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A -A
  廖清竹說道:“我能做什麼,你一定要不吝開口,作為母親,我願意為我的兒子做任何事情。”


  唐黛點頭,並未拒絕,隻是說道:“一定會的,伯母。”


  廖清竹離開,已經有半個小時了,唐黛還在沉浸在剛剛的談話之中,她知道她的坦誠讓廖清竹改變了態度,她心裡不能說不高興,但是更多的,她還是要下定決心把這個案子查清楚。


  這個案子難道要靠陶乾給紀銘臣翻案嗎?如果這樣的話,多半就是把紀銘臣給送進去了。


  她要把明天要做的提前準備一下,好讓進展快一些。


  這時候,更痛苦的應該屬蘇春嵐和晏銳才了。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都是一臉的呆若木雞,大概是他們不知道自己該有什麼表情吧,大概是兩人誰也無法承受這樣的結果吧!


  晏寒墨他沒有遮掩,全部承認了,他所做的一切事情。


  夫妻倆半天也緩不過勁兒來。


  晏寒墨坐在沙發上,

翹著二郎腿,彎著唇,似乎他剛才說的,隻是他都做了什麼惡作劇一般的輕描淡寫。


  突然,蘇春嵐站起身,扯著嗓子嚎了一句,“你為什麼啊?為什麼?”她的眼睛瞪得極大,那眼珠子仿佛要凸出來一般。


  晏寒墨不鹹不淡地說:“媽,您說的,男人要心狠手辣,寧願站著死、也不跪著生。”


  蘇春嵐聽了,一下沒站穩,跌坐在沙發上。


  晏銳才跟著站起身,指著他,彎著腰低聲說:“那……那你也不能殺人去啊,這可是要命的事。”


  晏寒墨微微一笑,說道:“爸,您說過,沒當成晏家的掌權人,您這一輩子,就像死了一樣。”


  晏銳才的反應和蘇春嵐一樣,也跌坐在沙發上。


  蘇春嵐雙手捶著雙腿,嚎哭地說:“可是你不能連你的妹妹都算計啊,你讓我將來怎麼去面對我弟弟?啊?”


  晏寒墨平靜地說:“媽,是您和我說過的,蘇紫她威脅你,

如果世上沒有這個人就好了。”


  蘇春嵐眼前發黑,她隻是隨口一說,她怎麼知道他真的這樣去做了?


  晏銳才抬手,突然給了蘇春嵐一巴掌,他氣的手直抖,指著她問:“我還沒說你,唐黛說的那些輻射石頭是怎麼回事?啊?”


  蘇春嵐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說:“你敢打我?”她突然站起身撲向他一邊扯一邊打,叫道:“我不是為了你?如果唐黛生出繼承人,咱們還有什麼戲?除非她生出一個有問題的孩子,我們才有希望啊!”


  “你個糊塗的女人!”晏銳才一邊推擋,一邊氣的大叫。


  女人就是目光淺短,這種小伎倆,能管用嗎?現在的結果呢?害唐黛的人都有好下場嗎?


  夫妻倆沒有想過,都是因為他們想要爭權,才落得現在這樣的下場。


  晏寒墨看兩人揪扯成了一團,並沒有要攔的意思,他靠在沙發上,就這樣悠闲地坐著,好似看戲一般,

好似面前的兩個人,和他沒有關系一般。


  “行了,瘋婆子,你想想現在該怎麼辦吧!”晏銳才一個用力,把她給扔在了沙發上。


  蘇春嵐方才回過神,坐在沙發上腦子卻已經轉不過來了,因為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夫妻倆都坐在沙發上沉默,他們的臉上都帶著茫然的表情,他們的教育沒問題啊,難道錯了嗎?


  晏寒墨此時開口了,他沒有一點為自己擔心的意思,他不緊不慢地說:“爸,媽,你們不用這樣,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


  現在的形勢不是很好?


  晏銳才卻搖頭說道:“你想的太簡單了,晏寒厲,那是普通人嗎?”


  “是你們把他看的太高了,他沒有什麼不一般的,他是主人,我也是主人,看誰更厲害罷了。”晏寒墨輕松地說。


  比起他們的痛苦,晏寒墨顯得似乎還有些愉悅似的。


  蘇春嵐有些驚慌地說:“我看我們還是求求老爺子吧!


  晏銳才卻訓道:“蠢貨,那樣不是告訴爸,寒墨就是兇手了?”


  晏寒墨搖頭,說道:“爸,媽,你們還是不相信我啊!”


  晏銳才看向他,他攤開手說:“您看現在不是挺好的?這事兒嫂子也脫不開幹系,我用她,就能把晏寒厲給拉下水,到時候他們身上就是有汙點的。”


  蘇春嵐看著他,不知道是不是能相信他。


  晏寒墨站起身說道:“好了,事情已經到這一步了,你們就等著看吧!”


  他緩緩地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站在落地窗前,看窗外被風吹動著的樹,黑暗中好似蟄伏著伺機而動的怪獸。


  他喃喃地說:“就到最後一刻了,晏寒厲,接招吧!看看我們,誰更厲害!”他暗暗握緊了拳。


  第二天一早,唐黛先去了闫鷗曾經服刑過的地方,她問了熟悉闫鷗的人,他們的口徑一直,闫鷗並沒有絕望厭世的徵兆。


  這也就證實了唐黛的猜測,

闫鷗不會因為仇恨先搭上自己的,所以他這麼做肯定另有原因。


  唐黛又見了當初審理闫歐一案的其餘人員,這個人以前是紀銘臣的手下,現在是分局的刑偵隊長。


  他感慨地說:“我看到新聞,覺得很不可思議,我跟了紀隊……哦,現在應該叫他紀局了。那麼多年,他不是這樣的人,所以他肯定是被人陷害了。”


  唐黛點頭說道:“我就是為了找出這個案子的關鍵點,我想問問,當時的案件細節和受害人的情況。”


  他點點頭說道:“雖然事隔很久,但是那個案子我還是印象很深刻的,因為受害者是兩個人,當時闫鷗因為沒有工作,又沒錢花,他百無聊賴地在河邊溜達,結果看到了一對小情侶,他臨時起意,萌生了搶點錢花花的意思。”


☆、第二百六十八章 矛盾的夫妻


  “由於當時案發地點比較偏僻,時間也晚了,所以並沒有人目睹闫鷗的犯罪經過,

當時男受害者奮起反抗,卻遭到了闫鷗的毒打,當時是折了一根肋骨,最後被判七年。”李國回想著,敘述道。


  唐黛問道:“那闫鷗搶走了多少錢?”


  提起這個,李國嘆氣說:“其實也就二百塊,你想啊,那時候的人能有多少錢?一個人可能也就賺個一千塊,他們又年輕,都是普通的打工者,帶二百塊不錯了。如果不是闫鷗把人打的厲害,也不至於給判七年。”


  唐黛又問:“那兩個人的手機呢?”


  李國想都沒想,說道:“當時呢,男受害者的手機是被搶走了,因為女受害者的手機本就是在地上放著的,那裡又黑,闫鷗沒看到,她又謊稱自己沒有手機,所以騙過了闫鷗,等闫鷗走後,女受害者用自己手機報的案,打的急救電話。”


  李國說道:“案子並不復雜,闫鷗力氣比較大,是一拳將闫鷗的肋骨打斷的。”


  唐黛問道:“那這對情侶後來的情況,

你們了解嗎?”


  李國搖頭說道:“沒有,這個案子結了之後,闫鷗就入獄服刑了,一切都很正常,我們沒再關注受害者。”


  唐黛明白,他們的工作是非常忙的,沒有時間也沒有闲暇去關注案子之後的事情。


  唐黛問道:“那這起案子,有沒有你覺得疑惑的地方?或者是特別的地方?”


  李國仔細地想了想,說道:“沒有什麼,當時我們見到受害者的時候,女的眼睛是腫的,顯然哭多了。男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受傷,顯得死氣沉沉地,不過提到兇手,他還是顯出了血性,非常激動地要我們抓住兇手繩之於法,都不顧他肋骨怕再斷,如果不是有人按著,都要從床上跳起來。”


  唐黛心裡劃過一抹異樣,點了點頭。


  李國走了之後,唐黛揉了揉額。


  晏寒厲問她:“有什麼發現沒有?”


  唐黛說道:“目前沒有,隻是覺得這案子挺蹊蹺,說不出來的感覺。


  她站起身說道:“我們去看看受害者吧!”


  晏寒厲和她站起身,一起向外走,上車之後,高坤遞上資料說道:“少奶奶,受害者的資料都查出來了。”


  唐黛不想讓李國為難,所以讓高坤去查的受害者資料。她接過文件夾打開來,迅速掃了一眼,說道:“沒想到這兩個人最後還是結婚了。”


  “哦?”晏寒厲看向文件夾。


  唐黛挑挑眉說:“還生了個兒子。”


  晏寒厲問她:“幾歲了?”


  唐黛明白晏寒厲的意思,她看眼出生時間說道:“不到六歲,不可能是闫鷗的孩子。”


  晏寒厲問她:“你打算先從誰下手?”


  唐黛說道:“孩子吧!”


  高坤說道:“少奶奶,今天剛好趕上孩子上小學面試,是他母親帶著他去的。他父親在上班。”


  “那就去學校吧!”唐黛說道。


  “好的,少奶奶。”高坤立刻發動車子,

將向學校駛去。


  車子開到學校,停在了學校的不遠處。今天是新入學孩子們的面試,所以學校門口停了不少的車。


  高坤說道:“少奶奶,這個方向是她回家的必經之路。”


  “嗯!”唐黛還在繼續翻看資料,她說道:“你看在案發後不久,這個男的就換了工作。”


  晏寒厲說道:“原因呢?”


  高坤答道:“這個我倒是問了一句,說是他休息時間太長,單位已經沒有他的崗位,回去了,隻能暫時在一個不怎麼好的崗位工作,所以他就辭職了。”


  唐黛說道:“這倒也合理。”


  唐乙說道:“小姐,人都出來了。”


  唐黛和晏寒厲立刻把目光看向窗外。


  一群人走了出來,全部都是大人領著身高差不多的小孩子,異常的熱鬧。


  高坤的眼睛在四下搜尋,他突然說道:“少奶奶,您看那個,剛出校門的小男孩。他的媽媽穿了件白色的裙子。


  炎熱的夏季,穿白色裙子的媽媽很多,可是有一個女人很顯眼,這個女人的顯眼,因為她的白色裙子不但比較舊,並且這裙子是幾年前流行的少女款式。


  “最瘦的那個?”唐黛問了一句。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