板的配菜、調料藏起來。
李老二說,隻要我們弄得夠亂,讓李老板害怕,他就能得到這個米線店了。他還說,讓我們一直住在這裡,每天都讓我們吃得飽飽的。
其實,我們在鄉下過得也挺好。家家戶戶都往城裡湧,家裡隻留下堆積如山的糧食,我們在那裡根本不愁吃喝。是我婆娘非想到城裡見見世面,所以我們就和李老二來了。」
灰耳越說越不敢看我。
「既然這件事讓我知道了,我就不會袖手旁觀。要想活命,你們就得聽我的。
隻要聽我的,我就把你們送回去。
城裡的日子雖好,但並不適合你們,畢竟你們是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來到城裡也快一個月了吧,你們覺得這兒的日子怎麼樣?」
「隻要被人發現,他們都打我們。有一次還差一點丟了性命,我還是想回去的。」
「既然這樣,你回去跟你的伙伴說,明天晚上好好配合我。後天,我就把你們送回鄉下去。」
第二天,我原原本本地把老鼠告訴我的話轉述給了李老板。
李老板起初有些不相信,畢竟那是他的親弟弟,怎麼會做出這種事呢?
但仔細想想,李老板又覺得李老二最近的行為確實有些反常,便信了幾分。
我讓李老板先不要打草驚蛇,在李老二面前裝裝可憐,晚上我們再去抓個現行。
李老二是鎮上出了名的懶漢,平時花錢大手大腳,總找李老板要錢。
最近可能手頭比較緊,就打起了米線店的主意,想搶過去自己開。
但他不知道的是,米線店生意好的關鍵在於米線的味道。
他這樣什麼都不會的人,怎麼可能做出那麼好吃的米線呢?
果然,如我們所料那般。
夜深人靜的時候,李老二偷偷地潛進了後廚。
他熟門熟路地從一個角落裡拿出藏好的面包屑,撒在地上。
很快就有一群老鼠聞著味來了,它們先是把地上的那些面包屑吃了,然後就按照李老二的要求,把廚房弄得叮當響。
一部分老鼠負責制造噪音,一部分負責偷偷藏匿那些小零碎,它們分工明確,行動迅速,看起來訓練有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