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寶貝,18 歲成人禮快樂!」
看到這條動態,我心裡一陣欣慰——女兒終於長大成人了!
點開照片後,我驚呆了:老婆摟著的竟是個陌生女孩。
更讓我震驚的是,這女孩靠在我給女兒買的法拉利上,而我親生女兒卻穿著佣人服跪著端茶!
我立即截圖想要保存證據,卻發現老婆已經火速把我屏蔽了。
情急之下,我馬上撥通了國內老婆的電話。
「照片裡那個女孩是誰?為什麼我們女兒會穿著佣人衣服?」我質問道。
「你胡說什麼呢?」
老婆的語氣突然變得很緊張,「照片裡就是咱們閨女啊!她就是嫌我拍得不好看,非要讓我刪掉。」
掛掉電話,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作為父親,我怎麼可能認錯自己的親生女兒?
這件事,絕對有問題!
1
剛完成迪拜跨海大橋的通車典禮,我站在鎂光燈下接受完媒體採訪,習慣性地刷了下朋友圈。
第一條就是妻子剛發的動態:
「祝我的小公主 18 歲生日快樂!願你永遠被世界溫柔以待~」
照片裡,妻子親昵地摟著個陌生女孩,眼神裡的寵溺幾乎要溢出屏幕。
我盯著手機屏幕,放大那張照片。
女孩手腕上戴著的正是我從迪拜拍賣行拍下的鑽石手鏈,全球隻有一條;
她肩上挎著的是我專門為小雨定制的愛馬仕铂金包,上面還鑲嵌著小雨名字的縮寫;
就連她發間那枚看似簡單的櫻花發卡,都是我在東京找大師用粉鑽打造的禮物。
這些本該戴在我女兒身上的奢侈品,此刻卻出現在一個陌生女孩身上。
我SS盯著照片角落。
小雨跪在地上,穿著洗得發白的佣人服,手裡端著茶盤,手腕上還有一道明顯的紅痕。
她的嘴唇顫抖著,眼睛紅腫,像是哭了很久。
我的女兒,像佣人一樣跪著。
而一個陌生人,卻享受著本該屬於她的一切。
我立刻打開家裡的監控系統,卻發現所有攝像頭都被關閉了。
再打小雨的電話,無人接聽。
一種可怕的預感湧上心頭。我的女兒,可能正在遭受N待。
我撥通了妻子的視頻電話。
鈴聲響了很久才被接起,畫面裡妻子妝容精致,「老公?怎麼這個時間給我打電話?」
「照片裡那個女孩是誰?
」我直接打斷她,「小雨在哪?讓她接電話。」
妻子的表情瞬間凝固:「你在說什麼啊?照片裡的就是小雨啊,她去換衣服了,不方便接電話。」
就在這時,我清楚地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啜泣。
鏡頭一晃,我瞥見小雨穿著佣人制服,正跪在樓梯轉角擦地板。
我立刻衝著手機大喊:「你把鏡頭轉過去!讓我看看樓梯上是誰在擦地!」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幾秒,妻子才支支吾吾地說:「老公你眼花了吧?樓梯上哪有人啊?」
鏡頭轉過去時,樓梯上確實空無一人。
「你為什麼把剛才的朋友圈刪了?」我追問道。
妻子馬上回答:「哎呀,是小雨嫌我拍得不好看,非要我刪掉的!你在迪拜安心工作,家裡一切都好,小雨也好好的呢!」
我握著手機的手直發抖,
剛才明明親眼看見女兒跪在那裡擦地,怎麼轉眼就不見了?
這絕對有問題!
不管是誰在傷害我的女兒,我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2
「蘇總,您沒事吧?」助理小王擔憂地遞來一瓶礦泉水。
我接過水瓶,冰涼的觸感讓我稍微冷靜了些。「立刻給我把私人飛機找來,越快越好。」
「現在!馬上!」我的聲音陡然提高,引得周圍幾個工程師紛紛側目。
5 分鍾後,我坐在了飛往國內的飛機上。
十小時的飛行時間裡,我的大腦像過電影一樣回放著那張詭異的照片。
那個陌生女孩站在我送給小雨的紅色法拉利旁,而我的親生女兒卻穿著佣人制服跪在地上。
這絕不可能是什麼誤會。
一個父親怎麼可能認錯自己的女兒?
飛機降落在我的私人機場時是凌晨三點。
我沒有通知任何人,直接帶著保鏢回家。
別墅區一片寂靜。
我站在自家門前,習慣性地輸入密碼——小雨的生日「050823」。
「密碼錯誤。」電子鎖發出冰冷的提示音。
我皺起眉頭,又試了一遍。同樣的結果。
「怎麼回事?」我喃喃自語,又輸入我和林媛的結婚紀念日,依然不對。
這個密碼鎖是我出國前新裝的,當時特意設置成小雨的生日。
我讓保鏢翻過院牆,從裡面打開別墅大門。
我快步走向別墅正門走去。
我嘗試用鑰匙開正門,卻發現鎖芯已經被更換。
正當我考慮是否要破窗而入時,二樓突然亮起了燈。
「誰在那裡?」一個女孩的聲音從樓上傳來。
我的心猛地一跳,很陌生,不是小雨的聲音。
月光下,女孩尖著嗓子喊道:「保安!快來人啊!有小偷要闖進來!」
我雙手插兜站在原地,「那你倒是說說,這是誰家?」
「這是蘇家!」她得意洋洋地揚起下巴,「我警告你,我爸可是蘇氏集團董事長!」
我差點笑出聲:「巧了,我也姓蘇。」
「呸!」她朝窗外啐了一口,「就你這種窮酸樣也配姓蘇?我這就叫我爸收拾你!」
我讓保鏢將門強開後,直接衝到二樓小雨的房間。
3
推開門的一瞬間,我渾身血液都凝固了。
小雨的房間被徹底清空,牆上掛著的不是她喜歡的油畫,而是陌生女孩的寫真,
書桌上擺滿了陌生的化妝品。
而本該屬於小雨的那張公主床上,此刻躺著的正是那個照片裡的陌生女孩。
「誰讓你進來的?!」
她猛地坐起身,不僅不害怕,反而趾高氣揚地指著我,「滾出去!這是我的房間!」
「你他媽是誰?!」我一把掀開被子,聲音震得窗玻璃都在顫。「你怎麼在我女兒房間?」
對方「噌」地坐起來,塗著指甲油的手指直接戳到我面前:「哪來的野狗亂吠?這是我家!」
她手腕上戴著的,分明是我去年送給小雨的鑽石手鏈。
我反手就是一記耳光,力道大得直接把她扇回床上:「是不是不會好好說話?」
她的臉頰立刻腫起老高,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我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將她狠狠按在牆上:「你他媽再說一遍?
小雨在哪?」
小雪掙扎著踢腿,臉上卻露出猙獰的笑容:「那個賤種?早被我爸送去寄宿學校了!她偷我東西,還勾引我男朋友!」
「放屁!」我手上力道加重,「我女兒會偷你這種賤人的東西?」
這時五六個保安衝了進來,領頭的指著我鼻子罵:「放開小姐!你他媽活膩了?」
我冷笑一聲:「你們確定要幫這個冒牌貨?」
一個胖保姆尖叫道:「什麼冒牌貨!小雪小姐是蘇家千金!」
原來這個陌生女孩叫小雪。
她趁機掙脫,躲到保安身後,得意地揚起下巴:「聽見沒?現在跪下來給我道歉,我還能讓我爸留你一條狗命!」
我怒極反笑:「好啊,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野種,也敢冒充我蘇明華的女兒?」
「現在,誰告訴我小雨在哪,
我可以考慮不起訴他。」
就在這時,一個瘦小的中年女佣突然從人群後方擠了出來。
她顫抖著舉起手:「我知道小雨在哪。」
小雪臉色驟變,尖叫道:「王媽!你敢!」
王媽低著頭,但語氣很堅定:「小雨小姐在城南的寄宿學校。這工作我早就不想幹了,你們太欺負人了。」
對方看向我說道:「小雪被他們送到城南寄宿學校了。」
說完,她一把扯下圍裙就要走。
我叫住了她:「你不用走,該滾蛋的是他們!以後你來當這個家的總管。」
沒等小雪開口,我接著說:
「備車!現在就去接我女兒!至於你們……」
我一字一頓道:「等我回來,咱們慢慢算賬。」
小雪還在叫罵:「等我爸媽回來,
收拾你就像捏S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4
我趕到城南寄宿學校時,正值早飯時間。
遠遠看見食堂角落圍著一圈學生,中間坐著的正是我的小雨。
我心頭一暖,看來女兒人緣不錯。
可當我走近時,眼前的景象讓我血液瞬間凝固。
小雨的餐盤裡堆滿了雞骨頭、果皮和餐巾紙,周圍的「同學」正嬉笑著往她盤子裡倒剩飯剩菜。
一個染著黃毛的男生捏著嗓子說:「蘇大小姐,這可是我們特意給你留的『大餐』!」
小雨低著頭,瘦弱的肩膀微微發抖,卻一聲不吭地拿起筷子。
我這才注意到她身上校服洗得發白,手腕上還有淤青。
我強壓著怒火,輕輕拍了拍小雨的肩膀。
她渾身一顫,頭埋得更低了,聲音細如蚊蠅:「對、對不起,
我馬上吃完。」
「小雨。」我聲音發顫,「是爸爸。」
她猛地抬頭,髒兮兮的小臉上先是震驚,隨後眼淚瞬間湧了出來。
同桌的黃毛男生嗤笑一聲:「喲,蘇小雨,你家司機來了啊?」
另一個女生陰陽怪氣道:「不是說你是蘇家大小姐嗎?怎麼你爸穿得跟個工地搬磚的似的?」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沾滿灰塵的襯衫,突然笑了。
「小同學,」我慢條斯理地掸了掸衣袖上的灰,「這件『工地搬磚』的衣服,是意大利 LoroPiana 的定制款,一套十六萬八。」
我繼續道:「這些灰是迪拜跨海大橋通車時沾的,就是昨天新聞裡播的那個造價 1200 億的項目。」
說完,我一把將小雨拉起來護在身後,猛地掀翻了整張餐桌。
餐盤碗筷「哗啦」一聲砸在地上,
湯汁飯菜濺了那群畜生一身。
「啊!我的新鞋!」一個濃妝豔抹的女生尖叫著跳起來。
黃毛男生指著我的鼻子就罵:「老東西你找S是吧?知道這是誰的地盤嗎?」
我冷笑一聲,直接抓住他的手指用力一掰,「咔嚓」一聲脆響。
「啊——!」黃毛跪在地上慘叫,「你S定了!」
小雨嚇得拽著我的衣角:「爸,我們快走吧,他們真的會打S我們的!」
「走?」一個戴著耳釘的男生堵住去路,「打了人就想走?蘇小雨,你爸挺狂啊?」
食堂裡的學生都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叫嚷:
「窮鬼裝什麼大款!」
「小雪姐說了,她就是個假貨!」
「蘇小雨就是個佣人生的野種!」
小雨渾身發抖,
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爸,我們走吧,求你了。」
我一把將小雨摟進懷裡,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水:「傻丫頭,哭什麼?」
我環視四周,聲音陡然提高:「都給我聽好了!我蘇明華的女兒,生來就是金枝玉葉!」
小雨怯生生地拉著我的袖子:「爸……」
我對小雪笑了笑:「爸爸今天就教你,什麼叫打臉!」
我直接掏出手機打給助理:「老陳,立刻封校!把王德發那個混蛋給我叫過來!我要當面問問他,這些年都教出了些什麼畜生!」
耳釘男突然大笑:「裝!繼續裝!就你這樣的還叫人?」
他轉頭對同伴說:「還敢稱呼我們校董的大名,這老東西演得還挺像!」
5
就在這時,食堂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隻見小雨的班主任李老師帶著一個男生一起走了進來。
「喲,這不是我們班的『學霸』蘇小雨嗎?」
李老師推了推眼鏡,陰陽怪氣地說,「怎麼,把家長叫來撐腰了?」
男生雙手插兜,一臉不屑:「就她那個成績,叫誰來都沒用。上次月考全班倒數第一,真是丟人。」
我顫抖著捧起小雨布滿傷痕的手,轉向老師:「我女兒三年前是全市奧數冠軍,鋼琴十級,現在怎麼就成了倒數第一?」
「你就是這麼當老師的?」
李老師嗤笑一聲:「一個司機也配教訓我?你女兒在學校偷東西、勾引男生,這些你知道嗎?」
「就是!」男生附和道,「整天裝什麼大小姐,結果連個像樣的生日禮物都送不起。」
小雨突然抬起頭,聲音發抖:「我沒有偷東西!
是你們栽贓。那個手鏈是我爸送我的生日禮物。」
「閉嘴!」李老師厲聲打斷,「證據確鑿的事還敢狡辯?那條手鏈價值 300 多萬,還是特別定制的,你爸一個窮司機能買得起?」
我轉頭問小雨:「寶貝,是不是爸爸去年從迪拜帶回來的那條?內側還刻著『生日快樂』?」
小雨含著淚拼命點頭:「就是那條,他們非說是我偷的。」
「那條手鏈是我去年在迪拜拍賣會上花 300 萬拍下的!全球僅此一條!」
李老師輕蔑地說道:「吹牛,誰不會?」
男生湊到我面前,挑釁地說:「大叔,你知道你女兒為什麼沒人緣嗎?因為她就是個騙子!整天吹噓家裡多有錢,結果連雙新鞋都買不起。」
我強壓著怒火,指著那個男生問小雨:「寶貝,他是誰?」
小雨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
眼神躲閃,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這個反應讓我瞬間明白了什麼。
「他是你前男友?」我輕聲問道。
小雨的眼淚「唰」地流了下來,輕輕點了點頭。
我轉向那個男生,聲音冷得像冰:「你叫什麼名字?」
男生不屑地撇撇嘴:「關你什麼事?一個窮司機也配知道我的名字?」
「啪!」
我反手就是一記耳光,力道大得直接把他扇倒在地。
「我問你叫什麼名字!」我厲聲喝道。
男生捂著臉,憤怒地看著我:「我是趙氏建材家的公子,你竟然敢打我,我讓我爸弄S你!」
我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老張,查一下趙氏建材的趙家,是不是有個兒子叫趙明。」
電話那頭很快回復:「是的蘇總,
趙家獨子,現在在城南讀高三。」
我冷笑一聲:「通知下去,終止與趙氏建材的所有合作。另外,把他們家那筆三千萬的貸款提前收回。」
趙明臉色瞬間慘白:「你到底是誰?」
我沒理他,繼續打電話:「再查一下,城南學校高三的李老師,全名是什麼?」
「李芳,教語文的。」電話那頭回答。
「讓她明天不用來上班了。」我冷冷地說,「另外,聯系教育局,查查她這些年收了多少家長的紅包。」
李老師臉色煞白,卻還在強撐著:「裝,繼續裝!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我沒有理會她,收起手機,環視四周:「正式介紹一下,我是蘇明華,蘇氏集團董事長,小雨的親生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