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柔弱無比,卻是宗門的寶貝疙瘩。
大家的丹藥都指望著他呢。
我給他打了兩百年工。
雖然他很摳門,但總歸讓我撈到了一些好處。
所以我一直兢兢業業。
「九月份你就去安排新晉弟子日常訓練吧。」師尊說。
清冷的目光,飄逸的身姿。
好久不見的師尊還是這麼美貌。
剛開始看到師尊的面容,我可是饞了好久。
可後來林溪然說了他的年紀,我就把口水吞了回去。
這不,他順便又把雲子炎的事情拿出來說教一番。
「小陌啊,你如今快三百歲了吧。看著這些新弟子,我就想到當初的你,也是這麼朝氣蓬勃。和雲家小子一樣,我也是和他的師尊一樣把你……也罷也罷。
」
「你要是再不加把勁兒,說不定他們就有人能超越你嘍。」
「唉,為什麼人家單靈根就那麼長進呢?」
我無奈地站起身,拍拍袖上的灰塵,一臉陪笑:
「師尊,我也在努力啊,可是我實在資質有限,一時半會兒無法突破。」
我滿嘴抱歉,訴說著自己有辱師門。
都是客套話罷了。
不然這老登能一直跟我說個三天三夜。
師尊眼神中滿是失望:「你啊你,當初我看你有幾分慧根才收你為徒,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還是這副不上進的樣子。」
「我們修仙者雖然早已超凡,但是平時所用丹藥、法器等等,皆是消耗巨大之物,所以要是每個人都不付出,咱們真的就要喝西北風了。」
見我還是油鹽不進的樣子,隻好交代了幾句任務的事情。
說完便拂袖而去。
「弟子謹遵囑咐,師尊慢走。」
這老登終於走了,我又掏出了我的鴻蒙 99。
修仙不如刷手機。
6
這就是在修仙界做了兩百年牛馬的動力。
刷刷手機,再順便賺錢。
刷著刷著就來到新弟子訓練的場所。
安排新弟子進門是一件很繁瑣的事情。
就像凡間軍訓那樣。
還有輔助教官維護好紀律。
要是有弟子訓練過度暈倒了。
大部分情況隻需要給他輸點靈氣就能恢復過來。
不過也有開心的事。
和我一起訓練新弟子的教官又是林溪然。
他已經是宗門的專職教官了。
我每天跟著林溪然,
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得妥帖合理,而我在旁邊偷偷懶就行。
看著他忙碌的樣子。
我那心思又按捺不住了。
一大早我就告訴他,讓他今天散隊前等我一會兒。
但還沒等結束,我就接到他的訊息:
一個新弟子暈倒了。
這一般也不是什麼大事。
修仙者體質好,灌輸靈氣就能好。
我像往常一樣給他輸靈氣。
卻發現這靈氣如石沉大海。
根本起不到作用。
我心中一緊,連忙傳訊給師尊前來救治。
「是中毒。」師尊驗完很快就有了答案。
是慢性毒藥,可能是入門前就中了招。
但誰也說不準。
萬一真是在宗門內被下毒的呢?
此事若處理不好則有損宗門顏面。
所以宗門的執法長老很快就出現在這裡。
首當其衝的是要找新弟子們的直接負責人——林溪然和我。
「長老,我……」我正想開口為林溪然辯解。
因為我知他一向老實不會說話。
他馬上就要晉升了,這萬一惹惱了長老可就不好了。
「長老明鑑,我平日隻有白天教習職責,並不會和弟子們有日常接觸。」林溪然搶在我前面為自己辯白,似乎還有意無意地望向我。
此話一出,周圍看熱鬧的人忍不住了。
「難道是陌師姐?她最有機會接觸弟子了。」
「不會是因為看這些新弟子天分高,她心生嫉妒了吧?」
林溪然也聽到了,但他沒有像往日那樣維護我。
心情一下子跌到谷底。
索性我平時從不惹事,執法長老隻是例行問了我幾句話便自行離去。
留下我們二人。
林溪然大概覺得剛才的話有些不妥。
「師妹,我隻是太緊張了,不是有意把嫌疑往你身上甩。」
我笑了笑,表示理解:「人在突發狀況下本能自保也是常情啦。」
當然,也最能彰顯人的真心。
「師妹不是說散學後要跟我說重要的事情嗎?」
「現在沒事啦,出了這麼一個事,就算你我二人無辜,肯定還是要受到牽連的。師兄還是趕緊回去吧。」
不等他反應,我迅速頭也不回地自行離開了。
離開他的視線後。
我掏出一個小盒子。
裡面是我花了好幾千貢獻點為他準備的千年靈草。
舍不得扔掉,
隻好一把塞進自己嘴裡。
隻覺得渾身滾燙。
有什麼要湧起來一樣。
就這樣,我原地打坐起來。
萬鈞雷霆降下三天三夜。
我居然渡劫飛升了,成了宗門千年來第一人。
我這才知道。
原來竟然是男人影響我修仙!
7
新弟子中毒事件很快查明。
宗主親自站出來解釋說沒有什麼陰謀論。
隻是弟子在外惹了事。
再加上宗門內部人員的管理不善才導致的中毒事件。
那個管理不善的內部人員,就是我。
終究還是我做了「背鍋俠」。
我乘著飛劍飛向掌管人事的王陽長老住處。
作為一個兩百年的優秀「員工」。
第一次接受懲罰,
心裡還是忐忑的。
王陽長老主要管理整個宗門人員變動事宜。
她的意思就是宗主和其他負責人的意思。
「雨歇,這些年辛苦你了。」說著便遞過來一個錦囊。
裡面裝著很多靈石。
這是要趕走我的節奏。
「長老,我還沒到年齡呢。」
「可是你最近得罪了人,上面以這次下毒事件判了你一個監管不力的罪責,已是開恩。」
「洛妍妍和雲子炎?他們是什麼大人物嗎?」
「他們不是,但是他們未來會是,而且他們現在有靠山。所有人都在盼著他們的未來。而你不同,沒有人會為了一個白白消耗宗門資源還得罪人的普通修仙者。」
洛妍妍仙二代一個,雲子炎是大家公認的將來注定飛升的潛力股。
因為一個退婚,
我把他們二人徹底得罪。
看上去退婚並非我的過錯。
可是在那些人眼裡,我早就是這修仙界可有可無的一個小蝦米了。
退婚的雷罰、下毒的歸責就理應我該承受,甚至是主動甘願承受才對。
我沉默了,我明白王陽長老的意思。
她這話很傷人,但非她本意。
隻聽她又說:「我知道雨歇你任勞任怨,可是如果我強留你在這裡,那些人也不會讓你順遂。」
我不再為自己辯解什麼,隻是乖乖收下靈石。
無人理會。
我獨自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反正我是有錢的上仙了,那我就圓潤地滾啦!
8
雲子炎在我離開後一年內和洛妍妍準備大婚,結為道侶。
就在我穩定了境界後,
在下界與各種妖魔廝S時。
還給我貼心地準備了請帖。
萬人觀摩天之驕子的婚禮。
特地給我安排了個最前排的座位。
好叫我看得真切。
他們在臺上幸福地笑。
我也在臺下笑:笑吧笑吧,小心樂極生悲,雷劈S你丫的!
要不我幹脆下點陰招?
正糾結著,天色暗了下來。
下雨了?似乎真要打雷了。
我現在這麼牛逼了嗎?
我還在懷疑自我,突然遠處有人大喊一句:「有妖物入侵!」
大多數人還沒反應過來。
各種帶翅膀的妖物從天上如同下餃子般掉了下來。
一時間,現場亂成一鍋粥。
能力不行的四散逃命。
那些能一戰的,
有找自己法寶的,有找靈獸的,有找靠山的。
還有我這種不慌不忙看戲的。
雲子炎等人雖然被打得措手不及,倒也未落荒而逃。
隻是妖物實在太多。
妖海戰術下,眾人紛紛力有不逮。
「鐺」的一聲,一把熟悉的劍落在了我眼前。
「陌雨歇,你找S嗎?」雲子炎的劍被打落,飛下來取劍時卻見我還端坐原處。
此刻的他沒有了意氣風發的模樣。
皮膚上肉眼可見的傷口就有好幾處,胳膊上還被咬下一塊肉。
汩汩往外冒血。
他都如此了,其他人就更是慘不忍睹。
洛妍妍在不遠處被一隻妖物追得四處逃竄,發髻散亂。
眼看要被那隻妖物吞食。
我一把奪過雲子炎的長劍,
御劍射向妖物。
妖物被貫穿而過。
看著這二人煞白煞白的小臉。
我淡定地起身,拔出陷入地上的長劍。
此劍名曰「鎮煞」,是上次與雲子炎退婚唯一沒拿回來的東西。
一直覺得好可惜。
如今毫不猶豫地與神劍滴血認主。
從前在雲子炎手上毫無動靜的鎮煞,此刻光芒萬丈。
看來在他手上那叫「真傻」。
到了我這裡才是名副其實啊。
我笑嘻嘻地看向雲子炎。
「嘖嘖,這劍我用著順手,還是還給我吧。」
「天之驕子原來隻會紙上談兵啊,還是得我親自出馬。」
說罷隨手一揮。
眼前那幾隻妖便頭身分離。
「陌雨歇,這是什麼劍法,
你以前怎麼沒教過我?」雲子炎發出顫抖的聲音。
「哦沒有招式,全是感情。」說著我便揮劍指向他……的背後。
「全都是憤怒的感情!」
舉辦的婚禮現場清理得差不多了。
我又前往宗門的煉丹閣。
那裡必有大妖。
原因很簡單。
宗門就那麼幾個寶貝地方。
妖又不讀書寫字,他們總不會能跑到藏書閣那裡感受文藝氛圍去吧?
隻會去找有助於他們修煉的丹藥等奇珍異寶。
剛趕到那裡,就聽到我那美貌且無用的前師尊哀痛道:「別、別吃我的丹藥,啊!也別吃我!」
我雙手環胸,看著好戲:「您是選擇讓他們吃你還是吃你的藥啊!」
他猶豫了。
我知他在宗門能做長老幾乎全靠煉丹。
這些丹方丹藥毀於一旦,他就沒了立身之本。
可是妖不會等他抉擇。
「啊啊啊!」
「不要吃我!」
「好吧,如您所願。」我一個瞬移過去,立馬解決了那隻張開大嘴的妖物。
想來覺得麻煩,直接捏了個火訣炸了周圍。
我控制了力道,隻炸了煉丹閣內部。
還是給我的好師尊留了個空殼子。
9
妖物們趁著雲子炎的婚禮來了波偷襲。
宗門雖然有防御外敵的機制和弟子。
但已經幾百年沒有外來入侵,內部弟子也鮮有外出歷練。
就算有,也不過是走個流程。
我剛在外經歷了一年的拼搏與廝S,又滿心怨憤。
正是積攢著力量無處使。
又憑借對宗門地形的了解。
一路尋人一路斬S妖物。
「鎮煞」在我手裡終於發揮出了應有的威力。
每到一處。
人未至,而劍已飛至。
「快看,那是雲子炎師兄的劍,我們有救了。」
「師兄也太厲害了吧,這刷地一下就把這麼難纏的妖物滅了。」
我聽到那些小弟子天真的話語,不開心了。
這些人瞎嗎,不認人隻認劍?
我還是走近一點讓他們看看清楚吧。
我提著劍走到他們面前,故意把劍在他們眼前晃了晃。