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明明是婉兒將我救下,治好我的雙腿,如若不是你這個賤人攔路,婉兒才該是太子妃,你鳩佔鵲巢多年,現如今也該S了。」
婉兒是我家的養女,原來他們早就勾搭成奸了。
周婉兒從屏風後出來,她穿著封後吉服。
她低聲在我耳畔道,「姐姐,你還不知道吧,我早就將你的功勞搶佔了,現如今,在太子心裡,我才是他的救命恩人。」
「對啊,周家現如今全家都S了,滿門抄斬,一個不留。」
憤恨之中,我拔起來簪子戳穿了周婉兒的咽喉,與她同歸於盡。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救下李承的那天。
我毫不猶豫舉起來石頭砸爛了他的雙腿。
又在他的臉上劃拉了幾刀。
1
其實我本來是想直接砸S他的。
但是一來讓他這樣S太便宜他了,二來那周婉兒還在馬車附近等我。
日後若是帝後盤查起來,她一定會出賣我,揭發我與太子之S有關。
思來想去,我想,讓李承一點點體會我前世的痛苦。
一點點看著自己的太子之位和雙腿如何失去,這才暢快。
我微微勾唇,手中的石頭轉移了方向。
和我差不多重的石頭轟然落在了李承的腿上,他本來就昏S的人此刻更是半S不活。
以防萬一,我又舉起來石頭再次落下,確保他的腿骨已經被砸的稀巴爛之後,這才放心。
但是再次為了避免意外,我又尋來幾塊尖銳的石頭在他臉上劃了好幾下。
看著他俊秀的半張臉上面赫然出現的一個歪歪扭扭的奴字,我差點笑S。
說完之後,
我這才拍拍手出來。
我強忍著臉上的笑意,我慌忙呼叫,「快來人啊,這裡有個快要S的賤奴啊!」
2
聽見我的呼喊之後,隨從和周婉兒都紛紛朝著我這邊趕過來。
周婉兒看見李承這樣子,當即一臉嫌棄地迅速往後退,她憎惡地捂住了鼻子,「這賤奴真是晦氣,姐姐我們快走吧。」
我微微勾唇,如果現在就走,怎麼還能看戲呢。
我當即揮了揮手,「來人啊,把這賤奴給我拖回府上,尋個郎中好好瞧瞧。」
周婉兒則是對我說,「姐姐,你真是心善,這賤奴這麼惡心,你也要救啊,也不怕弄髒了咱們府。」
我看著周婉兒這幅嘴臉,想起來上一世她聯合李承滅我周家滿門,我當即反手甩了她一個巴掌。
周婉兒臉上瞬間出現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她不可置信看向我,「你竟然為了這個賤奴打我?」
我又反手一個巴掌,這下子給她打對稱了。
我看向周婉兒,「你當初不也是個賤奴?我爹娘好心收養你,你現如今開始擺起大小姐的譜,看不起人了?」
周婉兒低著頭,惡狠狠道,「姐姐教訓的是。」
說完之後她拂袖坐上馬車,命令馬車夫立刻走,她迫不急的惡人先告狀,告訴爹娘我欺負她。
不過甚得我心。
我命人將狗太子蒙了頭,一路拖行到了城門外。
他本來就被我砸的粉碎的腿骨此刻更是碎的不行,我這才將他丟上馬車。
3
等我走後,一個隱衛從樹林裡面出來,他看向坐在樹上的戴著面具的白衣男子,「殿下,太子已經被人給帶走了,陛下讓我們務必前來找到他,
說活要見人,S要見屍。」
「她將太子害成這般模樣子,殿下剛剛也不讓奴才攔著她,就算是帶回去了,我們又如何給陛下交差?」
白衣男子正是本朝的秦王,也是太子的二弟裴玄。
他此次便是奉命前來找尋失蹤的太子。
他微微勾唇,「沒說不找啊,就是找回去的若是一個瘸腿爛臉的人,父皇還會認他這個太子嗎?」
隱衛恍然大悟,「殿下英明。」
裴玄道,「這周姑娘倒是送了孤一份大禮。」
隱衛本來想要詢問自己殿下如何得知這是周家的姑娘,忽然一想,方才的馬車上面的家族徽章是蛇紋,而蛇紋便是周家的圖騰。
這周大姑娘當真是「心如蛇蠍」啊。
4
等到我回到府上,剛到廳堂,就聽見周婉兒的哭聲。
「父親,母親,你們可要為婉兒做主啊,姐姐竟然為了一個賤奴打我。」
說完之後她就哭戚戚地捂著臉開始告狀,「我就是看那個人臉上刻了一個奴字,而且又醜又爛,姐姐再怎麼也不能打我這麼多巴掌啊。」
「如果就因為我不是親生的,姐姐就要如此作踐我,那我還不如離開周府呢。」
說完之後,她又是假惺惺的撲在母親懷裡哭。
一旁的父親連忙哄她,「等柔兒回來我便問問她,如果是真的,父親給你做主。」
一旁的丫鬟道,「老爺,夫人,大小姐回來了。」
父親橫衝衝道,「她回來的正好,我倒要問問,怎麼把婉兒打成這樣。」
在我看見父親母親的那一刻,我的眼睛瞬間紅了。
我想起來了上一世,自己父親母親好心收留周婉兒,
好吃好喝供養她,結果她卻搶佔我救太子的功勞,還將我周家滿門抄斬。
就連當初父親母親救她的恩情也全然不顧。
看到我眼睛紅了,本來想要質問我的母親瞬間心疼了起來,「柔兒,你怎麼了?」
一旁的父親也瞬間站起來看向我,「你還哭呢,看你把婉兒打成什麼樣子了。」
一旁的周婉兒立刻道,「是的,趕緊去罰姐姐去跪祠堂,必須三天三夜。」
從前父親母親絕不偏袒我,周婉兒說什麼就是什麼。
如今母親看見我還覺得我或許還有苦衷。
可是父親依舊是覺得周婉兒孤苦無依,心疼她,所以想要為她撐腰。
父親道,「你這孽障,去給我跪祠堂好好反省。」
一旁的周婉兒露出來得意的微笑。
而我直接說,「爹爹,
女兒不服。」
這是我第一次直接說不服,周婉兒一愣。
平常我在周府,也算是脾氣最好的主,所以周婉兒才敢公然謀奪我對太子的救命之恩,在父親母親面前隨意搬弄口舌。
我是不想跟她計較,但是這不代表她就能踩在我頭上肆意妄為。
周婉兒道,「姐姐,你都已經把我打成這個樣子了,還不服嗎?」
我看向父親母親,「爹娘從小就教導我們不要以貌取人,更不可仗勢欺人,今日妹妹還未弄清楚身份,就一口一個賤奴的稱呼,這實在是不妥,而且妹妹以前也出身賤奴——」
說完之後我垂下了眼睛,眼眶微微泛紅。
聽見這話,周婉兒的眼睛瞬間瞪大。
聽見我這話之後,父親看向周婉兒,「這是真的嗎?」
周婉兒剛想要狡辯。
我身邊的侍女春桃立刻點頭,「回老爺的話,大小姐也是看不過二小姐一口一個賤奴這樣說,覺得實在是太不尊重自己生父生母了,所以才教訓她的。」
周婉兒這次不說話了。
父親說,「既然如此,那你就回房閉門思過吧。」
周婉兒狠狠瞪了我一眼,拂袖離開。
一旁的春桃嘟囔著嘴,「老爺偏心,剛剛還讓小姐跪祠堂三天三夜,卻隻讓二小姐閉門思過。」
看吧,所有人都知道父親母親都是偏袒她周婉兒,從來不是向著我,卻養出來了周婉兒這麼個白眼狼。
5
我對著春桃說,「春桃,你先出去。」
等到房門關上之後,我看向父親母親,「爹,娘。」
看著我撲倒他們懷裡哭的梨花帶雨的時候,一旁的母親抬手打了一下父親,
「都怪你,看把我的乖女兒嚇成什麼樣子了。」
父親道,「哎呦,都是父親的錯,但是婉兒從小無父無母,也是可憐人,爹不能讓她覺得偏心啊。」
我看向爹娘,「你們偏心周婉兒,女兒不怪,隻不過——」
我看向他們,抬手抹淚,「隻不過,周婉兒是個徹頭徹尾的白眼狼!」
說完之後,我一五一十地將上一世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爹娘。我本來以為爹娘會不相信,還想著怎麼搪塞過去。
可是爹娘卻對我的話深信不疑。
聽完這話,父親伏案大怒,「這個白眼狼,竟然害得我周家滿門抄斬,斷然是留不得她了。」
一旁的母親則是憂心忡忡地看向我,「乖女兒,如果這是真的,那你帶回來的那個豈不是真的是太子?」
我勾唇,
「以前是太子,可是等到真的認回,皇上未必肯認他這個太子。」
父親母親疑惑,「為何?」
6
我帶著爹娘去看了一下扔在柴房的太子。
爹爹當即認出了這便是太子,隻不過一看見他的慘狀,渾身一哆嗦。
「這太子的臉,如何成了這樣子了?」
「這腿——怕也是廢了。」
一旁的母親則是低聲問我,「柔兒,這,這怕不是你做的?」
我點了點頭,又指了指窗外,示意爹娘窗外有人偷聽。
爹娘心領神會。
而我說,「我聽說,前些日子太子遭賊人所害,如今下落不明,要是這人是太子就好了,這樣我們就是太子殿下的恩人了。」
父親則是故意聲音大了些,「這人不會是太子吧?
我看他相貌和太子有八分相似。」
一旁的母親則是道,「怎麼可能,太子怎麼可能淪落到這般境地啊,他啊,要是真太子反而就好了。」
我一臉嫌棄道,「是啊,要是他是真太子,又碰巧被我救了,而我又真的把太子的傷和腿給治好了,那等到太子蘇醒過來,一定會封我為太子妃,那我豈不是真成了皇後娘娘了?」
母親故作欣喜,繼而又嘆息道,「隻可惜,不是啊,不然我們將他帶回府上,日後我們周家就是對未來新皇有恩啊。」
父親則咳嗽一聲道,「哎,可惜了,咱們哪有這樣的好運氣啊,找幾個郎中給他瞧瞧,如若真的治不好了,就丟出去吧,免得S在府上晦氣。」
我點了點頭,「是,父親。」
窗外人影消失了,我能看得出來,偷聽的正是周婉兒。
7
為了不讓周婉兒生疑心,
我還專門命人將太子挪到了下人住的廂房。
又安排了幾個郎中來診治。
每一個來的郎中都表明自己有心無力,紛紛搖頭。
我自然欣喜若狂,要的就是這回天乏力的效果。
在郎中過來診治的間隙,周婉兒特地鬼鬼祟祟跑過來了一趟。
我在門口縫隙中觀望,監視周婉兒的一舉一動。
果不其然,她揣著不知道從哪裡買來的太子畫像,一一仔細比對著眼前的人。
她忽然眼睛一亮,「確實有八九分相似。」
說完之後她又抬手去摸太子身上各種配件,果然,讓她找到了一個龍紋白玉佩。
她這些年在周家錦衣玉食養著,還是很識貨的。
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是皇家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