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A -A
  他還不放過她,靠近之後,貼在她耳邊說:“放心,一會兒我會輕些疼愛你”


  葉輕蘊帶著許涼去了單獨的包廂,裡面空間很大,設施齊全豪奢,池子大小適中,單獨引了一股溫泉進來,一看就知道隻為VIP客戶開放。


  許涼對著霧氣氤氲的溫泉池子咽了咽口水,“我真的是拒絕的”


  葉輕蘊一邊脫衣服,一邊扭頭對她邪魅一笑,“等會兒進了我的池子,你容納我還來不及”


  許涼全身一抖,實在覺得“容納”這兩個字的內涵太過邪惡。


  他甚至連換衣間都不進,之間在許涼面前將一件件衣物除盡。等他將上半身最裡面的背心脫下來之後,全身隻穿著褲子,那精壯有力的身體,微微起伏著充滿力量的線條,還有腹上那條凹下去的人魚線,一直隱沒到他褲子裡面。


  許涼覺得鼻子裡一陣血湧,趕忙背過身去抹了一把鼻下,幸好還沒到在他面前丟臉的地步。


  她正在深呼吸平復著心跳,身後的人卻赤著上半身從後面摟住她。


  隔著幾層布料,許涼也能感覺到他皮膚傳過來的溫度,快要把她體內的水分全都蒸發幹淨。


  葉輕蘊俯身咬著她的耳朵,聲音沙啞,充滿磁性,“寶貝兒,今晚可不準暈過去”


  ------題外話------


  更新更新!


☆、199.冬天到了,春天還會遠嗎


  葉輕蘊扳正她的身體,漸漸輕輕吻住她的嘴唇,兩人呼吸交纏,回歸最為原始的激動。


  他忽地打橫將許涼抱起來,微微喘著氣,一步步往溫泉池裡走去。


  周圍環繞的霧氣,讓許涼恍惚覺得,他正抱著自己一步步往環境當中去。其中隻有他們兩個,四周有花開遍野,彩雲升騰,也有人與人之間,最為隱秘的親近。


  許涼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裹著厚厚的毯子,躺在葉輕蘊的懷裡。


  他也累了,畢竟清空了庫存的葉先生又不是神人,

仍需要時間恢復精力。


  不過許涼一動,他就醒了。


  葉輕蘊一看她那雙冒火的眼睛,就知道她要說些什麼,先發制人道:“我已經夠仁慈了,丁字褲都沒用上”


  許涼手摸索過去,在他小腹上剛要一擰,他緊實有力的肌膚卻立刻滑開了。


  葉輕蘊下腹一熱,趕忙握住她作亂的手。啞聲道:“嗯,別惹火,你那兒有些紅腫,今天不能再要了”


  許涼恨恨地將手撤回來,咬牙道:“誰想要了?”,身體往寬大躺椅的一邊扭轉,背對著他。


  葉輕蘊磨蹭著貼上去,赤著的上身貼在她光滑細膩的背上,從側面將許涼抱住了。


  即使什麼都不做,他也覺得這樣的肌膚相親有一種溫馨甜美的感覺,暖融融地靠在一起,兩個人像是要化成一個。


  他厚著臉皮去親許涼的後脖,嘴裡低低念道:“阿涼,老婆,我以吻贖罪”


  許涼被他弄得痒了,笑著扭動身體,

罵道:“得了便宜還賣乖,誰讓你這麼贖罪來的?一點兒誠意都沒有!”


  心裡那點兒賭氣的念頭也在哭笑不得當中煙消雲散。她重新轉過去,隻見他頭發湿漉漉地,看起來又黑又亮,將他剛剛泡過溫泉的皮膚襯得比平常更為白皙。


  他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目光似水一樣清透,明明在室內,卻讓人感受到陽光般的清新。他像被水洗去了歲月塵埃,變得年輕,變得加深了內裡的魅力。


  葉輕蘊手掌捧著她的側臉,專注地看她,不知不覺嘴角就笑起來,這才重新將下颌蹭在她柔順的頭發上。


  不僅是她,連葉輕蘊自己也覺得對許涼的*重了些。大概是因為從始至終隻有她一個,每每對著他,心裡便會湧出巖漿一般炙熱的衝動。


  從十幾歲就開始按捺的心潮,到了接近三十歲才被釋放。葉輕蘊連自己都覺得,大概是快被憋壞了,所以每次在她身上都恨不得死過去才好。


  他心裡一嘆,不時親吻一下她的頭發。覺得自己矯情,但又止不住地想,這一個他身體的每個角落,都充盈著幸福。


  兩人回家的時候,夜已經黑透了。嚴姨做的飯菜還是溫熱的,隻需要熱一熱就好。


  許涼全身上下都酸疼得厲害,小腹更是墜脹得動一動都難受。兩隻腿是重災區,被他在溫泉裡握得微微發青,此刻*的感覺湧動,她更覺得躺在床上才是上策。


  但另一方面,肚子也餓。本來他提議說要在溫泉會所的餐廳裡吃晚餐,被許涼否決了。


  她這副全身無力,面帶桃花,脖子上吻痕不斷的樣子,別人一看就知道剛剛發生過什麼。到時候她得在飯碗裡羞死。


  此刻劇烈運動的後遺症又添了一個營養不足,她隻得先把肚子給填飽。


  葉輕蘊心甘情願地給她當僕役,菜都端到飯廳餐桌上,這才過去將她抱到餐桌前。


  看她累得耷拉著腦袋,葉輕蘊將她的腦袋扣在自己肚子上,

輕聲哄道:“疙瘩乖,我們吃了飯再上去睡”


  葉輕蘊先盛了碗湯喂給她,許涼打起精神喝了。大概餓得有些久,此刻也吃不了許多,她喝了湯就吃不下了。


  看她眼皮都黏在一起,葉輕蘊也不強逼她再吃,替她擦了嘴,又成了她的搬運工,將她抱到房間裡去。


  許涼換了睡衣躺在床上,睡著之後,迷迷糊糊感到有個人掀了被子上床。她聞見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氣息,異常心安,自動自發滾進他懷裡去了。


  她動作太急,葉輕蘊猝不及防地摟住許涼。無奈一笑,關上燈,這才替她掖好被角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葉輕蘊便去了公司,他走得時候見許涼正睡得香,就沒打擾她,兀自洗漱換完衣服走了。


  方譽一看見葉輕蘊來,便急忙在樓底迎上去,叫了一聲“總裁”便開始匯報工作。


  葉輕蘊步子邁得急,方譽一邊小跑跟著,一邊說顏藝珠那邊果然有了新動向,

她讓人放出消息,說既然華聞無意再與顏氏合作,那麼顏氏也不會顧著這麼多年的相交情分,要切斷對華聞的材料供應。


  這剛好是一年最末,因為華聞有意與聖安合作,便未像往常一樣,提前與顏氏籤約。


  如果真如傳聞所說,顏氏要與華聞反目,那麼整個華聞就將像這個季節一樣,步入寒冬臘月。


  這件事出得很急,但卻在葉輕蘊意料之中。顏藝珠這一招和華聞的招數相仿,虛虛實實放出消息,處在一個進可攻退可守的位置,把人逼到一個難受的境地,但又不把話給說死。


  關鍵是現在不止顏藝珠,華聞內部還有一個霍濟舟同她裡應外合。


  霍濟舟覺得此時是個機會,換供應商的事,是葉輕蘊搞出來的。他便趁著顏藝珠放出不利於華聞風聲之際,煽動股東情緒,還鬧著要召開臨時股東大會。


  這擺明就是一場鴻門宴,請君入瓮。如果葉輕蘊處理得不盡如人意,

勢必會造成華聞股市動蕩,人心不安。


  方譽本來因為公司暴漲的股票一下子回跌而內心雜亂,但看到葉輕蘊仍舊一身從容不迫的氣度,處理起公事來照常有條不紊,神色沉穩,整顆心一下子平靜了。


  這世上有那麼一種人,他本身就是神佛,一看到他不動聲色的冷靜神態,便跟著洗卻煩躁,眼前清平。


  葉輕蘊淡聲問道:“既然要開股東大會,那麼董事會至少要例行聚一次吧?”


  方譽:“並沒有這上面的風聲,我估計霍濟舟是想直接開股東大會”


  想著他也是打這種算盤,董事會大半都是葉輕蘊的人,如果霍濟舟一提起這事兒,估計剛開口就被否決得十分徹底。


  所以他直接跳過這一環,企圖在掛心利益的股東面前給葉輕蘊下絆子,這樣的話,勝算便會大很多。


  “那麼股東大會安排在什麼時候?”,葉輕蘊問道。


  方譽愣了一下,才躊躇說道:“用不用聯系幾個大股東,

將股東大會的事兒壓下去?”


  他會這麼說,也是出於問題最簡單化的考慮,既然霍濟舟開股東大會是想利用流言對總裁不利。那麼讓即將召開的股東大會作廢,便是捷徑。


  葉輕蘊搖頭笑了一下,“不用,正好一次性讓顏藝珠和霍濟舟都安生一段時間”


  方譽知道他已經有了謀劃,心裡大定,不再多加追問,隻說:“股東大會就在明天”


  葉輕蘊指節不緊不慢扣著桌面,冷笑道:“夠心急的啊,看來是一刻也等不了,心急如焚地要把我踩下去”


  方譽見他一副泠然模樣,並不敢接話,靜默了一會兒,聽見上首的人讓自己出去,這才離開。


  由於第二天是股東大會,葉輕蘊回去得便有些遲。許涼穿了一件寬松的白色高領毛衣,盤著腿正坐在沙發上玩兒手機。


  一看見他回來了,立馬招手讓他過去,她遊戲又玩兒的卡住了,眼見著血條不多,再不趕緊著過關,

就要狗帶。


  葉輕蘊換了鞋進門,坐到她身邊去,拿過手機輕而易舉就幫她過關。


  許涼眉開眼笑地看著他,“歐巴,你真是太厲害啦!”


  葉輕蘊:“什麼爸?我不是你爸”


  她腦袋枕在他大腿上,隨意道:“不用在意,一種公眾昵稱”


  他立馬舉一反三,“你這麼叫過誰?”


  許涼眼睛盯著手機屏幕,隨口道:“腿長的都是歐巴”


  說完她才意識到危險,把眼睛往上一瞧,他果然眯著眼睛,面色不善地看著自己。


  許涼立馬諂媚道:“可我認識的這麼多人裡,九哥你腿最長”


  葉輕蘊勉強接受了她這個說法,不再開口,摸著她的丸子頭想事情。


  許涼躲了好幾次沒躲過去,就由他去了。


  他想得入神,手指卻戳在她丸子頭那一團的中間去。順順滑滑的感覺,讓他不住地去戳。


  許涼不滿地扭了一下身體,問他道:“你幹嘛?


  葉輕蘊脫口而出:“好緊”


  她奇怪地看他一眼,葉輕蘊連忙收回手,停止不經意間模仿性太強的動作。清了清喉嚨,這才說道:“明天我們公司要開股東大會,時間很緊”

同類推薦

  1. “我大學剛畢業,你們讓我娶個破鞋,還是大著肚子的,憑什麼?這件事我不同意,我承認你們是虧欠了大哥,但不應該拿我的幸福去償還。” 此時顧家偌大的客廳擠的滿滿當當,說話的是個穿著白色的確良的俊秀青年,此時正皺著眉一臉抱怨。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 絕嗣軍官卻取了個好孕多胎的美嬌娘
    現代言情 已完結
  3. "我的麻麻,她是女主; 文能讀書,武能打虎; 我家,會是臨城首富; 而我,是最牛逼的富二代; 可是,麻麻昏迷還沒醒,而她也才三歲鴨! 瘦巴巴大眼睛小棠棠捂著小肚肚,可憐巴巴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看著同村大虎吃紅薯幹,可恥流口水……"
    現代言情 已完結
  4. 蘇家與霍家都是第三區的貴族,今天是兩家聯姻的大喜日子。   街頭巷尾的大屏幕上,都是這對新人的婚紗視頻,循環播放。   女人溫柔甜美,男人斯文帥氣,誰看了都說十分登對。
    現代言情 已完結
  5. “邵團長娶了這麼個糟心的玩意,平時發神經就算了,居然和娃子爭秋千,把孩子的頭都打破了,忒不要臉。” “可不就是,一天到晚像個瘋婆子,頭不梳臉不洗的,看了都煩,還好意思四處蹭飯,舔個臉惡心人。” “嘖嘖,邵團長也是可憐,娶了這麼個女人,訓練完回家還得給她洗衣做飯,挨她罵,那刻薄的聲音,我隔兩堵牆都能聽到。”
    現代言情 已完結
  6. “離婚吧。”傅樾川輕描淡寫道,阮棠手裡還拿著沒來得及給他看的孕檢通知單。整整四年,阮棠把自己活成一個笑話。一場車禍,阮棠撞到腦子,記憶停在18歲,停在還沒愛上傅樾川的時候。面對男人冷酷的嘴臉,阮棠表示:愛誰誰,反正這個戀愛腦她不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7. 蘇晚晚小手抱著比她人還要大的布包坐在辦公椅上,一雙小短腿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精雕玉琢五官上沾滿了灰塵,頭上扎了個小揪揪好像下一秒就要散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8. 回歸豪門第一天,就碰上戀愛腦二哥跪求娶綠茶
    現代言情 已完結
  9. 假千金身份暴露離開豪門後,女孩卻反而鬆了一口氣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0. 傳說霍家四爺薄情冷血,不近女色,被迫娶了個又聾又啞的廢物嬌妻,嫌棄得第一天就打算扔去喂老虎。 當夜,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小女人反壁咚了霍爺。 “聽說,你嫌棄我?”他的小嬌妻清眸微眯,危險又迷人。 清冷禁欲的霍爺麵不改色,動手扒衣服:“嗯,嫌棄得要命。”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1. 總裁老公要跟女孩離婚,可當她恢復記憶同意後,總裁老公卻急了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2. "回南城不到一個月,夏熙就聽說了一樁傳聞:徐家二公子放出話來,再見到夏熙那個女人,一定弄死她!   可見他對這個女人恨之入骨,時隔多年仍不能忘懷。"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3. 幸孕寵婚

    136.6萬字
    洛如煙被顧冷澤養了七年,卻在懷孕的那天,撞見了他和別的女人抱在一起!一怒之下,她瀟灑離開!七年後,她帶著萌寶歸來,他卻在女廁對她步步相逼。“這是誰的孩子?”“裴梓政!”當著他的面,她大方的道出了另一個男人的名字!“洛如煙!”他氣的面色發紫。她淡然一笑,“顧大少,不用你反復強調我的名字,我記得住!”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4. 《藍色生死戀》看過嗎?明溪目前的狀況和那個反派女配真千金有點像。   真千金流落鄉野,時隔過年才被找回,卻發現那個家已經有了個更加明秀活潑、天真嬌憨的少女,這十五年來早就全方位地替代了她。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5. 時寧遇上靳宴時,狼狽,貧窮。高高在上的男人將她從泥濘裡拉出來,拯救了她的身體,也豢養了她的靈魂。他讓她愛上他,卻又親手拋棄她。重逢那天,他靠在車裡,面容被煙霧掩蓋,依舊是掌控全局的漫不經心,“他不是好人,跟他分了,回我身邊來。”時寧輕捋碎發,笑得雲淡風輕,“好不好人的倒不重要呢,重要的是,年輕,新鮮。”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6. 非法成婚

    244.3萬字
    她是臭名昭著陶家最歹毒、最陰險的陶沫!【年幼版】:奶奶刻薄、伯母尖酸、大伯偽善,她是陶家逆來順受的受氣包!隨意打罵,怯弱膽小,被稱為有娘生沒娘養的下 賤 貨。【成年版】:智搶五十萬賠償金;氣病奶奶、斷掉堂哥小腿;威逼小叔交出房產!她攪的陶家天翻地覆、雞犬不寧!被稱為攪家精的綠茶婊!【逆襲版】:她放浪形骸.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7. 新婚之夜,丈夫卻不屬於蘇瓷。無奈買醉,卻上了陌生男人的車……一夜纏綿,蘇瓷隻留下了男人的一粒紐扣。隔天醒來,卻發現這個男人是丈夫名義上的姐夫!薄西玦步步緊逼,霸道地將蘇瓷禁錮在自己身邊:“不準逃!”蘇瓷:“放過我!”薄西玦卻在她耳畔吐氣如火:“你應該說的是——我還要!”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8. 商奕笑此生最大的樂趣就是打臉各式裝逼的大人物和小人物,誰讓她具有招惹麻煩的體質,外加呆板木訥好欺負,蠢笨傻白易拐騙……然後各路極品刷刷上線,唉,商奕笑這個蠢女人看起來就好欺負,不欺負她都感覺良心過意不去。身為帝京譚家二少,譚亦絕對是世家貴公子的典範:優雅高貴、君子如玉,在商奕笑最初的認知裡
    現代言情 已完結
  19. B市最惹眼的黃金單身漢,非晏寒厲莫屬,隻可惜這個男人,讓女人消受不起!他的第一任未婚妻,橫屍街頭!第二任未婚妻,吊死在閨房之中!第三任未婚妻,失蹤了兩天才被發現淹死在池塘中!總之個個死相悽慘!而這位金光閃閃的晏少也落了個“變態”的名號,讓B市的千金小姐們隻可遠觀而不敢褻玩焉!
    現代言情 已完結
  20. 按林姐的想法,哪裡需要這麼麻煩,現在這事兒都擺在臺面了,是邵母對不住邵衛國,就是不把錢給她花,又能怎麼樣呢? 陳可秀也沒有解釋,人言可畏,人總是會同情弱小。 也不知道大概在村裡住多久,才能等到土地下放,全國各地實行的時間都不太一樣。
    現代言情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