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這太刺激了！
最重要的是，我發現我對那些漂亮的 0 沒有一點興趣啊！
我反而看到那些 1 時，總是忍不住將他們的臉轉換成了霍觀珏的臉
我立刻意識到了不對勁。
難道我……不是 1！
我居然是 0！
12
一整晚，我在床上地睡不著。
等到我好不容易睡著了，腦子裡卻想的都是那些羞恥的夢境。
而且，這一回，我夢見的居然是，霍觀珏在上面，我在下面。
我頂著黑眼圈去上課。
上完課後，一個同學拉我去學校附近遊泳館遊泳。
我本來是不想去的，但他軟磨硬泡，硬是拉我去遊泳池。
然而，當我到了遊泳池時，卻發現有人整個人浮在了水裡，頭朝下，身體一動不動。
偌大的遊泳池隻有我們兩個人。
我當下就發現了不對勁！
這一刻，我什麼都沒有多想，快速地衝到了遊泳池邊。
我聽說，遊泳的人有時候會突發疾病，
失去了知覺，那麼也是極有可能被水溺死的。我慌忙地將人從水裡撈起來。
我才發現，他不是我同學林飛，居然是霍觀珏！
我用手去試探他的呼吸，沒有呼吸了！
頭腦一片空白的我立刻對他做心肺復蘇。
幾下後，我又對他做人工呼吸。
我的唇貼合著他的唇。
一會兒後，霍觀珏睜開了眼眸。
我顧不上想太多，連忙問道：「你還好嗎？我送你去醫院。」
霍觀珏搖了搖頭：「應該是低血糖，剛才我眼前發黑，就沒有了知覺……是你救了我。」
他的手指觸碰著他的唇，眼眸直勾勾地看著我。
我的心髒「撲通撲通」跳得很快。
糟糕！
我剛才情急之下碰了他的唇。
恐同的他已經感覺到了惡心吧？
我低著頭：「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親你……剛才是情急之下……」
下一秒，霍觀珏主動地挑起我的下巴，眼眸裡透著閃亮的笑容。
「為什麼要說對不起？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
「沒有想到，你的唇很甜……
「你可是奪走了我的初吻。」
我的耳朵滾燙。
我明明知道他說的這些話隻是在開玩笑，但我全身的血液還是像熔漿似的沸騰了。
「你少開玩笑了……你低血糖，我去給你拿水果，等著。」
說完，我逃也一般地跑了，絲毫沒看到霍觀珏眼眸直勾勾地看著我，像是野獸盯上了自己的獵物。
13
我一轉身去拿水果時，看到了許欣欣就現站在遊泳室門口，眼神怪異。
我不由得想到，昨天我去圖書館復習時，看到了高嚴和許欣欣在一起，兩個人有說有笑的。
高嚴眼尖地看到我，主動地向我招手，帶著女主走了過來。
我們聊了一會兒，我才知道許欣欣居然就是高嚴的表妹。
許欣欣攔住了我，神色自信：「我喜歡霍觀珏。」
我心髒一痛。
許欣欣眼眸含著警告目光，繼續說道：「我都聽我表哥說了……你是 gay。」
我臉上維持鎮定神色：「那又如何？
」她嘴角處露出笑容，語氣甜美，但話語卻像是銳利的刀刺中我的心髒。
「商斂，我都看到了，你親他了。你是故意瞞著你是 gay，是想留在他身邊勾引他吧？」
我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似的，又幹又澀。
「他溺水了，我隻是給他做急救措施！」
「你以為我會信？我明明看到你親他了。你這種 gay，我見得多了！假裝好兄弟，去勾引禍害一個直男，真的很惡心又不道德，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我現在就去告訴霍觀珏，你是 gay。他肯和你親近，是因為還不知道你是 gay 吧！」
甜美嗓音下掩飾不住陰狠的威脅。
說完她轉身向霍觀珏走去，經過我時，還撞了我一下。
我的心頓時一沉。
許欣欣說道：「霍觀珏。我有事要和你說。」
霍觀珏拿起浴巾，包裹著自己的身體。
「我現在沒空。」
「商斂是……」
我頭皮發麻，我知道許欣欣要說什麼了。
就在許欣欣要再次張開說話時，不如我自己豁出去好了。
「霍觀珏，我是 gay。但我真沒有故意假裝直男和你相處！我也是前一個月才彎的！」我的話語掩蓋住了許欣欣的聲音。
這個炸彈終究還是爆了。
與其由別人來爆，不如我來爆！
比起慌亂，此時的我更多的是如釋重負。
畢竟，等待才是最折磨人的。
許欣欣的眼眸裡露出詫異神色，隨即滿臉「好戲」的表情。
霍觀珏眼睫毛顫動，眼眸裡流露出炙熱目光。
我不敢再去看霍觀珏了，說完我就跑了。
許欣欣的聲音還在我們耳邊響起：「霍觀珏，我就是想知道告訴你，商斂是 gay。他假裝是你兄弟，一直都待在你身邊，肯定是想勾引你……」
我隱約地聽到了霍觀珏在叫我的名字，Ṱů₋但是我不敢回頭，腳步更快了。
我們之間的兄弟情誼徹底地完了。
以後我們會反目成仇。
14
我漫步無目的地在外面闲逛著，
累了就在酒店休息。我也向學校請假了。
我還不知道要面對霍觀珏。
霍觀珏給我打電話，我都拒接了。
第二天，等我整理好心情後才回到了出租房，準備繼續上課。
我下定決心，如果霍觀珏像原著那樣瘋狂地報復我，大不了我退學，重新高考考大學，不和他待在同一個大學就好了。
但我剛回出租房，就看到了眼眸布滿血絲的霍觀珏。
他就像是迅猛的獵豹終於逮住了獵物，緊緊地抓住了我。
「你去哪裡了？你昨天跑什麼？」
我發現，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心防在看到他的這瞬間全都化為烏有。
「你不都知道了嗎？我是 gay，我喜歡男人……」
「那你跑什麼？」
我反問道：「你不是……討厭 gay 嗎？」
「誰告訴你，我討厭 gay！」他語氣激動道，「我就是 gay！我怎麼可能會討厭 gay！」
我驚得立刻抬頭。
我心髒狂跳，
電流順著我的脊梁神經直擊天靈蓋，隨即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手指都在發麻。
「你是在開玩笑嗎？」
他不是在原著裡是……恐同嗎？
等等……
我的確是在原著裡看到他是恐同，但是在和他朝夕相處的日常生活中，我還真沒有聽說過他恐同。
難道我先入為主了？
他焦急道：「我怎麼會用這件事開玩笑啊！我真的是 gay。」
他眼眸裡滿是炙熱目光，密密麻麻地籠罩著我，要讓我無處可逃。
「既然你終於喜歡男人了，那我也忍了。我暗戀你很久了。從高一開始，我就發現自己喜歡你……但我知道你還是直男。既然現在你已經彎了，我就再也沒有什麼顧慮了。我可以追求你嗎？」
「這一切都太突然了，我還沒有想好。」
我沒有立刻點頭答應讓他追求我。
因為我還是不敢相信，反派霍觀珏真的變成了 gay！
霍觀珏的眼眸依舊炙熱，堅定地說道：「我會等你，
等你想好Ťũ̂₃了。但是在這段時間，我不會坐以待斃，我會追你！」我進入出租房後，坐在客廳裡。
我正胡思亂想時，洗完澡的霍觀珏走了出來。
我抬眼看他的那瞬間，心髒都要爆了。
他居然再次穿著短裙，戴著假發，向我走來。
他露出來的皮膚白得發光，兩條腿又長又細，光腳擺踩在地板上。
白色的襯衫隻系了兩顆，松松垮垮的，露出大片雪白胸膛。
他走到我面前，紅著臉，眼睫毛顫動：「商斂，今晚讓我睡在你的房間，好嗎？」
我害羞地搖了搖頭：「還不行。」
霍觀珏眼眸裡含著委屈目光。
我心髒狂跳，看著如此美貌的男人，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
以前我以為自己是 1，看到他穿女裝，我心痒痒，但現在我已經確定了我是 0，那他如果也是……
我忍不住試探道：「我有些好奇，你說你是 gay，那你是……1，還是 0？」
15
霍觀珏害羞道：「我是 0。
」他眼眸裡露出隱忍目光，但一閃而過，變成了清澈和單純目光。
我原本燃燒的炙熱心火，好似被澆了一盆冷水，涼涼了。
我欲哭無淚，今天的我可真是悲喜交加。
喜的是，霍觀珏是 gay，他也喜歡男人。
悲的是，他是 0，我也是 0！
我們撞號了！
從那天以後，霍觀珏就開始更加猛烈地追求我。
他比之前更加黏我了。
在學校裡，他挨著我上課，時不時地就投喂我好吃的。
下課後，他給我打傘，跑腿，甚至還想要背我。
每次許欣欣看見我們兩個人挨在一起，都會瞪著眼，露出憤怒又惡心的表情。
她早就把我們兩個人是 gay 的消息宣揚出去，現在全校都知道我們是 gay。
我本來還擔心霍觀珏會像是原著那裡，討厭被人們當成 gay，厭惡我們兩個人的緋聞。
誰知道，他不僅僅不討厭這些傳聞，反而還親自在朋友圈裡表示，他的確是 gay，
而且還在追求我。有些人表示不理解，但是更多的人表示這是個人自由，尊重每個人的生活，甚至還有人嗑磕起了我們的 CP！
幾天後，通過觀察，我才確信了，霍觀珏不是在開玩笑，他真的變成了 gay。
我仔細地回想起，我和霍觀珏這麼多年的相處。
霍觀珏不像是原著裡那個變態反派，如此恐同，而且動不動地就霸凌別人。
難道說……真實的生活已經脫離了原著劇情？
這個世界有自己的運轉規則和秩序，每個人的生活也脫離了角色固定的命運？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應該不會再按照原著那樣，因為喜歡霍觀珏，親吻霍觀珏，且向他告白而死。
隻是，雖然我已經確定了他是 gay，但是還有另外一件事讓我苦惱不已。
當我回到出租房，他就會穿著短裙，露出雪白的大長腿來誘惑我。
我每次心神蕩漾後，一想到他是 0，我的心又涼了。
這件苦惱的事情就是，
他是 0！我也是 0 啊！我們撞號了！如果我不是 0，我看到這麼漂亮的美人給我做老婆，我早就開心得上天了！
但現在，我心裡卻是一天比一天苦啊！
本來，我還想著要不要勉勉強強地做 1！
畢竟我還是喜歡霍觀珏的。
但我發現，我還是勉強不了自己做 1。
雖然我很喜歡霍觀珏，但我真的隻能做 0。
這天，我終於下定決心了，還是盡早說清楚吧。
即使我們互相喜歡，但我們真的不配套啊。
兩個 0 在一起，是不會幸福的。
16
出租房裡。
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但我心思卻不在電視機上。
霍觀珏手裡拿著櫻桃，要喂我。
我一低頭，就看到了他穿著短裙，露出兩條大白腿。
「霍觀珏，這幾天我也想清楚了。我覺得……我們是不可能在一起的。你不用再追我了。」
霍觀珏臉色突變，眼眸裡透著慌亂目光：「為什麼？我哪裡做得不好，
我可以改的！」我哭喪著臉，吞吞吐吐，為難道：「觀珏，你做得很好。你沒有錯，但，你是 0，那我們撞號了，我是 0，以後我們隻能當姐妹花。」
霍觀珏表情一愣，隨即眼眸裡露出炙熱的目光：「你是 0？早說嘛，那我就不裝了，我是純 1！」
「啊？」我蒙了。
「那你……怎麼說你是 0？」
他委屈道：「我去問過許欣欣，她怎麼知道你是 gay，她說是她表哥高嚴告訴的，我就去找高嚴問個清楚。那個家伙，說你是 1！而且，你那天告訴我，你喜歡大長腿，穿短裙，長頭發的女人……我就更覺得你喜歡漂亮的 0。
「商斂，我真的是純 1。你要是不信，我們交往後，你就知道了。」
話剛落下，他立刻扯下短裙和頭上的假長發。
我的目光落在了他剛脫下的短裙和露出的長腿。
我越看他的短裙和腿，就越覺得熟悉。
不僅僅腿和裙子相似，
就連腿上的痣位置也一樣。我試探道：「你不會就是……見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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